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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通行证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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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白在繁华的城市中心漫步。周围的复古式建筑高大且精致。街头的小店旁总是有熙熙攘攘的人群。A市的国旗挂在不同银行的牌匾斜上方。十字交叉口,大家总是匆忙着走着,但却忘了最初想要什么。梦若白去到了她常去的轻吧里,点了一杯血腥玛丽酒。她轻轻晃动高脚杯,盯着吧台身后的路易斯十三思考,“明明拼尽全力留在这里,但还是比想象中差一点。”
梦若白喝得有些微醺,右手架着喝剩的红酒杯。刘海上的三缕头发垂到脸颊左侧。紧接着头跟身子开始往右倒。突然间有一只大手结果快要到下的梦若白。梦若白猛然抽搐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带有朦胧感的轧墨。她开始痴笑起来,柔软度右手往上伸出。本来想摸住轧墨的脸颊的,但在里轧墨恋2毫厘处突然失去意识。左胳膊直接放倒。
轧墨无奈地撅了撅嘴,“不会喝就不要借酒消愁,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他今天带了他最喜欢的机械手表,宽大的金属材质表带在酒吧紫色的灯光下都变得柔和了起来。轧墨把若白的右手从他的怀中抽出来然后让此右手轻轻达在他的脖颈处。一不小心让若白的手误触到发梢。此时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中垂落下几缕带有湿气感的头发耷拉在鬓角初。显得此人格外性感。轧墨非常费劲地把若白托回了家。
回到家门口,轧墨开始犹豫,“不是,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办啊。你家门也没开开啊,我上哪找你钥匙。但总不能没经过你同意直接去你家吧…”
轧墨有些气急败坏了。右手叉腰,重重地吸了一大口气。他推开自己家的大门,把若白放到了沙发上。
轧墨在自己家带有大理石砖块的小型吧台上一边品着佩恩龙舌兰,一边分析着上周的股票数据和舆论倾向。
“这几天一直在暴跌啊…”
轧墨身体倾斜在左侧15度角,食指上带有银色戒指的手微微抚摸起额头。四根朝外的手指微微向内缩紧。在这个姿势中显得他的手格外地细长。可以看见中指和无名指下面的虎口处有两根青色的血丝。那种颜色相似白灼之前的虾皮色。色在皮肤下隐隐约约的透出。两根线自上而下交汇到一起,一直延伸到手腕处。轧墨站起身,转身走向了家里的双开门冰箱。拿了一瓶萝卜汁。黑暗的屋子中只有冰箱是亮光的。修饰出他宽肩窄腰的背影。轧墨打算喝完萝卜汁就睡下。刚要抬起饮料瓶,余光中看见正在酣睡的若白。
“不想上班,不想找对象。还不如一个人。”若白动了动嘴皮子。她有一双看起来软糯入口即化的丝滑红唇。蓝色眼影把眼睛刻画得更加妩媚。但说出的话却如此软萌。若白睡在沙发上,左手抱着轧墨家湛蓝色的方枕头,左手耷拉在灰色的地毯上。头上斜靠着另一个枕头。带有高跟鞋的脚开始向核心蜷缩。轧墨意识到这好像是感觉冷了。他一口干完手里的苹果汁。从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扒出一件柔软丝滑的灰色薄被子。走到沙发跟前给若白披上。又把她的鞋子拽下来。轧墨向若白的脸瞥去。看到了若白的脸被头发所遮挡。他下意识伸出右手想把她的头发整理一下,但是突然间收回。耳朵根微微发红,脸颊中流露出一丝窘迫。挠了下自己蓬松的后脑勺,准备起身离开。
“那就跟我谈恋爱总可以吧。”若白还是闭着眼睛,只是在沙发上翻身。波浪状的头发丝滑下垂,露出细腻诱人的脖颈。深邃的下颚线,符合人体审美的耳朵弧度,和脖子上的细筋都让轧墨瞳孔突然放大。叹为观止,人生中第一次聆听到心跳的悸动。轧墨右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勉…勉强答应你吧…哎呀你快点睡吧,都十二点了。”
轧墨去卫生间冲了一个凉水澡。钻进被窝睡下了。
