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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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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如果有心，任何事都是可以利用的。
飞坦和西索飞快地走远，他们都要发发自己的闷气和战斗的欲望。当然，西索更多图的是后者。只要一瞬，他们便消失在柯南的眼角。飞坦的速度毋宁质疑，而西索也不赖。
不过，人们仍能看到矮个子强盗一闪而过的剪影。
风衣扬起，面罩上的骷髅头笑的狰狞。
他把白色帽子稳稳地放在头顶，依稀可以看见，上面有一个透明的东西反射着光。
帽子并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那是柯南亲手拿给飞坦的。当时，他看着飞坦，笑容像个小女生。
柯南周旋于各种罪犯之中。说好听点就是聪明，直白点就是这小孩的诡计耍的真是影帝级别。骗人是会让人良心不安的。他需要承受那种随时会被拆穿的恐惧。
以前都没事。
但这次对象是飞坦。飞坦给了他最大的恐惧，已经深深植入脑海。
所以他笑得特别扭，一点也不像他自己。没有任何自信。
好在飞坦没有察觉。他戴着那顶白色的帽子，轻飘飘的撒了句威胁的话，走的飞快。他甚至没有回头，影子直对着柯南的方向，在一瞬间消失。
那个被留下来等待的孩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轻轻扶起自己的黑色大边框眼镜，按住一个角落，放下了滑板。然后把右脚放上去，左腿一蹬，滑板便飞快地滑出去。
柯南不能理解为什么飞坦会就这样简单地离开。如果是因为那句威胁，不大可能。有时候舍弃也是一种勇气，柯南知道，飞坦也知道，甚至理解得更深刻。
既然机会已经给予，谁会傻傻得呆等着？
眼镜上闪烁着红色的光点，并且那红点也离中心越来越远。这副眼镜可以追踪出20公里内发信器的所在位置。同样，也可以远离目标人物20公里。
“警察局在哪里？”
目暮警官在哪？
“在哪里？”
有很重要的事！
“告诉我，警察局在哪里啊！”
有一群的强盗在附近！要报警啊！
……
……
“小鬼，别碍事！”
“强盗？我们不管。你找赏金猎人去！”
“别呆在这，去去去，我还有事呢！”
“目暮警官？那是谁？不知道。东京？有这个地方吗？”
……
身体被猛地一甩，直接撞上墙。
冰冷的温度……
伤口也慢慢裂开，那是一种几乎接近凌迟的痛楚。
心中的恐惧也无限扩大。
撞上墙壁的孩子睁大眼睛，瞳孔开始涣散，没有任何焦距。他的黑色的眼镜随惯力甩出去，剧烈地与地面接触，摔得支离破碎。
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
他只能缓缓滑落，身后出现一道血痕。红黑的血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一点也不起眼。对面“警署”两个字依旧大得惊人。
连上天也只能讽刺地看着眼前的孩子。
这个孩子已经17岁了。
他缩在孩童的身体里，环抱双肩，无力地颤抖。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尽管非常成熟，尽管非常理智……
怎么会这样？
他问自己。
不止一次地迷惘过，他问，我到底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神经质，竟然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他怀疑一切自己所看的所听到的所说的话。这是如梦境一般的日子。无助的小侦探放弃了自己的逻辑思考，他为结果而战栗。
是谁欺骗了谁？
他问。
小兰，毛利叔叔，阿笠博士……他们在哪？
他甚至想到了自家老妈和老爸，竟然，有些想家了……
他不知道那帮警察所说的猎人是什么。
不过，警察不就是查出真相保护人们安全的吗？
……
有太多不懂的事。
他无法理解。
就像无法理解强盗会光明正大的当场杀人，而没人去阻止。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还太稚嫩了。
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封闭的小巷把声音也封锁。
“你遇到了麻烦。”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把柯南的惊愕看在眼里，有着黑色长□□亮猫眼的青年没说话，只是睁大言，单纯看着柯南。看他的表情，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看不透，没有一丝破绽。
“……没错。”过了很久，地上的孩子才闷闷的发出了声，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可以帮你。”
“……”
他突然笑了，只不过像是硬扯着脸上的肌肉，说不出的诡异。
“西索说的没错。”
“西索？他……”
“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嗯。”
“五百万。”
“……我没钱。”
这下一点表情也没有了，干脆极了，不过，这样一看是个清冷的美人。
“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他用左手撑起下巴，低头看着柯南，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揍敌客家不接亏本的买卖……不过，你可以用我喜欢的东西交换……”
地上的孩子显然没缓过神来，他向来聪明机敏，只是现在太多的事困扰着他。
兰在哪？
她怎么样？
有没有出事？
…………
恐惧被一切丢弃的感觉，而更大的恐惧又出现。兰兰兰…………
他的脑袋里正天人交战，这个莫名奇妙的家伙就一声不响地出现了，还说出莫名奇妙的话……
“考虑怎样？”
假小孩盯着黑发男人足足五秒，总算把心事弄清。
“你……有什么本事？”
漂亮男人想了想，“杀人。”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