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歪哈!!! 我们也只是 ...

  •   纳帕海一片晴空,远处湖水映着蓝天白云,阳光洒在湖面闪烁,波光粼粼好似一汪碎钻。

      仝乐骑着小电驴在路上晃晃悠悠,温鲤侧着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风从耳边轻轻掠过。

      她目光有些放空,怔怔出神,心绪如被风轻轻卷走的云,飘回那天晚上。

      ……

      “是要离这个满嘴谎话的阿冲远点。”

      听到阿奶的话,温鲤愕然地扭头看他,仝乐就是阿奶那不着家的叛逆孙子啊!?

      大院门口,三人各揣心事,都没作声。温鲤目送仝乐骑着车离开,她跟阿奶回到房子,关上院门,一起到堂屋去。

      温鲤坐在堂屋的藏式木桌旁,手搭着桌角有意无意的摩挲,桌面凹凸起伏的纹路触感蔓延到指腹,她此刻心绪有些不自在。

      阿奶还什么都没问,温鲤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要不要解释为什么和仝乐晚上一起回来?唉,她还跟着一起笑骂过那孙子没良心呢……

      阿奶倒了两杯酥油茶过来,一杯递给温鲤后,坐在她身旁。她才发现,老人的银丝短发系着条蓝纹布带,与蓝调咖啡门檐上的风铃飘带有些相似。

      阿奶鬓角虽有细纹,但眼底依旧清亮,她笑容慈和,只是闲话般跟温鲤讲起仝乐的事。

      “他刚从成都念完书回来的那两年还安分,跟着爸妈在大理学扎染,本来是要把那几家店留给他……”

      “第二年啊、我身上患病做了个大手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给吓哭了。说什么也要跟我留在中甸,他不肯走。”
      “仝乐爸妈脾气都好,他是我带大的,平时犟起性子古里古怪,那就是随了我。”

      “仝乐啦,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十几岁就跟着外地老板帮忙,学人做生意,老板也愿意带他,给他带出本事了。八九年前,他爸妈那边要没有仝乐拿钱撑着…还做不大呢,现在啊,我们更是管不了他,干脆由着他了。”

      阿奶亲昵唤了声她,“阿鲤姆啦。”

      温鲤讶然,应她:“阿奶……”她人有些怔住,没想到听着听着就听到了自己名字。

      老人慈爱的目光恍若自己远在福州的奶奶,在看着自家最疼爱的宝贝孙女,她不由地心尖一暖。

      “仝乐啦、是个在哪里都能把自己活好的人。”

      温鲤笑了笑,只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阿奶也笑着,又跟温鲤讲起仝乐轻狂莽撞时的‘糗事’。

      大致是说以前仝乐读书时候还白净呢,有不着调又顽劣的本地扎西排斥他。仝乐忍不了了就跟人打架,那几个在香格里拉土生土长的高原汉子,还没人打得过他。仝乐就喊他们都去人民医院看病,拿单子来找他报销医药费。

      温鲤笑弯了眼,不自觉的脑补起画面:MVP男主角仝乐,在纳帕海的草原上结算战局,洋洋得意地朝手下败将们潇洒摆手,霸道又嚣张地说:去医院看看脑子,回来打单子找你乐哥报销!

      一番添油加醋,温鲤觉得这太可乐了!阿奶跟着笑了一阵后,她又无奈地叹气,脸上倏然染上几分怅然,温鲤感受到这情愫的变化,也收敛回玩闹的心神。

      “以前中甸的路啊,没现在这么好走,都是石子老路,旅游也落后。年轻人呢都往外地创业,仝乐就成了边上村子老人们的阿嚓。谁家有点急事找不到年轻人他就去帮忙,碰着谁有难处都去搭把手。人情走多了,我以为他性子也稳重了,没想到……”

      前两年虎跳崖,有支徒步队走野路子闯到未开发区域,有三个人跌下去山崖失联。那地方救援队说太险,临崖路段又是碎石路没防护,这事遇到谁不怕呢,景区人都不敢贸然进,救援工作在当时也非常有难度。

      阿奶说:“仝乐…瞒着我去救援了。”

      温鲤脸色骤然一滞,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拳。阿奶讲的仝乐跟在她面前的男人好似判若两人,难以看出他身上会有这样一段过往。

      阿奶的身子似有些后怕地轻颤,温鲤心里动容,轻轻依偎在老人肩头,给予无声的慰藉。

      “我那天从大理回来,才听人说、仝乐跟着救援队往虎跳崖去了。”

      阿奶的话稍顿,她端起手边的酥油茶喝了一口,才压下喉间的哽塞。

      “我被他吓进了医院,连着五天没他的消息。他要是出事了……那。唉。不止要我的命,我怎么跟他大理的爸妈交代!”

