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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么鬼玩意   乌云笼 ...

  •   乌云笼罩,大雨连绵,几声枪声过后,一抹几乎与这昏暗的天地融为一体的黑色身影,一闪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翌日,南江市……
      “南江市西华区昨日晚零点左右,三名在逃通缉犯被枪杀。根据作案手法及现场痕迹断定,凶手为国际刑警三条红线重要危险通缉犯——‘鬼影夜狼’。各位居民近日将家中门窗封好,做好防备……”
      ……
      与此同时,一家快餐店中,有两道炙热的目光紧盯着店内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沈博允,你说这‘鬼影夜狼’到底是什么人?被通缉一年了连个长相都不知道。”
      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汤勺,对着眼前的一名身着黑色大衣的男子说。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吧。”说着,身着黑色大衣的沈博允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甜羹,便起身欲要往外走。
      “哎哎哎!沈博允,等等我啊。”
      “白慈,你的风度呢?”说完,沈博允冷哼一声便走出了门,而被称作白慈的男人三两口喝完了剩下的粥,也匆匆跟了出来。
      “博允,来一根吗?”
      说着白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而沈博允眉毛一挑,也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放入口中,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沈博允猛吸一口后,从口中吐出一缕淡蓝色的烟雾。
      “博允,几天不见,烟瘾又大了?”
      “呵,你这两天出差倒是清闲,这两天,南江出了个怪事,走,上车说。”说罢,沈博允便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来到了一辆RX-7跑车面前,一按车钥匙,车灯应声而亮。
      “上车。”说完,自顾自的坐到了驾驶位上。而白慈看到眼前这辆跑车,心中数万头神兽跑过。
      “沈博允,你他妈到底有多少钱?!”虽然心中数万个不服,但他还是“屈辱”的上了车,待他坐稳后,跑车发出一阵轰鸣后,飞驰向了远方。
      在车上,沈博允将微微遮住眼睛的刘海向后一撩后说道:“这几天南江市海拔八百米左右的位置出现淡黑色薄雾,并逐渐向下蔓延,据我所知,一切物体在接触到这层薄雾的一瞬间便会被具有高腐蚀性的物质腐蚀,并且那种物质会想白鳞一样,一直腐蚀直至物体被腐蚀干净。”沈博允在说这些时语气平淡,就像机器人在进行毫无感情的工作汇报。而白慈,已是满脸惊恐,因为他在江阳市,同样看见了薄雾。
      “博允,其实……我在江阳市,也看见了薄雾。”
      此话一出,车呢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同样,白慈第一次在沈博允的脸上看见失去血色的苍白。沈博允其实很白,但是关节和皮肤较薄的地方,还是会透着血色,只是浅棕色的头发和瞳仁,衬得他有些病态的白,但他现在,连脸上仅剩的那一丝血色都荡然无存。
      “博允,你很冷吗?”
      “我……我不冷啊,咋了?”沈博允被突然一问,不经手抖了一下,星星点点的烟灰落在了他的大衣上,显得异常灰白。
      这一下轻微的手抖,却被白慈敏锐的捕捉到了。
      “沈博允,车靠边停一下,我有件事问你。”
      听到白慈这么说,沈博允一转方向盘,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停进了一旁车位。幸好现在路上车少,不然迎接他们的便是鸣笛声一片。
      “沈博允,”白慈的语调难得认真了起来“你是不是……近三年来,瞒着我做了什么?”
      虽是问句,但白慈的尾调却是平的。
      “哪有什么瞒着你的?我不一直这样?”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慈觉得沈博允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不,你不是,三年前,那个雨夜,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说着,一声闷雷后,大雨倾盆而下。
      白慈的话,仿佛一把利刃,割开了沈博允那薄如蝉翼的伪装。

