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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我没想摸 ...

  •   从圣诞到跨年,贺至饶几乎扎根在智启,接替了周雨庄助理的工作,周雨庄也理所当然地允许他跟在身后。

      每天车接车送,鲜花礼物,所有表面上的功夫做了个遍。

      甚至有点夸张。

      周雨庄对外演了一出被男人冲昏头的女人,每天挽着贺至饶的手臂,大摇大摆在全公司面前出现,演到赵君迟、颜霁和喻兮等其他亲信都有点害怕。

      过犹不及,周雨庄慢慢收敛。

      就是那个账户的钱也被她亏了进去。

      她面对贺至饶有点理亏。

      “没关系,我还有。”贺至饶给了她第二个账户。

      周雨庄换了方便运动的黑色速干衣,挽着头发路过客厅,接受了这份馈赠,“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不能接受亏更多。”

      她状态比几个月之前有气色许多,不再像个飘荡的吸血鬼。

      贺至饶戴了条发带,配着身情侣装,简直满三十减十。

      他跟在她身后进入健身室,“媒体和肖家呢?你有什么打算?”

      周雨庄扎好了头发,站到跑步机上,看他一眼,调整适合慢走的速度,“我并不把庄岩琦放在眼里,她跳得再高也影响不到智启。至于肖家,我暂时动不了。”

      敌人是敌人,对手是对手,周雨庄一直以来的态度和立场都很分明。

      对手,由于势均力敌,总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成分在,彼此都很珍惜和感谢对方的存在。

      有些人还不配做她的对手。

      庄岩琦是二人高中同学,与周雨庄同班,从高中就不对付。

      本地发新闻的媒体是庄岩琦背靠肖家的产业。

      “那时候肖老想让我与肖亦贤发展,肖亦贤什么德行你我还不清楚吗?但我又不好驳老头的面子,所以私下搭上了你大伯母,想与你大哥联姻。”

      贺至饶心里“哼”一声,他凭什么……大哥能与你联姻,我不能。

      ……

      肖亦贤与贺至饶同班,那是个混不吝的毒物,一路靠家里砸钱上学,著名炮王来的。

      周雨庄当初那句“关我什么事。”拒绝的就是他。

      也因此得罪了他和他的小团体,以及那些爱慕他的拾荒少女。

      贺至饶站到她并排的跑步机上,“肖家我来对付,庄岩琦我也可以一并处理。”

      庄岩琦这个人在十多年前就对少年时期的周雨庄说过很难听的话,周雨庄说肖亦贤这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男人还没跳出来,庄岩琦就挺身做盾了,说周雨庄是黑木耳,贺至饶对庄岩琦一直没什么好态度。

      当时周雨庄回骂的内容也不是很干净。

      她手点着头,给庄岩琦支教完全是浪费时间,“你这里是脑子,还是被他射的东西?”

      ……

      周雨庄拒绝了,“你如果是因为我站在肖家的对立面,这大可不必。”

      她看向他:“我不是不相信你,肖家的根基你比我清楚,他们手太黑,无论谁去斗,最好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

      贺家与肖家的根基十分相似,都是祖辈在革命时期付出过很惨烈的代价,才换来这世家之名。

      只不过一个因为这名头低调行事,另一个顶着名讳无恶不作。

      贺至饶开始慢跑,听了她的话,总结出主旨,脸上便挂起笑意,“周雨庄,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更简短的句式。”

      周雨庄不由看向他。

      贺至饶侧目抛出结论,“你在担心我。”

      周雨庄:……

      没有吧?

      好像没有到这种程度。

      “你这么想也行。”周雨庄打算再热身一会儿,不像他那么快开始跑。

      这不就是另一种的“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什么渣男语录……

      贺至饶伸手给她提了两档速度。

      周雨庄:……

      “嗳,你……”周雨庄被迫跑起来。

      真是怪欠的。

      她眼皮散漫一翻,扣上耳机,不再搭理他。

      ……

      跑了一小时,周雨庄内心夸自己真了不起。她停下来,撑着扶手安静平复呼吸,一些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耳后和脖颈。

      下巴有一滴水砸在地上,周雨庄拎起衣摆,低头抹了几下额头和脖颈的汗。

      动作间将腰腹都露出来一瞬。

      水墨画产生了多巴胺,她的情绪、行为都在体会真真切切的本我,那些让她费心的,压抑的,都一把燃烧掉。

      贺至饶是和她一起停下来的,他去旁边取了毛巾和水,回来见到他曾在梦里握住的腰,绅士地移开眼,“毛巾。”