      阿奶告诉温鲤,后来仝乐救了四个人。一个是本地地陪,两个是游客,还有一个是救援队的人,为救人也意外遇险了。几人被困在未开发区域崖壁下狭窄的乱石堆,命都悬在一条生死线。

      虎跳崖的江流汹涌得活像一头洪水猛兽。那时期还算不上丰水季,浪势跌宕不定,能带着救援物走到险地的人员,岸上加仝乐还只有六个人。他们能继续等人来,但崖壁下的几人等不了,他们要是失温过久又没了体力,真的再难救上来。

      未开发区域,请勿擅入,后果自负。

      红字警示标牌兀立,可偏偏,总有人心存侥幸,觉得危险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当时情况,救援队要是放弃,没人能怪他们。

      那四个人,是仝乐要救的。
      他绑着绳索一个个把人救上来,岸上的人接应。

      本地地陪是仝乐的老朋友。
      第一个下去涯边救人,意外遇险的救援队员也是他兄弟。
      还有两条人命。

      阿奶说,仝乐为救最后一个人意外坠江,险些把自己的命留在那里。

      好在神山庇佑,他被江水冲到岩壁的天然凹洞,凹洞石窝刚好能避着水流汹涌的正面。仝乐人拼命地扒住洞沿,大水浪从外边冲过,他贴紧在洞里,身体撑着口气等到了人给他救上去。

      温鲤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敢想象,仝乐曾有过命悬一线的时刻。

      “他个子那么高,怎么躺在床上跟人小了样。小小一个孩子躺在一个小房间……他们告诉我那是ICU病房,那就是ICU啊。仝乐从大理赶回来、守着我的时候,我也躺在这个ICU。”

      “我看着他,就从那扇门小小的窗口看他,就那么看啊看……”

      阿奶的话渐渐有些哽咽,她双手合十放在身前,虔诚低语:

      “神山庇佑啊,怜惜了它的孩子…”
      “他捡回一条命,成了英雄…”

      阿奶眼眶湿红,温鲤也是喉间发紧,眼睛酸涩难忍。她有些无措地怔住,纠结地嚅嚅唇,平日脑袋里的想法千奇百怪,现在怎么也想不出话来。

      后面阿奶说,她没让仝乐进家门,她怨他不听话,拿自己命当儿戏。但那时候的仝乐说香格里拉是他的家,发生了这种事他不能看着人被困住不管,还说自己是雪山的孩子,就要守护好这片土地。

      阿奶气骂他傻,温鲤也觉得是的。不仅傻,还是个中二病少年!

      阿奶说气话,祖孙俩命里犯冲,一个个地进ICU……她不想见到仝乐再去操心。还说仝乐眼里只有险事,没有家,到年纪也不找姑娘想想以后怎么办,偏往鬼门关里钻。

      后来,阿奶的语气越来越轻。

      “他说我不理解他。我们一老一小呢就这么吵,我让他别回我这里了,去找他爸妈去。都在犟啊,我老了,犟了一辈子,谁也不肯软嘴。他这两年多没回大理,也没回家住。”

      最后,阿奶说仝乐真正的鬼门关走过一遭后,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总算是收敛了。

      温鲤轻轻握上阿奶的手,她软声问:“阿奶,他肯定经常不做声地来看您吧?”

      这事温鲤并不知道,只是依她跟仝乐短暂的相处来看,男人不是个真没良心的人。

      果然,阿奶欣慰地点点头,叹了声气,“他是一身好脾气,不犟的时候就随他爸妈。”

      “可怜他爸妈这辈子扑在扎染上,从小起连他生日都记不住,他把自己的命不当命,怕也想吓吓他爸妈啦。”

      温鲤想起仝乐上次提起父母时,他说:虽然他们没好好照顾我,但教会了我如何爱人。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温鲤心口发紧,她无法感同身受,但她开始心疼这个男人了。

      可自己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有些必要时刻煽情的话她说出来会先脸麻一阵,她觉得自己最能安慰人的技能,就是给对方一个拥抱,做一个给予适度回应的聆听者。

      但眼前的老人不同,温鲤想绞尽脑汁地去安慰她。甚至编造、借用并赞同了仝乐的中二发言,只希望阿奶的心里好受些。

      “阿奶,可能,仝乐往险地去,不是不爱惜自己。是、那时候‘天真仗义’,起码!他有本事做实事,他真救人。”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救人四命,胜造二十八级!阿奶,好人有好报。仝乐他功德无量,这辈子肯定会有大福气来!”

