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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到十四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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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柔的脸白得像张纸,端着安神汤的手晃得更厉害了,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姐姐,你……你说什么呢?这汤怎么会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害你?”
她强装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若是换做前世的苏清欢,见她这副模样,定然会心生愧疚,连忙道歉,然后乖乖喝下那碗汤。
可现在,苏清欢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靠在床头,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锦被上那几滴洒出来的汤渍,鼻尖微动,一股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苦味,混着冰糖的甜意,钻进了鼻腔。
是曼陀罗粉。
剂量不大,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人昏昏沉沉、精神恍惚,长期服用,还会损伤心智,变得迟钝呆滞。前世,她就是喝了掺了曼陀罗粉的安神汤,才会变得越来越糊涂,被苏清柔和赵景然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妹妹急什么?”苏清欢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依旧冰冷,“我也没说这汤有问题,只是做了个噩梦,心里发慌,不敢喝而已。妹妹若是真心为我好,就该体谅我,对不对?”
苏清柔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眼底的算计却丝毫未减:“姐姐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那这汤就先放着,等姐姐缓过来了再喝?”
“不必了。”苏清欢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喝安神汤了,免得再做噩梦。春桃,把这碗汤端下去,倒了吧。”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小姐。”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接苏清柔手里的碗。
“等等!”苏清柔猛地后退一步,紧紧护着手里的碗,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姐姐,这汤是我亲手炖了一个多时辰的,倒了太可惜了,不如……不如让我喝了吧?”
她这话一出,苏清欢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也更冷了。
喝?她怎么敢喝?这碗汤里掺了曼陀罗粉,她若是喝了,轻则昏昏沉沉,重则损伤心智,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妹妹倒是有心了。”苏清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是这汤是我特意让你炖给我喝的,我没喝,妹妹却喝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苛待你这个庶妹,连一碗安神汤都舍不得给你喝呢。”
这话戳中了苏清柔的痛处。她虽是苏家二小姐,却是庶出,在府里的地位远不如苏清欢,平日里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的眼光,最怕别人说她受苛待、没规矩。
苏清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进退两难,手里的碗像是有千斤重,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苏清欢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
前世,苏清柔就是这样,用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骗了她,害了她,害了苏家满门。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苏清柔欠她的,欠苏家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怎么了?都杵在这里做什么?”门外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淡紫色襦裙、气质温婉的妇人走了进来,正是苏清欢的母亲,柳氏。
柳氏身后跟着苏振南,他穿着一身藏青色官袍,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显然是听说苏清欢夜里魇着了,特意过来看看。
看到柳氏和苏振南,苏清柔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收起脸上的慌乱,眼眶一红,“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手里的碗也放在了地上,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爹,娘,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惹姐姐生气,不该让姐姐做噩梦……”
这一下,倒是把柳氏和苏振南给弄懵了。
柳氏连忙走上前,扶起苏清柔,柔声问道:“柔儿,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跪下来了?清欢怎么会生气?”
苏清柔靠在柳氏怀里,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女儿听说姐姐夜里魇着了,心里着急,就亲手炖了一碗安神汤给姐姐,可姐姐说她做了噩梦,不敢喝,还说……还说怕我害她,女儿知道,姐姐是误会我了,可女儿真的没有恶意,女儿只是想让姐姐好好睡一觉……”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是苏清欢苛待了她。
柳氏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苏清欢,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清欢,柔儿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是你妹妹,怎么会害你?”
苏振南也看向苏清欢,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清欢,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世,就是这样。苏清柔一哭二闹三认错,爹娘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她,觉得是她心胸狭隘,容不下庶妹。久而久之,府里的人也都觉得,她这个嫡小姐,骄纵跋扈,而苏清柔这个庶小姐,温柔善良,楚楚可怜。
可现在,苏清欢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委屈巴巴地辩解,更不会任由苏清柔颠倒黑白。
她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掀开被子,坐起身,走到那碗安神汤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沾了一点汤渍,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抬头,看向苏振南,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爹,娘,我没有苛待妹妹,也没有误会她,我只是不敢喝这碗汤而已。”
“清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氏不解地问道。
苏清欢抬起手,将沾了汤渍的指尖递到苏振南面前:“爹,您是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您闻闻,这碗汤里,是不是加了曼陀罗粉?”
曼陀罗粉?
苏振南脸色一变,连忙凑过去,仔细闻了闻苏清欢指尖的味道,又弯腰闻了闻地上的那碗安神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柳氏也慌了,连忙问道:“振南,怎么了?真的有曼陀罗粉?”
“是。”苏振南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这汤里,确实加了曼陀罗粉,剂量不大,却能让人精神恍惚,长期服用,还会损伤心智。”
话音刚落,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柔:“柔儿,这……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在清欢的汤里加曼陀罗粉?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清柔彻底慌了,浑身发抖,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忙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我,爹,娘,不是我加的!我不知道什么曼陀罗粉,这汤是我亲手炖的,我没有加任何东西,一定是……一定是姐姐陷害我,一定是她!”
