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归途（当老伏和老邓成亲家）》躺平的小马

33、所有选择，均有代价 日子一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慢慢度过，海格小龙的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头上，如伊奥斯所料，海格的存货果然不够，就在他手忙脚乱的要买白兰地时，伊奥斯用自己小金库买的酒顺利到达海格手中，以至于小龙诺贝塔没有断顿的危险，对，诺贝塔，海格发现它是女孩子，立刻给它改了名字。不过是一两个星期，去看望它的哈利说，它已经有自己半个那么高了，这样长下去，那送走的难度可会大大增加。然而，今天不需要忧愁了，因为他已经有了办法，只要说服海格。
　　“对于诺贝塔我已经有办法了。”叫上哈利三人，伊奥斯准备将自己的办法托盘而出。
　　“我们也有办法了。”罗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哦？那么，你先说吧。”比起自己想办法，他们三个能商量，或许会有......即使没有，自己的办法也可以托底。
　　“我的哥哥查理·韦斯莱，他在罗马尼亚研究龙，我已经写信告诉他诺贝塔的事，只要海格答应，就可以交给他们来照顾。”
　　伊奥斯愣了一瞬，但极快的调整好表情，赞同对方：“真是个好办法。那接下来就只剩说服海格。”
　　“可海格顽固极了，他不同意送诺贝塔离开，我们没能说服他。”赫敏很是失落。
　　“放心，我有办法说服他。”伊奥斯信心满满的看着三人。
　　“不，我不答应，诺贝塔是我的孩子，哈利，你们真的太令我伤心了，你们要从一个妈妈怀里抢走她的孩子。”海格的话杀伤力巨大，哈利等人瞬间血槽清空，赫敏着急的看着伊奥斯，伊奥斯进来后，一言不发，只插着裤兜靠在一旁的柜子上。
　　“你可以不送走它，但每个选择都有代价，海格，你想听听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吗？”伊奥斯声音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哈利从未看见过如此的伊奥斯，冷的像电视剧里的法医。
　　海格被伊奥斯那冷冷的眼光一扫，原本那嚣张的气焰息了大半，低头搂着诺贝塔坐在椅子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海格，你是非常清楚，养龙是违法的。”见海格想说什么，伊奥斯直接继续：“我知道养一头龙，是你毕生的愿望。此刻，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但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首先，喂养诺贝塔需要大量的资金，但这也是最简单能解决的事。”海格点点头，并道谢：“伊奥斯，谢谢你买的白兰地，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伊奥斯只是摇摇头，示意不用，然后接着道：“诺贝塔会很快长大，大到你没办法时时刻刻照顾它，海格，这里是霍格沃茨，”伊奥斯走上前，站在海格面前，与他对视。“这里有600多个小巫师，英国本土几乎所有家庭的孩子都在这里，一旦诺贝塔伤到一个学生，你知道你们会面临什么吗？”
　　“我会带着它的......”
　　“你会被解雇投入阿兹卡班，等待诺贝塔的是魔法部无穷无尽的追杀，还会连累邓布利多和霍格沃茨。”
　　“怎么会？！”海格不可置信的看着伊奥斯。
　　“邓布利多校长会因为没有管理好学校被人指责，甚至是开除，而这里，”伊奥斯抬头看着四周，似在打量海格的小屋，但哈利却知道，伊奥斯是在看墙外的霍格沃茨。
　　“如果出现有学生因诺贝塔而死亡的话，我们的家，霍格沃茨，或许会被关闭。”
　　伊奥斯的形容，令屋内众人不寒而栗。“怎么会？怎么那么严重？我只是想好好照顾诺贝塔，不想离开它。”
　　“你可以不离开它，可以照顾它，但如果你选了诺贝塔，就得离开霍格沃茨，你舍得吗？”伊奥斯走上前，他的手搭在海格粗大的手上。
　　“它离开我会活不下去的。”海格不舍的看着诺贝塔，诺贝塔却回给他一个火弹，直接把海格的胡子烧出个洞。
　　“不会的，海格，”海格水灵灵的眼睛第一次看到如此哀伤的伊奥斯：“我没有妈妈都能好好长大，诺贝塔也能好好长大。”伊奥斯吸吸鼻子，“更何况，我们是把它交给罗恩的哥哥，他是专业的研究龙的专家，罗马尼亚有很多诺贝塔的食物，会有很多人照顾它。当你想它了，你可以去找查理·韦斯莱，让他带你去看诺贝塔。”
　　回去的路上，伊奥斯很沉默，赫敏只好找话题：“对了，伊奥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办法是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伊奥斯呆呆的看着赫敏，没明白赫敏的意思。
　　“就是你接收转移诺贝塔的办法啊。”
　　伊奥斯垂下眼：“比起送到罗马尼亚有人照顾，我的办法并不好。”
　　“那你说说啊，谁能知道好不好呢？”
　　“我给诺贝塔准备了一个无人的小岛，”伊奥斯语气平淡，好像在说准备了一杯牛奶那样，“但没人照顾它，诺贝塔，还是需要人照顾才最好。”
　　大约是伊奥斯无形中的凡尔赛，令罗恩很是不适，嘴里咕囔不再看他，赫敏则是极其震惊：“你租的吗？一个岛，那得多......”赫敏被哈利撞了一下，便立刻闭嘴。哈利快走两步上前，拉着垂头丧气的伊奥斯往一边去了。
　　“那个岛是有什么问题吗？”走出很远，哈利才小心的问。
　　伊奥斯看着哈利，忽然心口涌上委屈，忍不住诉说：“那是我生父家族的遗产，我本来不想要的，但是......”