      三年前……
      “小子,把他给我,不然,你也跑不了了。”说着,黑衣人用手中还带着温热的手枪,指了指沈博允身上瘫软着的人。
      “不!他就算偷了你们的东西,这也是条人命!”沈博允说完,看向了怀里那个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
      但他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却难如登天。接着,一声枪响,击碎了沈博允如今的心理防线。
      …………
      “啊——!”沈博允忽然大叫起来,并不断地用头撞向方向盘。
      “沈博允!你给老子待好了!”白慈一把将嘴里叼着的烟头掐灭,将沈博允的头一掌按在了车坐靠坐上,扯下领带,将沈博允的双手紧紧绑紧,按在掌心。
      “沈博允!为什么三年前你开始一下暴雨就不见人影?!”
      “……”
      “为什么‘鬼影夜狼’每次都在雨天作案!为什么他杀的都是通缉犯!”
      “……”
      “为什么我们家庭一样!我们工作一样!你却这么有钱?!”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枪里少了三颗子弹,为什么?沈博允想。
      ——我要告诉他吗?
      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将实情告诉白慈。
      “我,”忽然,他的脑中像是被刺激到了最脆弱的神经,如针扎般的疼痛:“不知道。”话一出口,却变了话术。
      “什么?你不知道?!”白慈的情绪完全没有缓和的迹象,反而按住沈博允双手的那只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关节处因为发力而变得发白。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白慈,疼——”说这句话时,沈博允的语调有了明显的颤音,眼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雾,楚楚可怜中透着野兽爆发前的隐忍,只是正在气头上的白慈并未注意到。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后悔,为何这时没有注意。
      “沈博允?你是不敢面对现实吗?是不是!我问你话呢!啊!”
      “……”
      “你害怕雨吗?呵,睁开眼看清楚了!——”随即白慈用手用力按下了摇下车窗的按键,伴着他的动作的是沈博允睁大的双眼和迎面而来的风雨。
      “别!白慈!我……我求你,关上,好……不好……”
      这时白慈终于注意到了那抹隐忍,但已为时已晚,只见沈博允忽然全身颤抖,几秒钟后,取而代之的便是逐渐黯淡的眼眸与渐渐瘫软的身子。
      ——我……发病了吗?随着这个疑问出口,沈博允的意识便坠向了那冰冷刺骨的深渊,他的耳中像是被灌入充满气泡的水,一下一下,冲击着耳膜。隐约听见的,只有像是覆在自己耳边的呓语。
      ——我……记不清了,那个雨夜,唯一记得清的,是一股冰凉刺入体内,以及……深深的愧疚。
      “沈博允!沈博允!醒醒!醒醒啊!!!”白慈看着沈博允半睁着的,毫无光泽的眼眸,用颤抖的声音喊着,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颤到握不住方向盘,这是他当黑拳拳手以来,从没有过的慌乱与自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沈博允放置在副驾,开车前往不远处的一家私人诊所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拿着沈博允的体检报告单时手抖到打翻了放在手边的热茶,烫的手背通红。
      “左彧医生,他,他真的?这样了吗?”
      白慈面前站着一个长得文文弱弱,白大褂下却有着明显的倒三角身材的医生,他就是左彧,这家私人医院的老板加主治医师。虽然他除了脸哪里都不想一个医生。他看向白慈的双眼,今天白慈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不信任。
      “白慈,你相信我吗?”
      白慈当然是相信的,但只是,想捕捉到那微乎其微的错误几率。“我当然相信你。”他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跟你好好说一下目前他的状况。”左彧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啧,他的情况有些复杂,至少目前来看,他可以百分之百确诊PISD,即战后创伤后遗症,患此病的病人一般是在某个地点或某个事件中精神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以后便会让这些让他不堪回首的记忆占主导,去让他剧烈的抗拒这类东西,比如他的暴雨天。还有……”这时,左彧忽然消了音,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白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沈博允正拖着虚弱的身体从病房中走出,短袖的上衣露出了他左边手背和小臂上的印度海娜文身,青黑色的文身衬的他的皮肤更加惨白。见他出来,白慈赶忙迎了上去。
      “博允,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我太冲动了。”白慈说着,在沈博允略显凌乱的头发上揉了一把。而沈博允在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时,疑惑地看向白慈,这个词,能从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嘴里说出来?!
      “我……我其实没事……诶?左彧大哥也在啊。”嘴里念叨着,沈博允就扑到了来到他面前的左彧怀里。
      左彧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把沈博允完全抱起,拍了拍他的背。
      “嗐,谁叫你才二十出头,不然呀,我都不抱你了。”左彧对沈博允说话时语调柔和,甚至还带着几分宠溺。
      “我,我在大哥你这,永远十岁!哈哈哈!”
      “切,我都二十七了,你还十岁呀。”
      此话一出,两人以及白慈的记忆都被回溯到十年前……