第二天,若白醒来,感觉自己头特别痛。小拳头敲打在脑袋上。轻轻地“嗯”了一声。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透明的茶几下摆满了厚厚的英文原版数学教材。上面有带有龙纹的金黄色茶具一套。旁边放着一小包龙井茶和荔枝茶。荔枝的香味弥漫在空中。桌子上放了一个装了一片山楂跟水的透明茶杯。墙上的大白板上写有今天盈利百分之几,量化的推算公式和轧墨重点盯盘的几只股票的名字。整体的装修是现代极简主义。到处都是大理石风格。天花板上挂着巴洛克吊灯。
“醒啦,我的女朋友,煮了银耳汤你尝尝。”轧墨在吧台后的厨房做菜,流露出一身高大的背影。
“你..你是谁。还有,谁是你女朋友。你别过来啊,我手上有刀。” 梦若白慌里慌张地从包里拿出钥匙扣上的折叠刀,对准轧墨喉咙旁边的细皮嫩肉。轧墨不慌不忙地舀了一碗银耳汤。带着一个白色的围裙,转过身去笑道,
“姐姐昨天还跟我表白来着,怎么,今天就赖账了。”
“轧墨?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我看见你喝醉了,想着把你送回家。但是不好意思翻你包找钥匙,所以只好先住在我这个邻居家了。姐姐不会怪我吧,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我家。但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就要伤心了,亏得我准备了山楂水和银耳汤。还答应你做我女朋友呢。” 轧墨开始茶起来了。耍赖的表情像是跟会卖萌的茶杯犬学来的。若白头一次见一米八的大男人故作娇嗔。一下子承受不住了,
“冒犯了。对不住啊,一下子找你当我男朋友。”若白有些惭愧。喝下了山楂水。来到餐桌前乖乖地和汤。轧墨解开围裙,在若白对面弯腰处脸,另一只手自然搭在台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若白。若白感到一丝丝不好意思。
“干什么,你说过这碗是我的别跟我抢。”
轧墨轻笑,带有一丝宠溺, “好,不跟你抢。不够再找我要。”
梦若白心里想,“既然他同意做我男朋友了,是不是再过三个月就能结婚了。然后我就能拿到通行证了。”
“宝宝,你今天陪我去公司好不好。”梦若白拉了拉轧墨的衣角,开始卖萌撒娇起来。轧墨那里见过这种架势啊,瞬间来了兴致。
“你。。你干什么。你别以为你随便说说的话我就会答应。”
“那你开我车去,喏,钥匙给你”
“哦” 轧墨接过钥匙。眼里有点蒙圈。
“真棒,宝宝你最好了” 梦若白对轧墨莞尔一笑。扶正了轧墨的西装,拉着他去坐电梯。
一起去车库里找到若白的凯迪拉克。
“宝宝,帮我开门好不好。” 若白又开始露出令人难以拒绝的娇嗔感。
轧墨开了副驾驶的门:“哦”
“宝宝你真棒,好贴心啊,居然会给女朋友开门了。哇~” 若白露出惊喜之情,笑得比以前更灿烂了。手伸到嘴巴前装作惊讶。
“这有什么啊,我送你去公司~”
“我的公司就在技术街的那个For one。你知道不?”
轧墨心想,“那是我家开的啊,Yes,以后可以常见到老婆了。本来一周去一次公司就可以了,现在我打算每天都去了。” 轧墨心里暗爽,头扭到窗外,偷偷笑了起来。
到了公司,若白走到工位上班,“哎,今天又是周一。不想上班。但是又要挣钱。哎,活着好累啊。”
轧墨两首揣兜,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袖口有一丝银色的梅花增添一点设计感。“说一下今天的重点新闻。” 轧墨边走向电梯边问身边的助理。
“B公司提出了新的量化模型。而且强调是只有B公司独有的。想要运用的用户需要先到先得。不过这个算法跟您研究的是一个种类。把我们公司的产品变相比下去了。因为您说这种新的模型至少需要3年实验和考察才能行。有几个大客户等不及了,所以跑到对手公司去了。”
“哦?明明模型还没有成熟就敢来展示,有意思。也不怕后面突然倒塌发生泡沫经济。不过大肆宣扬这个模型是他们家的这个手段也是很高明。这个算法明明是我在几年前国际代数比赛的时候最先提出的。”说罢,电梯到了顶楼,轧墨拐弯走到了董事长会议室。
顶楼的天空格外地开阔。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繁华。各大著名的新闻,投资,银行,和证券公司的logo标在不同的高楼上。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黑漆漆的,有种政治立场的压迫感。轧墨70多岁的老爸坐在中间。侧边留了一个空位,轧墨随即坐下。会议开始。
