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的那些日子》五二十二

2、不一样的有趣 这种程

　　这种程式化的生活总是让人感到很安稳，新奇的事物并没有多吸引我，我很少去想过后的生活，只想着令人头大的事能少些。
　　可这位新朋友的出现让我有些转变。
　　一同再次去出版社时，她问了一个那时让我感到很奇怪的问题：“你觉得我们该结婚吗？”
　　我们都是写文章的人，自认见多识广，事物的接受度也要高于那些不与文学打交道的人。
　　“你觉得那是必须的？”一路上她好像一直都在思考，实在逐磨不透才选择问旁边的人。
　　“我觉得倒是还好，就是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吃饭，吃听到她说她要结婚了，我有些感触。哎，这人生嘛，走一步算一步吧，以后的事谁都不好说。”认为她说得很对，我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想达到的人生状况？”
　　“当然有了，你想啊，那些书中的大江大河，一望无际的山川和平野被他们描绘的多么美好，难道你就不想亲自去瞧一瞧？”这些话烙印在她的心口，几乎是几秒钟，她就能全盘托出。
　　只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小小的世界被颠覆了，心中有话却难开口。“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
　　那个时候的青年作家太多，出版图书不是件易事，对女作家来说更是困难。其实一开始我就觉着她对出版没抱太大期望，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也对结果满不在乎。
　　但每次同她相处，总能让我收获到不一样的有趣，我暗自学起她来，开始对未知有些兴趣。
　　“你找到工作了吗？”偶然一天我想他有些困难的处境。
　　“还没有，再不济我该去给人搓背了。”说完她自己都不禁笑起来，她感到我把这句话当成玩笑，拉住我很认真的说：“我没开玩笑，我的技术很好的，你要不要试一试。”我不语，她也不追问。
　　“我带你去见个人，或许你就不用搓背了。”这个人是我的教授，我想她总该能在这儿谋得个不错的职位。”
　　小京这就是你总向我提起的那位新朋友吧，去准备些东西，我也想认识这位漂亮的朋友。
　　注意到她一直朝我笑，有一种“原来把我看的这么重”的惊讶感。
　　教授总是这样，无论是和谁的对话都很少让我参与，这次也不例外。
　　送完东西我照例走进书房开始改稿。沉浸在屏蔽外界一切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的人。
　　“老人家叫你。”
　　教授兴奋地拉着我的手，“以后要常带小段来家呀，这女孩可真讨喜。”我在一旁陪着笑，听着教授的滔滔不绝。
　　很久教授都没这么对一个人满意了，上一个大概还是我，一句句夸赞中，我对搞清段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开始愈发有兴趣。
　　“她给你安排什么工作？”“新闻报道，大学我修的就是这个，只不过没能顺利毕业，找不到工作。”说真的，我很好奇其中的缘故，但怕她再次讲我拒之门外，她什么都不愿意向我透露，即使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窗外亮着的只剩明星，我朝隔壁看去，也只留漆黑一片。打理好事情后，我便准备入睡，好巧不巧，一阵不怎么急切的敲门声袭来。
　　我有些小惊讶她的出现，“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我们下午说过的。”虽觉得有些太晚想要推脱，但她真诚的目光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切进行的都很正常，比往常相处还要正常些。水汽弥漫的我困意冲上大脑，迷迷糊糊就穿好衣服回家了。
　　隔天清晨才渐渐想起昨夜的对话。“我们都这么坦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
　　“段清晓，段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段，清就是清净的那个清，至于晓，就是春眠不觉晓的晓。”
　　没过几天她入职了，虽只是整天跟着到处跑，但我能感受到她不自觉透露出的幸福，这似乎正是她想要的生活。
　　于我，生活并没有过多改变，只是一个围绕着段清晓的世界强行加入了我为数不多的波澜。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半年，她从不知名的助手终于到接受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第一个报道。
　　我跟着莫名有一种自豪感，便和师父分享了这份喜悦，“自从上次她来，我总就一直觉着她和一个人很像，唉，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也有些老糊涂了，不提了。”原本没有表情的面容上多出了一丝忧伤，我便也不好再问下去。
　　“你们俩我看挺适合的，只是有些东西不对，这不对还主要在你。”
　　我听得云里雾里，她挥挥手结束了我的苦思。
　　晚上回去时惊奇地发现门口堆了几块煤，漆黑中夹杂着一张白净的纸，黑与白的极致碰撞，让我不自觉皱起眉头。
　　老实说，她的字是我见过最特别的，要说工整，那些沾边，要说秀气，也只是有点，但整体看下来，却能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