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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实之界4 真实之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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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系统和林念令面面相觑。
“那林援呢？你为什么杀他？”林念令问道。
他的记忆中，原主可什么都没干。
“我不知道。”无面鬼回道。
“你不知道！”
林念令不解的说道，但是他没有再问，他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违和。
这只鬼杀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杀人，不吃人也不吃灵魂，没有理由的杀人。
虽然厉鬼杀人不需要理由，但是林念令还是不解，但是他知道问这么一个一问三不知的鬼，他也问不出什么。
“这个人放在这个房子里会把房子变得脏脏的，臭臭的，你也不想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吧。”
无面鬼好似就是单纯的好奇，对这些尸体的去处没有任何的指示。
林念令给鸿元发信息，对方告诉他只要稳住无面鬼，他们的人会在电梯口接他，全是普通人没有道士，不会激怒无面鬼，但是得防止无面鬼大开杀戒。
“那个，我找了人，到时候我会把尸体搬出去的。”林念令试探的问道，看到无面鬼没有任何意见松了口气。
林念令没有去问鸿元他们怎么进来，他既然说了一定有能力安排好。
林念令将尸体都搬到客厅中央。
年轻的，年老的，被剜心而死，被掐死，面容和平的，痛苦的，面容狰狞的。
林念令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二十几年的经历没有来这里两天刺激。
系统又被无面鬼抓在手里玩，林念令搬完鸿元的消息正好发来。
[鸿元]：我们的人到了，等到电梯开了看到五个黑衣人就是我们的人，他们不会再靠近了，麻烦你了。
林念令打开门，这间房子的门和电梯间还有一道前室门，他背上一具尸体走出家门，又打开前室门，果然有黑衣人。
林念令回头看到无面鬼没有追出来，将尸体交给黑衣人。
八个人身材各异，林念令一个人搬动困难，连拖带拽的搬人。
那五个人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将尸体装进袋子里然后上下运输。
无面鬼也不管林念令的动作。
“要不是我是学医的，我看到这幅场景直接晕倒在客厅，只能靠你一个小圆球照顾我了。”
林念令搬完尸体，累的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幸亏沙发够大，他蜷缩在一侧，无面鬼在另一侧。
“宿主，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因为无面鬼能听到林念令和系统的声音，他们干脆大声说了。
休息一会的林念令从沙发上强迫自己滚到地板上。
“继续收拾。”
林念令环顾四周，符咒，朱砂，鲜血还有臭味。
系统被无面鬼当皮球一样拍，已经没有力气管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晚上七点林念令才将房间收拾干净。
虽然打扫卫生耗费了林念令的体力，但是他没有胃口吃晚饭，原主也不爱自己做饭，并且他搬进来也不久，冰箱里也有没什么吃的。
林念令干脆躺在床上休息。
清风观的动作很快，已经探查到一些关于这间房子的事情，鸿元正在和林念令分享。
无面鬼从客厅飘进来，轻轻落在床的另一边。
“这是什么？”
林念令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黑漆漆的一团尖叫出声。
“你不要这么吓人。”林念令幽怨的说。
“什么？”林念令不解的问道。
“你手里的。”无面鬼指指林念令已经熄屏的手机。
“这个？”林念令摇摇手机，“这是手机。”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林念令反问。
“不知道。”
林念令突然想到什么，打开手机点进一本小说调大字体展示在无面鬼面前：“你知道这在写什么吗？”
无面鬼凑近，仔细看了一会：“不知道。”
感情是个文盲。
林念令收回手机，无面鬼死的时候可能没有手机，也可能没有简体字。
那他不用担心和鸿元的聊天被窥探。
但他还是翻身下床，找到客厅里的背景板电视机。
幸运的是电视机还能开。
吵闹的声音吸引了无面鬼的所有注意力。
“你比它好。”
无面鬼指了指在角落里嘤嘤嘤的系统，仿佛在嫌弃它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没有手的系统被林念令抱走，他也想像系统一样嘤嘤嘤。