“陷害你?”苏清欢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这汤是你亲手端来的,全程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活,春桃可以作证,府里的丫鬟也可以作证,我连碰都没碰过这碗汤,怎么陷害你?”
春桃连忙点头,接口道:“是啊,老爷,夫人,这汤是二小姐亲手端来的,小姐从醒了之后,就没碰过这碗汤,奴婢可以作证!”
苏清柔的辩解,瞬间就站不住脚了。
她看着苏振南冰冷的眼神,看着柳氏难以置信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能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
苏振南看着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道:“孽障!你可知曼陀罗粉是剧毒之物?你竟敢在你姐姐的汤里加这种东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苏家怎么会养出你这样心术不正的女儿!”
柳氏也心灰意冷,看着苏清柔,语气里满是失望:“柔儿,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姐姐也从来没有苛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清柔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一个劲地磕头:“爹,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糊涂,我听别人说,曼陀罗粉能让人睡得安稳,我只是想让姐姐好好睡一觉,我没想到它是剧毒之物,我真的没想到……”
她一边磕头,一边狡辩,试图把自己的过错,归结为一时糊涂,归结为不知情。
苏清欢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不知情?苏清柔自小就跟着她一起,看她父亲行医,看她研制药方,怎么可能不知道曼陀罗粉是剧毒之物?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她精神恍惚,故意想毁了她。
只是,现在还不是彻底揭穿她的时候。
她刚重生回来,根基还不稳,苏清柔背后还有庶母柳氏(此处为庶母柳氏,与女主母亲柳氏同名,后续需区分,暂称庶母柳氏)撑腰,若是现在就把苏清柔的真面目彻底揭穿,难免会打草惊蛇,还会让庶母怀恨在心,暗中给她使绊子。
不如,就先顺着她的话,给她一个教训,也给庶母一个警告,让她们知道,她苏清欢,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苏清欢走上前,拉了拉苏振南的衣袖,语气平静地说:“爹,算了,妹妹或许真的是一时糊涂,不知情,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苏振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苏清欢,疑惑地问道:“清欢,你真的要饶了她?她可是在你的汤里加了剧毒之物啊!”
“是啊,姐姐,你怎么能饶了她?”柳氏也不解地问道。
苏清欢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爹,娘,妹妹毕竟是我的亲妹妹,若是传出去,说苏家二小姐给嫡姐下剧毒,不仅会丢了苏家的脸面,还会影响爹在太医院的名声。再说,妹妹也知道错了,不如就罚她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好好反省一下,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她看似是在为苏清柔求情,实则是在敲打她,也是在警告庶母。
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既能让苏清柔受点教训,也能让她暂时无法再暗中搞小动作,同时,也给了庶母一个台阶下,不至于把事情做得太绝,以免狗急跳墙。
苏振南沉吟了片刻,觉得苏清欢说得有道理。若是真的把这件事闹大,确实会丢了苏家的脸面,也会影响他在太医院的名声。而且,苏清柔毕竟是他的女儿,他也不忍心真的对她下狠手。
“好,就按你说的办。”苏振南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瘫软在地上的苏清柔,语气冰冷,“从今日起,你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不准踏出你的院子一步,若是再敢胡作非为,我绝不轻饶!”
“谢谢爹,谢谢娘,谢谢姐姐!”苏清柔连忙磕头谢恩,心里却暗自庆幸,也暗自记恨上了苏清欢。
她没想到,苏清欢竟然会这么轻易地饶了她,更没想到,苏清欢竟然变得这么聪明,竟然能识破她的计谋。看来,这一世,苏清欢,不再是那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了。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机会,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苏清欢拥有的一切,她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抢过来。
苏振南和柳氏又叮嘱了苏清欢几句,让她好好休息,若是再有不舒服,就立刻派人去叫他们,然后就带着苏清柔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苏清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苏清柔,这只是开始。前世你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姐,你太善良了,就应该好好惩罚二小姐才对!”春桃看着苏清欢,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害你,你怎么能就这么饶了她?”
苏清欢笑了笑,拍了拍春桃的肩膀:“春桃,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苏清柔背后还有庶母撑腰,现在还不是彻底揭穿她的时候,等我们有了足够的证据,再好好收拾她也不迟。”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姐,我明白了,我听你的。”
苏清欢看着春桃忠心耿耿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前世,春桃为了护她,惨死在苏清柔的手里,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保护春桃,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春桃,扶我起来,我想出去走走。”苏清欢说道。
“好嘞,小姐。”春桃连忙点了点头,扶着苏清欢起身,又给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小姐,外面有点凉,你披上披风,别着凉了。”
苏清欢点了点头,任由春桃扶着,走出了闺房。
三月的京城,春寒料峭,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带着一丝生机。院子里的海棠花已经开了,粉嫩嫩的,缀满了枝头,微风一吹,花瓣轻轻飘落,美得不像话。
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海棠花,苏清欢的心里,百感交集。
这是她的闺房,清欢院。前世,她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的时光,有爹娘的疼爱,有春桃的陪伴,还有……那个默默守护她的少年。
萧玦。
一想到这个名字,苏清欢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和愧疚。
前世,她对他冷漠疏离,甚至当众给过他难堪,可他却默默守护了她十几年,为了救她,不惜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他对她的深情,可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辜负他。
她要找到他,靠近他,好好待他,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前世的遗憾,去回报他的深情。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春桃看着苏清欢发呆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苏清欢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么好的天气,若是能出去逛逛就好了。”
她记得,永安十五年的三月初七,也就是明天,京城有一场庙会,十分热闹。前世,苏清柔就是借着庙会的名义,哄着她出去,然后故意让她撞见赵景然,让她落得个攀附皇子的名声。
这一世,她不仅要避开赵景然,还要借着庙会的机会,去见一个人——萧玦。
她记得,前世的庙会,萧玦也去了,他就站在人群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被苏清柔哄着,一步步走向赵景然,眼里满是落寞和心疼。
这一世,她要主动走向他,告诉他,她知道了他的深情,她不会再辜负他。
“小姐,庙会?”春桃眼睛一亮,“对啊,明天就是京城的庙会了,可热闹了,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杂耍表演呢!小姐,我们明天去逛庙会好不好?”
