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臭皮匠 “毕竟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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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乐于助人？”宁文月刚说完，自己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路云飞觉得自己难道看起来很好骗吗？！
宁文月这几天来在场上除了传球就没怎么讲过话，整个人一天到晚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到底和乐于助人有什么关系吗？！
但宁文月没说话，她的眼神看向一队所在的场地，盯得很死认真。
眨眼睛，场上的钟茜和何晓棠就配合了一个漂亮的背飞直线球。
宁文月叹了口气，停顿片刻，终于转过头来。
她认真地看向路云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想和你一起打败钟茜和何晓棠，这个理由够不够？”
打败钟茜和何晓棠？
路云飞是知道宁文月一直在省队不得志的事儿的。先在老国手二传底下熬了五年，以为自己终于能迎来春天的时候，却又被突然进队的新人钟茜继续压一头，迟迟当不成主力二传。
路云飞想，如果是自己遇到这事儿肯定也很不甘心吧？
“我就想证明一下自己，证明我这个千年老二，也能有出头之日。”宁文月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路云飞看着宁文月的眼睛，看似一片寂静下，也是有一团燃烧的火焰的。
“那太好了！我们一起打败她们吧！”路云飞高举着伸出手掌。
宁文月笑着缓缓迎了上去。“我看行。”
啪的一声，那是两人发出的清脆响亮的击掌声。
有了宁文月的援手，路云飞觉得自己距离实现任务目标又近了一步。
“万奶奶，你说咱们有希望能赢么？”路云飞悄悄向万铁梅确认道。
万铁梅哈了一声，说道：“毕竟三个臭皮匠，总能想点儿办法出来。”
嗯？怎么感觉不像是鼓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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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省排球二队的加练小分队正式成立。
路云飞一推门，就看着对自己招手的二传宁文月、主攻苏梦婷和自由人吴念。
“我呢，听文月说要和你一起练拦网，但你们肯定缺个人扣球吧？这不，我就来了！”苏梦婷拍拍胸脯道，“虽然我是没有何晓棠扣球猛啦，但好歹也和她一起练了三年了，对她的进攻风格还是有点儿了解的！”
“那太好了！谢谢梦婷姐！”路云飞兴奋地回道。
宁文月笑着补充道：“毕竟晓棠算是梦婷的偶像，进队这三年，梦婷光是看录像就看了成百上千遍吧。”
苏梦婷嘿嘿一笑，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模仿是一回事，我老是被李指导说没有自己风格，而且扣球也不太稳定。”
三人中最腼腆的要数吴念了，她是自由人，身高比苏梦婷矮了一个半头，还站在了更靠后的位置。
路云飞对吴念的印象并不深，但好像几次从周教练嘴里听到吴念的名字，都是批评来着。
大概是一直受打击，吴念整个人不太自信，说话的时候也是轻声细语的。
“我可以练一练防守。如果你和文月两人拦网的话，我也可以帮梦婷传球。”
“你很擅长传球？”路云飞说完，害怕大家误解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的水平。”
“没事。”吴念顿了顿，耐心地解释道，“我一开始打球的时候确实是打二传的。但是我的身高在职业排球其实挺难打二传的，毕竟也要参与拦网什么的，我实在不占优。但我接球水平还不错，后来就转自由人了。”
原来如此，路云飞点点头。
真要说起来，今天聚集的四个人都算是被笼罩在一队的光芒之下的替补人员，可每个人都好像遇到了不同的职业瓶颈，心中的那团火好像渐渐有些熄灭了。
但当年通过选拔入队的时候，大家也都是一众队员里耀眼的万里挑一出来的人，心中自然是有一股傲气和野心在的。
路云飞先进行的是单人拦网的练习。
苏梦婷的扣球确实颇有何晓棠的影子，节奏很好，扣球也干脆利落。
路云飞把之前观察的拦网要点一一应用，发现拦对方向的概率确实高了点。
不过有几次好像用力过猛，手臂触网了。
“不错啊！”宁文月欣喜地挑了挑眉毛，“手型再硬一点，下压的时候更有控制，能少犯规。”
路云飞点点头。
但一个人拦网的局限还是很多，苏梦婷在空中对峙自然会努力避开她，临时改变线路。
两人在空中对峙的次数多了，路云飞渐渐也找到了点感觉。
但节奏上她总感觉有点儿时间差。
“你是不是觉得起跳时机有时候拿不准？”一直很沉默的吴念突然出声，低声问道。