　　“为了诺贝塔？”
　　“不，是为了海格。”
　　哈利忽然想到刚才离开时，海格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伊奥斯，因为伊奥斯戳破他的幻梦，他却不知道，伊奥斯为他准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你，不喜欢自己的生父吗？”哈利偷瞄着伊奥斯脸上的神色，字句斟酌的问。
　　“他是个食死徒，大家私底下称他为黑魔王的宠儿。”

　　两天后，哈利叫住伊奥斯，把他拉到一边：“伊奥斯，今晚海格的小屋见，我们一起去送送诺贝塔。”
　　“这个给你，是说好的睡美人药剂，”伊奥斯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深蓝色药剂递给哈利，“海格只怕是不想见我，我夺走他孩子的大坏人。”
　　“不，是海格让我叫你的，他已经想明白了。”哈利拍拍伊奥斯的肩，凑到跟前，低声道：“今晚11点，他们来天文塔接诺贝塔，你早点来小屋，我们需要你。”
　　“伊奥斯，你来了。哈利他们早到了。”海格打开门，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扭捏。“抱歉，那天不该跟你发火，你确实是在为大家考虑，我也知道你为我......”海格赶快捂住嘴，他看到伊奥斯瞬间扭曲的脸，伊奥斯没有发声，而是做了一个嘴型，海格看出来了，他是在说“哈利”，海格摇摇头，指了指城堡高处，那边，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方向。伊奥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是哈利透露的就好，至于邓布利多，大约今晚的事就没能瞒住他，大约等会他也要熬夜给韦斯莱的朋友开一下学校的保护罩吧？
　　“你快来看看诺贝塔，或许以后你就见不到它了。”海格让开身子，让伊奥斯进来，“话说，你来的次数最少，但你每次在的时候诺贝塔就特别乖巧。”海格和他一起来到诺贝塔前面，诺贝塔旁边有一桶白兰地和鸡血的混合物。
　　“它好像特别灵敏，我们把魔药加进去了，可它不吃。”赫敏气嘟嘟的。
　　伊奥斯上前，诺贝塔比它出生时要好看了多，皮肤已经不再是那种黏糊糊透明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海格很擅长照顾它，此刻的它的皮肤上的薄鳞是油亮的浅黑色，半人高的它已经没有才出生时的蠢样，在他看来依旧丑陋的脸上有种奇异的丑萌感，此刻，诺贝塔看到伊奥斯进来，伸长脖子还扇了扇它那如蝙蝠般的翅膀，海格见状有些吃醋：“我就知道，诺贝塔喜欢你。”
　　伊奥斯走到它身边静静的看着它，然后从它如鳄鱼般的眼睛中看到委屈，决定哄哄它：“你不能永远在这个小木屋里，你得到外面去，认识更多的，龙。海格会经常去看你的，抱歉。”
　　诺贝塔似乎能听懂，然后大家看到它情绪更低落了。很显然，伊奥斯的哄，完全没效果。临近宵禁时候，海格多次哄骗，以致伊奥斯不耐烦到说要直接给诺贝塔一个石化咒时，或许是因为伊奥斯模样太凶，导致诺贝塔极其乖巧的喝下这腥味浓重的液体，然后盘起身子睡着。
　　从天文塔下来，三个格兰芬多心情既难受又开心，难受是因为他们失去了小龙诺贝塔，开心是就像伊奥斯说的，它会拥有更大的世界。
　　“你们放心吧，我哥哥很厉害，他会照顾好诺贝塔的，我会写信嘱咐他，要多拍几张诺贝塔的照片给我们。”
　　“那真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还有格兰杰小姐，在这里这个时候看到你们，对我来说并不美好。”一道纤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人回去的路上。
　　是麦格教授！三人吓得直往后退了一步，此刻逃跑已是无用，只能老老实实听训，而麦格教授身后，窜出一脸得意的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