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酒店大厅,江满换上了跑腿送的衣服,正坐着吃早餐。
顾北拾没说话,拿着冰包敷在嘴角处。
江言死死地瞪着顾北拾。
江满想叹气,又不敢叹,只闷头吃早餐。
其实江满并不是真的不计较跟顾北拾的一夜情,只是深知小说剧情。
她知道的小说剧情已经没有原主的事了,现下无论如何还是早点和顾北拾分开再不相见为好,别影响后面剧情走向把自己再搭进去。
“那个,哥,我有点不舒服,你去找个药店帮我买点药吧,我把要买的药发wx给你。”江满有意支开江言,江言深深看了江满一眼便起身离开。
江满默默看着江言走远,低头发了药名才开口,“就按照我刚才的要求做,我们两清,你走吧。”
顾北拾“嗯”了一声,起身要走,又顿了一下,“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等你哥回来再走。”
“不用了,我让他买的避孕药,你也别对我哥有怨气,毕竟我是他妹妹,你又占了这么大便宜。”江满朝他挥挥手,“快走吧,等会我哥要回来了。”
顾北拾脸上的表情破碎了一瞬,张嘴想说什么,没说,转身走了。
江言回来后看见江满后顿了一下,没说话,把药和矿泉水递给她。
“我俩都谈好了,两清了,以后也不见面了。”江满看了看说明书,把药吃了。
“没吃亏吧。”江言没忍住叹气。
“不算吃亏吧。”江满低声道。
“我去给你定个房间,你今天就在这休息,晚上我来接你去吃饭。”江言说。
江满只觉得心暖暖很安心,原主的哥哥真好,她原来也有个很好的表哥,从小到大都很照顾她,后来大家陆陆续续长大了,反而没那么好意思总是理所应当地被照顾。
江满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这一早上发生的所有的事其实也没那么真实,她要好好睡一觉,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江满怔怔地坐在床上,放任思绪飘飞。
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好的休息过了,只是想着休息的休息,不是为了更好的工作状态。
然后就是,“我真的穿书了。”江满想。
书里的江满比她幸运,姣好的容貌,健康的身体,还有,江满做梦都想要有的家庭的托举。
想到这里,28岁的江满只觉得眼角湿润,突然很想哭,那些所有的不自由,生活的无可奈何全都没有了,像是中了彩票版重启了一个对于她来说的完美人生。
江满坐在床上想了很久,想她的记忆,想原主的记忆,想她的以后。
她可以按自己的心愿好好地,轻松地,只为自己地,活着。
六点左右,江言来接江满去吃饭。
车内,气氛低沉,江满不是一个安静的性子,有着原主的记忆,对江言也不算生分,就试着开口,“哥,我们去吃什么。”
“订了那家你最喜欢的意式餐厅。”江言说。
意式餐厅?江满想,她喜欢吃意面倒是真的。
江满点了份鲑鱼意面,一份香草冰淇淋面包,江言看着加了份T骨牛排、火腿沙拉和炖菜。
“哥,你怎么知道我......跟顾北拾......的事。”江满想问他怎么这么快知道自己和顾北拾在酒店。
“我给你烈哥带了礼物,你下周一帮我交给他,感谢一下他帮你解决今天旷课的事情。”江言说。
江满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了一个人选,王永烈,江言的大学同学,现在正在Q大当辅导员。那自己的事估计就是这位烈哥报的信。
“昨天星期四,你晚上出来干什么。”江言没吃几口就停下了,看起来是饱了。
江满也想不起来,应该是说,并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任何关于昨天的记忆。
江言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起来颇为头疼,“小满,你也不小了,谈恋爱我是不反对的,但是那姓顾的,家世背景我们都比不过,你玩不过他。到时候被欺负了,哥是怕没办法为你做什么。”
江满只觉得心里暖暖,安慰道,“哥,我发誓,真的不再见他了!”
江满现在如获新生,满心满眼就是自己的全新生活,哪有空想顾北拾那种冷脸男。
晚上回了宿舍,很快就被热心舍友围了起来,江满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只说帮了顾北拾一把,送他到酒店,然后发现过了门禁,顾北拾就帮她也订了房间在外面过夜,至于为什么没报备,就是手机没电了。
说实话,江满是有点内疚,但这事也不好开口,她也和顾北拾两清了,不想再提。
事实上,大学早八真不是人上的。
江满捱过一节早八课只觉得两眼冒星,寻思着昨晚自己也没有熬夜吧,早上八点起床也不算早吧,怎么就这么难受。
好在没有下一节课,江满回宿舍拿了东西给烈哥送去。
王永烈,虽然名字里面带个烈字,本人是真的跟烈不沾边,温温柔柔的一个人,也没训话,只是让江满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来找他。
正好,快到饭点,王永烈带着江满去教师食堂吃了顿饭。
江满再回到宿舍只觉得累瘫了,三两下收拾一下滚回床上呼呼大睡。
“小满,小满。快起来。下午有节大课。快迟到了。”舍友林妍三两下上床将她拽起,“秦媛和乐琪去占位了,你快点收拾一下。”
秦媛?乐琪?另外两个宿友?大课?啥大课?江满一个激灵,终于想起来,是原主和她们费尽周章抢来的高学分选修水课,中西历史差异课!
大教室里已经差不多坐满,林妍眼睛尖,一下看到己方位置,拽着江满赶去汇合。
“唉,来晚了一点,位置靠前,快坐快坐。”黄乐琪一边说一边撤去占位书本。
“没事没事,不是前排就好。”林妍说。
大课人多,阶梯教室里乌泱泱坐了百来号人,老教授打开保温杯,慢悠悠嘬了一口,扶了扶眼镜,“咳咳,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