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魁地奇比赛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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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小精灵的灾难事件后，洛哈特教授就再也不把活物带进课堂了。
他现在上课的方式很简单，把他自己写的书大段大段地念给学生们听。念到精彩处，他会放下书，把那些“亲身经历”的片段表演出来。一般来说，他会挑选哈利·波特来配合他重现场景。
到目前为止，哈利被迫扮演过的角色包括：一个被吐泡泡的、被洛哈特治愈的纯朴特兰西瓦尼亚村民；一个患了鼻伤风的喜马拉雅山雪人；还有一个吸血鬼，据洛哈特说自从跟他打过交道后，那个吸血鬼就不吃别的了只吃萝卜。
芙蕾娅坐在教室后排，看着洛哈特又一次把哈利拽上讲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是个草包。
不是“可能是”，不是“我觉得”，而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花时间听他的课，还不如自己多看两本黑魔法防御术的书来得有效。至少书里的内容不会让人觉得自己在浪费生命。
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德拉科。德拉科正用一种看马戏团小丑的表情看着洛哈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幸好，”德拉科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草包还有眼力见，没让斯莱特林的学生上台去表演他那些愚蠢的故事。”
“如果他让我去，”芙蕾娅翻了一页笔记本，上面记的不是洛哈特的课，而是她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高级黑魔法防御》的笔记，“我一定会给他一个昏昏倒地。”
德拉科笑了一声，被洛哈特瞪了一眼，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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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的日子到了。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
整个学校都沸腾了。走廊里到处是绿色和红色的围巾，学生们在课间互相嘲讽、打赌、争论谁会赢。芙蕾娅觉得有些吵，但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有些紧张。
不是为了比赛本身，而是为了德拉科。
那天早上，芙蕾娅走进大礼堂时，德拉科已经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了。
他面前摆着南瓜汁、烤香肠、煎蛋、吐司，但几乎没有动。他用叉子戳着一块香肠，戳了半天，又放下了。
“你不吃？”芙蕾娅在他对面坐下。
德拉科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南瓜汁，然后连南瓜汁都喝不下去了。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你紧张？”芙蕾娅问。
“不紧张，”德拉科说，但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芙蕾娅没有戳穿他。她拿起一块南瓜饼，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
“吃一点，”她说，“不然飞到一半肚子会叫。”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低头咬了一口南瓜饼。嚼了两下，又咬了一口。
“你等着，”他咽下南瓜饼，抬起头，下巴微微抬起，那种熟悉的傲慢又回到了他脸上，“我一定会把金色飞贼抓到的。今年的魁地奇杯，一定是斯莱特林的。”
芙蕾娅点了点头：“我知道。”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小声咕哝了几句什么。芙蕾娅没有听清楚——他的声音太小了，像是只给自己听的。
她没在意。
就在这时，一只陌生的猫头鹰从大礼堂的窗户飞进来，径直朝芙蕾娅飞来。
猫头鹰落在她面前，丢下一个包裹，然后拍了拍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芙蕾娅愣了一下。
她拿起包裹，翻过来看了看。上面没有斯拉格霍恩家的家徽，也没有任何印章。寄件地址写的是：德国，猫头鹰邮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谁寄来的？”德拉科凑过来。
“不知道，”芙蕾娅说。
她拆开包裹，里面只有一条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个类似于某种标志的图案。
芙蕾娅盯着那个图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德拉科皱眉，“谁给你寄的？”
“我不知道，”芙蕾娅把项链放回盒子里，塞进袍子口袋，“可能是寄错了。”
但她知道不是。
德国。陌生的猫头鹰。没有署名的包裹。
她想问祖父，但这不是写信的时候。
“先别管这个了，”芙蕾娅说，“你要比赛。”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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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球场。
看台上坐满了人，绿色和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翻飞。芙蕾娅抱着比格，坐在斯莱特林看台的前排。潘西坐在她旁边，兴奋得脸都红了，不停地喊“德拉科加油”。
德拉科骑着他的光轮2001，悬停在半空中。铂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他的表情专注而锐利。
裁判霍琦夫人的哨声响了。
比赛开始。
芙蕾娅不太懂魁地奇的规则，但她看得懂谁飞得好。
但芙蕾娅注意到一件事。
德拉科的眼睛，一直盯着哈利。
不是盯着金色飞贼，而是盯着哈利。
她皱了皱眉。
游走球开始失控了。
那只游走球发了疯一样，不追别人，专门追着哈利。它一次次地冲向哈利的脑袋，一次次地被躲开，但又一次次地折返回来。
“那球不对劲，”芙蕾娅低声说。
芙蕾娅看到德拉科朝哈利飞过去。他张了张嘴，说了什么——芙蕾娅听不到，但她看到哈利的表情变了。
然后，德拉科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悬停在空中，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金色飞贼。
就在他面前。就在他伸出一只手臂的距离。
芙蕾娅屏住了呼吸。
“抓啊，”她低声说，“德拉科，抓啊。”
但德拉科没有动。
他看着哈利，哈利正被游走球追得狼狈不堪，扫帚在不停地翻滚。
只是一瞬间哈利冲了过来。
哈利的手抓住了金色飞贼。
与此同时，游走球击中了他的手臂，便径直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看台上爆发出一片惊呼。
芙蕾娅站了起来。
“哈利！”赫敏的尖叫声从格兰芬多看台传来。
庞弗雷夫人冲进了球场。
德拉科悬停在半空中，看着躺在地上的哈利，表情复杂。
然后他降落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他把扫帚夹在胳膊底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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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芙蕾娅听说洛哈特主动要求给哈利治伤。
“他的骨头没有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从医疗翼里传出来，气得发抖，“他整条手臂的骨头都没有了！谁干的？”
“是我，”洛哈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看，他的手臂现在像一只橡皮手套——可以随意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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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不在公共休息室。
芙蕾娅找了一圈，没找到他。克拉布和高尔坐在角落里吃零食，问她德拉科在哪，他们摇头。布雷斯耸了耸肩，说他回来过一次，又出去了。
芙蕾娅想了想，转身朝天文塔走去。
天文塔上很安静。风很大，吹得芙蕾娅的袍子猎猎作响。
德拉科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比上次在天文塔时更紧。铂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他没有伸手去理。
芙蕾娅走到德拉科身边，并肩站着。
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远处的禁林，黑沉沉的一片；远处的黑湖，泛着银光的湖面；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德拉科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德拉科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压着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芙蕾娅转过头，看着他。
德拉科没有看她。他的下巴绷得很紧，喉结动了一下。
“来看我笑话的？”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强忍的怒意，又带着一丝委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是不是？”
芙蕾娅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不是，”她说，声音平静，“你一直都是很优秀的找球手。”
德拉科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是，”芙蕾娅继续说，“我希望你下次注意力只在金色飞贼上，而不是在哈利身上。”
然后德拉科猛地转过身来。
他抱住了她。
很用力，很突然。他的手臂箍在她身后，把脸埋在她的颈间。
芙蕾娅僵了一秒，然后她感觉到了某种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落在她的皮肤上。
是眼泪。
德拉科在哭。
他没有出声，但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芙蕾娅没有说话。她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像小时候祖父安慰她那样。
过了很久，德拉科的声音从她颈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本来想……把这次的金色飞贼送给你当圣诞礼物。”
芙蕾娅的手停了一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脸上扬起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下次吧，”她说，继续拍着他的背， “下次你抓到了，再送我。”
德拉科没有说话。
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魁地奇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