“轧墨,B公司的事情你怎么看。是不是要把你那个模型推出去了,要不然机遇就被她们占完了。”轧爸说。
“还没有成型的模型推出去有什么用呢。只会增添负担。”
”你。。。”轧爸气得心心悸犯了。眉头一紧,站起身指向轧墨。”
“董事长别急啊!”,周围的小跟班们连忙扶起轧爸。
”我不跟你吵,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拿不下那三个大客户下周你就不用来了。” 轧爸总是这样,嘴硬心软。但是他对其他人不是这样,他在整个市场上是出了名的冷血无心。为了公司上市自己的命都会不要。20年前每天富贵险中求。和市长夫人的女儿联姻。抢占B公司新研发的技术并全行业垄断。不要脸一样跪求MIT导师研究qubit并压缩计算机的大小。当年还没有多少钱财,并没有给老师多少预算。辛辛苦苦求了好多人都不愿意。最后是T教授接受了这个研究。才有了20年后的今天。当时从纽黑文去波士顿的飞机最快一周两次。给轧尔乐整得身心俱疲。想要抓住行业机遇可不是那么简单。需要足够的信息差才能抢先别人一点点。其实耶鲁大学的名额是渣尔乐自己想办法上的。当时靠父亲根本不行。父亲是从战乱中渡船过来的。到了A市工作,后来成了一州中华人□□的其中一家领头人。靠做中国食品进口维生。后来这个品牌发展到了世界各地。到老人家70多岁的时候把线下供应链转移到了网购。现在也归到For One旗下。但是当时各大名校的教育中不是很接受对华人的教育。渣尔乐从小就被父亲培养出喜欢阅读的爱好,他在5岁时就决定报考哈佛大学。之后的每一天都矜矜业业地苦读圣贤书。他读数学专业的,所以免掉了所有活动专门参加国际类数学竞赛。10岁的时候学习AP各种内容。12岁的时候添加学习SAT内容。最后10门AP里面考了7门5,3门4。在当时靠这么多门这么高准确率的还很少。先考了三次ACT之后再考SAT。所以他认认真真地准备了13年,考不上才怪。就算是这么优秀的爹也有人在背后风言风语。世人都认为考上名校需要投个好胎,是基因决定的。只有真正上的人知道背后要经历多少。如果是轧墨生活在皇家的话可能被控制得更惨。每天的打骂会非常多,逼着轧墨学出很大的成就来。可是轧尔乐恰恰不是这种父亲。他只对自己严格要求。努力赚钱,投资,复利,买资产,股权分配上多给儿子一点就行了。只要儿子不花钱大手大脚,这辈子都不愁饿死。不催促和控制的家庭恰巧培养出对数学最有兴趣的孩子。轧墨10岁的时候迷上了计算机。那个时候只有台式电脑。轧爸花巨资把电脑的配置都搬到家里。轧爸没怎么管轧墨。只要他玩他喜欢的就行。不管是什么,轧爸都拿钱托举。轧墨在物联网兴起之前创造了自己的公司。跟几个mit合伙人一起造的。后来卖给了顶级量化公司。在轧墨22岁的时候就有1.3百万刀财产了。轧爸父亲并没有没收到自己口袋里,而是多奖励了轧墨1千万刀. 允许轧墨开户研究股票。其实轧墨知道自己并不是天才,只不过每天钻研一点点而已。从16岁到28岁认认真真学习了12年。计算机语言一直在更新,轧墨也一直在学习。他打算学到老。
梦若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苏瑾 Star Shaw. 伟大的企业家。在香港有上市公司。从小就喜欢控制梦若白。小的时候父亲母亲总是吵架,若白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大不了离婚,不过了”。每次若白都想用小手制止这场闹剧。但只会让事情更糟。
“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她,为什么你不是男孩。家里所有矛盾都是你【父亲】你【指梦若白】造成的。”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男人都这样,去找其他女人很正常的。把你嫁妆拿去创业也很正常的,好多男的都这么做。我还算拿的少的呢。我妈妈姑姑爸爸亲戚都不容易,老家要种地盖房子买车治病,我只能这么做。贷款上写你名字是因为婚姻后两个人有钱一起赚有债务一起换嘛。我也不是故意把贷出来的钱给小绿花的,主要是她家里实在不容易…”
“她家里不容易我就不容易吗。凭什么福你享受了钱都让我还。大不了不过了。”
可是苏瑾就是这么矛盾。上一秒还说要离婚,下一秒又不想了。一旦小女孩梦若白问起:“妈妈你怎么还不离婚,她都家暴你了。”
