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学校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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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很小，都是泥巴房，屁点大的地方，能读书的也就几个而已，我是最苦的那个。
我爸不耐烦地给我交了学杂费，食指用力地戳在我的额头上，说：“你要是不好好在这里待着，就回来帮我们种地！”
我低着头，揉了揉被戳疼的地方，没说话。
很快就上课了。
我听不懂，但很认真地在听。
对我来说，什么都很难，可我又很拼命，放学回家了，我也在复习老师上课的内容。
我妈看见我的课本，像看见已经丢了很久的东西重新被找到一样。
她眼里闪了一下。
我拿着课本，跑去问她。
我说：“妈，这个怎么念？”
我指着a。
她说：“这个念a。”
我学着她的口型发声。
那个晚上，我突然觉得，我妈的原本的声音，一定是悦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