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禟禾境界：探一脉曹学》上古AIP

6、重塑有解 穿渡启程 原来，由于

　　【文脉崩析·枫香泣血】
　　晨光刺破曹村镇的阴霾时，枫香叶树的根系如垂死虬龙般拱出地面，根须间缠绕着褪色的蓝夹缬布条——那是三年前疫霾刚起时，村民系上的祈福绸。田书书指尖抚过皲裂的树皮，琉璃色瞳孔映出根系深处流动的青灰液体。
　　田苞苞正蹲在路边，用玉米须编成「聚灵网」捕捉零星光点，那些好似霉变的光点触到聚灵网的瞬间，网上流转的符文竟被立刻腐蚀。
　　“完了，这些灵力并未净化完全，根本不能直接用！”她跳起来惊呼，斗篷沾满霉变的冰晶。
　　院长蹲在树根处，戒尺挑起一抔腐土：“没用了，文脉根系彻底碳化了，补充灵力也已无济于事。”再用银针挑起根须末梢，针尖触到液体的刹那爆出火星，“《文脉录》记载，万历年间文脉断裂时，圣井和山溪泉眼曾涌出三日黑泉……但这次连黑水都枯竭了。”

　　【溯因推脉·残卷犹疑】
　　境界坊内，《瑞安府志》残页铺满青石板。田书书以指为笔，在空中勾画文脉灵力流动图——淡金色光流从曹村泉眼出发，途经圣井山、隆山塔、玉海楼等节点，最终在现代抗霾大战时被截断。“问题究竟从哪里解决？”七瓜的藤尖划过隆山塔坐标，塔顶铜葫芦的虚影突然浮现，葫芦表面泛起金光。
　　院长突然抽出一卷裹着蓝夹缬染布的残破书卷：“昨夜我在市区玉海楼找到这个。”染布掀开的刹那，泛黄纸页上浮现隐约字迹——「文脉之种，生于进士气韵，养于贤者丹心」。
　　田书书瞳孔骤缩。这字迹竟与她自己发梢滴落的墨痕同源！
　　书页夹层突然飘落半片树叶，叶脉纹路渐渐拼成一个古代着装的少年的画像——画像中人腰间挂着一块写着“致用”二字的东西，那是？书佩？

　　【按迹商议·气韵何集】
　　“椰o~椰o~”小趴菜飞向那片掉落的叶子，冲着叶子叫着。
　　“咦？书书姐，这个好像和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一样的哎”田苞苞也注意到了树叶人物腰间挂着的东西，“除了这两个字”。
　　“但这叶中少年却好像是少时的曹叔远，这神情样貌几乎和进士文化馆里的那张流传下来的画像一模一样，书佩怎会挂在他的腰间？”院长抬手轻抚下巴，神情陷入思考。
　　“我想我们的关注点是不是应该在这行字上才对？”七瓜指着书卷上的字迹：“我们也许可以重新培育文脉种子？”
　　“如今现代社会，哪里还有什么进士，更何谈进士气韵？”院长接过话茬：“镇长？市长？省长？总理？”
　　“不会的，气韵这东西，在现代已经很难收集了。”田书书眼睛仍然盯着那少年腰间的书佩：“这里提到的进士气韵，说的只能是古时的留存，又或者不是留存”。
　　院长似乎听出言外之意，望向田书书：“又或者不是留存？你想到什么？”
　　“你的镜界，有没有可能实现穿越时间？”田书书并未答话却望向七瓜问道。
　　“没有的，哥哥造幻镜界只能实现空间上的转移”田苞苞抢过问题，并也一起望向七瓜“对吧？哥哥”。