苏瑾总是开始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说:“妈妈呢,只是希望你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希望你有爸爸。”说到底是利益捆绑在一起,债款一起还孩子一起抚养房子一起用谁也别想要谁好过。
若白父亲非常喜欢家暴。可以说若白在家里就是一个受气包,发泄桶。父亲在外面酒局上总是和和气气的,出门在外也总是窝窝囊囊。就喜欢在家里发脾气。因为父亲知道这样子的脾气出了社会撒给谁谁都不会给他好脸色。所以真正厉害的人是敢于在众人面前甩脸子收放自如的。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有权有钱。把该撒的气当场撒了之后回家自然和和气气的。
梦若白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原生家庭。她拼了命一样读书把自己供到世界名校就是为了物理距离上里父母远一点。她一点也不喜欢被控制。比起被人管,她更喜欢自由。她刚到A市的第一年吃不好饭是不好觉,就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到后来进入FO集团偷学公司管理模式跟赚着高薪。她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虚拟世界里面看起来厉害的人只需要武力好就行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想要存活得好的话需要文武双修才行。梦若白开始了她的创业之旅。自己靠量化赚到的钱偷偷找几个校友一起搞量化。所以梦若白在感情上面比较迟钝。因为她知道想要在社会上立足的话最没用的就是情感。她也不会谈什么恋爱。好像每一段都不能让她感到满意。
到下班的时间了。梦若白跟往常一样准备提包走人。猛的一抬头,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西服身材比例6.18超绝长腿性感翘臀宽肩窄腰的轧墨靠在公司门上。他偷偷摆好了最动人的姿势,想着,“怎么着她能看见嘛。”。装手抱膝,小声嘟囔,“这么慢啊”。脸上有一点点泛红,向刚熟的柿子色。把头偷偷埋下,露出娇嗔的感觉,心想“她会不会记得我的好啊,男朋友是不是需要每天都上下班接女朋友啊。太好了相处的时间又多了1小时。”
梦若白露出略微呆呆的表情,头朝右边25度角歪了歪头。跑上前拽着轧墨到没人的走廊里,“轧墨你干什么?公司里这么多人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当然是来接大小姐回家啦。怎么了嘛。”轧墨天真地问。突然间脸又有点暗下来,流露出一点失落感,“还是说,姐姐前几天刚答应做我女朋友现在又不愿意公开我的身份了。姐姐,你明明说好的。你还说过要跟我领证的呢,怎么现在就反悔了。哼!” 边说着,轧墨单膝半跪在梦若白对面,两只手就这样拿住梦若白的右手。冰冷,又修长的手碰在梦若白柔软的小肉手上。
“奇怪”梦若白想,“居然对这个男人的肢体接触并不抗拒”。若白轻微皱眉。冰冷的手指间在梦若白的手臂上化开冷温。轧墨把若白的手贴在自己已经发烫到不能再烫的脸蛋上。露出我见尤怜的表情之后又把若白的手轻甩到一边。做出生气的表情。
梦若白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哄人了。掏出钱包里的钞票,“吶,补偿你的。但是我们的关系真的不能公开。宝宝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这对其他人也不太好啊。”
“奇怪,她竟然不吃这套。”轧墨只能自己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嗯,钱就不必了。以后我在停车场等你吧。你想吃什么饭嘛,我们去吃那家西餐厅吧,我让助理订好餐了。”
“可是宝宝,我还有事,我得先回家忙完工作。”
“可是。。。”
“喂,宝子你继续说。嗯嗯对。” 梦若白边打电话边拎着YSL的小挎包走了。
“可是这是我定了很久的餐厅。。。”轧墨难过的说。
梦若白想了想,回过头去又拉着轧墨一起走,“走吧,去约会。”
