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哥谭，大白天，被抢劫 劫匪还是警 ...
-
总之，获得了韦恩的资助。
相当丰厚的资金……足够短期内挑选学徒的同时负担所有花销。
我当时哪有那条件？马上又要成为教主的家伙摆出一副眉毛下撇，嘴唇刻意下弯的表情。
走之前，普洛菲亲切友好的告诉韦恩们他们的小孩都还安全——已经出生的和还未出生的都很安全。
然后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韦恩们递来的支票和珠宝。
他们俩将自己身上携带的、价值昂贵的东西都交了出来，包括那两张哥谭富豪们习以为常、随身携带的“赎金”。
……总之，普洛菲救他们也花了些功夫（念祷词怎么不算呢），拿点佣金很正常，他们也乐意给，没有问题。
愉快的普洛菲打算去找个隐秘的地方当做临时总部。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防剿局……
按祂那边的年份来讲防剿局应该已经覆灭了，没准这个世界会有相似职能的机构?
————
普洛菲走路无声无息，韦恩们上一秒还在试图说服普洛菲让祂跟他们一起回韦恩庄园做客，他们很愿意为普洛菲的事业添砖加瓦——普洛菲告诉他们，他们孩子都还活着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带到离这有段距离的布鲁斯·韦恩面前，然后重复了一边刚才的仪式，仪式没有唤醒他，但令他伤口愈合。
结果一瞬间的恍惚以后，普洛菲就不见了。
不是直接消失，祂就在他们面前离去。只是他们无法回想起祂是怎么离开的。
甚至他们现在也无法回忆起普洛菲的具体长相，只记得对方身着黑袍，氛围有种奇妙的魅力感——这是韦恩们（注：包括根本没有见到普洛菲本人的大孩子）在家里对完帐以后，共通的对“自称神秘学学会负责人”的某人的印象。
那种奇异的魅力似乎并不来自于容貌……可他们甚至根本不记得他或她的脸和性别。
“声音反倒能回忆起来一些，”玛莎·韦恩停顿了下，“但……”
“没办法去真切的想起来他或她具体的声音、长相、性别是什么样的，就好像每一次回忆，记忆都在发生变化一样。”回到家后彻底冷静下来的托马斯·韦恩补充着，他疑心这是某种魔法。
但无论这种技巧本质是什么，从中也能感受到使用者似乎并不想、至少目前并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牵扯的态度。
“或许我们该去问问魔法师朋友们？”话虽如此，玛莎表情并不严肃，看起来还算放松，“看样子，这位先知（prophet）至少对我们没什么敌意……希望还能有机会再见。”
当时一切都太匆忙了，普洛菲·门塔只收下了一些珠宝和支票。
因为他们是和孩子一起出去看电影，所以佩戴的配饰也选的是相对低调的款式，二手或者黑市价格并不会特别昂贵——相较于救命之恩而言，支票和那点珠宝都太轻了。
托马斯点了点头，但他心里充满忧虑，关于普洛菲·门塔的。
玛莎和布鲁斯平安无事已是奇迹，对方甚至还救治了他们未出生的孩子，他本该尊重普洛菲的意愿。
问题是，托马斯对这次袭击的背后主谋已经有了大概人选——他曾经的旧交，卡迈恩·法尔科内。
他们的矛盾早就到了不可调解的地步，对方会因为这个选择下手也不奇怪。
遇袭的那个地方虽然没有监控，但以法尔科内的性格，肯定安排了手下在附近观察。
如果只是发现他们没死，法尔科内大概率会继续安排袭击。但如果对方注意到了，普洛菲·门塔所展现的、那似乎毫无代价的治愈能力的话……
普洛菲走之前是不是说过可以雇佣祂来着？
托马斯决定去找找普洛菲的踪迹。
————
第二天，哥谭，深夜。
韦恩们的配饰被普洛菲分别处理。
有铸性相的宝石被普洛菲拆下，准备制作成特殊的药水。
其它看上去卖相不错的被祂分别寄给了猩红庭院的某位主人和特里丰女士。
托先祖的福，前者曾与祂度过了相当缠绵悱恻、不死不休的斗争，在祂离开后，这位夫人和她的眷族们也就彻底被限制在庭院里。
祂以一些现世珠宝换取血酿——那位夫人会给的，除非她希望祂再次以杀戮的方式获得血酿。
后者是祂在某种历史中结识的杯之长生者，圣特里丰、特里丰夫人。祂与她之间许久没有联系了，上一次听闻她的消息，是这位长生者去对付一个新飞升的愉悦者、以及追奉它的某位凡人，结果失败后给凡人留下了自己躯体一部分的事。