      “允允!有,有一个大哥哥要见,见你。”
      那年的夏天格外炎热,就像十七岁的少年带给人的暖意,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沈博允,以后你就要和这个哥哥一起生活了,和白慈说拜拜吧。”沈博允到现在还记得,孤儿院的那个中年女院长,那天笑的格外好看,但看向他时眼底的寒意,却毫无收敛。但沈博允还没来得及和白慈说句话,白慈便被院长带去了一对夫妇面前。
      “再,见,白慈……”
      只是这句话,白慈听不见了。接着,沈博允便被少年时期的左彧带上了一辆价格昂贵的轿车上,从此,他和白慈,便是七年的毫无音讯。以及,完全错开却在最后阴间阳错的重合在一起的人生轨道。

      “不过,话说回来,左大哥,我和沈博允还有点事要聊,我带他先回去躺着了,过会再出来找你?”这时,白慈说道“聊聊我脊椎的事,走啦。”
      “哦……好吧。”沈博允叹了口气后,从左彧身上滑下来,被白慈扶着,回了房间,回房间后,白慈关上了房门,然后坐在了沈博允的床边。
      “沈博允,你还记着……阿克琉斯吗?”白慈像是要说出千斤重的话似的,吐出口浊气,缓缓地开了口。
      沈博允一听这个名字,瞳孔骤然缩小,在一年前,险些至沈博允于死地的那个人。

      一年前……
      “沈博允,我和你,不共戴天!”
      “阿克琉斯!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沈博允低头,看向腰间插着的那把镶银匕首,腥甜浓稠的血液顺着裸露在外的刀柄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汪鲜红的池潭。只是回应他的是另一把插入腰间的瑞士军刀。
      “呵,从你救下那个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有冤有仇。”但他没有注意到,沈博允那散发在身周的寒气。下一秒,心脏的位置,出现的一根被暴力的箭矢。
      “我不一定能活了,但,我,我愿意成为你的……阿克琉斯之踵!”
      ——我愿成为你唯一的弱点。
      说时迟那时快,沈博允又从地上捡起一支竹签,狠狠的扎向了阿克琉斯的脖颈,那一瞬间,沈博允好像听见了气管被捅穿的声音。
      他看着阿克琉斯一把拔出竹签,想扔到地上,但还未松手,便一头栽倒在地,沈博允吐出一口浊血,在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那双瞳孔渐渐放大的如蓝宝石般透亮的双眸。

      “我……我还记着。”在短暂的失神后,沈博允对白慈说道“你为什么提起他?”沈博允追问。
      “没事,看你咋样的反应而已,我出去找左彧了。”说着,白慈起身,作势要走,但突然俯身,鼻尖与沈博允的鼻尖不过咫尺。
      “你和左彧,只是无亲无缘的兄弟?”
      “……是,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对他依恋过头了。”说完,白慈揉了一把沈博允的头发,转身离开了病房。出了病房后,他并未久留,对左彧留下一句“你和沈博允的关系我大概知道了”后,直接离开了医院。
      在他离开后,左彧摘下金丝眼镜,轻微擦拭后便收入了眼镜盒中,打开了沈博允的病房门。
      “允允,他知道啥了。”
      “他……好像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本不可出现的感情了”
      ——爱情。
      一听这话,左彧叹了口气,走到床前,轻轻的抱住了沈博允,并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乖,这没什么,我们二人,没有血缘。”
      “但我们是名义上的兄弟。”
      “不是的,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只有……两个同样失去父母的孩子。”
      当年左彧被沈青禾时已经十八岁了,而那时,沈博允已经在沈家当了一年的“儿子”了,他们两人,名义上,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了,哥哥,那……我先走了,我今晚有事。”说完,沈博允轻轻的在左彧额上吻了一下后,套上床边的黑色风衣离开了。留下左彧一人,在那散发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病房中,流下一滴酸涩的泪珠。
      沈博允出了医院后,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今天可以打,有几个人押我,多少?”
      此时,电话另一头,一个穿着有着夸张印花卫衣的大腹便便的男人推开怀中的陪酒小姐后,对着手机大着舌头说道“哎呀,Nancy !你终于有音了!俺这里有五六十个押你出场的,三万吧,这次的挺厉害,你无论输赢,都有三万。”
      沈博允一听,沉思了几秒后开口了:“行,我还是十一点四十的场吗?”
      “是,没变,按时来噢。”
      “行,再见。”
      对面的男子还想说什么,但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真是的,来来来,你们几个回来吧,给俺到点酒,俺再哈点!”
      ……