“真的吗” 轧墨肉眼可见地开心。
“真的,不骗你” 梦若白把手机离远了说。
在路上,梦若白打开电脑调查不同公司的财务报表。定新的机票去投资公司的总部实地考察。轧墨左手处着脸,脸瞅着梦若白那低头认认真真赚钱的样子失了神。“我老婆真好看啊。”轧墨心想。
突然间梦若白抬头。轧墨回过神来,连忙转向窗外。
终于到餐厅了。正中央有人在拉小提琴跟弹古典音乐。大厅的灯光琉璃,美轮美奂。轧墨定的包厢里摆满了鲜花。中间有一个黑天鹅蛋糕。蛋糕上挂着精美的项链。蜡烛亮了两排,昏暗的的光下衬托出轧墨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跟Q弹的小嘴巴。梦若白噗嗤一笑, “让你费心思了。” 说罢,点起脚尖偷偷亲了一下轧墨的右脸。并在他的右耳朵处说,“我很喜欢”。
轧墨的脸突然涨红,不过在这种灯光下看得没有那么明显。梦若白此时坐在桌子前打开了Macbook电脑继续办公。轧墨无奈地笑笑。“哎,老婆真是个工作狂。” 悄悄走在梦若白跟前,左手扶着桌子边沿,右手扶着若白的椅子背。脸朝左侧倾斜与转弯亲了一下梦若白柔软的嘴唇。
“我去一趟卫生间”梦若白向干坏事一样跑出包间。
“还好忍住了,不然怎么跟这小子签合同。做人,信誉要有,人品要正直。”梦若白想。回到住处,梦若白扭捏的说,“要不,你搬来我这里住吧。先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方便结婚以后习惯彼此存在的生活什么的。”
轧墨高兴坏了,回自己家里抱起枕头被子就直奔梦若白卧室。梦若白拿手点住轧墨脑门,“不行,你睡那个客房。”
“我们都快成夫妻了,只是睡一下有不怎么样。再说了,你不是也对我没什么感觉嘛姐姐。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嘛求求你了。你最好了。”梦若白一下子呗轧墨的撒娇搞得没了头脑。
“好,好吧。”
虽然说是假情侣,但是两个异性睡在一张床上梦若白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轧墨躲在被子里面暗爽。偷偷伸手搂住梦若白纤细的腰。像一个狡猾的蛇一点一点渗透进梦若白的睡衣和床之间的缝隙中。
“好软啊姐姐” 轧墨略带磁性又性感的语气缓缓向梦若白的耳背吹去。梦若白彻底僵住了。
“不是,你别乱来啊。”声音沙哑又颤抖。腰部红热发烫,耳轮处粉红,刹那间不受控制般细喘。
梦若白猛的一下起身。扒开被子下的轧墨。声音变得越发细软,“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
回头想想,这间屋子是自己的。他不会是为了霸占主卧不择手段吧。赌气一样坐在床上,双手抱胸说道,“要走也是你走。我试过了,跟你一起睡不是很舒服,你出去吧。还有,我们只是做戏而已,又不是真的在一起。如果我真的受不了你的话大不了这个身份我自己挣吧,不指望你了”
“可是我不想走嘛,你的被子香香软软的,睡起来好舒服。”轧墨抱起自己用过的枕头蹭了蹭脸。缓慢地挪到梦若白跟前,眼巴巴地看着梦若白。大眼睛一转,心生一计。朝梦若白的方向扑过去,但是是扑在梦若白身后。与此女只差1微米的距离。又伸出修长的右手拿起自己银色的手机。因为是想要用力够所以身体特意朝梦若白倾斜。米白色的衣服轻轻下落,露出一点点裤腰上的紧致腹肌。下巴贴近梦若白的右肩膀。梦若白能听见和感受到轧墨微小又不紧不慢的气息。梦若白锁紧自己的肩膀,惊惶失色。寒毛都要立起来了。轧墨收回刚刚有些暧昧的姿势,给梦若白的卡里汇了5万千刀。抬起眉眼向梦若白微挑,“我给你汇了5千万刀,就当是住你家的房租,别赶我走好不好。”把转账记录双手奉上。
梦若白眉毛紧锁,没好气道,“那你也睡客房。”张开双手把轧墨推出了房间。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突然间又开了门,把枕头也扔给了轧墨。轧墨摔倒在地,又下意识接过枕头。若白跳进被窝里试图让自己燥热的心平静下来。轧墨闻了闻枕头,栀子花与桂花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梦若白的房间还有一股独特的草药味,是罗汉果,甘草,川穹等药物组成的。闻起来让人觉得特别安心。又另轧墨觉得特别熟悉。这一晚,轧墨抱着这个枕头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