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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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冰敷，仍然稍微红着眼眶的黑发小男孩鼓着脸坐在餐桌前，厌恶地盯着面前家养小精灵出品的鸡肉三明治。
坐在他对面的黑发男人，已经将属于自己的那份消灭了大半，努力朝饭后甜点的肉桂苹果派迈进。
“快吃。”
“我要吃你煮的。”
“不行。我没煮过任何除了魔药以外的东西让来到这里的孩子们吃。”
西弗勒斯一把将银叉子穿过三明治戳到盘底，发出一声让人怀疑瓷盘会龟裂的刺耳声音。
艾尔摩啜了口茶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这孩子不只外貌年龄个位数，心智年龄也配合倒退成个位数。之前在他面前可是拼命想证明自己已经不是个孩子。
“晚一点我用坩锅和魔药材料煮碗汤给你？”
哼了声表示勉强接受的斯内普小少爷终于开始消灭自己的晚餐。
“说明。别让我问第三次。圣诞假期已经过了，你应该在学校里。喝了减龄剂在街上闲晃被格雷伯克抓到之类的说法，我不接受。”艾尔摩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西弗勒斯吞下嘴里的食物，仔细观察艾尔摩的表情。他在这张熟记于心，却从未如此疲惫憔悴的脸上读出些微的怒意与完全的担心。他觉得就要有什么从喉咙中涌上，但他刚刚已经发泄过，他不想让艾尔摩对他的印象再度退回完全的孩子。他立刻低下头，用力将水气眨回眼睛里。
他压低声音道：“小马尔福决定与我们合作。”
“阿布拉克萨斯呢？”
“小马尔福正在尝试说服他。”
“感觉不乐观。”
“很快会有结果。”
“黑魔王移情别恋即将曝光？”艾尔摩小小声地自言自语。他一直怀疑阿布拉克萨斯的执迷不悟，带有浓重的个人感情因素。至于是哪种类型的个人感情，他就无法确定了。
“叔叔？”
“没事。”
西弗勒斯对他明显带着笑意的嘴角表达自己的不信，不过没有追问。
艾尔摩问：“我和卢修斯没有接触。他为什么转投阵营？”
西弗勒斯跳下椅子，示意要艾尔摩将他抱到腿上。
小男孩侧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握着他的左手，转动无名指上的银戒，靠着他的身躯。
“小马尔福提出了条件：邓不利多必须保证马尔福家于战后的安全与地位，以及治疗他父亲的病。”
“什么病？”
“龙疣病毒。”
将下巴放在西弗勒斯的头顶上，艾尔摩在自己博览群书，脑中分门别类过的图书索引里寻找这个名称的资料。
“治疗方法无效？”
“这种罕见疾病的治疗方法早已失传。马尔福家私底下用尽资源，只得到能够减缓症状的配方，无法根治。小马尔福要求我们必须提供能治疗或至少改善病症的魔药。凤凰社里的魔药大师们说不可能在短期内有成果。”
艾尔摩眯起眼睛，“所以，他们把你带进这里，作为人质，要我研究龙疣病毒的治疗魔药。”
西弗勒斯点头，抬起胸膛准备承受艾尔摩对他忽视自身安全的说教。
“还有其他没告诉我的部份？或是有限制性的细节？”他还是很冷静地问。
“没有。”
“真的？”
“真的。”
“你真的没受伤？”他闭上眼。
“没有。”
“嗯。很好。”
西弗勒斯静待他的思考结果。
艾尔摩睁开眼。
“我似乎恰好知道龙疣病毒的魔药古方。”他的语气有些得意。
西弗勒斯惊讶地猛然抬头，差点撞得艾尔摩咬到舌头，频频说着对不起。
“你知道？”
“别小看魔药狂人家族普林斯。但也算阿布拉克萨斯好运，配方不知何故被拆成两份，一份在我家庄园、一份在主家。我家图书馆里的是后半，主家的是前半。可能中间发生什么事导致古籍被两方持有。如果不是我在主家图书馆找到前半时印象深刻，这么偏僻的魔药我应该只会有模糊的印象，而不是把整本古书的内容牢记在脑子里。我真是未卜先知，说不定就是知道今天会有所需要，当初才会反复研究拆成了两半的古籍。”艾尔摩越说越加高兴，最后可以说是有点得意洋洋。让人想要给他一拳或什么来抹去这欠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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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
艾尔摩瞪视吻了他的黑发小男孩。
“我想你一定也有预料到，知道这必然会发生。”
换西弗勒斯洋洋得意。
艾尔摩简直就要把自己埋到地板下。
“请不要破坏我对你小时候的纯洁回忆好吗？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恋童的变态......”
