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白光之下的河川，阿波罗的觉醒 真由大战纯 ...
-
大津通往都市的逢坂关，深夜的山道在金色力场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
九条清水的侧脸被屏幕光照亮，指尖划过复杂的全息路径。“C （纯粹美学的解构者）的运输路线已锚定。他正押送着零点集团最后的‘离线数据’穿过河川。”
御陵站在琵琶湖畔的大酒店顶层，风吹乱了他的短发。他低头看了看那枚跳动的红色判定点——M（努力论的粉碎者）。
“酒店派对是诱饵，我会制造足够震撼的‘杂音’，把导师的视线钉死在琵琶湖。”
真由在疾驰的卡车车厢内，身体随着惯性剧烈摇晃。她的瞳孔缩放，反射出窗外路面飞速掠过的金色标线。
“真由，拿不到通行证，星野就会在教育塔里被彻底格式化。一定注意不要被噪声干扰。”
九条通过无线电向真由说道。
…
一台巨大的、印着“零点产业”标志的重型卡车在公路上疾驰。车厢内堆满了散发着油墨味的“黑钱”和发光的原始数据芯片。真由屏住呼吸，正利用黑客终端近距离读取 C 的系统内容信息。
“快了……还差 5%……”
…
突然，卡车经过一个减速带，真由背上的“舞莽立场护盾”因为太重，狠狠地撞在了金属车厢壁上。
车头连接处的舱门缓缓打开，C 穿着那身浮夸的带有霓虹亮条的西装走了进来，嘴里叼着赛博烟，眼神阴鸷。
“哎呀呀……我还以为是只老鼠，结果是个玩 Cosplay 的小姑娘？”
C 吐出一口蓝色的烟雾，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嗤笑。
“呵呵…真由，我查过你的履历，真无聊啊。”
C 的声音像毒蛇爬过：
“你这种女孩子，天生就该出现在那种‘爸爸活’的廉价招牌上。没想到你居然穿着这种又没品味又过时的亚文化战斗服…你想当英雄？别逗了，你不过是一个品味低劣的、需要靠幻想来填补空虚的‘替代品’我认为你就该去歌舞伎町找个‘爸爸’求领养，在那儿你才是‘主角’，明白吗？”
真由原本因为失误而自责的表情瞬间凝固。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微微发颤：“你说我的品味……是垃圾？”
“不只是垃圾，是彻头彻尾的废品。”
哒！
C 狞笑着，指间一弹，一颗充盈着高压能量的钢珠像子弹一样射向真由的脚边。
哒哒哒哒哒！！！
随后他又弹开一颗钢珠，钢珠在狭窄的箱子缝隙间疯狂反弹，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真由惊恐的颤抖。
“承认吧，地狱谷大人的金色秩序才是你这种人的救赎。在那儿，你只需要当一个完美的、安静的数字。”
随后，C使用了他那密如雨点般地“弹幕轰击”，因为真由没有实战经验，面对 C 的□□射，她只能狼狈地撑起舞莽立场护盾。
咚！咚！
咚！咚！咚！
护盾发出阵阵低鸣，边缘的荧光面板开始闪烁暗淡。
“警告：能量存储低于 10%。”
系统冰冷的提示让真由简直要向角落跌去。
想起前男友那张充满鄙夷的脸、想起地狱谷那高高在上的面具、还有那些无数次嘲笑她“活在幻想里”的影子…
这些黑暗的重压下，还有一个清脆的声音穿透了迷雾：是御陵在长椅上对她伸出的手，是星野玄那笨拙却厚重的鼓励，是 WEGC 那些老旧机台散发出的、不被定义的色彩…
“最美丽的光……是白色的。因为它包含了一切，却不向任何人妥协。”
脑海中，一首名为 《Apollo》 的曲目在这一瞬间炸裂开来！那是属于音律光枪手的至高旋律，是向月之暗面进发的狂气！
C 怒吼一声：
“可恶！二阶分离！强制关机！”
嗡————砰哐！
卡车顶盖突然炸开，狂风将其猛地向后掀飞；C 展开机械翼飞上半空。他双臂一挥，两条熔融态的弹珠射线对着车厢垂直刺下！
撕拉———！
就在C以为它掌控全局的同时…
“Sync Start，同步开始！”
真由的身形变得异常轻盈。她没有后退，而是顺着射线的缝隙，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侧滑位移，精准地从两条激光中心穿过…正如《Apollo》的位移判定，她正在与节拍合为一体！
“太空联动，二阶分离！”
C 的发射器突然脱落，像火箭级段一样向后喷射出更刺眼的强光，试图封锁真由的所有走位。
伴随着如雨点般的攻击，真由眼神清澈，她猛地握紧星咲真虹之弓，脑海中跳出了那张闪烁着烈焰的 FIRE 属性卡片。
“火元素点燃……然后，射击！”
她拉满弓弦，没有瞄准 C，而是瞄准了其中一颗射来的钢珠。
咻———啪！
箭镞击中钢珠的瞬间，原本冰冷的铁球瞬间化作一颗巨大的红莲火球，反弹向 C 的面门！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
！！！
C 大惊失色，侧身躲避，但这只是开始。
由于 C 过度操作，他的发射器突然发出类似“大奖爆发”的噪音，大批金币从中喷涌而出，真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可能的能量载体，舞莽立场护盾疯狂旋转，将金币转化为满格的能量！
LEAF 属性卡片——激活！
绿色的藤蔓与红色的烈焰在弓箭上缠绕…
“不！还没完！根本还没完！”
C 飞到了卡车顶棚，向真由喊道：
“人类终究只能在地表爬行！”
然而真由战斗服后的反重力装置瞬间喷发，她如同一道白色的极光，直接冲向半空；这一刻，两人的身影在失控的卡车上方交错。
两人向远方飞去，飞行速度接近了□□射的速度，AQUA卡组在同时被激活，在真由的视野中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些致命的弹珠像凝固在空中的水滴，而她正在这些“Note”之间优雅地穿行，《Apollo》进入最后的爆发段落…真由拉开了三色之箭，青、红、绿，三色光芒汇聚平行，变成了那无限色———那纯净的，闪耀的，充满了回忆的白色。
“这一箭，是为了那些被你们抹除的颜色！”
轰！！！
白色的巨箭贯穿了 C 的所有防线，将他的机甲、他的西装、和他那傲慢的笑声一同化为了赛博尘埃。
…
C 的血条归零，本体不复存在，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紫色赛博幻影，闪烁着，半透明地跪在地上。
“太难了……”
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数值被彻底碾压而产生的精神崩溃。他几乎要哭出来，嘴里还嘟囔着：
“那种品味……明明就是……可恶……”
真由随后降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来救星野的。通行证在哪？”
C 抽泣着别过头去：
“我才不会告诉你呢！打死我也不会说通行证就在车头方向盘下面的储物格里，还被压在两张废纸下面……呜呜呜，我才是最有骨气的肃清者……”
真由僵在原地，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这根本就是个‘人工智障’啊。”
随着 C 的幻影彻底消散，真由回到卡车，跳进驾驶室，从方向盘下的格子里翻出了那张发光的社内通行证。
“真由，情况如何？”
真由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通行证到手。九条姐，目标教育塔，我也要准备‘投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