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地下卖腐 你还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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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大脑宕机了都，觉得这人估计是还没睡醒。
“才刚开始要追人，就开始说上家不家的了？”周助翻了个白眼，嘴还挺损，“哪天要是有了点什么进展，岂不是学区房都可以开始看了？”
许青衡磨了磨后槽牙，笑出来：“这个应该不用考虑。”
“我又不爱八卦，懒得管你追不追人。”周助一门心思净是操心他的事业：“不管怎么，我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你真打算整个职业生涯葬送在他手里？蠢不蠢。”
许青衡给他胸膛直直来了一拳，随后越过他：“走了。”
“唉唉唉别走！”周助连忙叫住人。
许青衡站定，侧身回头看他：“又怎么？”
周助面容冷峻，一本正经：“追谁啊？”
许青衡：“......”
“说啊。”周助催促。
许青衡很缓很慢地挑起眉，非要吊他胃口：“你早晚会知道的。”
周助啧了声，吃不到瓜让他更加生气，就开始人身攻击许青衡：“谁家好姑娘要被你追真是倒大霉了。”
“怎么就倒霉了。”许青衡不这么认为。
“是我们这行的的吗？”周助开始套话。
许青衡模棱两可地保守回答：“差不多。”
“也是唱歌的？”
“不是。”说起来，他还没听过陆雪途唱歌，改天可以骗一个。
周助一拍手，幸灾乐祸道：“那你没戏了，洗洗睡吧。”
许青衡眉峰一挑：“怎么说？”
“别人都觉得我们这种人背地里玩得很脏，私底下就是烟酒都来的啊。”周助同情地看着他，都憋不住笑，“人妹子不对你有偏见就不错了，别想这么美了。”
那许青衡觉得自己还真是一股清流，烟不抽酒不碰，更是没有所谓的乱搞，他是真的有洁癖，不喜欢不太熟的人碰自己的东西或者来自己家。
“不会的。”许青衡摇摇头，语气很平，缺很坚定。
“呦呵，”周助意外地看着他，“听着口气，很大概率能追到喽？”
“百分百。”
这自信真是惊讶到周助了，虽然这货平时就喜欢装装逼吹吹牛，但是说到有喜欢的人了还是第一次，怪新鲜的。
不过周助还是皮痒，想要挫挫他的锐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追到了，其实人家完全状况外，根本啥都不知道吧？”
话音刚落，许青衡的脸瞬间黑下来，转头沉静地凝望着他，眼底被浓重的黑雾所包裹。
周助当然知道这是搓到他痛处了，乐呵说：“还在这给我幻想家不家的，说不定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你哪位？”
“他敢。”
许青衡冷声打断，拳头都捏紧了，咬牙切齿还努力装作镇定地地说。
周助真打不过他，识时务地收住嘴，正打算讲点什么别的转移话题时，拐角传来高亢嘹亮的喊声。
“许青衡！”陆雪途在远处，挥了挥手，然后小跑过来，和周助打招呼，“周助哥好。”
“图图啊，”对着陆雪途，周助面相慈爱了不少，嗓子都夹起来，打趣说，“之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提携你周助哥。”
陆雪途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如果有这一天，我会的。”
许青衡对周助就没这么好口气了，冷声赶人：“还不快滚？”
“踩你尾巴了叫这么大声？”周助也冲他吼了下，想到陆雪途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单独和许青衡谈，才鼻孔朝天冷哼一声走了。
和许青衡回到了小小的工作室里，陆雪途肩膀都耷了下来：“许青衡，菲姐说，我们不用卖腐了。”
刚说玩，只听见咔嚓一声，陆雪途忙抬头望去，是许青衡把手里转着的铅笔折断了。
男人背对着他，陆雪途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有手背上暴起还一跳一跳的青筋格外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陆雪途不太敢说话，心脏砰砰直跳，双手攥在一起胡乱揉搓。
没多久，许青衡才“嗯”了声。
见他似乎没有多余的要说，看样子是答应的态度，陆雪途急了：“你呢？”
“我什么？”许青衡回过身，背着光，漆黑眼珠的亮度却比身后的阳光更灼热，“我一个人又卖不了。”
陆雪途咬了下唇：“我的意思是，你还想......和我卖腐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愿意，或者说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卖的。”陆雪途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但是许青衡就是听清楚了，每一个字的咬音都完整灌进他耳朵里。许青衡歪了歪头，嘴角勾起来：“为什么还想和我卖腐？”
