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争执 还没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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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向好看向冷着脸的李砚雨，扯了扯唇角，嗤笑出声。
“怎么？她都不要你了，你还狗一样护着她呢？贱不贱……”
许茉从椅子上起身，发出的声响打断了乔向好嘲弄的话语。
乔向好转而看向她。
“觉得我说的不对？许茉，你不就是拿他当狗吗？”
许茉的唇角重重地沉下去，她看着乔向好，只觉得这张脸陌生到她快要认不出来。
“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选择，你没必要把火气撒到别人身上。不管你相不相信，过去那些年我一刻也没想过放弃和你的这段友谊。”
乔向好的面色怔住，眼底的锐利渐渐散去。
在场的人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对昔日姐妹花对峙，等着许茉继续说下去。
“但是今天，我答应你过来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放弃。我和他从前的事与你无关…”许茉又转头将酒桌上每一张笑脸看了一遍，继续说道：“也和你们所有人都无关，你们没有资格在这里反复提及，取乐嘲笑！”
乔向好的脸色彻底僵住，强行扯出嘲弄的笑意，却因为唇角僵直而显得无比勉强。
“许茉，我和你从来就没有什么友谊。”
苏鼎新作为这场同学聚会的主策划，也是最先撺掇着大家拿他们取乐的人，听了许茉批斗的话，不免觉得被拂了面子。
他的声音冷硬，神色也是毫无遮掩的不悦。
“本来高高兴兴的同学聚会，你非要搅和了是吧？那点破事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苏鼎新扭头看向人群。
“你们说，她是不是甩了李砚雨才让他成了笑话？”
一时间没有人应和他的话，只有李越朝他点了点头。
李砚雨脸上没有半点怒色，也没有被人当作笑话的难堪，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砸在苏鼎新的脸上。
“我是不是笑话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表现的如此刻意，是因为高中从来没赢过我吗？”
苏鼎新被说中了心思，脸上顿时泛起难堪。
他高中时是班长，一贯争强好胜，却在成绩这一块一直被孤僻寡言的李砚雨的碾压。
那时候，他就和李越他们一起给孤立李砚雨。
没想到许茉打破了他的计划，她带着李砚雨一步步走出孤岛，和别人交朋友…
那时候，苏鼎新就对他们两怀恨在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便在今晚的同学聚会上大肆引导，只为给他们难堪。
苏鼎新的脸色又黑又红。
“少他妈装了，高中的事谁会记得。”
李砚雨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可你不光记得，还在意的要命。”
苏鼎新举着手里的酒瓶朝他靠近，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孙常青见状，连忙拉住苏鼎新，酒桌上的气氛早就被搅混，大家的脸上都是尴尬。
宋心妍伸手去拉许茉，“茉莉，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说。”
乔向好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她都要结婚了，李砚雨还给她出头，她心里别提多得意呢。”
许茉被她的话刺到，眼尾泛红，目光却透着坚定。
“今晚到场给你撒气，也算是我偿还你的。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许茉说完后，就拿起桌上的手机，不顾宋心妍的挽留，离开了包厢。
眼见许茉离开，乔向好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
李砚雨的声音不偏不倚地砸向她。
“你想要的发泄，她已经给了。到此为止，别再揪着她不放。”
语毕，李砚雨也离开了包厢。
酒桌上再也没有了故友重逢的气氛，好好的一场同学聚会最后只能狼狈收场。
许茉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迎面而来的冷风吹落了她眼中积蓄已久的眼泪。
她迎着风，一边擦眼泪一边向前走。
她知道，她前半生最珍贵的友谊在今晚彻底画上了句号。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电话铃。
许茉拿出来，点了接通。
顾叙的嗓音温柔依旧。
“茉莉，我在巷子口，我好像不知道具体位置，是要往里开吗？”
许茉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稳住声线。
“你不用进来了，我现在去找你。”
许茉握着手机，刚拐进箱子里，腰上就被一双修长有力的胳膊缠住，下一秒她就被人拉住，后背猛地贴上了墙面，嘴里渗出一声惊呼。
