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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寿宴下 ...


  •   到了晚宴时间。

      陈霁带着陆斐来到放着他们俩姓名牌的位子落座,这儿离主桌不远也不近,与他们同桌的也都是陈霁相熟的企业家,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后就静等开席。

      晚宴的流程都大差不差,先是主家轮流讲话,然后全场举杯同饮祝贺,再然后就是家中小辈表演一些节目,连徐盈悦都拿着小提琴上台拉了一段。

      晚宴采用分餐制,形式上类似西餐,但本质做的还是中餐。

      每道菜都是一人一碟,摆盘精致,赏心悦目。

      原本圆桌中间的转盘位置,此时堆满了鲜花和彩灯的装饰,不管是鲜花品种的选择,还是相互之间的搭配,都特别符合陆斐的审美。

      陆斐目不转睛地欣赏了很久,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准备有机会用在漫画里。

      等节目表演的差不多了,徐康健握着话筒上台发言,说是要感谢几位为老爷子写贺寿词的来宾。

      “贺寿词?”耳朵很灵的陆斐从美食里抬头,将目光转向台上。

      只见几位拿着大红宣纸的工作人员排着队,一一上台站好。

      她很快就从那一张张的大红宣纸中,看到了自己写的那张。

      与此同时,有一位服务员走到陆斐身边,邀请她上台去。

      她赶紧起身,理了理因为坐着而有些乱的裙摆。

      “你要干嘛?”陈霁没有听到服务员跟陆斐说的话,就看见她突然起身,于是赶紧伸手拉住了她。

      “上台啊。”陆斐反手拉了拉还坐着的陈霁,“快起来,一起领奖去。”

      这时服务员适时地对两位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请两位跟我来。”

      “领什么奖?”陈霁虽然迷茫,但还是乖乖站起,任由陆斐挽着他的胳膊。

      陆斐微笑着朝同桌众人点头示意之后,就拉着陈霁,跟上了服务员的脚步。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止优雅,和陈霁走在一起,宛若一对金童玉女,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目光,有审视,有欣赏,自然也有嫉妒。

      “走路要专心,扶着我点,别把我给摔了。我今晚可是给你长了个大脸,还不快点对我感恩戴德。”陆斐一边挺直腰背,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着,一边小声地在陈霁旁嘀咕。

      直到上了台,陈霁看到陆斐写的那副字,才明白过来她到底领的是什么奖。

      “这么巧,原来陆小姐是陈霁你的女朋友啊,眼光不错。”徐康健拍了拍陈霁的肩膀,面上露出一丝肯定,“挑女朋友的眼光这么好,那挑项目的眼光肯定也差不到哪里,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徐家谈谈合作啊。”

      “荣幸之至。”两人在台上相谈甚欢,并愉快地握了握手,这一幕被台下众人都看在眼里。

      徐家是A市每个企业都想牵上线的风向标,与徐家合作对陈霁来说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也是他坐上陈氏集团总裁以来的一个奋斗目标。

      没想到就在他意想不到的今天,突然就要达成了,还是因为他的这个合约女友。

      陈霁此刻内心情绪翻涌,激动不已,但强大的自制力仍旧让他的面上,表现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在回座位的路上,陈霁偷偷看了陆斐一眼又一眼,可陆斐对此毫无察觉,直接忽视他炙热的目光,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刚得的礼物上。

      她的手在盒子上摸了一遍又一遍,猜想着这么大一个盒子里到底会装什么东西呢。

      金子?玉器?

      好想立马打开看怎么办,但又怕在众人面前,显得猴急没礼貌还没见识,也不知道这晚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其实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很想知道徐家送的是什么,毕竟徐家出手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但每个人也都忍着没有问。

      他们刚坐下不久,就有服务员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他们把盒子,提前送到车上去。

      对于主家这么体贴周到的服务,陆斐怎么可能拒绝呢,她只能遥遥望着盒子被拿走。

      餐盘换过几轮,陈霁看陆斐吃得畅快,感谢的话却是迟迟没能说出口。

      他轻咳几声,凑近陆斐,准备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你会写毛笔字?”

