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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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立无援的情形下必须避免激怒歹徒，以免遭到报复不测。
艾尔摩默默在心里重复曾经在报章杂志上看到的内容。是一篇被害人在人烟稀少的地区被抢，奋力反抗却没能打倒歹徒，反遭暴力伤害的报导。在文章结尾处，相关学者专家如此呼吁。
只是，他事后才想起那几行小小的铅字印刷。
真的不能怪他年纪大了记忆不好。
上一刻还在烦恼如何安慰伤心的少年，下一刻就被门锁匙送到一群戴著面具的食死徒面前，除了惊吓的抽气与更进阶的尖叫－他没有做出以上的任何举动，他早已就被食死徒绑架做过心理准备。作为一个巫师，当然是把魔杖滑出袖口应战，扔他个尽量多的阿瓦达......咳，一般巫师大多会因为惊慌把所有的咒语忘光，傲罗可能会先使用除你武器，黑巫师会使用酷刑咒或是阿瓦达......
好吧，把他这个一睁眼，看到食死徒面具，发现无法幻影移行就立刻阿瓦达免费连发大放送的家伙，归在黑巫师没有冤枉他。
这才不是什么冲动行事！西弗勒斯这辈子不可能成为食死徒，凤凰社在食死徒里的卧底都知道没事不要靠近他。所以在他落入陷阱后，不会笨到成为他视线内最近的一群、不会有误伤的问题!
......真的误伤了等逃走后，再跟邓不利多泣诉自己受到过度惊吓导致憾事，他个人感到十分痛心疾首、百分不舍、千分无奈、万分歉意，嗯。嗯。
一边翻阅今日的泰晤士报，脸皮厚度与神经强韧度都到达一种境界的黑发男子，悠哉地吃著手边用金边骨瓷盘盛著的手工饼干。
阿布拉克萨斯解开门上仅有自己能够解除的锁门咒，迈入软禁艾尔摩居处，看清室内后，觉得自己嘴角的弧度有点松动。
他真没见过被绑架的对象如此悠然自得。他吩咐家养小精灵们尽量满足艾尔摩除了离开与对外联络的一切需求，但没想到这家伙自然得像是在自己的宅邸，弄了满桌子的报章书籍、红茶饼干......噢，书堆旁甚至还有两个六寸小蛋糕？他开始怀疑眼前看似精瘦的男子，是不是喝了不少减肥魔药来保持身材。他的儿媳纳西莎为了维持身材，时常不得不忍痛放弃自己喜爱的甜点。
厚实的地毯与保养得当的门扉，没让马尔福族长的到来发出任何声响。正在阅读关於美国经济预测报导的艾尔摩，感受到室内空气的流动改变，折起报纸看向门口。
“好久不见，马尔福先生。”他仅仅是将报纸放到桌上，没有起身，不著痕迹地打量明显感觉有些疲惫的阿布拉克萨斯。似乎连马尔福们引以为傲的标志性铂金发丝，都黯淡了些。
“久违了，普林斯先生。”
阿布拉克萨斯握著蛇头杖，优雅缓慢地走向室内的另一张椅子，坐在艾尔摩的左手边。
“看来您适应得不错。”
“如果哭哭啼啼可以马上离开，我立刻用眼泪让这里闹水灾。”他认真地说。
“您真风趣。”阿布拉克萨斯靠向椅背。
“红茶？”
“不用，谢谢。”
艾尔摩啜了口茶，阿布拉克萨斯探究的目光几乎就要实体化。
“那么，”他放下茶杯，“您终於要知会我该做什么？”
“‘知会’？您确实聪明，了解没有拒绝的余地。”
“设想过我拒不合作的应对方式？”
“当然。”
“我人已经在你们手上。而且很明显：求助无门。”
“总是有人不懂何为识时务。”
艾尔摩用一种带著隔阂感的浅笑回应：
“放心，那里面绝没有我。你们既然能把我从霍格沃兹带出来，自然有办法挟持或对我重视的人造成威胁。”
阿布拉克萨斯对艾尔摩没有出口，会遵从命令的潜台词感到满意。他掏出怀里的羊皮纸。艾尔摩接过，深褐色的双眼快速浏览过内容。
是一剂魔药处方，载明所需材料、过程时间、容量瓶数，与何时需要。
艾尔摩多眨了两下眼睛。不熟悉他的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发现。
半饷，他说道：
“这个配方非常罕见。”
“并且难以熬制。”阿布拉克萨斯接著说：“对制药者的要求异常严苛，需要精准非常的魔力输出与对各种情况的丰富经验。”
“为提升药效，请容我提问？”
艾尔摩虽然偏向疏离冷淡，但与两人在魔法部见面时针锋相对态度相比，几乎称得上和善。阿布拉克萨斯点头允许他的发问。
他看著羊皮纸，指尖轻轻扫过上面书写的文字。
