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飞行课 麦格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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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抱着一个木盒走进教室，将一颗颗小小的胡桃果分到每一张桌子上。
“今天我们练习基础变形，”她声音清晰而严肃，“将胡桃果变为光滑的玻璃弹珠。咒语发力要平稳。”
教室里立刻响起整齐的试咒声。
哈利和罗恩对着胡桃果折腾了好一会儿，果实最多只是轻轻颤动，始终没能变成透亮的珠子。德拉科也在认真尝试，眉头微蹙，明显想抢在所有人前面完成，却总差了一点火候。
芙蕾娅握着魔杖，手腕稳而轻缓，准确念出咒语。
微光落在胡桃果上，不过转瞬，坚硬的干果便化作一颗圆润清澈的玻璃弹珠，在桌面上轻轻滚动。
“完美，斯拉格霍恩小姐。”麦格教授点了点头，“斯莱特林加两分。”
坐在不远处的赫敏看得由衷佩服。
赫敏这节课见芙蕾娅又一次轻松领先，赫敏终于忍不住，在下课后小跑道芙蕾娅身边。
“芙蕾娅，你控制魔力的方式真的很稳……我总是太急，可以请教一下技巧吗？”
“当然。”芙蕾娅笑得温和，“魔力轻一点，跟着咒语节奏走，不用强行催动。”
“那我之后可以和你一起去图书馆整理笔记吗？好多地方我想再弄明白一点。”
“没问题。”
自那以后，本就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人渐渐熟络，常常一起泡在图书馆，互相补充笔记，慢慢成了会在课下同行的朋友。
——
这天清晨，礼堂里的阳光格外温暖，一只羽毛雪白的雕鸮落在斯莱特林长桌，将一个精致的包裹放到德拉科面前。包裹上系着深蓝色的丝带，一看便知是家里寄来的，德拉科拆开一看，里面满满都是纳西莎精心准备的小饼干和青苹果味的糖果。
他随手拿起一袋饼干递给身旁的芙蕾娅，语气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骄傲：“我妈妈寄来的，比礼堂里的点心好吃多了，你尝尝。”
芙蕾娅接过饼干，开口道谢，另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也落在了她面前，送来了祖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包裹。里面除了几瓶特制的魔药配料，还有一本厚厚的手写笔记，扉页上写着《魔法界社交礼仪与精英人脉维系技巧》，显然是祖父特意为她重启鼻涕虫俱乐部准备的，字里行间全是悉心叮嘱。芙蕾娅轻轻摩挲着笔记，心里愈发笃定了要尽快筹备俱乐部的念头。
用餐时，德拉科手又忍不住跟身边的人聊起了魁地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斯莱特林同学都听见，满是自得的神色。
他从自己三岁第一次骑扫帚说起，讲自己如何轻松驾驭飞天扫帚，如何精准操控方向，翻来覆去全是自吹自擂的话，末了还忍不住抱怨，一脸不满：“真搞不懂学校的规矩，一年级新生居然没资格加入学院魁地奇球队，我这技术，随便都能当上找球手，上次我骑着扫帚，还惊险躲过了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那群麻瓜连我的影子都追不上！”
这番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每次都以躲过麻瓜直升飞机作为结尾，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连连附和，芙蕾娅听着，忍不住侧头看向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你的飞行技术确实很好，从小就接触，自然比旁人熟练。”
被她这么一夸，德拉科耳尖微微泛红，反倒收敛了几分张扬，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那是自然，马尔福家的人，本就样样都要顶尖。”可眼底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只神色慌张的小猫头猫头鹰扑棱着翅膀，落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给纳威·隆巴顿送来了一个小包裹。纳威拆开，里面是一个晶莹透亮的小圆球，亮光在球里缓缓流动，正是记忆球，一看便是奶奶担心他总丢三落四，特意寄来的。
纳威捧着记忆球，满脸珍惜，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
芙蕾娅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德拉科，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像极了被触发了固定情节的魔法任务。
果不其然，德拉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纳威手里的记忆球，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与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故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慢悠悠地穿过两院长桌之间的过道，径直走到格兰芬多餐桌旁，在纳威身边停下。不等纳威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把夺过纳威手里的记忆球，高高举在半空，语气满是讥讽：“哟，这不是隆巴顿的小玩意儿吗？这么宝贝，是怕又忘了自己是谁吧？”
纳威瞬间急红了脸，伸手想去抢，却怎么也够不到，声音怯怯的：“还给我……这是我奶奶给我的。”
德拉科却笑得更得意，故意把记忆球往更高处举，看着纳威窘迫的模样，满心都是捉弄人的快感。
“马尔福，把东西还给纳威！”哈利见状，立刻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瞪着德拉科，罗恩也跟着附和，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严肃的声音骤然传来：“马尔福先生，你在做什么？”
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礼堂门口，目光锐利地看向德拉科，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德拉科脸色一僵，手里的动作顿住，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记忆球丢回给纳威，闷闷地走回斯莱特林长桌，狠狠瞪了哈利一眼。
芙蕾娅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轻声开口：“你没必要捉弄纳威，他本就胆小。”
