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家庭 “3月 ...
-
“3月21日，星期五，晴，今天晚上江屹突然进了我的房间，拽住我的头发，捂住我的嘴，还摸我的胸，我挣扎不开，后来他还强吻我，威胁我，不许我告诉其他人，后来他说他起反应了，要我帮他，我猛地咬了他的手，把他赶了出去。”
江屹的手指绞在一起，表情有些痛苦。
麦枫抬眼看了江屹一眼，继续念到。
“3月28日，星期五，阴，江屹他又来了，越来越过分了，但是我不敢报警，我只能将这件事告诉小林，可是小林执意要我报警，我犹豫了，她好像生气了。”
麦枫翻了几页。
“4月1日，星期二，阴，今天是愚人节。这几天江屹没再找我，但是小林一直江小小使绊子，是因为我吧？一定是吧。江小小不是对江屹有意思吗，所以我去找江屹求情了。”
“江屹，那天你对江年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还需要我念吗？”
“........我认罪。我确实□□了江年，但是江年和林月的死都与我无关。”
麦枫合上日记本，与汉武对视一眼点点头。
“与你有没有关系，都要看证据。”
江屹被带出审讯室时，正好对上江臻看着他的眼。
“真有能耐啊，弟弟。”江臻冷笑一声。
江屹不甘示弱地回怼，“没你厉害，江大警官。”
“奥对了，”江屹看向江臻身后的少年，“多亏了你啊。每把小林救下来。”
“带走。”江臻推了江屹一把。
“小枫，日记本和记录给我，我整理一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江臻接过记录，拽住徐跃的衣袖，“你留下。”
“看你有很多话说的样子，就咱俩了，你发现什么疑点了。”徐跃在江臻旁边坐下，看着江臻手中的记录。
“日记不对，3月28日江年和林月吵架，徐小青跟江语的口供都是两周前，今天是个4月9日，日期对不起来，而且我始终有一种违和的感觉。”江臻指向记录中有疑点的几处，抬眼看电子表。
徐跃沉默了一会，“江臻，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江年日记中的林月和徐小青江语的林月不是同一个人。”
“不太可能，做过背调，林月没有姐妹。”
“江臻，你要记着，现在是在2010年。”
江臻拍拍徐跃肩膀，“行了，我先把你送回去，案子明天再查，现在你需要的是睡眠。"
江臻将徐跃送到家后，又驱车赶回公安局。
公安局的灯一直亮到凌晨四点多。
天刚刚亮，江臻就走出公安局,拐向早餐店。
早上六点钟正是通勤的时间，早餐店排起长队，江臻站在队伍的末尾思考着要吃些什么，就听到前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叔叔，两屉小笼包，带走，谢谢叔叔。”
江臻抬眼对上二人往回走，“哟，徐小青江语，挺巧的啊，都放假了也不睡个懒觉？”
“呃，哈哈，是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嘛，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哈哈....江警官再见。”二人肢体不协调般的逃出早餐店。
江臻看了一眼两人离去的方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跃同学，吃早餐吗？”
男人接过早餐道了谢，聊了几句后便挂断电话，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个小女孩。
江臻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跟着两人，直到两人走到江家村村口。
“奶奶早上好。”江语将手中的小笼包分了一袋递给老太太。
奶奶笑了笑，接过小笼包，指了指胡同深处，“在家快去吧。”
江臻看到二人走向胡同深处后，没有再跟着两人，而是拐了个弯，走到徐跃家。
“小跃同学，你昨晚那个想法可能是真的。”
徐跃咽下口中的小笼包，点点头，“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嗯......"江臻思考几秒，“突击检查吧。"
二人简单吃了点，江臻就带着徐跃去了江小小家。
“大门从里面锁住了，我记得，你的化装侦查很厉害吧，江大警官？”
江臻无奈笑了笑，压低声线，边砸大门边喊，“□□的，开门！"
门外的二人等了一会儿，正打算翻墙入室的时候，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江小小，虽然在天台上发现了江小小的脚印，但是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只能放了江小小。
“哈喽，又见面了，一个人在家很闷吧？我和小跃来陪你待一会了。”
江臻看着江小小有些慌张的模样，“怎么?有客人？”
江小小摇摇头，侧身拉开大门。
二人跟着江小小进了客厅，客厅不大，放了一台老式电视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长木头沙发，还有一个小茶几。
整个客厅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包子味。
“吃过了啊，那我们来的有些晚了。”江臻将带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江小小没说话，静静地盯着二人。
“那我们就.....走吧？”
徐跃点点头，跟着江臻走到门口又停住。
“江小小，金屋藏娇的戏码可不好演。走了，祝你好运。”徐跃指着紧闭的卧室门，盯着江小小说。
二人走出胡同，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墙根等着鱼儿上钩。
“你觉得里面关着谁？”江臻往边上走了几步，与徐跃隔了些距离。
江臻抽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你不是知道吗，其实不是关着吧。”徐跃朝着江臻伸伸手。
“怎么，让警察带着高中生抽烟啊？”江臻笑着摇摇头，但还是递给徐跃一根。
徐跃轻笑一声，咬住烟嘴，让江臻帮忙点燃。
“里面关着的应该是真正的林月吧。”
徐跃曾经问过江臻想没想过戒烟，江臻只回了一句:我抽烟一般都不过肺。
——
喧闹的游乐场，充斥着孩童的欢笑。
“哥哥，我想吃棉花糖！”大约5、6岁的小女孩指着不远处排着长队的小摊。
男孩点点头，“那你去长椅坐着等哥哥好不好？一定不要乱跑。”
男孩松开牵着女孩的手，目送到女孩坐上长椅，才转向棉花糖小摊的长队。
“您好，一个草莓味的棉花糖，谢谢。”男孩接过棉花糖后，快步走像长椅。
“吃吧。”男孩蹲下来，与女孩平视，女孩脸上有一颗很显眼的红痣。
？！
“你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呢？”男孩一下子慌乱起来。
“哥哥，我是妹妹呀。”女孩疑惑不解为什么刚才和颜悦色的哥哥突然开始慌张了。
“刚刚坐在这儿的小女孩呢？"男孩愤怒的抓住女孩的肩膀。
”是我呀哥哥，一直都是我呀，我一直坐在这里呀哥哥。”
男孩松开抓着女孩的手，站起来环顾四周。
“哥哥。”女孩抓住男孩的衣角，甜腻腻地叫着。
男孩没有犹豫，扯住自己的衣角，猛地拽了出来。”你不是我妹妹！别跟着我，滚啊!”