      “这不废话嘛,那我刚写的是什么?”陆斐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转头拧眉看向陈霁,眼眸里满是不解,不明白好好的霸总怎么突然就降智了。

      如果不是降智,那这句话问得,就像是为了聊天而聊天,没话找话说的尴尬开场。

      即使被怼了,陈霁也没恼,毕竟他才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我的意思是,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会写毛笔字。”

      “我会的还多着呢,以后给你慢慢展示。”陆斐不欲与陈霁多说,敷衍地回应他。

      此刻她心里还在盘算着,这种场合那个人应该会出现的吧,如果TA在现场,那TA会是这宴会厅里的哪个呢?

      刚才自己上了台,算是站到了显眼处,还特地拉上陈霁,那个人应该会注意到她的吧?

      直到晚宴结束,陆斐都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陈霁碰了碰她的手肘。

      “干嘛?”陆斐没好气地问道。

      “想不想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嗯?”听他问话的语气中带着得意,陆斐猜想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她立马就急了,“你不会叫司机打开了吧?那可是我赢回来的,要我自己打开才行。”

      “没有”,陈霁见陆斐炸毛,赶紧解释,“我发信息问了徐盈悦的堂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

      “不用了,我还是等回去自己拆吧。”陆斐直截了当地拒绝。

      陈霁有些悻悻地闭上了嘴,刚见她那么好奇礼物,本想示好拍个马屁,没想到拍到了马脚上。

      晚宴过后,老太爷到底是年纪大了,告别众人先回去休息,其他人则又回到了大厅,谁也没想着要走,都抓着这个机会,和其他企业谈谈项目,聊聊投资,陈霁自然也不例外。

      陆斐一出宴会厅,就直奔偏厅。

      刚才她可看见了,套圈那边套的可不是什么可乐、餐巾纸,而是实打实的无人机、航模、高端吹风机,投壶那边的奖励也不是什么钥匙扣、护手霜,而是她一直想要的品牌毛绒玩具,猜谜那边更是一题一粒金豆子。

      要不是为了写那几个字,她早就大杀四方了。

      可等她到了地方,才发现已经收摊了,场地被清空,放上了甜品桌和饮料台,还有供人休息的沙发、座椅。

      哎,陆斐只得无奈叹口气,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轻轻脱下高跟鞋,松了松被挤了一晚上的脚指头,弯下腰揉捏着酸痛的小腿肚。

      许是有靠背的遮挡又是个对着阳台的单人沙发,没人会注意到这边其实还坐着一个人,陆陆续续有人坐到陆斐的附近。

      这人一多嘛,那八卦不就来了。

      几位夫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陆斐听清她们的聊天内容。

      A夫人:“我怀疑有些男人的脑子永远都是拎不清的,那谁...开连锁酒店的,你们知道吗?他今晚把外头的小三带了来,你说说看,这不仅是在下他老婆的面子,还丢他自己的脸。”

      B夫人:“原来那个是小三啊,我就说怎么跟他年纪差那么多,就算他和他老婆的关系再不好,这种场合演都要演一下的呀。”

      A夫人:“就是,拎不清的男人做生意肯定不行,我老公最看重家庭和睦的合作者,那种整天花天酒地的,哪还有精力把公司打理好。”

      C夫人:“你说的对,古人就说过,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没有责任感,怎么担得起重担。”

      A夫人:“厉害咯,还是你有文化。”

      B夫人:“我看有的男的就拎得很清,你们看到今晚上台去领奖的那两位了吗?

      C夫人:“哪两位?”

      B夫人:“哎哟,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靠倒卖钢材起家的那位,姓陈,叫陈什么来着,台上的是他的儿子。”

      A夫人:“是不是陈宗耀?他老婆姓崔,我们以前一起吃过几顿饭,没想到他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呀。这孩子确实拎得清,你看他找的女朋友,一看就是文化人,比那些只知道卖弄的网红上档次多了,还能写一手连徐康健都夸的好字,出尽了风头。我看台上徐康健跟他聊了好几句,搞不好他们要合作了。”

      C夫人:“这么说找对女朋友真的很重要,能带来好运。”

      听到这里,八卦当事人陆斐的手机震了两下,她拿起来查看,发现是另外一位当事人给她发的。

      陈霁Liam:【你在哪里?】

      陆小斐:【在偏厅的阳台边上坐着。】

      发完,陆斐立马又补上一句。

      陆小斐:【我没有乱跑,也没有乱说话。】

      身后的八卦还在继续。

      B夫人:“是陈宗耀,但这个儿子不是崔家生的。”