“需要这帖魔药的使用者，精神状态可能接近毁坏的边缘。”他以医师评估病人般的专业口吻说。
“详细解释。”阿布拉克萨斯握著蛇头杖的手不自觉收紧。
艾尔摩看起来迟疑了下，开口问道：
“您知道这副魔药的主要作用？”
马尔福的族长没有吭声，只是注视著现今的普林斯家主。
於是他接著说：
“这是灵魂稳定剂的处方。”
阿布拉克萨斯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抽干血色，连原就有些干裂的唇也褪色得与脸部皮肤相距不远。
黑发男人彷佛没注意到，继续接著说下去：
“您知道这个名称？它属於非常冷僻的药剂，真正需要它的人极为少见，可说是百年不遇。就是如此稀奇。重点是，这副魔药主要作用在因魔法造成的灵魂伤害或灵魂分割上。仅仅只能抑止症状。需要他的人性情必然乖戾大变，与以往判若两人。往后症状只会更严重，不可能好转。魔药仅能让他维持基本的心情平和，但稍受刺激即会恶化......”
蛇头杖在厚实的酒红色地毯上敲出闷响。阿布拉克萨斯猛然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马尔福先生？”艾尔摩的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不解。
“这个房间内所有的设备供你自由使用。不足之处家养小精灵会为你准备。”
阿布拉克萨斯头也不回，碰地一声甩上门。
他在心中数到一百。
然后重重吐了口气，全身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可以的话他想顺应地心引力的召唤，倒在地毯上趴著不动装死。
他没想到阿布拉克萨斯会这么容易动摇。他原以为自己有可能因为过於精准的‘猜测’，捱上几记酷刑咒。比起他对雷古勒斯投注了关心感情的暗示，他在绑架犯马尔福面前的表现，受心中的厌恶感影响，逊色得简直差劲。
幸好自己对食死徒－由其是黑魔王大大有用，阿瓦达暂时不会招呼到他身上。
不稳定的情绪、糟糕且显而易见的身体状况......
挨了不少钻心刨骨？
他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
啧啧，对一个骨肉血液乃至灵魂深处都烙上贵族两字的马尔福而言，必定是极大的羞辱。
真期待阿布拉克萨斯发现自己崇拜并跪下亲吻袍脚的伏地魔，不过是个混血的表情。原著里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知道了还会继续帮助伏地魔？已经投资过多没有回头路，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
甩开对阿布拉克萨斯扭曲表情的愉快想像，他重新坐起身，拿起手边茶几上的空白羊皮纸涂涂写写。
“多比！”艾尔摩朝眼前的空气喊道。
年轻且看起来比一般家养小精灵瘦弱，穿了件干净桌布的多比应声出现。
“多比在这！多比能为仁慈的普林斯先生做什么？多比会完成普林斯先生的吩咐！”
“这件桌巾还穿得习惯吗？”
艾尔摩和颜悦色地问，完全没有多数巫师对待家养小精灵的傲慢，甚至没有对他们神经质又歇斯底里的嗓音表现出不耐。远比对待他主人的态度好上太多太多。
“普林斯先生为多比做的桌巾多比很喜欢！它是多比穿过最好穿的桌巾！而且还有普林斯先生特别纹上的装饰！其他的家养小精灵都没有，多比好高兴！好高兴！好高兴！”
碰碰碰碰碰!
“停！高兴别撞墙多比！”艾尔摩每次面对这个在原著里异想天开又勇敢的家养小精灵，都觉得自己脸上挂了不少条漫画效果中，表示尴尬无言的黑线。“可以帮我准备魔药材料吗？然后再帮我买几本书。”
“这是多比的荣幸！请告诉多比您需要什么！”
“就照这张清单上的东西采买就可以了，谢谢。”
多比脸部比例上大得可怕的眼睛开始不停滴落斗大的泪珠。
“多比！一定会帮普林斯先生找齐！只有普林斯先生会对多比说谢谢！多比......多比......！”
艾尔摩僵硬地看著开始边撞墙边感动哭泣的家养小精灵。
深深觉得哈利当年很辛苦、很辛苦。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 5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