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番外8 ...
-
“欢迎大家来到今晚的慈善晚餐拍卖。今日拍卖所得将全数捐赠给相关的慈善机构，为社会上的弱势团体……”
舞台上的李．乔丹拿著麦克风活力四射地解说著今天的目的、参与的人员与相关的组织。台下每张点著数盏鹅黄烛光的桌子三三两两围坐著人。
“记住，雷古，如果在对方的价格已经到二拍的时候，我的左手握拳，你就出价把我标下来。无论多少钱都跟他拼了！钱之后给你。”
“没问题！”雷古勒斯用力点头，保证自己会尽己所能保卫叔叔有个能够愉快用餐的对象。
一旁的西里斯插嘴道：“如果没握拳代表你愿意和对方共进晚餐？”
“像是阿布当然就没问题，我想他不会放过炒新闻的机会，”艾尔摩完全忘了经纪人不准他和剧外人传绯闻，而阿布拉克萨斯即使未来要在剧中出演，也会是很后面的剧情。“可是好像没在场内看到他，你们有看到吗？”
与艾尔摩同桌的两个晚辈摇头。
“有看到茜茜和卢修斯。”雷古勒斯说。
四周响起掌声，三人往舞台上看去。
开场的‘拍卖物’是赛德里克，五十英镑起跳。腼腆的大男孩在李．乔丹的介绍后微微对著台下笑了笑，引来一波波几乎要让人魔音穿脑的女性尖叫声。
六十镑、七十镑、一百镑、一百五十镑、两百五十镑、五百镑、一千镑！
直到赛德里克被传闻中是他的疯狂粉丝的华裔女星秋张标下，已经是两千五百镑！
“恭喜秋张！现在你可以带走你的战利品了！”
艾尔摩看著平日印象里还满文静的女孩兴奋得在原地蹦跳起来，激动地与自己坐在同一桌的姐妹淘抱成一团，脸上的表情似乎就要喜极而泣。
“年轻人真是容易激动……”
“你还是先担心等一下不是你不想要的对象出钱下标，而是除了雷古没人……痛！”
“这一脚是代替你妈惩罚你对长辈出言不逊。”
“为什么雷古犯错你会好好跟他说，对我就直接打下去！”
“因为你的皮跟你的脸皮一样厚，不打大力一点你还当我帮你搔痒。”
“你这个……”艾尔摩扫过来的一记眼刀西里斯识相地将骂人的话吞回去。要知道他这个叔叔对向别人的家长告状完全没有心理压力！“祝你等一下被意想不到的人标走！”
“就算被麦格标走也可以啊，晚餐时我可以跟她讨论变形学的问题。”
“哥哥你别再跟叔叔吵了！”雷古勒斯试图劝和。
“为什么不是要他别跟我吵？你是我弟！”
“呃……”
“由此可见你平常给人的印象多不成熟，连你弟都觉得你幼稚。”明明应该不和晚辈计较的长辈继续火上加油。
“你才幼稚！几岁了还一直打电动看漫画！”
“会说这种饱含刻板印象―”
雷古勒斯放弃无谓的努力，独自继续观看舞台上的拍卖。
木透、科林、日记本汤姆……等等一一上场，无论是谁皆有人下标，最后得标金额都不错。其中小小的插曲意外，就是贝拉试图诅咒跟她抢日记本汤姆的金妮。幸好穆迪等人在场，立刻冲上前制伏了抓狂的贝拉。
两个斗嘴吵架的幼稚鬼喝杯水喘口气的时候，白亮的灯光打到了他们这桌。
“让我们欢迎今天倒数第二个拍卖物，看似随和但性情孤僻―”一旁台下的麦格喊著这种形容太失礼了，“最近和儿时玩伴媒体大亨阿布拉克萨斯过从甚密引人好奇的―”他继续无视麦格的抗议纠正，“艾尔摩．普林斯！”
艾尔摩大方起身转身和在场所有人打个招呼，从容上台。
只是在舞台炙热的灯光下仍然消除不了一股突然升起的恶寒。
难道是哪个他讨厌的家伙打算标下他？
“目前普林斯先生在拍摄的新剧里担任主角，看在他今天来为我们慈善晚会卖身的份上我们先祝他的新戏大受欢迎！那么我们开始―五十镑起标！”
陆续开始有人喊价，艾尔摩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不让它塌下来。这个拍卖会的顺序究竟怎么排的？倒数第一的哈利当之无愧，可是把他放在倒数第二是什么意思？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前几个被拍卖的明星受欢迎，是要他来衬托之后的哈利？
“一千镑！还有谁要出价吗？”
“三千镑。”一个捏尖了的女声说道。
艾尔摩简直要在心中惨叫了，粉红色的恩不理居！
她对他哪点有兴趣？他可以改！
“一万。”
“喔喔！哪位？是哪位出手大方的男士？”
灯光迅速在场内寻找那只半举的手，找到后定定地照著。
年轻的铂金贵族下巴微仰著优雅的弧度。
“小马尔福！是小马尔福先生！”李．乔丹整个兴奋了！“可是他身旁已经有了美丽的马尔福少夫人！究竟他是要自己将普林斯先生标下来呢？还是要代替父亲将他带回家呢？”
阿布你已经把明天自家早报的头条定调为父子井之类的所以才叫你儿子来下标的对吧……噢，卢修斯还带了纳茜莎来，所以是铂金贵族一家共享……？艾尔摩相信自己现在的眼神一定有点死。
“一万五千镑！”恩不理居不服输。
“两万。”卢修斯气定神闲。
“三万镑！”
“六万。”