苏清欢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啊,明天我们就去逛庙会。”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萧玦,明天,我就能见到你了。
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换我来爱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大小姐,三皇子殿下派人来了,说他偶感风寒,想请大小姐过去一趟,为他诊治一下。”
苏清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赵景然。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前世,就是在三月初六这一天,苏清柔哄着她喝下掺了曼陀罗粉的安神汤,然后又哄着她,去给偶感风寒的赵景然送药膳,让她落得个攀附皇子的名声。
这一世,赵景然竟然主动派人来请她过去诊治,看来,他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想拉拢她了。
“告诉来人,我身体不适,不便过去。”苏清欢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另外,告诉三皇子殿下,若是真的偶感风寒,就让他请太医院的太医过去诊治,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便去皇子府,以免坏了名声。”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回话。”
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苏清欢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赵景然,苏清柔,你们的阴谋,我都知道。这一世,我不会再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你们想利用我,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属于我的一切,我都会亲手夺回来;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也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微风拂过,海棠花轻轻飘落,落在苏清欢的肩头,她站在院子里,身姿纤细,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十四岁的苏清欢,重生归来,眼底有仇恨,有坚定,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她的复仇之路,她的甜蜜爱恋,从此刻,正式开启。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苏家府邸的门外,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冷冽的寒意。
他就是萧玦。
他听说苏清欢夜里魇着了,放心不下,特意从侯府过来,想看看她的情况,却又怕打扰到她,只能站在门外,默默守护。
刚才苏家丫鬟和春桃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听到苏清欢拒绝了赵景然的邀请,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欣慰。
清欢,你终于变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不会再让你错信他人,不会再让你重蹈前世的覆辙。
清欢,等我,这一世,我定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护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萧玦静静地站在门外,目光落在清欢院的方向,眼底满是偏执而深沉的爱意,仿佛要将那个纤细的身影,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春桃很快就回来了,对着苏清欢说道:“小姐,奴婢已经回话了,三皇子的人听了之后,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离开了。”
苏清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知道了,辛苦你了,春桃。”
“小姐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春桃笑着说道,“小姐,我们明天去逛庙会,要不要提前准备点什么?比如买些零食,或者买些小玩意儿?”
苏清欢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不用提前准备,明天去了再说。对了,春桃,你明天记得提醒我,多带点银子,我想去庙会的书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珍贵的医书。”
她记得,前世的庙会书摊,有一本十分珍贵的医书,名叫《千金方》,里面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还有许多珍贵的药方,可惜,前世她被苏清柔和赵景然缠住,没能买到,后来这本书就被别人买走了,成了她前世的一大遗憾。
这一世,她一定要买到这本书,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医术,还能为以后的复仇之路,多添一份助力。
“好嘞,小姐,奴婢记住了!”春桃连忙点头,脸上满是笑意,“明天奴婢一定提醒您,多带点银子,把您喜欢的医书都买下来!”
苏清欢看着春桃活泼可爱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阳光透过海棠花的枝叶,洒在她的脸上,柔和而温暖,衬得她那张软萌娇俏的脸蛋,更加动人。
她知道,未来的路,不会那么好走,会有阴谋,会有算计,会有危险,可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有爹娘的疼爱,有春桃的陪伴,还有那个默默守护她的少年。
这一世,她一定会护住自己的家人,报仇雪恨,和自己心爱的人,携手一生,再也不留下任何遗憾。
夜色渐渐降临,苏清欢回到了闺房,春桃给她端来了温热的饭菜,她安安静静地吃着,脑海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庙会,盘算着如何避开赵景然和苏清柔的算计,盘算着如何见到萧玦。
她知道,明天,将会是她重生以来,第一个重要的日子,也是她复仇之路,和甜蜜爱恋的,真正开端。
而此刻,定北侯府,萧玦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萧玦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珠花,那是一支粉色的珠花,上面镶嵌着小小的珍珠,正是苏清欢及笄礼那天,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支。
他轻轻摩挲着珠花,眼底满是温柔和深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清欢,明天庙会,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