这话一语点醒路云飞，她猛地拍了下脑袋，点点头道：“是这样哦！”
吴念眨了眨眼睛，继续道：“但我觉得你滞空能力挺好的，其实可以先跳，给对方威慑，然后在空中等一等？”
“我好像确实滞空时间比大家稍微长点儿。”路云飞点点头。
吴念的观察能力很强啊。
“这样，我和你一起双人拦网吧，更有参考性，也能帮你看看起跳节奏。”宁文月提议道。
“好。”
宁文月来到了路云飞这一边，吴念则回归到曾经的老本行二传，负责给苏梦婷传球。
吴念的传球确实挺稳的，苏梦婷从起跳到扣球都很流畅。
“跳！”有宁文月在身旁喊口令，路云飞的心底更是多了份笃定。
起跳的节奏把握好了，两人的拦网线路分好了，路云飞觉得在空中看得都更清楚了。
包括苏梦婷的脚步、肩膀朝向、手肘高低、视线方向，路云飞渐渐看得更明白。
在一次又一次的起跳中，路云飞慢慢找到了拦网的节奏和手感。一开始还需要宁文月的口令作为提示，到后来自己也能找到起跳时机。
苏梦婷扣得多了，手臂都有些酸疼，她揉了揉肩膀。
“你要不休息会儿，站在凳子上原地扣？”路云飞提议道。
“没事！我体能很好的！我等会儿换左手扣！”苏梦婷摆摆手，“不过我左手没办法模仿晓棠姐了。”
路云飞瞪大了眼睛：“你竟然还会左手进攻？！”
“小时候打排球的时候瞎练的，有的时候比赛还偶尔能打对方个出其不意。”苏梦婷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而且左右开弓，也能防止一条胳膊太累。”
“厉害！”路云飞给苏梦婷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左手开弓的苏梦婷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进攻风格和节奏截然不同，让路云飞一时有些发懵。
一连几个球，路云飞都没看明白，下意识中，她起跳得越来越早。
“不慌，还是观察同样的要点。”宁文月做了个向下按的手势，又拍了拍路云飞的肩膀，“节奏不要乱。”
路云飞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头脑不乱，才能更好地找到起跳和拦网的节奏，才能在空中观察到更多的细节。
路云飞和宁文月又拦了快三十个球，才结束了今天的加练。
“明天继续不？”苏梦婷做了些拉伸，心情很好，“我扣得挺爽的！”
“我可以！”路云飞立马举手，然后把目光投向宁文月和吴念，“你们呢？”
“好啊，我能多传会儿球也挺开心的。”吴念率先点点头。
三个人六只眼睛接着齐刷刷地望向了宁文月。
宁文月看着兴奋不已的她们，不点头都不行了。
“行，为了打个翻身仗，我们明天老时间在这儿见。”宁文月说道。
“太好了！”路云飞和苏梦婷兴奋地互相击掌。
连性格内向的吴念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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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飞慢悠悠地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她一边在脑子里复盘着刚刚这场收获颇丰的拦网训练，一边畅想着第二天能朝着任务目标推进的场面。
但想着想着，路云飞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好像刚刚整个加练的时间里，万奶奶一局话都没有说过？！
路云飞赶紧呼叫：“万奶奶，您没事吧？”
万铁梅打了个哈欠：“小兔崽子！你这话是咒我呢？！”
“嘿嘿，不敢不敢！”路云飞松了口气，“您没事就好！宁刚才是睡觉了？”
“休息了会儿。毕竟，你们四个臭皮匠想办法，我凑什么热闹啊。”万铁梅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似乎是不错，语调轻松。
被称为臭皮匠的路云飞努了努嘴：“万奶奶！我们有这么差吗？！”
万铁梅哈哈大笑起来，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过，我觉得其他三位臭皮匠，好像没完全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啊。”
“啊？”路云飞不明所以。
但她知道万铁梅作为打了一辈子排球的国手，看人这方面一向非常毒辣，所以无条件选择相信万奶奶的判断。
“那我该怎么帮助她们？”路云飞语气不禁有些着急。
虽然才认识短短一周不到，但路云飞能感觉到这些二队的被压着打的队员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股冲劲。
“她们都很喜欢打排球的！”
“不着急。”万铁梅老神在在地回道，“你们这群小孩儿先多加练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臭皮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