      水也是拧开了递过去。

      周雨庄:“谢谢。”

      她小口看他喉结“咕咚咕咚”的频率,贺至饶额前的头发结成缕垂着,运动后的人更白了一些。

      部分衣服贴在身上,透出雕塑一样的肌肉脉络。

      周雨庄简单歇息了一会儿,去做力量训练。

      贺至饶卧推,“今天跨年,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

      “那我们去约会好不好?”为降低她拒绝概率,他说:“去做甜品怎么样?很解压。”

      周雨庄在引体向上,说话很吃力,“可以,我还欠你一份巧克力。”

      她声音随着人发抖,周雨庄的字典里没有输字,装也要装下去。

      装不下去了……

      周雨庄落回地上,感觉手臂已经脱离了躯体。

      她有点不太行了,干脆摆烂,在地上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出神。

      cos一颗小躺菜。

      贺至饶视野中的人消失,他将器械回正,坐起身左看右看才发现她躺在地上。

      他把毛巾搭在肩膀,走过去蹲下,“累了?”

      周雨庄头先偏向左边,再偏向右边,重复两次。

      “死了……”

      “说什么呢……”贺至饶严肃,在她侧腰捏一下,不轻不重地。

      周雨庄敏感:“嗷……”

      他最近真是胆子大得很,不止一次对她的腰上手。

      男人的掌心干热,体温比她高一些,捏这一下不像惩罚,倒有点撩拨意味,捏完了也没撤开。

      周雨庄此前从未察觉自己的腰是一项弱处。

      “你别捏我腰。”她声音失去平稳,半弓着身子,想要拿开他的手。

      贺至饶不依不饶,又捏一下,“你把那两个字撤回。”

      周雨庄投降:“撤回,撤回还不行么……”

      男人的手掌离开,低头丈量刚刚的回忆,他的拇指和掌根分别触碰到了她的肋骨和腰下,反思自己是不是力气重了。

      他不喜欢周雨庄把那个字挂在嘴边,悲观一点想,他已经三十岁,等再过二十天,周雨庄同样也会步入三十岁。

      就算此刻建立了唯有彼此的亲密关系,他也觉得剩多少时间都不够。

      周雨庄躺得远了一点,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我弄疼你了?”

      “没有。”周雨庄还揉着那块,总感觉他温度还在,灼烧过她似的。

      周雨庄后知后觉这对话怎么有点怪?

      “要不,你捏回来?”贺至饶说。

      “或者摸我也行。刚练完,新鲜着呢。”

      贺至饶想起管家系统里那些她收集的腹肌照,他收紧核心,让肌肉保持完美状态,拉近了和她的间隔。

      “嗯……不用。”周雨庄想也没想。

      ……?

      周雨庄凝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从诚挚无辜到受伤,又不好表现的全过程。

      她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不太想触碰自己以外的人,与对方是谁、身材如何无关。

      “不是……”周雨庄妄图狡辩。

      贺至饶直接攥住她手腕,按在腹肌上,牢牢贴着。

      “是嫌我不够好看,还是怎样?我比那些照片差在哪儿?”贺至饶胜负心较劲。

      老天奶奶……他浑身上下与“不好看”这三个字有什么关系……硬要说有,则反义词罢了。

      不过这男人的稳重去哪儿了?

      掌心下的体温很高,周雨庄暂时没有办法回答那么多问题,她的手臂是高中电路图上的开关,人是开关闭合后短路的用电器。

      她嗓音完全没有平时的松弛,“没有不好看……”

      游刃有余感从她身上消失了那么一会儿。

      贺至饶被她五个字哄好,红着耳朵柔软地发现她红了脸。

      周雨庄脸红了……

      贺氏庄园里的小鹿撞晕,连呼吸都克制着,生怕她理智归位后给他一招技能击毙。

      周雨庄低垂的眼睛慢慢掀抬,“我没想摸。”

      贺至饶:……

      “我请你摸。”

      男人的体温偏高,周雨庄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左手手环的检测数值已经达到燃脂区间。

      周雨庄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别吵。

      “给点反馈?”贺至饶握着她的手不放,声音紧巴巴。

      周雨庄半天挤出来一句:“身材很好。”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大概是正字的写实。

      外表,为人,包括周雨庄指尖的肌肉组织,都很正。

      “谢谢。”贺至饶回应,他察觉到她要收回手,便按着不动,“再摸一会儿,才摸到四块,多不划算。”

      他的胸肌也准备好了。

      周雨庄承受着脸颊被催生的热气,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目标是他的耳朵,“耳朵好像蹭到了东西。”

      她躺在地上被他挡着光线,视野里不是很真切。

      贺至饶俯身更近,把右侧耳朵递过去,“什么?”