      A夫人:“啊?这我还真不知道。”

      B夫人:“陈宗耀年轻的时候谈了个女大学生,还没毕业就怀孕了。那姑娘也是傻,不管不顾休学回家生孩子,结果孩子生下来自己大出血死了。孩子也可怜,生下来没人要,东家一年,西家一年,谁都不想再养了,就丢回给陈宗耀。崔家那边也是硬气,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闹到后面,带着自己的孩子出国去了。”

      C夫人:“作孽咯。”

      A夫人:“陈宗耀今天来了吗?我好像没看到他。”

      B夫人:“来什么来,好几年都没出现了,听说是被他这个儿子软禁在疗养院了。”

      C夫人:“天哪,真的假的。”

      “真的,就在西山的那个疗养院,你们要是想见他,可以去看看。”

      陈霁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一响起,那三位夫人立马噤声。

      还有什么比说八卦被当事人抓住更尴尬的事情,她们全都低下头,缩在一起尽量减少存在感。

      陆斐在陈霁开口的第一时间,就悄悄弓起身子,打算将自己藏个严实,此时她无比希望陈霁会被气到拂袖而去,忘记她还在这里。

      “还不走?”这个希望最终落空。

      陈霁走过来,站在陆斐椅子边上,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看的她有些心慌。

      其实陈霁一进偏厅,就看到她高出椅背的那一小部分脑袋,和那支总是在他眼前晃动个不停的流苏发簪。

      她应该都听到了吧。

      “去哪?”陆斐特意避开他的视线,只盯着自己的十个脚趾头看。

      “徐盈悦说有事找你。”除却气场,陈霁说话的语气跟平日里倒没什么变化。

      说完,他没等陆斐做出反应,就自顾自地转身先离开了。

      “唉,等我一下。”

      陆斐撇撇嘴,拿过地上的高跟鞋不情不愿地穿上,她扶着沙发扶手有些艰难地站起身,不得不加快脚步,追上前头大跨步向前的陈霁,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偏厅。

      原来陈霁给她发信息不是要监视或者提醒她,而是准备来找她,早知道她就问清楚,那样他就不用撞上这尴尬的场面了。

      “徐盈悦有说找我什么事情吗?我的脚真的很痛,不想走太多路。”

      真不是陆斐矫情,穿了一天高跟鞋,到了晚上,不仅脚肿了,脚后跟还破了,此时挤在高跟鞋里痛苦极了,简直就像在上刑。

      “不知道。”陈霁冷冷回了她三个字,一看就是不愿意多交流,陆斐也就不再多问。

      徐盈悦这时在大厅等她,见着她的身影,立马催促道:“快点。”没等陆斐走近,就拉着她去坐电梯,“我带你去屋顶放烟火。”

      说实话陆斐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女孩子放烟火无外乎就是拿些仙女棒甩来甩去,就那么几下真的很没劲,何况还是在她脚痛的情况下。

      可让陆斐意外的是,屋顶上的大家甩的不是仙女棒,而是加特林。

      整个屋顶全都弥漫着烟花燃放过后的刺鼻气味,呛得她咳嗽个不停,但好玩是真的好玩,甚至都能让她暂时忘了脚上的痛苦。

      直到陆斐坐进回去的车里,才觉得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她三下五除二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要不是陈霁占着一半后排座位,她都想直接躺下了。

      累是真累,陆斐一路无话,闭眼休息,直到车子停到别墅前面。停下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又跟复活了似的,来了劲。

      陈霁刚关上车门,就见陆斐一蹦一跳地跟在司机身后从他身边走过。

      她怎么突然矮了那么多,刚才她头顶不还到他耳朵边上,这儿怎么只能到肩膀了?

