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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牢狱 在夏府内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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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府内休息了一夜,恢复了一些精力后,夏沐澜决定去监狱内探望李明承。想到他现在在牢内肯定食不果腹,饥寒交迫,出门前还特意带上了一些饭菜和衣物。
在监狱门口,果然如意料之中地被拦住了。
“牢狱禁地,闲人擅入。夏姑娘是否有诏书,没有的人我们也不好放人。”
夏沐澜眼神示意了下,紫鹃连忙偷偷递过一把碎银到狱卒手中,一边道:“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夏姑娘即将即后,本应大喜过望,但得知大皇子被判入狱,姑娘不免悲从中来,他们二人熟识多年,特意前来探望一下,以解忧愁,还望大人行下方便。”
皇后的说辞一搬出来,几个小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既不敢放人,更不敢拦人了。忽然,似乎是哪处有人给了个指令,有位小卒站出来道:“夏姑娘说的是,奴才这就为夏姑娘带路,夏姑娘前面请。”
一路阴暗潮湿,路过的牢房都空无一人,看样子李渊真的把皇宫“清理”得很干净。小卒一直走到最里面的牢房门口停了下来,道:“夏姑娘,已经到了。”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一个人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因为寒冷而不由得蜷缩到墙边,双眼紧闭,似乎是正在遭受梦魇。
夏沐澜看到眼前的景象,眼泪又不自觉涌起。她感到莫大的委屈,为自己感到委屈,也为李明承感到委屈。这么好的人,这么通透的人,却得不到应得的好结局。
她忍着哽咽,轻咳了下,正声道:“把门打开吧。”
“这……,这恐怕不妥,夏姑娘。”
紫鹃连忙上前劝解道:“大人,您看我手上还拎着食盒和包袱呢,这可是我家姑娘特意从府里带过来的,您就帮帮忙行个方便吧。”
狱卒眼观鼻,鼻观心的,脑子里飞快算计着:这夏姑娘如今即将贵为国母,得罪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但是听闻之前夏姑娘和大皇子关系密切,影卫只说可以放进来,至于能不能开牢房,这可是没有交待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上面怪罪下来,他一个脑袋可都不够砍的。
思来想去,他想了个折中的方法:“这……,这样吧,奴才帮您把食盒和衣物拿进去,姑娘有什么话,就站在外头说吧。”
紫鹃还想继续争取,夏沐澜摆摆手,说道:“算了,就这样吧。”现下,太子还在牢内,人在屋檐下属实是不得不低头。
等到小卒开门的声音响起,李渊似乎才被声音惊醒,看向门口,看到来人后,立刻走到监狱门边,道:“你来了,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夏家一切可好?”
夏沐澜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急忙把手从袖炉中拿出来,揉搓着他那双显然也早已冻僵的双手,一边道:“你不用担心,我很好,一切都好,他不敢拿夏家怎么样。我给你带了点食物和衣服,你赶快穿上,别冻坏了身子。”
李明承伸出手回握住她的手,一双冰冷通红的大手包裹住那双纤纤玉手,大拇指不自觉摩擦着她的手背,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那四弟和五弟他们怎么样?”
小卒一边把食物和衣物拿出来,一边偷偷检查着有没有藏匿什么东西。对于旁边那对人,小卒只敢避开视线,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夏沐澜看了远处的小卒一眼,紧贴着李明承的耳边小声道:“他们……“急于救驾”,不幸重伤,已经……我们当初,还是太过错心人了……目前皇子仅剩你一人,你计划怎么办?我同三皇子提过假死之计,他还是不肯放人,看来我们已经完全不能跟他协商了。”
“他既然把我关进来,自然不可能愿意放我出去。恐怕,要逃狱才可以了。如果……我逃狱,恐怕就不会再回京了,或许……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李明承把她的双手拿下来,握到胸前,不安又恳切地看着夏沐澜问道。
夏沐澜点了点头,咧起嘴角道:“当然,我当然愿意,这可是我们之前一起许诺的。”
李明承释怀地咧开嘴角,说道:“那就好,只要你愿意就好。你等我……”
一旁的狱卒突然跪下大喊:“奴才参见皇上!”
两人被惊吓到,瞬间看向来人。只见李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一步步走了过来。
“起来吧。”狱卒一看皇上已经过来了,以及目前剑拔弩张的状况,怕自己因为偷窥到什么闺中秘闻,紧忙撅着屁股退了出去。
李渊走到夏沐澜旁边,扯过两人相握的手,把她扯进自己怀里道:“如今夏姑娘即将即后,皇兄的言行举止还是注意一些好。”
李明承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族语言,反应了半天才听懂他的意思:“即后?你要娶沐澜做皇后?沐澜,这?”
夏沐澜使劲肘向他,企图和他拉开距离。
李渊却只是熟练地用手接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都包进怀里,接着扯开她特意裹着的围脖,露出他前几夜留下的吻痕,道:“皇兄和夏姑娘相知相识多年,朕本以为二位早就私下授受了,没想到皇兄居然把持住了,可惜却便宜了他人。”
直到看到吻痕,李明承的大脑仿佛才开始转动了起来,骂道:“三弟!你恩将仇报把我关进牢狱,我自认眼拙不与你多加纠缠,但是沐澜,你怎么能强迫她做这种事,还是未行礼前!你知道这对一名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吗!”
李渊的眸光逐渐暗下来,一边用手在夏沐澜的脖颈处不断抚摸着,道:“皇兄就是太天真太懂礼数了,所以才便宜了我不是吗?更何况,要说起来,我可没有强迫,皇兄是不知道,那晚她有多愿意呢。”紧接着双手一边遏制着在怀里猛烈挣扎的某人,一边俯下头在她的脖子处深深吻了一口。
夏沐澜拼命的挣扎,但显然对方也知晓她的反应,那两只大手还是把她紧紧地固定在怀里,不能动分毫。只能说他也是识相,不敢上嘴,要不然现在他的嘴唇肯定很美妙。
见挣扎不出来,她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只恨自己的武力还是比不过,又是在如今的封建年代,要不然真是想一簪子结果了他。
李明承在旁边手紧握成拳,他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懦弱无能过,这一刻,他开始痛恨起了自己的天真。或许,在这皇宫之中,想要保护别人,就不能有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