      他对她低头,当前的关系,如果他身上真的蹭到灰尘,她不嫌弃吗?

      周雨庄指腹覆上了那处痕迹,抹了抹,那痕迹还在,她便微微撑起身体,疑惑了一声,“嗯?这是一道疤吗?”

      还是一道很平直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出来的。

      她本以为是那里沾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嵌在他身体里的淡红色细线,磨着她的指腹。

      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发现。

      贺至饶发现了妙处,“你现在不戴眼镜也能看清?”

      戴眼镜健身麻烦,她今天一整天在家都没有戴,周雨庄抬了下眉梢,没有回答。

      “哦,你说这个。”贺至饶接替了她的手,自己摸上那处痕迹,“小时候打架留下的,现在是不是很淡了?”

      周雨庄点头,顺着他的话问:“你还打架啊?”

      她从没看他和谁红过脸。

      “这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很好?”

      周雨庄睨着他,没说话:你猜?

      贺至饶按着那块痕迹说:“我小时候也挺混的,后来才改邪归正。”

      “但这个痕迹不像是打出来的。”周雨庄说出自己的猜测,“倒像是用刀……”

      她求证地看向他。

      贺至饶深深看着她,回忆道:“是,对方在戒指里藏了刀,阴得很。”

      他为她情景再现,“当时那个人奔着我的眼睛来,我侧身闪躲,他的拳头擦过我的耳朵,我耳朵边缘被割开,就留下了这个痕迹。”

      周雨庄捏着他的耳朵,前后看,“后来呢?小孩子打架,什么事犯得着动刀子?”

      他说的是小时候,周雨庄以为是小学左右。

      贺至饶任她捏着,她的指腹凉软,他的耳尖和侧脸都滚烫。

      “你记得高二的第一个学期,我请假一个月的事吗?”

      好像是有吧。

      他们高中时月考的座位顺序是按照上一次成绩排的。

      高二的一次月考,周雨庄发现自己的后方没人,问了陈路轻才得知贺至饶好久没来上学了,听说生病请假了。

      “好像是有吧。”周雨庄紧接着“嘶”了一声,“干什么!”

      贺至饶捏她腰,见她吸气又立刻松开担心弄疼了她,“一点都不关注我,周雨庄,当时在关注谁啊?”

      谁也不关注啊,男生长得都差不多龊。

      贺至饶除外。

      “是我在问你。”周雨庄揉着腰,没被他带着走。

      贺至饶伸手帮她揉,“好好好,我说,高二开学不久,肖亦贤找茬和我打了一架,你知道,他那个人心很黑的,不过他在我手上也没捞到好,我手臂脱臼,断一根肋骨,最终请了一个月的假去恢复,他断了手脚,脑子也磕坏了,直接休学住院,那条腿到现在也没好。”

      周雨庄回想着那段时光,刚好那阶段庄岩琦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而庄岩琦与肖亦贤分分合合,一次分手后,肖亦贤当众对周雨庄表白,被她冷漠拒绝。

      爹的。

      她是成他们play的一环了吗?

      他们两个锁死,不要流通到市场上祸害其他人好吗?

      ……

      那么贺至饶与肖亦贤打架是因为?

      “你们两个打架,是因为庄岩琦吗?”周雨庄推倒出一个平地惊雷的结论,语气平静。

      贺至饶也是颠公颠婆play的一环?

      贺至饶:……

      贺至饶像吞了一只苍蝇,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周雨庄是不是有病……

      他面无表情地靠近,把人扛在肩上,朝着健身室外走,一句有病三过嘴门而不入,“洗澡,约会。”

      周雨庄人呈一个折叠型晃荡着,“所以是不是啊?”

      贺至饶停住脚步,“周雨庄,你要是想骂我可以直说。”

      这比被骂还让人难受……

      贺至饶磨了磨牙:“是谁自诩过目不忘?我说了,在你之前我没喜欢过任何人,比用福尔马林泡过还干净,你气死我算了。”

      是过目不忘,又不是过耳不忘。

      周雨庄倒悬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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