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9、你被监测 你被监测

　　泰温的眼睛随着黎明的初现猛的睁开，他先瞥了眼旁边，意识到你还蜷缩在床单上睡觉，又暂缓放弃了起身，一动不动的看了你一会儿。

　　他又在无意识打量你身体的曲线，你的脸颊线条，你一如既往在清晨都要微皱的眉头，仿佛还在回忆起上一次或者更早的不适，你皮肤的细腻柔软，最初的淤青现在已经全部被他留下的痕迹覆盖玷污。

　　然后在默默咒骂中，他撑起身子，掀开被子去伸手去拿衣服。

　　他离开时没有回头，只是咬紧下颌，步伐稳健。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

　　更远处，零散的守卫和仆人们更久之前开始穿梭工作，他大步穿过走廊和训练场，环视着那些混乱，盯着那些侍从们急忙为骑士穿甲，马夫们带领着嘶嘶作响的骑兵，训练场上钢铁有节奏的敲击木板。

　　他的守卫及时出现在他身侧，呼吸在寒意中凝结成雾气。

　　泰温吩咐了一些事。

　　守卫应下，但没有离开，只是依旧一阵犹豫，
　　“呃……那个女孩呢？”

　　“依旧是面包，奶酪。如果她要，就喝热红酒。”
　　说完泰温声音又顿了顿，半抬手，随后又停住，转而猛的一挥，“中午前派大学士来见……算了。”

　　守卫偷偷互相对视，但泰温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向了大学士的寝室。

　　时间还早，主走廊大多空无一人，只有换班守卫的叮当声和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

　　学士的房间寂静无声，沉重的木门紧闭，直到泰温猛地敲打。

　　起初一片寂静，随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最终，门开了一点缝隙，露出了派席尔学士的一点面容（脸上依旧残留着你踢的点点痕迹）。

　　老人隔着缝隙往外看，然后泪眼朦胧中睁大了眼睛。

　　“……”
　　派席尔犹豫了一下。

　　泰温没有等他允许。

　　他率先推开了门，大步走进去，穿过凌乱的房间，径直走向一张几乎被卷轴埋没的椅子。

　　“……”
　　派席尔颤抖着犹豫地关上了门，
　　“我的……我的大人，”他沙哑地说，“这真是……真是很不寻常……”

　　泰温坐下，双手交叠放在了桌上，“我想你会觉得醒来时喉咙上有匕首更不合常理。”

　　老学士咽了口唾沫，慢慢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手指像苍白的蜘蛛一样在桌上穿梭慌乱整理着。

　　阳光透过大厅的玻璃窗洒进来，斑驳地洒在他的面容上，都是柔和的光点，但派席尔咽着口水，看上去更加紧张了。

　　“……这是……这是关于那个女孩的……？”
　　他轻声试探。

　　“是的。”
　　泰温点了点头。

　　学士的嘴唇顿时紧绷得让人难以分辨那些皱纹只是皱纹还是因为焦虑和忧郁。

　　“你想让我再……再检查她吗？”
　　他终于再次试探着开口，声音哽咽。
　　“来确定……具体是什么？她的……是不是家族荣耀的威胁？”

　　“……”
　　泰温的目光像刀刃般猛地刺向了他。

　　“不，只是确认一个细节。”
　　他声音冷静但暗含威胁。

　　派席尔脸色瞬间苍白。
　　“什么……什么细节？”

　　“……”
　　泰温沉默良久，只是盯着桌子对面的老人看。

　　学士的手指轻轻颤动，神情间流露出不适。

　　最后，泰温缓缓向前倾身，每个字都非常冰冷。
　　“派席尔，你还记得女人的……在哪里吗？”

　　“……”
　　派席尔那扭曲的手指紧紧握住他的链子，直到链环几乎深陷割破皮肤。

　　“哦……大人……”
　　他坐姿不安的蠕动着，
　　“您是想……”

　　快熄灭的火光在壁炉中噼啪作响，让腌制标本的架子都因为摇晃阴影危险的摇晃。

　　泰温一动不动，像狮子一样等待猎物跌入了陷阱。

　　“检查需要……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
　　“那就准备吧。”

　　泰温回应非常平淡。

　　然后的沉默长的让人窒息。

　　派席尔颤抖的手伸向羽毛笔，笔尖在不稳的压力下断裂，墨水如洒落的血迹般溅落在羊皮纸上，他咕哝着又换了一个，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方，笔尖如风暴中的落叶般颤抖，墨水滴落在纸上，形成一层深色污渍，映照出他深陷眼下的阴影。

　　泰温靠在椅背上，扶手冰冷地压在掌心。
　　“怎么样？”

　　派席尔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镇定。
　　“哦……除了这个……还需要……需要提前一些精细的操作……”

　　他勉强说道，声音边缘依旧有些颤抖。
　　“最好私下进行检查。用……”他的目光扫向旁边托盘上闪闪发光的手术器械，“……一些适当的束缚。”

　　泰温的表情没有变化。
　　“办好。”

　　老人的点头几乎察觉不到，

　　外面，黎明的第一批鸟儿开始发出不和谐的合唱，唱歌太早，沉默太晚，泰温的目光跟随着老人穿过学士塔楼的背影，直到厚重的橡木门再次关上，他的呼吸才发出嘶嘶声。

　　他的脸维持着石雕一般的毫无疑虑或犹豫，紧绷的脉搏却讲述着另一种情绪。

　　一段时间后，城堡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人们在黎明的光线终于将云层染成淡金色时互相喊叫，泰温这才用手擦了擦脸，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撑起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临走前又瞥了一眼学士柜子上静静躺在托盘上的手术器械，冰冷的铁制具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再次走出门后城堡已经开始活跃起来了，士兵们从鞠躬中挺直身躯，动作如同排练般熟练，仆人们在行礼时停下脚步，看他的样子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恐惧。

　　泰温淡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几乎呈白，他步伐急促，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清醒的城堡，直到穿过层层长廊，他短暂的在一扇俯瞰院子的窗户前停下，双手紧握窗台。

　　他盯了一会下面，看着一名马厩男孩带着马匹走向水源，他们的呼吸在清晨凉爽的空气中化为白雾，在中庭的某处铁匠锤开始无情的敲击……

　　然后像是已经收拾好了情感伪装，泰温猛地转身离开。

　　他一刻不停的回到了房间，进门时已经想好了第一句要对你说些什么。

　　但塔楼房间内空无一人，只剩落在地上的羊毛毯，某种纠缠的余韵，以及床铺上轻微的压痕。

　　你趁他不在再次偷偷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