寄给这位女士的东西里，首饰只是个添头，祂还随信附上了一瓶自己的血液。如果对方真的只剩一点残躯，这或许会有所帮助。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在对方有了能行动的躯壳后，她得来到这重历史为普洛菲提供助力。
祂与特里丰女士之间的关系少有人知，对方帮祂解决一点“小麻烦”并不会引起太多注目。
将信件寄出后，祂从桌边直起腰。临时居所足够隐蔽的同时，家具只有一个桌子。
还好祂不用睡觉。
突然想到什么的祂转过头。
“抱歉，忘记还有你在了，学徒。”
普洛菲·门塔微笑的向身后的年轻人致意。
年轻人，小卒或学徒，站在祂身后，已是顺从的姿态。
“我想想……我已传授你基础的蛾之密传，你已算是我教团的一员。为了我们以后一切顺利，你需要研习一番刃之密传……这个给你。”
普洛菲将《刀子的秘密》交给了学徒。
————
关于普洛菲为什么会突然收下一个学徒，时间还得回到救下韦恩们的第二天早上。
为了减少他人的注视，祂换了副面貌去兑换了支票，然后抹去了工作人员对自己的印象。中途也发生了些有趣的事。
大概是因为面貌所展现的苍老（祂不在乎这个，按凡人年龄来算祂都可以当韦恩们的祖辈了），某些人动了抢劫的念头。
然后那群人就真的直接走到祂面前威胁祂交出所有现金——注：当时还有哥谭警察在旁边。
从血液中感受到了劫匪的肆无忌惮以及收了钱的哥谭黑警的见怪不怪，普洛菲感到十分欢欣。
这个地方真是充满了混沌，稍微做点过激的事情想来不会引发当局者的关注，当时自己哪有这条件？
年轻点的劫匪拿枪指着普洛菲，轻蔑的看着这个好像被吓破胆了的老家伙。
“老东西，愣着干嘛？！快把钱交出来，想死吗？”一旁的、年纪大一些的劫匪用相当粗鲁的语气吼叫着。
年轻劫匪只是看着普洛菲。
他预备给这个老家伙一点教训——他痛恨富人。
哥谭的有钱人太多了，要么是古老家族传承，要么从事黑产发家，这两种人大多都视普通人的人命如草芥、随意压迫。
劳累致死也无所谓，为了取乐杀了也无妨，警方和帮派以及家族勾结——受害人们逃到警局毫无作用，死相只会更难看。
执法机构宛如摆设。
大部分居民也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态度，贫民窟里的人更是无所谓第二天会怎么样，大不了就去偷、去抢。
不是没人想改变这一切，但都失败了。
年轻劫匪曾经也是想改变点什么的那波人中的一员，几年前的他刚刚在警局找到一份工作，一份不重要的工作，但足以让他勉强温饱。
大概是年轻所伴随的愚蠢，曾经是警员的劫匪为了调查某起虐杀案殚精竭虑，结果最后却调查出一个“已死”的凶手，权贵们明目张胆的让一具尸体当凶手，而真凶逍遥法外。
他曾愤怒过，他曾抗争过。
代价就是他被诬陷渎职以及差点因为“意外”重伤死亡。
曾经的同事们嗤笑，说他蠢的无可救药。
哥谭没有人能审判权贵们，他也因此心灰意冷。
那为什么要坚持自我？如果哥谭的普通人只有成为恶鬼、伥鬼和被当成羔羊这两条路的话。
那为何拥有屠刀的不能是他？
这些事足够一个满怀热枕的年轻人变成一个怪物，他在交了所谓的“渎职罚金”后又在监狱里待了几年。他在监狱里召集了一些人，出狱后更是直接去做掉了诬陷他渎职的前上司。
但这都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必须要让那些该死的、以金钱践踏他人生命的混账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权贵们的住宅有完善的安保，为了一网打尽，他需要钱、技术、力量，为此他也在不断的招募。年老的劫匪只是他随便找来的背景没问题的一次性队友——只是为了这次抢劫。
至于被他抢劫的人无不无辜？他不关心这个。他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他自己的愤怒与毁灭欲。
该死的！年轻劫匪暗骂了一声。
对于自己突然对回忆感到窝火，他准备给这个看上去颇有资产的老头来上一枪泄愤。
可枪却开不出来……这并不是因为年轻劫匪突然记忆回到过去或是有了什么恻隐之心。
他感到突发的晕眩，脑内一阵*嗡鸣*。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哥谭，大白天，被抢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