      “在我们那,其实很多普信男都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呢。实际上做到的就是浪费几口空气!很少有仝乐这样真的勇敢,说到做到敢拼命的男人。”

      她说:“阿奶,对比起来,仝乐是很脚踏实地了,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温鲤软声细语,她真诚地看着老人。

      “仝乐希望阿奶身体健康,幸福。神山庇佑它的孩子,也会庇佑这孩子的亲人,他守护香格里拉,那些受他帮助的人也会祝福他和他的家人。”

      “仝乐跟我说过他是阿奶养大的孩子,在成都也是阿奶陪着他。”她话到喉间一滞,轻轻伸开手臂,抱住了老人。

      “阿奶,他很爱您。很多孩子长大了就是这样,特别是男孩子,都会对长辈的爱有些羞于表达。”

      “我觉得仝乐也许怕您真的和他犯冲,怕伤害您,怕您还气他,他才只想来悄悄看您,不敢回家吧。”

      温鲤说了很多很多话,发自内心的想着,她唇角漾开一抹浅笑,“我其实觉着,仝乐…他可能也是个心思细腻,会多想的男孩子呢。”

      她实在见不得老人家难受,瞥见阿奶流着泪的眼睛,她心里也软得发涩,又想起了自己的两位奶奶。

      “我也怕啊…”阿奶轻声说:“他真的长大了。”

      “嗯~阿奶放心!仝乐现在天天在咖啡店做咖啡。”

      阿奶听后笑着,轻轻拍拍温鲤的后背,疼爱地说:“你是我们的幸运卓玛。”

      听到阿奶说的话,温鲤也真的很庆幸。她蹩脚的安慰能帮到这位在陌生的地方,带给自己温暖和安全感的老人。或许,她这时候是个厉害的大人了。

      她想,某些话可能是另一种‘六字真言’,人一但说出来,文字真的有了力量,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世上难以言喻的从来不止爱情,亲情更甚。

      仝乐的爱藏在了每次悄悄来的探望里,他们犟着,心里又无比牵挂的爱着对方。

      所以,仝乐怎么能和奶奶冷战呢?这个坏孩子啊。

      晴空无云,耳边风又呼呼地吹。

      仝乐骑着小电驴,女生贴在他后背的脑袋抬起,阳光晃得她目睫微颤,眯起眼。在快到独克宗古城的路上,小电驴拐个弯又跑了小段路,才停在一处藏居小院的门口。

      “到了。”

      温鲤“哦”了声,慢悠悠地挪着屁股跳下电瓶车,她打量起周边。

      仝乐停好小电驴,站在那看她,笑问:“温鲤,你这么好看,在大城市经常发呆不会被拐走么?”

      她没理他。
      这个地方可以远远看见独克宗古城那座大经筒,周围稀稀落落的还有一排民房。

      仝乐顺着温鲤的眼神看过去,他解释:“那些大多是住宿的,本地人的房子,不在古城里面,适合长租客,现在旺季没有空房。”

      温鲤瞥他,一副我只是看看不想知道的傲娇样。接着她双手插起腰,眨着狐狸眼,煞有其事的打量了下仝乐,才故作傲慢的姿态蔑视他,走到他前面去。

      就几步,她极有派头地看向他:“大城市嘛、本大小姐一般只坐劳斯莱斯玛莎拉蒂迈巴赫库里南、远一点呢就专机接送,反正——不会被雅迪拐走。”

      仝乐脸上扬起灿烂地笑,低头定定地看她。她人白,衣服白,他眼里的温鲤啊,在太阳下泛着神圣的金光,他可太稀罕啦!

      心跳个不停。他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又这么有趣啊,这人能不能快点喜欢他。

      他笑哼一声,将傲娇得意的温大小姐拉进怀里抱紧,他声音都不自觉地夹了点。

      “知道啦我的大小姐。”

      这个院子就是仝乐在香格里拉的扎染坊。没有对外开放,网上搜不到,独克宗古城那些门店里现有的扎染工艺品都是他在供货。

      大学时期在景区开咖啡店,有香格里拉唯一一家扎染坊,包揽一城销路。

      温鲤不得不发自内心地夸他:“仝乐,你真饱嫩!”

      仝乐揽住她的腰,步子迈小了些,“包嫩?我二十七岁不年纪大了?”

      “这是真有钱真富的意思啦!”

      “噢~我的钱都给你,你嫁给我吗?”

      温大小姐婉拒:“那不行,我也真饱嫩哒。”

      仝乐说得认真:“我的钱给你,你的钱还是你的,我嫁给你可以吗?”