电话那头的顾叙听见了动静，担心地问道：“怎么了茉莉？”
许茉抬起头，视线撞上李砚雨漆黑的瞳孔。他今晚喝了很多酒，脸上带着淡淡的薄红，眼尾浸着微醺的倦意，那一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沉沉裹着说不清的情绪，像片幽深的寒潭，牢牢锁着她的身影。
他呼吸微微沉缓，酒气淡淡的漫过来，把原本间隔着两人的距离，揉得暧昧又酸涩。
许茉举起手机，不想被顾叙察觉异样，刚要按下挂断键，李砚雨就伸手摁住了她的手腕。
许茉脸色一白。
此刻的李砚雨早就不清醒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说出些疯话。
她只能软下语气，声音压得很轻：“别出声。”
李砚雨缓缓凑近到她的耳边，距离近得过分。启唇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扫过许茉的耳垂，混着苦涩浓烈的酒味，让许茉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沉哑又缱绻，落进她的耳中。
“还没结婚，就提前和我彩排起偷情戏码了？”
许茉浑身猛地一僵，耳尖方才被他气息烘出来的热意尽数褪去。
她下意识偏头躲开，眼底浮起一层难堪的水光，声音发紧：“你喝醉了。”
李砚雨抬手夺过许茉手里攥着的手机。
许茉瞬间方寸大乱。
此刻的他没有半点理智，要是对着顾叙说出些什么，顾叙透露给陶美芬，她该怎么解释的清！
她伸手去抢，却被李砚雨轻而易举地躲过。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李砚雨大发慈悲地摁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许茉乱跳不已的心脏刚刚稳下来，他冰凉的嘴唇就砸落在了她的唇上，瞬间重新引爆她的心跳。
他吻得莽撞又压抑，带着积攒了一整个酒局的不甘。
许茉慌忙偏头避让，手腕用力去抵着他的胸膛往后推，身子拼命向后蜷，想要挣脱开。
可李砚雨扣在她后颈的手收得更紧，另一只手臂直接环住她的腰，把人牢牢锁在怀里。她往旁侧躲，他便紧跟着压上来，唇齿追着她躲闪的唇角，蛮横地碾咬。
许茉挣扎着偏开脸，他的吻便顺着唇角滑到下颌、颈侧。
良久，他才微微撤开，温热粗重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许茉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甩开他的桎梏，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
“李砚雨，你疯了？”
她的未婚夫，马上就要结婚的对象此刻正在巷口焦急地等着她。
而李砚雨明明知道，却还是将她堵在墙壁间……
李砚雨抬眼，眼底是迷蒙的凉光。
“从你回来开始，这句话你说过多少次了？”
听了他的话，许茉这才意识到，短短这些时日，她好像真的对李砚台说了太多句“你疯了”。
她难过地低下头，眼底的泪水漫了出来。
“李砚雨，你变回从前的样子，好不好？”
变回初遇时的十七岁模样，一个人坐在窗边做习题的模样。压根就不认识她。没有痛苦，更不会执着到让自己遍体鳞伤。
变回去，好不好……
这种话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幼稚，可这就是此刻许茉心里唯一的念头。
李砚雨垂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醉意翻涌。
方才强势凌厉的气场骤然褪去几分，只剩下满身心的疲惫和身不由己的无奈。
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落在许茉被泪水淹没的脸上，拂落她脸颊上的眼泪。
“我变不回去了。”
他的手从许茉脸上离去，转而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收紧。
“从被你丢下的那天起，我就变不回去了。”
许茉无比绝望。
她恨自己当初招惹了李砚雨，也恨自己无法再把他变回原样……
她的心脏钝痛不已，伸出手轻轻推开李砚雨攥着她手腕的手。
“我下周要结婚了。”
李砚雨的语气里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你当初怎么甩掉的我，现在就怎么扔开他。”
许茉强忍下眼里翻涌的泪水。
“我现在背叛了他，那以后也会背叛你。”
李砚雨几乎是没了理智，再次攥住许茉的手腕。
“那又怎样，我抢回来就好，就像现在这样！”
“不要再靠近会伤害你的人好吗？你何必自讨苦吃！”
许茉几乎是绝望地喊了出来。
“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忍住不靠近你？”
他的心脏不是靠指令运作的机器，不是她几句“不要靠近”就能控制住的。
在她离开的这些年里，他的心脏已经脱离了管控，自己学会了思念与痛苦。
如今，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不靠近她的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争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