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填表——HMI前台服务SOP》vine29

4、第四章：暗流 第二十天，

　　第二十天，英雄协会的人来了。

　　上午十点，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大厅。领口别着徽章——盾牌形状，中间有一把剑。

　　“英雄协会调查员。有几个问题需要了解。”

　　林小满没有看证件。“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是英雄协会。”

　　“HMI大楼的访客管理规定适用于所有访客。请问有预约吗？”

　　男人沉默了三秒。“没有。”

　　“请填写访客登记表。表格填好后，我会联系相关部门确认接待。”

　　“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

　　“根据《超能力者商业管理条例》第十四条，英雄协会在执行公务时需要进入私营场所，应当提前预约并获得同意。如果没有预约，请先填表。”

　　男人填了表。林小满按下内线电话。“法务部，前台有两位英雄协会的调查员。”

　　她挂断电话。“法务部的韦恩先生会在十五分钟后接待两位。请到访客区等候。”

　　十点十五分，韦恩把他们带进了会议室。十点四十分，韦恩送两个人出来。为首的男人经过前台时停下来，看了一眼林小满桌上的反扣相框。

　　“林小满，前台主管。你在这里工作三年了。”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的。”

　　“你知道布莱克伍德先生是什么人吗？”

　　“知道。他是HMI的会员。”

　　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是S级反派，全球头号通缉犯。”

　　“HMI不对客户的政治立场进行审查。”

　　男人看着她，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韦恩走过来，压低声音。“他们来查那个英国人。总部压力很大。”

　　“他有违约吗？”

　　“没有。”

　　“那就没有取消会员资格的理由。”

　　韦恩叹了口气，走了。

　　下午两点，伊莱亚斯来了。他走到咖啡机前，刷卡。屏幕上显示积分：29分。（第14天17分，第15-20天6天×2分=12分，累计29分。）他端着咖啡坐到访客区。

　　他坐下前，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门还开着，韦恩正在收拾文件。他的目光在那边停了一秒。

　　林小满处理着邮件，没有抬头看他。但张安妮注意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下午四点五十分，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前台时，他停下来。

　　“今天英雄协会的人来过了？”他问。

　　林小满抬头。“是的。”

　　“来做什么？”

　　“调查。关于您的会员资格。”

　　“然后呢？”

　　“我让他们填了表，法务部接待了。他们走了。”

　　他看着她。“你的规则，能挡住所有人吗？”

　　“不知道。但规则就是规则。”

　　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有需要，告诉我。”他转身走了。

　　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低头继续处理邮件。但她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三秒。

　　晚上，林小满加班到八点。月底的报表还没做完，张安妮下午请了假，马库斯也走了。大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灯关了大半，只有前台和走廊亮着。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抬头，伊莱亚斯站在门口。

　　“大楼已经关闭了。”她说。“明天请早。”

　　“路过。”他说。

　　她看了一眼窗外。他的公寓在西区，HMI在中心区。路过这里，需要绕路三公里。

　　她没有戳穿。她低下头继续打字。

　　他走到访客区坐下。没有咖啡，没有便签，只是坐着。安静地、沉默地坐着。

　　她打了十分钟的字，他坐了十分钟。她关掉电脑，收拾桌面。他站起来。

　　“走吧。”他说。“地铁站。”

　　“不用。我习惯了。”

　　“我知道。”他说。“但我在这里。”

　　他们一起走出大楼。秋天的夜风很凉。他走在她左边，靠近马路的一侧。她注意到了，但没有说。

　　走到地铁站入口，她停下来。“谢谢。”

　　他点了点头。“明天还来。”

　　他转身走了。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后走进地铁站。

　　晚上，她躺在床上。她想起他说“但我在这里”时的表情。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承诺。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她知道，明天下午两点，他会来。

　　她闭上眼睛。三秒后，她睡着了。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一件改变一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