林念令又躺回床上，鸿元已经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
[鸿元]：我们调查到这间房子十年内居然失踪过七个租客，并且租客还有亲朋好友也离奇失踪。
[鸿元]：这些人的背景我们已经查到了，所有的租客包括你都是命格优于普通人，其他失踪的人也有部分命格不错的。
“系统，原主的命格怎么样？”
“原主的命格是很不错的，虽然现在穷困潦倒，但是三十岁以后运势逐渐走高，做个小老板是可以的，家庭和睦，父母可以陪他到六十岁。”
林念令了然，这间房子的房东在有目的的寻找命好的人。
回忆起中介问原主的出生年月，快不得这么好的一间房子居然空了长达半个月，结果被原主住进来。
[鸿元]：因为这几个租客都没有死在房子里，都是意外死亡，爬山坠崖，工作猝死等等，他们的朋友虽然也在这座城市，但是有些距离长虹小区很远，时间跨度又长，所以竟然没有被发现。”
[鸿元]：具体原因我们还在调查，你坚持住！
林念令将房东中介的微信找回来推荐给鸿元。
[林]：这是房东和中介，你私底下试探一下他们。
鸿元回了好的表情包，两人的聊天就此中断。
时间还早，无面鬼在外面看电视声音巨大，林念令不可能睡觉，便又翻身起来。
“那个，您有名字吗，我觉得一直您您的不太好。”
林念令打算从内部入手寻找一些线索。
“我？我没有名字。”无面鬼不在意的回道。
林念令感到不解。
无面鬼的行为在他看来很直接，喜欢讨厌的很直接，不喜欢就杀了，喜欢就抓在手里翻来覆去玩，不认识字，不认识手机。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这么一个鬼。
“等等啊。”
鸿元又来消息了。
[鸿元]：我们探查的进度被卡住了，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不想让我们探查。
[林]：那你们还能探查下去吗？
[鸿元]：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上面有人，这次死了太多人，协会那边肯定要探查到底，市长来了都不行。
林念令彻底放下心。
“那你能看懂电视吗？”林念令又问。
他放了一个流行了很多年爱情片，现在正在你爱我我不爱你的片段。
“他们在干什么？”
看来是看不懂。
林念令明白，他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成年鬼而是一个和他小侄女一样，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你喜欢吗？喜欢就继续看吧。”
无面鬼不摇头也不点头，注意力转回电视机，看起来是要继续看下去。
[鸿元]：背景我们还在探查，但是我们已经想好怎么解决这只鬼了。
[林]：怎么做？
[鸿元]：我们这个计划还需要林先生你的帮助，如果您不愿意，我们会用别的手段。
[林]：是需要我杀吗？
这只鬼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鸿元]：不是不是，林先生你只需要帮我们定住那只鬼就可以，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让普通人干。
林念令安心了，不是他动最后的手就可以。
如果能杀死这只鬼是最好的，他不知道无面鬼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万一是明天后天，他必死无疑。
留着这只鬼就留着最大的危险，等他解决这边的所有事他就回原主的家完成任务。
[鸿元]：我们还在部署，具体情况可能得等到我们商量好，可能需要等一两天。
[林]：好的，到时候你联系我就行。
退出和鸿元的聊天，林念令怀着慢慢的心事玩手机。
终于在凌晨一点把自己熬困，客厅的无面鬼还在看电视，林念令从角落翻出遥控器将调台的大权交给对方。
这个时间点很多台已经不播放电视，但是少儿台还是播放动画片。
林念令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无面鬼安静的看动画片，电视里动漫小人在花园里放声大笑。
画面居然有些诡异的和谐。
如果他不想杀了自己，那他一定不会选择杀死无面鬼这条路。
这条路的不确定性太大，林念令不是什么善人，就算无面鬼杀再多人，他可能只是有些动容，但是除此以外，只要与他无关，他也不会为那些人找回公道。
只是无面鬼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他要复活，他得活着。
他别无他法。
林念令关掉房间门，彻底把客厅的喧嚣关在门外。
他已经辞职了。
明天可以睡个好觉吧。
第二天一早林念令就睁开眼睛。
摸出手机，发现时间才八点。
林念令揉揉自己的脑袋，自己备考时间太久了，这个时间点竟然自然而然的醒了。
打开门，无面鬼竟然还在看电视。
林念令不想在房间里待着，干脆穿衣服去外面吃早饭。
林念令叼着包子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菜。
“系统，我们还是得上个班吧。”
林念令一边挑菜一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