艾尔摩挫折地抹脸。他感觉完全坐实了恋童癖的指控，之前他至少能说他是在西弗勒斯已经是个少年时才和他在一起......啊，不，他们那莫名其妙的第一次西弗勒斯尚未成年，他还是会被认定是个恋童癖，天啊......害他们滚在一起的究竟是哪个该死的食死徒，他要把对方千刀万剐！
西弗勒思趁他分心时又在他的唇上轻轻舔了下，将近半年没与任何人有亲密接触的艾尔摩从下身尾椎处升起一阵颤抖。他立刻不顾西弗勒斯的抗议一把拎起他，将他塞回身旁的位置上。
“我愿意！”
“我不愿意！”
“你明明有反应！”
“我不想以后在你母亲跟我分享你小时候的照片时满脑需要马赛克处理的记忆！”
“看完后我们可以立刻去我房间。”小男孩看似天真无邪地对他眨眨眼：“减龄与增龄剂都是我放在房里的常备药。”
艾尔摩目瞪口呆。
“你是谁？把那个别扭认真的侄子还给我！”崩溃。
“很抱歉，质变无法逆转。请节哀。”假笑。
艾尔摩一头撞上桌面，桌上的碗盘跳了跳。西弗勒斯伸手拍拍他的头，好心地安慰他。
“乖，不哭不哭，痛痛飞走了！”
“我比较希望你现在立刻飞走......”他趴在桌上，闷着声音，几乎是哀怨地说。
西弗勒斯拉起他脸颊旁那截被卢修斯剪下而无法束起的发丝。
艾尔摩侧过脸看他。
“他们，有没有......？”孩童的嗓音艰难地问。
“他们要我熬煮只有我能制作的魔药，所以除了没有自由外，一切还好......大致上。”艾尔摩扁了扁嘴，“和他们相处造成的心理压力比较严重。你知道，我已经很多年不需要忍受与不想往来的对象相处。”他没有提被格雷伯克咬伤的孩子们，时常让他想起这辈子孩童时代的遭遇。
西弗勒斯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信。”
“没骗你。没有骗你的必要。如果我身上真的有伤，与其让神经质的家养小精灵帮我上药，我宁愿交给你负责。”
像是没听到艾尔摩的解释，小男孩跳下椅子，仰起小脸，锐利的视线盯得本来不心虚的艾尔摩都莫名心虚起来。明明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西弗勒斯皱着一张小脸说道：
“我要检查。”
“检查？检查什么？等等，你脱我的衣服做什么？我身上真的没有......够了！别藉机乱摸！你不是真的小孩！你没有装傻的特权！不、要、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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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侄俩久违的重逢，在童心未泯(？)的打闹中，大人以着压倒性的体型与力量差距，将手脚不干净(......)的孩子扔到房间卧室里的床上告终。
纯睡觉，无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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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越过中间这条线，我明天立刻想办法把你丢出这个庄园！”
“叔叔，这是我小学时......”男女同桌才会有的划分领地行为。
在同床男人不善的眼神下，小男孩明智地将后半段的内容保留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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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盯着艾尔模仰躺着的侧面，以确认他仍在自己身边。西弗勒斯渐渐阖上酸痛疲惫的双眼。
在入睡边缘的模糊中，他被轻柔坚定地拥进一个宽广的怀抱。
他嗅了嗅怀念的药草味、蹭了蹭久违的温度，像无忧的儿时般，迅速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