　　【穿宋之议·镜界前提】
　　七瓜肯定：“确实，我的镜界只能在空间上转移，无法在时间上转移。”他甩出藤蔓刺向虚空，裂缝中浮现的是滨海田园的瓜田。
　　田书书忽然闭目。发梢墨珠坠地凝成《二十四节气图》，图中「冬至」与「夏至」的光点正与文曲星位碑裂痕重合：“若以节气轮转为引，或许能撬动时空法则……”
　　“节气为引？”田苞苞疑惑。
　　“二十四节气本就是开启时间的法阵，但是由于时间转移时需要从当前位置转移到另一时间的同一位置，而由于很多时候“时过境迁”，所以导致它目前仅可用于实现短期的时间转移。而七瓜造幻镜界却可突破地点限制，控制穿越地点刚好弥补它的这一问题。所以若二者进行结合使用，实现时空大跨度穿越或将成为可能”。
　　“如此说来，确实可以一试！那我们就穿越到古代，聚进士气韵，育文脉种子！”
　　“曹村八十二进士，我们穿至何朝？”
　　“整体分析来看，到南宋找曹氏先祖曹逢时是为首选，他是曹村第一位进士，此时气韵最为充足”
　　“就这么定了！”
　　“现在确定一下行动细节：为安全起见，书书、苞苞我们前去宋朝，院长留在现代为我们进行策应”七瓜看向小趴菜：“在整个过程中，我们以身份手环的形式相互传递消息”
　　小趴菜闻言领会“椰o”一声，分身为四，化为纸环顺势缠绕于众人左手腕上。
　　“小趴菜还可以变成这样？它可以跨时空传递信息？”院长诧异又带疑惑地看向腕间手环。
　　“是的，小趴菜的核心身份是数字灵媒，可以变身各种形态，分身间更是可以实现相互感应传递信息”七瓜解释道。
　　“那就可以准备开始了！”
　　“哥哥等等，我这里有个补充，院长留下策应的话，我们几个都不是人类，到了另外一个朝代又不知情况如何，那个朝代的人类是否与灵打过交道呢？我们这个样子，不一定会方便吧？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带上一个人类才行”田苞苞看向七瓜。
　　“说的有道理，有人选吗？”七瓜看着田书书和院长问道。
　　“要不就带上小满吧，人机灵得很”田书书看了看院长。
　　“小满年龄太小了，你们带着也不会很方便的。我倒是想到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他人还有点身手，遇到危险也不会拖累你们”院长回答。
　　“院长你说的是前几天郭禾带来书院的那个人？”
　　“对，他叫曹营。是曹村镇的乡村职业经理人，对曹村整体情况以及我们这边的具体情况都很了解”
　　“那确实很合适，就让他一起去吧，院长你现在就去找他赶紧过来，记得给他换上研学时NPC穿的宋朝服饰。我们现在准备布阵，一切就绪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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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启霜降·蓄势待发】
　　二十四尊青铜药炉按节气方位排列，炉内分别煅烧着对应时令的灵物及瑞安城各处的文脉遗物：惊蛰的雷击木、清明的柳叶霜、大暑的蝉蜕金……君柏山的枫香叶树枝、圣井山的老藤、玉海楼的残纸、东源村的木活字块……田书书割破手腕，墨色血液顺着青铜浑天仪沟壑流淌，在空中凝成「霜降·阵开」的梵文。
　　“立春位补三缕松针灵气！”
　　“小雪位缺冰晶，用露水精灵眼泪替代！”
　　七瓜的翡翠藤蔓绞住《永嘉谱》，将田苞苞用「聚灵网」捕捉的灵力注入。
　　阵法启动的刹那，空中浮现二十四节气神虚影，穹顶映出瑞安城千年地貌变迁图。图中终于撕开一道流转着木活字的时空裂缝——裂缝那端竟是南宋时期的瓯江，江心屿的七星礁石还闪着未遭破坏的灵光。
　　“看来，这办法确实有效！”田苞苞惊喜的嚷着：“接下来只要哥哥把时空坐标转移至曹村就行啦！”
　　“那我们立刻出发吧！”手环突然收缩勒入皮肉，将他们的身形虚化成半透明数据流。
　　七瓜、田书书、田苞苞、曹营一行依次踏入时空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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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渡惊变·镜碎时空】
　　穿越甬道中充斥着逆流的《永嘉谱》文字，身边不断浮现历史中的各种场景。
　　镜界裂缝突然剧烈震颤。田书书抓住田苞苞手腕时，看到七瓜的翡翠藤蔓正被时空乱流撕扯。原本完整的造幻镜界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盏，万千镜面碎片里折射着不同年代的曹村：明代的青石牌坊轰然倒塌，清代的戏台在雨中燃烧，民国学堂的瓦当簌簌坠落。
　　"节气阵在崩溃！"田苞苞惊叫着指向身后。二十四尊青铜药炉正在虚空中解体，惊蛰位的雷击木突然长出霉斑，大暑位的蝉蜕金化作黑水流淌，众人前方出现巨大的时空漩涡。小趴菜化作的手环突然发出尖锐预警声，纸环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七瓜的瞳孔突然变成竖瞳："时空怎么会突然扭曲这么严重？！"他甩出藤蔓缠住几人，翡翠色灵力却在接触时空乱流时瞬间消散。“灵力也有问题！”
　　镜界即将崩塌的刹那，七瓜将藤蔓刺入自己心口。翡翠色血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新的镜面："快走！"他推着众人跃入最后一块完整镜片，自己却被镜界碎片贯穿右肩。时空甬道闭合前，田书书回头正看到无数灰绿色藤蔓正从七瓜伤口里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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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宋异象·诡村端倪】
　　腐土裹挟着腐烂的树脂气息扑面而来，田苞苞跪坐在泥泞中剧烈咳嗽。
　　她一边撑起身，一边揉着撞疼的膝盖抬头，转身时瞳孔突然震颤："哥哥你的伤......"。七瓜右肩的贯穿伤正在渗出翡翠色光点，那些光粒飘到空中竟凝结成细小光斑，叮叮当当坠入泥土。
　　“一点小伤，我没事！”，七瓜若无其事地扯下半幅衣袖裹住伤口，手腕上小FACAI变身的身份手环淡出[南宋]字样，“幸好是成功穿越过来了”
　　“刚刚是怎么回事呢？前面分明都好好的”，田书书疑惑地望向七瓜。
　　“我也有点想不通，时空突然就出现了严重的扭曲，造幻镜界内传递介质受到挤压破碎，还好大家都没事”
　　“唉呀妈呀，给哥们儿吓完了，我心思咋滴了尼？”曹营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惊魂未定。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田苞苞带着哭腔，眼中充满了心疼。
　　“正事要紧，我们快去找曹逢时吧”七瓜握住妹妹的手，赶紧转移话题。
　　几人简单休整后，开始探索曹村的方向。
　　七瓜单手持着镜界罗盘，另一手扫开荆棘丛，露出挂着夹缬门帘的酒肆，"按方位，穿过前面牌坊就是曹村。"
　　"闻到进士索面的香气了吗？"田苞苞欢呼着奔向炊烟。
　　田书书的鞋子陷在溪边淤泥里，水面倒映着她凝重的面容。七八条青鱼正逆着湍流僵直上溯，鱼鳃开合间漏出荧蓝的碎光，像极了现代文脉废墟里飘荡的灵体。当她俯身掬水时，指缝间突然缠上褪色的夹缬丝线。
　　"书书姐！快来呀"，田苞苞的呼唤从村落方向传来。田书书抬头刹那，正看见暴雨冲开青苔，露出石碑左下角那个刀刻的「许」字，残缺的「峰」字笔划，在当空的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幽蓝。
　　"许峰？"田书书心中暗暗疑惑，"我们来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