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改造的维克多和靠近的谜语人 丹尼斯：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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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一道尖锐的笑声响起，黏糊且充满恶意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店铺，“我们最可爱的小蝙蝠现在居然不在哥谭。”
汉堡店内，店员缩在收银台后面瑟瑟发抖，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为什么还没有人来问我‘你想吃点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面对哥谭最受欢迎反派的态度吗？”
店员立刻一哆嗦，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请，请……”
“请请请请。”脸上画着小丑妆容的男人举着枪对准了店员，“你要服务的是两个人，为什么只对J叔叔说这么多请，我要等你说完吗？还是说你是个结巴，那J叔叔等不了这么久，你知道的，时间就是生命，你在污染J叔叔的生命吗？”
这么说着，小丑甩了两下自己手里的枪，他用嘴型发出一个砰的声调，然后手上下摆动，满意地看着店员腿软瘫倒在地的场景。
小丑又发出了两声笑声，那些笑声好像是污染一般钻进店员的脑子，在店员绝望的目光和压抑的尖叫下，小丑扣下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枪响——枪口飘出来了一大团的彩带。
“惊喜~”
“好了，小丑。”
坐在小丑对面，穿着一身绿色西装，头上戴着一顶绿色帽子的男人放下报纸，他盯着汉堡店里的小电视，里面还在播报着大都会的新闻。
【据悉，大都会被神秘机器人入侵，现在的时间是……】
谜语人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去大都会，你抓蝙蝠，我抓一只懦弱的老鼠。”
“世界上最恶心的笑话——一场恶心的合作。”小丑干呕两声，他张大双手，动作浮夸无比，像是看见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我一定会告诉小蝙蝠自己为他付出了多少。”
谜语人没有和小丑搭话，他站起身，弯下腰对着店员问道：“你越是想逃跑，我就离你越近，我是什么？”
店员的脸上还挂着小丑的彩带，他一摇头彩带就哗啦啦的往下掉，有些彩带被他的眼泪沾着，在他的脸上停留，这样看着十分滑稽。
谜语人叹了口气，他转身离开了这家汉堡店，走进了属于哥谭的黑夜之中。
小丑的速度比他快不少，二人还没走几步，巨大的热浪便席卷了他们身后的汉堡店，谜语人没有回头，他顺手摸出从店员身上顺走的手机和钱包，然后吐出了那句谜语的答案。
“我是死亡。”
……
今天绝对是丹尼斯说脏话最多的一天，在他躲过了一堆机器人之后，他的子弹也彻底告急，这些机器人比他想的要麻烦。
麻烦，但是不难对付。
丹尼斯腿部发力跳起，踩着飞行中机器人的肩膀，他弯下腰将自己身上带着的最后一个炸弹安装在机器人的脖颈，然后他抓着机器人的脑袋往后一跳，双腿踹在机器人腹部把它往后踹去再松开手，最后借着一个翻滚卸力成功回到地面。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机器人砸在了身后追赶过来的机器人身上，丹尼斯站直身体，他心里默默念着倒计时。
3,2……砰。
几个机器人一齐被火花吞噬。
这样就可以了。
丹尼斯继续朝着斯通博士的方向走去，只是刚刚靠近，丹尼斯就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丹尼斯反胃无比的味道。
丹尼斯后退一步，他的喉咙有些发涨，几乎是下意识地丹尼斯干呕了起来。
“救……”
味道的来源是在拐角处躺着的一位武装人员，他的胸口有着一道极深的伤口，他还活着并且正在尝试着向丹尼斯求救。
丹尼斯后退一步。
恶心的味道。
丹尼斯觉得自己好像被血肉包裹住了，那些蠕动着的肉团将血丝一点点擦进丹尼斯的口腔再深入咽喉，它们顺着丹尼斯的血管进入了丹尼斯的心脏，一股酥麻发酸的情绪顺着心脏的跳动席卷了丹尼斯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心跳越来越快，丹尼斯屏住呼吸，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薄荷糖，并将它们全部倒入嘴里。
清凉的薄荷味驱散了些许血腥气息带来的不适感，丹尼斯的手仍然在发麻，他的腿也有些发软。
一股陌生的情绪还尚未消散——烦躁。
嘎吱。
是机器人的声音。
这些东西和蟑螂一样怎么样也杀不完，情绪的牵制让丹尼斯无法再保持刚刚的速度，他没来得及躲开，腹部侧边被机器人擦到，出现了一道伤口，而他本人则是抓着机器人的手臂借力把自己甩上了机器人的脑袋处，他低着头看见了自己变得尖锐的手指。
该死的，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没有多少犹豫，丹尼斯把手插进了机器人的头与身体的交界处，手上一个用力，他直接把机器人的整个脑袋都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做完这些之后丹尼斯的力气也所剩无几了，机器人倒下，丹尼斯也顺着机器人的力道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捂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以免有什么器官会从里面流出来。
疼，还有恶心。
丹尼斯蜷缩起身体，他的躯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的脑子也被陌生的情绪搅成了一滩黏糊的液体，情绪搅动着丹尼斯的大脑，让他无法再思考什么。
有点冷了。
丹尼斯再次开始试着喘气，他缓慢地撑起身子。
……
“嘿，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帮助。”
可能是一股风从丹尼斯身边刮过，然后风又刮了回来，停在丹尼斯身边。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丹尼斯认识他——闪电侠。
因为嘴里都是糖，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丹尼斯只是把自己的手往后藏了一点，对着闪电侠点点头。
“OK，我知道也许有一个安全的地方。”闪电侠弯下腰，他把丹尼斯扛了起来，但在看见丹尼斯的伤口之后又换成了抱起来，“抓好扶稳。”
