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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闪一闪 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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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镜月同学,你的座位在最后一排,这位置呢…你先坐着,但不过,这位置以后是会换的。”台上的老师用手指着最后一排的位置,对眼前的少女道。
只见面前的人轻微点了头,超后排走去。
少女往自己座位旁看了过去,只一眼就发现,那人是自己异父异母的哥哥。虽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但却是实至名归的。
要说关系有多好也算不上,毕竟他那一头红发,和脖子那串银链太过显眼。
自己坐在那会不会被他觉得,是自己费劲心思来选这个位置来讨好他的。
少女眸色微敛,看不清在想什么。
江镜月随手把书包挂在凳子上,刚坐下,听见旁边的少年轻嗤一声,寻声望去,那人连醒都没醒,也许是自己幻听了吧,江镜月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这一天过的还算太平,只不过江镜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名义的哥哥,但她名义的哥哥连一眼也没分给她。
要说宋瑞寒有没有把自己当妹妹,那毕竟是没有的,估计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镜月对身旁这个少年不一般,接水她帮他去接,作业给他抄,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简直一个行走的百包囊。
但大家只当她对宋瑞寒一见钟情,并未往兄妹上想。
毕竟这三中谁人不知,宋家宋大少爷连堂表兄妹都没有,更别说是亲的。
放学时,江镜月站在公交站门口,静静地等着公交车,她坐公交车时一般都选最后一排,后排的话人比较少一些,可以安安静静的看路边的风景。
但越希望什么越不来什么。
江镜月刚刚坐下眼前就出现一个女生,眼前这人和宋瑞寒染着同样的发色,穿着同样的衣服,看上去到像是个情侣装。
江镜月惊愕了一瞬,捏着书包的手越攥越紧,手指过度用力而发白。
“你就是宋寒瑞的新同桌?”眼前的女人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盯出个洞。
旁边的人见江镜月这幅模样,对身旁的女人道,“夏姐,宋瑞寒不喜欢这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咱们还是走吧。”
被她们称为“夏姐”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把手随意的搭在江镜月的肩上坐在了她的旁边。
身旁的人看见了这幅情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挑了几个离她们“夏姐”最近的地方。
夏雪宜也就是她们口中的“夏姐”正一脸戏的看着江镜月。
她把胳膊搭在江镜月的肩上,开始自顾自的聊,“哎?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江镜月。”
夏雪宜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对着她感叹到,“镜花水月,你名字是源于这里面的吧,挺好听的。”
要说自己的名字有没有寓意,那是没有的,毕竟母亲给自己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当时给她上户口的时候太急了,没想好叫什么名字,正好包里装着一份报纸,刚一掀开就看见了这个成语——镜花水月。
江镜月壮着胆子问她道,“你们喜欢宋瑞寒什么?”
夏雪宜愣了一瞬,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好看吗,而且他那种对谁都冷淡的性格感觉特有挑战性。”
“嗯。”说完这句话,江镜月脑中不自觉浮现宋瑞寒的脸。
他的脸不是那种冷峻,带有攻击性的,而是温和,还带着点尚未脱去的青涩,但他和人相处起来一点也不青涩,一点也不温和。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早在小学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见过,那时候的场景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那些仰慕者变成了爱慕者。
但不过自己兜兜转转也还是他的小同桌,只不过那时候才小学,自己比宋瑞寒高出半个头,现在已经过去六年了,身份也调换了,换成他比自己高出半个头。
夏雪宜又问了许多问题,但那些问题江镜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只是“嗯”了声。
夏雪宜见面前的少女不太想搭理自己,也就不讨苦吃,把玩着自己垂在肩上的秀发,与一旁的小弟们聊着。
有时聊的太高兴忘了旁边有人,不小心把对面的人给肘了一下。
公交车很快就到了,夏雪宜在走之前只给她留了一句,“劝你离宋瑞寒远点,他不是你惹起的,而且你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与其说得上是凶狠,倒不如说是提醒。
江镜月只是维持这刚才的动作,旁边的小弟们看见她们的大姐走了,便也跟在她的身后。
她们走了之后,江镜月才敢长舒一口气,捏着书包的手慢慢的放松下来,但身体人就紧绷着。
公交车距离家两站的时候江镜月下去了,她习惯于在这个地方下站,离得也不算很远,也就十五分钟,她走了下去,路的两边是肆意生长的榕树,天很黑,偶有几颗稀星散发微弱的光。
路灯照在光滑的柏油路上,也照在少女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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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家,就被母亲一连串的问。
“月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今天老师有没有留作业?留的话你就先写作业,然后再去吃饭,还有就是你身上怎么这么脏啊?”
江镜月挑了几个回答,“没留作业,我先吃饭去了。”她把书包递给母亲,问道,“他回来了没有?”
这一次江卿池没有回答,他,是江卿池永远闭口不谈的人。
当年刚一进门的时候,江卿池满心欢喜的嫁过来,却被他冷嘲热讽。
身旁的人只是对她说,“她妈妈前天才死的,估计心里不太平,小孩子嘛脾气去得快来的也快,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见身旁的人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觉得无地自容,那一幕是她不敢忘的,也是她不能忘的。
当然这些事她没敢和自己女儿说,她不是一个一遇到事就到处倾诉的人,主要还是怕自己女儿担心。
江镜月见自己妈妈愣在原地,轻声喊了句,“妈。”试图来唤醒她。
当然,这一声也很有效,江卿池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把手中的东西放在玄关处。
江镜月刚一坐下去,宋诀便出来了。
宋诀,她妈妈的合法丈夫,自己的养父,平日里宋诀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除非有事。
果然,还没等江卿池坐下去,他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