      半夜十点三十,BUT 酒馆……
      一辆黑色的RX-7跑车呼啸着停在了酒馆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一个金属小匣子在他的手中闪出寒光。
      “Nancy 。”保安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放行。
      “先生,今天在负二层。”
      “谢谢。”沈博允说完,进入了酒馆。他从一楼的舞池中穿过,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东摸西摸,黑色大衣滑下肩头,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
      下到负二层,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尖,电视上还播报着黑雾正持续蔓延的新闻,电视前,坐着几名身上缠上纱布的年轻人,有男有女,但都伤痕累累。这时,沈博允余光扫过,看见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颓废的身形——白慈。他杯中的红酒已经见了底,但他还是在手中轻晃着杯子,指尖夹着的烟飘出淡蓝色的烟雾,将他充满西方骨相感的面孔笼罩,模糊了他的五官,烟草味混合着血腥味在他身周绽放,如一朵无形的玫瑰,散出来自地狱的芳香。
      白慈抬眼一看,也看见了沈博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慌忙地站起,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在地板上碎裂出点点血红水晶。
      “沈……Nancy ?!你怎么来了!”说着,他已经来到了沈博允身旁,看到他手中的金属牙套盒,微微皱起了眉心。
      “你要打吗?我今天才……把你。”他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了。
      “对,三万,无论输赢。”说完,沈博允用肩头轻撞了一下白慈的前胸后走入了候场区。
      “回来!你……”但沈博允无视了白慈伸向自己的手,加快了一步,掀起候场区的红色帘子,消失在了白慈的视野中。
      这时新闻播报出了一条会让所有人无视的信息:今晚十二点整,教堂会敲响午夜钟。
      五分钟后……
      “快打啊!快!我们还等着下一场呢!”
      看台上,观众们热血沸腾,在这犹如古希腊角斗场的擂台上,血星四溅。台上的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骨头与骨头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台上那个较为瘦弱的男人已经几乎丧失了意志,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随着那个个高的男子一拳轰上他的面门,一瞬间,台上两道沉重的呼吸,变为一道,死了。
      在那高个男子松开那人的衣领时,那人便无力地摔在了地上,一瞬间,看台上鸦雀无声,但数秒后,发出一阵惊呼。
      “太好了!”
      “太棒了!我赢了!!!”
      “不……输了,两万啊!”
      惊呼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候场处的沈博允看着台上的那个男人,心中好奇那人的长袖帽衫下那如虎般雄壮的身躯是如何练就的。他知道这人是他的对手,一把扯下领带,将衬衫脱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宽大背心,缠上红色的缠手带,从金属和中拿出牙套放入嘴中,线条流畅的左臂上文身乌黑如墨,没入缠手带中,红黑冲撞,碰撞出血腥的火花。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站上擂台,对着麦克风高声喊道“此局——‘大熊座’胜!下一个出场的是——Nancy !”这个名字一出,台上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哇——是Nancy !”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看!他,他出来了!”
      这时台上的一名女子指着被掀开的红色布帘喊道,突然,一道刺眼的舞台灯照向了沈博允,亮的他微微眯眼,抬手遮住眼前的白光。从头顶照下的白光显得他眼窝很深,鼻梁高挺。黑色背心,黑色西裤衬得他肩宽腿长,但当他站到擂台上,与“大熊座”面对面站立时,相比下十分瘦弱,胜负明了。
      这时他看见了台下的两双带着倦意但充满担忧的眼睛,是白慈和左彧。
      沈博允无奈的叹了口气,与“大熊座”碰了碰拳,算作比赛开始。
      “好,我们可以看到两名“死士”已经碰拳了,好,三,二,一,比赛开始!”
      ——好难受。
      这时沈博允心中想到,他近期策划的事太多,手枪中缺少的三颗子弹,“鬼影夜狼”的再次作案,身份在白慈面前的暴露,他经历的太多太多,曾经的雨夜时经历的一切,又再次浮在眼前。
      “妈的,白慈我谢谢你。”
      沈博允低声骂了一句后,架起姿势,准备接受狂风暴雨。
      “大熊座”轻蔑一笑,左手前直拳直轰向沈博允的面门,沈博允向一旁一转身,小刀弹出,一下划开了“大熊座”左臂的袖子,衣物裂开,露出一片文身,竟然与沈博允的一模一样。
      “糟糕!”沈博允暗骂一声,但已来不及了,只见“大熊座”脚下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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