丹尼斯的呼吸慢慢平稳，他知道自己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了，他的生命力比正常人类强一点。
这一点丹尼斯一直知道，不过他从来没有尝试过深究，也许这个异常来源于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也许他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但丹尼斯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能力是个麻烦。
所以丹尼斯一直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能力，每次只有闻到那些让人想吐的该死的血腥味的时候，才会容易失控。
人们总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丹尼斯却不这么觉得。
他努力睁开眼，身边的一切都是模糊的，那个之前向他求救的人也被闪电侠扛着带走了，丹尼斯现在这个姿势只能看见闪电侠的下巴。
超级英雄。
让人从心底里觉得敬畏又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的名词。
每次一想到这个，丹尼斯都会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蝙蝠侠的时候。
多么可怕的存在。
丹尼斯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蝙蝠侠就好像是一面镜子，亦或者是一盏灯，它照亮了丹尼斯懦弱的内心并且强迫丹尼斯睁开眼睛直视这些。
我一定不可能做到这样。
蝙蝠侠也许也是一位有着特殊能力的人类，但是他做到了丹尼斯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并且持之以恒，丹尼斯恐惧着这个。
丹尼斯有时候希望蝙蝠侠死掉，这样他就可以劝告自己，不能去做那些好事不是你的错，你看看蝙蝠侠，看看他的下场。
但蝙蝠侠又不能死掉。
丹尼斯也从内心的深处恐惧着蝙蝠侠真的会死亡，他不该死掉，也不该活着，他应该只是作为哥谭的一个传说，作为哥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挂在每一个犯罪者的头顶。
所以丹尼斯最后逃走了。
逃到了只有外星人的大都会。
风声停下了，平时闪电侠用不了这么久，可考虑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病患，所以他适当的适当的放慢了速度。
“我来晚了吗？”闪电侠把丹尼斯和那个研究人员顺手放下，对着面前的斯通博士敬了个礼，“我刚刚救了两个伤员，还有一些带不过来的我帮着包扎了一下，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机器人？”
丹尼斯低头快速扫视了一圈，这里有很多的机器人尸体。
“斯通先生。”丹尼斯一口气把嘴里已经嚼碎的糖给咽了下去后，他对着斯通先生打招呼，“你真是有一场非常前卫的研究。”
天哪，下次不要再一口气吃这么多薄荷糖了。
斯通先生还没回话，他身边的一个半机器人发出了声音：“是你。”
闪电侠歪头看着那个半机器人：“你是谁？”
“我…我不知道。”机器人退后两步，他的身体发出机器摩擦的声响。
丹尼斯被这个声音刮得脑袋痛，不过还好，比起刚刚的烦躁，现在的丹尼斯至少能正常动动脑子，他放下捂着自己肚子的手，和机器人对视着。
丹尼斯认出了这个半机器人：“维克多？”
维克多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情绪更激动了：“谁在乎那个名字！”
“先别激动。”丹尼斯这时候腹部的伤已经长好了，先前的溢出的情绪也在呼吸之间被压制完毕，所以丹尼斯又露出了他标准的板着脸安慰人的表情，“你现在看上去很酷。”
“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这个巨大的机器人此刻像是个孩子一样，他仿佛对周边的一切都很陌生，且抱有警惕。
“呃，你们认识？”
状况之外的闪电侠下意识插了句话。
可是没人理他，维克多的情绪愈发激动，最终在丹尼斯的安慰之下，维克多似乎是无法忍受，所以转身跑走了。
丹尼斯的安慰人之旅第一次遇到滑铁卢。
闪电侠对着丹尼斯和斯通博士耸了耸肩，然后他们一起跟着维克多的脚步走了过去。
“我还以为你的肚子受伤了。”闪电侠和丹尼斯搭话，“因为你一直捂着肚子。”
“我只是有点想吐。”丹尼斯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说，“我是个素食主义者，不太能闻血腥味。”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解释的闪电侠没有再多问什么，他只是点点头，甚至都没发表什么意见。
素食主义者，真好用吧。
丹尼斯的嘴角向上翘起了一毫米，他现在心情又好起来了。
“维克多？”
在一群不长嘴的科研人员中间，丹尼斯依旧承担着主动开口的责任。
“我很抱歉，我刚刚的话也许有些……”
丹尼斯试着往前走几步，蹲在地上的机器人版本的维克多好像是拿起了什么方块，记者的直觉告诉丹尼斯这东西不简单。
维克多转过头，对着丹尼斯露出迷茫的神色。
就像是今天下午的时候，维克多问丹尼斯‘爸爸是不是真的在意我’那样迷茫的眼神。
而现在的维克多已经不是一位球场明星了，他变成了一个浑身充满秘密的改造半机器人。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丹尼斯侧头瞪一眼斯通博士。
……
“嘿，这些机器人真的很难杀。”
丹尼斯还没质问斯通博士到底发生了什么，实验室的缺口处，一个机器人被扔了下来。
大家往上看去，说话的人是一个浑身上下缠绕着闪电的男人，身上充满了丹尼斯不喜欢的超级英雄的气息。
“维克多？！”新来的超级英雄居然认识维克多，这不在丹尼斯的意料之中，“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丹尼斯？”
更让丹尼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认识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了丹尼斯的身上。
丹尼斯的胃又开始恶心了。
可能是空气中超级英雄的浓度有点太高了。
也可能是今天生活的节奏太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被改造的维克多和靠近的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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