陆雪途好像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一下子从沙发上弹射起来，手上全是假动作，很忙：“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糊了，又不会自己找存在感，连上综艺都不主动表现，要不是我带着你，你哪有这么多镜头？”
“嗯。”
“而且...而且...这么多人喜欢我们的CP，说不卖就不卖了，多辜负她们的真心和付出。”
“嗯。”
“还有还有，我们说好什么的你还记得吗？谁避嫌谁是gay，我又不是，我当然不能避嫌啊。”陆雪途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嗯。”
许青衡当然记得，但他道德感挺低的，说出口的话，想不想遵守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雪途有点火大了：“嗯什么嗯？！你倒是说话啊！”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关心。”许青衡直勾勾地盯着他，赤裸又直白，“我想知道的是，你想不想，你愿不愿意？”
陆雪途瞳孔微怔，一时间没回答上来。
许青衡慢慢走过去，摩挲着他的侧脸，微微低头：“说话。”
陆雪途声音很小：“大概，是想的。”
“我也想。”许青衡捏了捏他的耳垂才收回手，“但是菲姐不同意，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雪途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仰着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们偷偷卖，不告诉菲姐。”
许青衡幻想了下，真刺激，像瞒着父母谈上的早恋情侣。
别人地下恋爱，他们地下卖腐。
“如果她发现呢？”
陆雪途早想好了：“就说我们就是关系好，没有刻意卖腐。”
许青衡不知道被哪个字逗笑了，低低的嗓音带着点哑，听得陆雪途心头一跳：“行，听你的。”
陆雪途弯唇笑起来，梨涡很浅，尖尖的小虎牙在阳光下格外明显：“我有个超级棒的想法。”
“你说。”许青衡心里发痒，有点想亲亲那颗在自己面前晃悠的虎牙。
“我现在不是暂时住在你家吗？”
听到暂时这两个字，许青衡挑了下左边眉毛，没否认：“是，怎么了？”
进到他家里来，可就不一定能出去了。
陆雪途无知无觉，嘿嘿一笑，自认为很聪明地说：“我到时候多发点照片，漏点背景，让粉丝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来我是住在你家，这在她们眼里叫什么？同居！”
“可以，你喜欢怎么拍都行。”许青衡扶着他的侧腰，“家里哪都可以进，随便拍。”
那多不好意思，本来他就蛮打扰许青衡的了，陆雪途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拍拍客厅就行。”
许青衡面不改色地改口：“可是，我从来没有把我家客厅的布局长什么样发出去过。”
“那你家哪些地方的背景，你是发出去过的？”
许青衡认真思考过后才回答：“我房间。”
陆雪途犯了难：“那......”
许青衡说：“你进来不就行了。”
“好吧。”陆雪途又看了眼这个小小的工作室，突发奇想，“那你在工作室拍过照片吗？”
“拍过，挺多的。”
陆雪途当即就点开手机相机：“那我要先在这里拍。”
许青衡问：“需要我出镜么？”
陆雪途摇头，很专业扶了扶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阻止了他：“你不能出镜，这样太刻意了，CP粉就喜欢那种若有若无的，要她慢慢分析才品味到的那种。”他双手卖力地比划着，虽然许青衡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卖得太假可没人买账呢。”
许青衡诚心想要发问他们的CP到底什么时候有人买账过，当然也没真的问出口：“好吧。”
陆雪途环顾四周，在思考怎么才能自然不做作地展现出这个背景是许青衡的办公室。
许青衡就任他自己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自己拉开椅子坐到书桌前。
都说创作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才能更好进入状态，但眼下显然不是这样理想的氛围，陆雪途一会儿拉个沙发，一会儿从他身后趟过去，他坐着的椅子背靠墙，留下一条不太宽的过道，陆雪途想要横着经过：“......许青衡，你给我让让，我的肚子卡住了。”
许青衡回头，见陆雪途微微鼓起一定弧度的小肚子确实过不去，圆滚滚的。他带着椅子挪了下，看着蹲在墙角的小小一团人：“这是要干什么？”
陆雪途神秘莫测地说：“你别管，到时候看我微博就行了。”
许青衡隐约觉得估计不太美妙，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陆雪途在身边时不时发出点大的小的动静，确丝毫没有影响到许青衡一点，把卡了几天的词给成功改得顺眼了些。
再抬头，陆雪途双手捧着手机，眼神失落，气若游丝：“许青衡，我们要不算了吧，我好像真的不太适合卖腐。”
许青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