截至目前为止的拍卖最高价让全场以及主持人李乔丹都沸腾了！全场充满著交头接耳的嗡嗡声。艾尔摩发誓自己隐约有听到类似‘一人得标全家分享’之类的兴奋八卦……啊，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丽塔基斯特跟她那枝万恶的自动羽毛笔……
“喔喔喔！看来小马尔先生福势在必得！还有人要出价吗？还有人要出价吗？恩不理居女士？恩不理居女士？恩不理居女士咬著手帕不甘心地放弃了！还有人要出价吗？还有人要出价吗？六万一次！有人吗？六万两次！最后了各位！有意者请赶快出价！要喊罗！要结标罗！六万―”
“六十万。”
不止正要出价把自己叔叔赎回来的雷古勒斯，全场所有参与人士，包括艾尔摩本人，听到这个数目，都傻了。
“是……十六万吧先生？”李．乔丹握著麦克风的手有些颤抖。他认为自己一定是把单字的重音给听错了。
“六十万。”
出价的醇厚男声重复道。
回过神来的灯光师立刻将手上的大灯打向出价者的方向。是前排的某一桌，只坐了一个人。
全场注视著。
黑发的男人优雅地向所有人微微颔首。
“斯内普先生！出价六十万的是正与普林斯先生一起主演新戏，饰演其侄子暨恋人的斯内普先生！喔喔！即使这是宣传的手段我们也乐见其成！毕竟所有的收入将捐给……小马尔福先生？小马尔福先生又举起了手！”
“卢修斯，准备和你往后的美容魔药说再见？”西弗勒斯的嗓音很轻，却极具感染力地回荡全场。
年轻的铂金贵族半举的手掩住了嘴，干咳两声，放下。
李．乔丹手上的麦克风被旁边的艾尔摩抢走。
“西弗勒斯，要聚餐的话我们可以另外再约。马尔福家钱太多，标让他们得就好。”
“我不想和你聚餐。我想与你共进晚餐。”
相近的用词，其中的含义天差地别。
艾尔摩尝试否定自己所理解的意思。
“和我吃饭不值得花这么多钱，我们另外再……”
“我不想让其他人与你共度夜晚时分。”
现在全场几乎静得足以听见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呃……”耳根微微发红，艾尔摩现在只剩下发出单音的能力了。
李．乔丹接过后台助手送上的麦克风，兴奋地紧抓著麦克风说道：“噢天啊！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有出错，现在斯内普先生正在对普林斯先生告白！六十万英镑换一顿晚餐的机会！看来之前报纸对於他们两人关系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只是其中一人完全没往那个方向想！逼得斯内普先生不得不当众表态！”李．乔丹环顾仍然在消化此一讯息而安静著的全场，“六十万英镑！还有人要出价吗？六十万一次！有人吗？六十万两次！最后！六十万三次！成交！斯内普先生，现在他是你的了！”
西弗勒斯在全场的注视下大步迈向舞台，黑色的风衣下摆在身后滚出气势汹汹的弧度。艾尔摩完全理解方才一切的意义时，已经被西弗勒斯握著手带到舞台下，走道两旁围观的明星们口哨掌声不绝於耳，连西里斯都加入拍手的行列，满脸幸灾乐祸；少数能算是艾尔摩友人的约翰与穆迪正被来采访拍卖会的记者们团团围住，逼问是否知道任何小道消息。西弗勒斯的好友莱姆斯与莉莉也无法幸免於难，甚至时常和西弗勒斯公开吵架斗嘴的詹姆斯也被记者用麦克风抵在脸颊上访问，像是被麦克风打了一拳一样扭曲。
被温暖有力的手掌紧握著不得不前进，艾尔摩感到一种因讯息接收过多造成的晕眩。
一定是他今天关电脑的方式不对。他不应该因为关机的速度太慢就直接按了重开钮然后拔电源现在一切都不对劲了不会回家之后电脑就开不起来了吧……
艾尔摩只找得出这样跳跃性无厘头的自欺欺人谜样结论。
――
直到他们两人一起坐在某家政商名流喜爱，注重隐私的会员至高级餐厅内，艾尔摩才终於回过神来。
桌面上，柔和的烛光摇曳。
“你……是认真的？”
“六十万英镑开一个玩笑，实在昂贵了些。”
“你真的不需要花这个钱……”
“你宁愿和其他人共进晚餐，然后拒绝我的邀约。”
西弗勒斯指的是艾尔摩藉口有事，与阿布拉克萨斯在酒吧见面，拒绝他的邀请，隔天和阿布拉克萨斯的往来却上了报的那件事。
艾尔摩确实有点心虚，“之前小报写我们之间有暧昧，你似乎很介意，所以……”
“我介意的是你完全没有反应，后来甚至躲避我。”
“你年轻又有成就，我没自恋到认为所有人都喜欢我，所以当然……”说著说著，艾尔摩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你确定自己对我是喜欢，不是感激？”
西弗勒斯挑眉，“这两者的差距如同人鱼眼泪和鼻涕虫的黏液一样大。”
这个悬殊的比喻让艾尔摩笑出了声。
西弗勒斯温柔地注视著他。
“就是……一个机会？”他轻轻地问。
艾尔摩眨了眨眼，淡淡地笑了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番外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