女童被猛地一推，摔倒在了地上。
男孩轻微一怔，转身想要逃离，可是他刚刚迈步，就看到周围的人们在盯着他，围着他，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憎恶的表情。
所有人，无一例外，将男孩围在中间，水泄不通。
“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妹妹，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永远。”
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窗外一片漆黑，少年深呼吸几次，踢踏上拖鞋，打开自己的卧室门。
门外一片寂静，只有少年自己的脚步声。
少年在走廊最里面的门前停下，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少年看着伏在书桌上熟睡的少女，心情愈加愤怒。
少年将门反锁，快步走到书桌前，猛地抓住少女的长发，用力一拉。
“唔！"少女睁开眼，还没有明白现在的状况，便已经本能的去解救自己的头发，“哥，放手！很疼啊，放手！”
尽管少年比较瘦，但他的体格已经很健壮了，少女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哥！放手啊！”少女的声音哭腔逐渐明显。
少年突然觉得少女很像可以肆意玩弄的人偶一般，稍松了些力道，拽着少女的头发让她面向自己。
少女转头时突然瞥到了桌子上的闹钟，3月21日凌晨3点18分。
——
两位少女从胡同口走出，没有注意到墙后的两人，只一味的向回走。
江臻慢悠悠的从墙后走了出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哈哈......早上好啊江警官，这么巧，在这又遇见了。”
徐跃收起思绪，走到二人的身后。
“不巧，我们在等你们。”
江臻徐跃逐渐逼近二人，“我们谈谈吧？怎么样？"
“谈什么？"江语紧紧抓着徐小青的手。
“谈谈你们为什么要藏人。"江臻顿了顿，“那个真正的林月。”
——
“小青，你有没有发现林月最近很不对劲？明明我们前一天讨论过的事，她第二天还会再说一遍，这样都好几次了，之前明明不会这样的。”
“我也觉得......就是有些隐隐约约的违和感，像是之前电视上说的人格分裂一样......”徐小青搓了搓胳膊。
"小青，我有一个主意，能够判断林月到底有没有人格分裂。”
——
江语回过神来，皱着眉愤怒的盯着江臻，“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林月不是已经死了吗！”
“林月是死了没错，但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呢？”
江臻打开一段录音，里面传出麦枫的声音：江队，我们刚才去走访了林月的父母，他们说就林月一个孩子，但是我们看到一个杂物间，门没关，里面还放着一个小床，我们怀疑林月还有一个妹妹，而且啊，江队，林月家比较穷，为了养活两个孩子，有一定概率是两人分天上学。
江臻关闭录音，对着江语挑挑眉，“别哭啦，我们又没吓唬你。这不是想和你谈谈吗，给提供线索才可以更快破案。"
一直没什么动作的徐跃，一步一步靠近江语二人。
二人被逼到墙角，徐小青依偎着江语，泪流个不停。
徐跃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扔给江语，将江臻的话补全，"还是说，你们不想找到杀害林月的凶手？”
江臻朝徐跃招招手，“光吓唬人家小姑娘，好了好了，你们走吧。"
江臻让出一条路，二人踉跄的走了出去，江语经过江臻时，还瞪了他一眼。
江臻二人一直目送到两个女孩出了村。
“果然是有这个人。江臻，林月那边得再去一趟。”
江臻点点头，“现在去吧，先回局里和汪局报告一下。”
男人还是穿着那身干练的冲锋衣，在回去的路上二人并没有什么交流。
回去的路上，徐跃注意到一座庙，地上画了一个太极图，少年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吸引过去，小声念叨着太极阴阳。
少年猛的拉住江臻的胳膊，“江臻，林月家是不是信教！”
“这个时代信教也不奇怪，怎么啦？”江臻停下，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徐跃。
“江臻，我应该知道真正的林月叫什么了，阴阳平衡，一个叫林月，另一个叫林日又不太合适，所以.......”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林月叫林阳？倒是也有可能。”江臻从刚搭档开始，就颇为钦佩徐跃的推理能力，这个人的直觉很准，思维很连贯。
可惜江臻的推理要稍逊色几分，每次想到这些，江臻只能叹叹气。
“到了，剩下的进局里说。”江臻在徐跃后面迈进警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