德拉科撇撇嘴，一脸不服气：“他自己笨，还不许别人说？”嘴上硬撑，却也没再继续闹腾。
转眼就到了下午三点半，深秋的阳光依旧明媚，温暖地洒在草地上，一年级的学生们纷纷来到草坪上，准备上本学期第一节飞行课。一排排破旧的飞天扫帚整齐地摆放在地面，所有人都满脸期待，尤其是哈利和罗恩，眼睛里满是兴奋，德拉科也更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打算在飞行课上好好展露一番自己的技术。
芙蕾娅站在人群里，看着地上的飞天扫帚，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满是抵触。她轻轻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嫌弃：“我实在不喜欢飞行课，骑着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看起来傻乎乎的，还不如待在图书馆里看魔药书。”
德拉科转头看向她，一脸不解，随即又拍了拍胸脯，满是自信：“那是你没试过，等会儿看我的，我骑扫帚又稳又快，帅得很，才不傻。你要是害怕，就慢慢练，不行还有我呢。”
说话间，霍琦夫人拿着口哨走到学生们面前，神情严厉地开口：“所有人站到自己的扫帚左边，伸手对着扫帚说‘起来！’”
芙蕾娅只见德拉科的扫帚立刻跳到了他的手里。芙蕾雅地扫着，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
霍琦夫人快步走到扫帚阵前，给所有人示范正确的骑乘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握扫帚的力道要稳，避免从扫帚尾端滑下去。她在队伍里来回走动，挨个纠正大家的握法。
“都听好，一会儿等我的口哨。”她退到队伍前方，举起哨子，“我说三、二、一，再一起蹬地起飞，不许擅自行动。”
所有人屏息凝神，攥紧扫帚把手。纳威紧张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一心只想着千万不能被落在后面。不等霍琦夫人的哨子碰到嘴唇，他猛地一蹬地面，扫帚骤然升空，整个人慌得在上面乱晃。
“隆巴顿！回来！下来！”霍琦夫人厉声大喊，可纳威已经控制不住扫帚。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坠落，脸朝下摔在草丛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疼得动弹不得。
霍琦夫人脸色瞬间和纳威一样惨白，快步蹲下身查看，抓起他的手腕一看，眉头紧锁。
“他的手腕断了。”她不敢耽搁，小心扶起纳威，“我送他去医疗翼。你们所有人——不准离开原地，不准擅自骑扫帚。谁敢乱动，不等你们碰一次魁地奇，就直接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听清楚了吗？”
说完，她便扶着纳威匆匆离开。
人刚一走，德拉科立刻嗤笑出声，嘲讽得毫不掩饰：“你们刚才看见他那副样子了吗？那个傻大个，简直丢尽了巫师的脸。”
“闭嘴吧，马尔福！”帕瓦蒂·佩蒂尔厉声呵斥。
潘西帕金森立刻护着德拉科，斜睨着帕瓦蒂冷笑：“怎么，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胖乎乎的小可怜，帕瓦蒂。”
德拉科没理会她们的争执，目光一转，落在草地上纳威掉落的记忆球。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翻身跳上自己的扫帚，脚尖一点就要升空。
“德拉科，别这样。”芙蕾娅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轻声劝道，“霍琦夫人说了不准乱动，而且这是纳威的东西。”
德拉科却一下子耍起了脾气，手腕轻轻一挣，固执得很：“怕什么，我就是逗逗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升空，握着记忆球飞到半空，故意居高临下地挑衅下方的格兰芬多们。
“想要？来拿啊！”
哈利几乎没有犹豫，翻身跃上扫帚，猛地俯冲下去，在记忆球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伸手稳稳将它捞住。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看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严肃的身影快步穿过草坪，脸色凝重。
她站定在哈利面前，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镜片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怎么敢？擅自骑着飞天扫帚飞到那么高的地方，你会摔断脖子的！”
“不是他的错，教授！是马尔福先把记忆球扔上天，故意挑衅他的！”帕瓦蒂·佩蒂尔立刻急声辩解，满脸替哈利不平。
“住嘴，佩蒂尔小姐！”麦格教授厉声打断她。
“可是教授，明明是马尔福违反规定先动的扫帚……”罗恩也忍不住开口。
“别说了，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语气不容置喙，“好了，波特，你跟我来。”
哈利脸色发白，攥着记忆球，忐忑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向城堡。赫敏站在原地，满脸担忧。
看着哈利离去的背影，德拉科瞬间放声嗤笑起来，声音张扬又幸灾乐祸：“听见了吗？破特这下完了，肯定要被开除！”
克拉布和高尔得意点头，潘西也在一旁尖声附和。
芙蕾娅上前一步，轻声劝道：“德拉科，你不应该这么做。本来就是你先捉弄纳威、违反规定，现在还这样嘲笑他。”
德拉科脸上的笑意一收，被当众顶撞的烦躁涌上来，脱口而出就是刺人的话：“不妥当？轮得到你来教训我？我看你是跟格兰芬多那帮人走太近，学了一身假惺惺的做派！我的事不用你管！斯拉格霍恩小姐！”
话音一落，他自己先微微顿了一下。
看见芙蕾娅眼底的光淡下去、嘴唇轻轻抿住的模样，他心里莫名一紧，隐隐有点后悔，觉得话说得太重了。
可周围都是同学，他拉不下脸道歉，更不可能服软。
德拉科僵硬地别过脸，喉咙滚了滚，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狠狠哼了一声，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转身就走，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别扭。
潘西连忙跟上。
霍琦夫人很快从医疗翼回来，看见一片混乱，当场把所有人狠狠训斥了一通，这节飞行课就这样草草结束。
秋风掠过草坪，芙蕾娅站在原地，望着德拉科快步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而走在前面的德拉科，拳头悄悄攥了又松，始终没敢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飞行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