      注意到这个变化的陈霁才发现,陆斐她下车后没穿鞋,直接赤脚走在地上,高跟鞋被她拎在手里,一晃一晃。

      再看她两个脚后跟,已经全都磨破,红红的一片。

      陈霁刚想跟上,奈何被一个电话给绊住了。

      等他接完电话,陆斐早就进屋了。

      他独自一人朝着别墅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客厅里传来陆斐“哇”的一声,语气中是满满的惊喜。

      他站定在玄关处,发现原来陆斐在拆今晚的奖品,盒子里的东西被她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他低头换拖鞋,看到陆斐的拖鞋和高跟鞋都被留在了鞋柜边,不由抬头看去。

      果然,她仍旧赤着脚。

      “怎么不穿拖鞋?”陈霁替她把拖鞋拿过去,丢在了她脚边。

      “脚底脏了,穿拖鞋的话,拖鞋也会变脏的。”陆斐嘴上回着他的话,但注意力还在那些奖品上。

      那是一套各个出自大家之手的文房四宝。

      “拖鞋脏了就叫阿姨洗。”陈霁伸脚踢了踢那双拖鞋,“又不要你洗。”

      陆斐这时候哪还有空理他,她光脚跑去厨房弄了点水,等毛笔化开的间隙,提前磨好了墨,又铺好宣纸,最后落笔写下,“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这次她写的是楷书,之后又连续写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把磨好的墨都写完。

      陆斐看着眼前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欣赏起来。

      陈霁脱去外套,松了松领带,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

      他单手撑着脑袋,非常有耐心地也跟着她一起看,还不忘调侃,“这几样东西,放到某些人家家里,足以当传家宝,到了你这儿,用起来就跟路边摊随便买的一样。”

      “这你就不懂了,东西再好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学会及时行乐啊,陈总。”等这个小世界任务结束,这么好的东西陆斐肯定是带不走的,还不如赶紧过过手瘾。

      陆斐欣赏完,就将东西一一收拾起来,连带着地上的拖鞋一起拿上,准备上楼休息去了。

      “还有东西没拆呢?”陈霁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什么?”

      “徐家的回礼。”陈霁指指放在茶几边上的一个红色盒子,“你不想拆吗?”

      “可那是你出了礼金得到的,理应该你拆。”

      “我想你帮我拆。”陈霁揉揉有些胀痛的眉心,复又看向她,许是晚宴的时候喝了不少酒,此时嗓子他的透着沙哑。

      “好吧。”拆礼物谁会不喜欢。

      陆斐蹲在盒子边上,解开上头的红色绸缎蝴蝶结,兴致勃勃地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有和田玉材质的平安扣挂坠,莹润细腻,触手温润,有收藏级别的红酒,还有一对瓷碗,粉润秀雅,瓷碗上的图案是捧着仙桃的寿星公形象。

      “哇,这个平安扣好美,编挂链人的手也太巧了,不仅花样好看,颜色还配的好,你快看看。”

      “嗯,凑合。”

      “是红酒,我不懂这个,你看看是不是很贵。”

      “还行,喝了也不心疼。”

      “这个碗筷我知道,有的地方就有这么一个传统,就是在老人的寿宴上,偷走一个碗,拿回家给家里的小孩当饭碗用。小孩就能借着老人的福气,平安顺遂的长大,后来就慢慢演变成了主人家主动送碗,寓意将这份福气传递下去。以后你就拿这个碗吃饭,保你跟今天的老太爷一样,活到一百岁。”

      “给你用。”

      陆斐叽叽喳喳地说了好多,陈霁是句句有回应,句句不走心,敷衍的态度十分明显。

      她把东西给陈霁展示完,自己又把玩赏析了一会儿后,便将它们一一收拢起来。

      “拆好了,那我走咯。”

      陈霁仍旧保持着单手撑头的姿势,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在陆斐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将她喊住了。

      “待会路过崔璟的房间,去跟他说一声,他父亲二十分钟前去世了,还留了遗嘱给他。”陈霁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到就好像他刚才问她拆不拆回礼一样。

      崔璟的父亲?那不就是陈霁的父亲?!

      去世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前,陈霁确实接了个电话。

      陆斐不解,如果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件事,那他怎么还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闲扯这么久。

      “那你...”陆斐朝他走近两步,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毕竟安慰人多少也是需要点技巧的。

      她想问他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有人陪一下,或者说想不想聊聊天,但面对他此刻那张冷肃的脸,又都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或许他把自己留下来拆礼物的这二十分钟,就是他给他自己的缓冲时间,他内心其实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吧。

      陈霁没说话,只伸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他应该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吧,陆斐这样想着,便也没再说什么,拿上东西上楼去了。

      随着她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人气的客厅又再次恢复冷清,独留下陈霁一人。

      他将头后仰在沙发靠背上,缓缓抬起手腕,遮住了眼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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