      她忍不住笑,又有点羞脸,嗔骂了声:“醒印嘛呀。”

      “这又是什么意思?”他是个好奇宝宝。

      “夸你理智有眼光。”

      仝乐挑眉笑,一点头乖乖应下。他又说起来自己没跟阿奶住以后,就住在这个小院子。

      下午仝老板要在院子里做扎染的打靛起缸,说这是个力气活,得去把藏袍换下来方便做事。

      温鲤就一个人参观起这座藏式小院。她也是走进来后才记起,两年前自己就接触过扎染了,原来蓝染就是仝乐说的扎染。

      这堂屋有蓝调咖啡店的风格,青石板的院里,院墙角上的三角梅盛着蓝紫花簇,宛如瀑布垂落。不远的墙边搭着小水泥篷房,那放着五个染缸,缸外边包裹着厚厚的红棉被,跟福娃娃一样。

      进来院子的时候,温鲤问仝乐为什么这里的染缸,和她在大理看到的不一样,它们穿着‘大棉袄’。

      仝乐说是香格里拉温度差异大,染缸理想的菌群温度要在二十到三十度才最合适,太冷了就不行,得保温。埋地里、裹棉被、用电热棒加温,怎么暖和怎么来。

      她听后点点头,装模作样地说:仝老板,真是辛苦了。仝乐笑得开怀,亲了下她的脸,还配合说能跟着大小姐就不辛苦。

      缕缕轻风拂过,迎面飘来淡淡的板蓝根清香。

      小院里的原木染架占据了大半区域,数十匹蓝染布自木架长长垂落,浅青、藏蓝……上面的小纹图样层层叠叠,中午正盛的阳光晒透过布纹,在青石板上映着错杂光影。

      一旁长木桌上摆着扎好的坯布,簸箕里晒着染好的方巾、布袋……

      这个地方,真的很大理风。
      蓝染布悠悠地随风飘起,温鲤站在小院,仿佛看见了大理的苍山、洱海的浪花,看见了自天空裁下的一角蓝色艺术。

      “温鲤。”

      听到仝乐喊她,温鲤闻声望往。

      这一转身,她瞬间瞳孔地震,此刻!!——条件允许的话她的眼珠子和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

      男人站在房檐下,高大健硕的身材,黑色背心下的宽肩窄腰,身上紧实饱满的蜜色肌肉轮廓显露无遗,蓝色工装短裤,利落清爽的一身。

      他那张脸,笑得…又野又性感,纯going吧!比她前几天刷视频看的擦边肌肉男还要得劲!

      我的大地母亲呀——这位黑皮男大学生——Who are you啊啊啊!!

      “歪哈!”

      “劲啊!”

      她第一次见仝乐穿藏袍外的常服,不由得感慨古人诚不欺她!那些赏花宴的才子佳人们出口成章的灵感真能是因为花美景美啊!

      此刻温鲤灵感爆发,献诗一首:

      年少不知黑皮香,错把白皮当成宝;
      年少不知黑皮野,见了白皮就招手;
      年少不懂黑皮好,如今追着黑皮跑。

      仝乐!!黑皮加肌肉,简直是能送出道了……
      这一刻,温鲤的审美:黑皮>一切,仅限仝乐。

      当黑皮·男大学生·大帅哥·仝乐,走到她面前时温鲤才勉强回神,她目光还是紧紧盯着男人。

      太近了!

      温鲤倏地心热脸热耳热,下意识地退开几步……但她立刻清醒。现在是战场怎么能后退!?
      她马上三步并两步又凑近仝乐,但这下仝乐却后退几步,撤开些距离。
      温大小姐站在原地,幽怨地瞅那个心里没点数的男人。

      仝乐脸上一直在笑,他喜欢温鲤现在看他时觊觎他的眼神。

      大小姐承认你有点姿色,但…算了,赐你任性的机会!
      温鲤脸上眯着笑,又朝他走近三四步,仰头凑近他。

      仝乐迈步再后退三四步。
      两人这一进一退的势头,他又快回到廊檐下了。
      直到温鲤站定,嗔怪地看向他。

      “仝乐!!”
      男人,玩什么欲擒故纵!
      在惹火知不知道!!

      “嗯~”
      仝乐懒散应声,双手抱在身前,故意地用劲,手臂肌肉绷着后愈显张力,他脸上含笑盯她:

      “保持距离…”
      “温鲤,我们也只是、认识一个月的关系、而已。”

      呃——这话她耳熟……

      but!boy…you look you say de senmo?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歪哈!!!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