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33、你尝试 你尝试

　　书房里面传来沙沙声，里边的人并未出声阻止。

　　门被你推开了。

　　泰温抬头，眯起眼睛望向了你。
　　“……”

　　他简单点头，示意你走进房间。
　　“什么？”

　　他的语气显然不欢迎对话。

　　“……我不想离开，也不想……不想嫁给别人。”
　　你瞅着脚尖，声音更加哽咽。

　　泰温坐在书桌后，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他的目光始终盯着你。
　　“然后呢？”

　　他的语调平平无奇。只有绿眼中闪烁着光芒，手指也在桌面上微微弯曲。
　　“你到底期待什么？”

　　你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愤和怨恨。

　　“……你知道是什么。”
　　你声音闷闷。

　　“……”
　　泰温依旧用一副看不出神情的空壳面具打量着你。

　　“你年轻，外来，没有头衔也没有土地，你除了我允许的生活之外，没有其他前途。所有女性都结婚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还是你以为我留你是为了你的迷人陪伴呢？”
　　泰温讽刺，并未停止的长篇大论直接打断了你的试图反驳。
　　“我得承认你是只漂亮的鸟。但漂亮的东西在这里多得是，他们大多数都会比你更加听话的。”

　　你又张嘴试图辩解抗议，他的声音就一下子变得更加严厉。
　　“安静！”

　　“……”
　　你顺从地闭上嘴，不高兴的瞪着他，听他继续。

　　“如果你想让我喂养你，给你穿衣，给你庇护，更别说还让你免于绞刑架，你就得乖乖听话！我说跳舞，你就跳舞。我说跪下。”
　　他的手猛地向前挥，毫无预警的狠狠给了你一下。
　　“你就要跪下！”

　　“……我不想嫁给别人，求你了……别把我赶走呀！”
　　你没憋住眼泪，又开始掉眼泪了。

　　泰温本能地握紧了。
　　“……眼泪也不会动摇我。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你以为我想和某个无名的杂种野人玩这游戏吗？我可以拥有君临城的任何女人，为什么要选一只麻烦的流浪猫呢？”

　　“……”
　　你没吭声，只是凑的更近，抓的更紧了。

　　“……”
　　他手指又蜷缩了一下，才假惺惺平静的伸手捧住了你的脸，只表现出一点点温柔。
　　“……你没有权力也没有名字，肚子里有个孩子，却还在这抗议。”

　　他的神色突然变暗淡了，像是问你，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执着违逆我呢？”

　　“……我不会再逃跑了，也不会偷喝月茶……只是……只是别离开我……”
　　你的声音和神情现在已经变成泣不成声的痛苦了。

　　“……别哭了。”
　　他低声不耐烦的训斥，指腹却抹掉了你的眼泪。

　　“你听起来像只迷路的小羊，在为牧羊女咩咩叫。”
　　他下颌的肌肉又在微微颤抖，
　　“我不会把你扔进荒野……”

　　他咬牙。
　　“也无意抛弃我种在你子工里的孩子。”

　　“……但是你要把我嫁给其他人……一个愚蠢的欠钱的骑士。”
　　你哭的悲伤。

　　“你以为你能在婚姻中发言吗？这是责任！不是什么愚蠢的童话故事！”
　　泰温又是恼怒，又是厌恶。

　　他眯起眼睛看着你紧握外袍的手。
　　“放开我。”

　　“……我不要，我……我只想要你啊。”
　　你哭的绝望。

　　“……”
　　泰温的呼吸急促，也许是叹息也许只是未挑明的咆哮，他望着你的手指更深地缠绕进他的双排扣上衣，细腻的密尔丝线在你手下拉直，紧绷几近断裂。

　　“……你太固执了。”
　　他嘟囔着，手却带着不情愿的熟悉放在你的腰间，壁炉的温暖渗入你的背脊，他将你紧紧贴在雕刻的壁炉架上，
　　“你以为我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培养你，最后却把你交给某个愚蠢的流浪骑士吗？你真是对贵族的游戏一点也不了解，是吗？”

　　他又静静的看了一你会，然后表情又变回冷硬。
　　“婚姻是纸条和政治，仅此而已。等我召唤你时，你还是会温暖我的床，依然跪在书房里的脚下，还是带走我的……”

　　泰温稍稍后退，与你对视，接下来的话轻得只有你能听见。
　　“还是你更愿意我把你安置在梅葛楼的堡垒房间？把你安置在宫廷？让那些朝臣像是鬣狗一样觊觎？而瑟曦甚至能在晚餐间隙找理由把你的骨头都剥皮？”

　　选择悬在你们之间，沉重如他衣领上的金狮，那标徽像是无形的沟壑，滑落出你们之间的天差地别，无法追逐。

　　然而你的回应是突然停止了哭泣，神态片刻的空白茫然，
　　“……啊……你的意思是指把我嫁给你的下属后，然后接着fuxk我吗？！”

　　泰温的手突然停在你脸颊上，整个人像是石头一样僵住。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只有壁炉架上时钟的滴滴答答在计数彼此的心跳，直到他僵着声音回应。
　　“说得真粗俗，却并非错误。”

　　他轻抚着你袖子上狮子绣线的花纹，那些金线在火光下闪烁的几乎刺眼。
　　“河湾地娶堂兄以保持血脉纯洁，多恩则公开与情人同床共枕。重要的是确保我的血脉得到妥善抚养，无论他们冠上谁的名字……总之不会作为一个备受歧视的肮脏私生子……除非……”

　　短暂的停顿，他的声音又变成了惯用的冷漠威胁。
　　“你宁愿测试一下拖着哭泣的新娘去圣殿需要多少守卫吗？”

　　你犹豫的时间几乎察觉不到，便又自然而然顺着情感继续推演，露出了更加茫然的震惊，还有愤怒。

　　“你以为你把我当成女表子送人后，我还能像以前一样面对你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考虑过我的感情吗？”
　　你大声愤愤，声音满是悲痛。

　　火光映照在泰温浅绿的眼眸中，冷冰冰就像是你第一次见到时的浅绿色石英。

　　“感情？”
　　这个词满是不屑。

　　“我手下在你们村子带走的牧羊人女儿，她父亲卖掉她的初女身份换取三银鹿时，她哭得更美。你得按我命令张开双腿，听我说时要微笑，感谢我赐你承载兰尼斯特血脉的特权。”
　　他眼睛一眨不眨，话语流畅又残忍。

　　“要让我来示范你有多容易被替代吗？”
　　他突然推开你，让你踉跄差点跌倒。一拍手，两个女侍者便匆匆走了进来，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直等待似的，恰好在壁炉的火光下露出了面容。

　　都是红发，都是绿眼睛，都在颤抖。

　　“我的骑士们也许需要陪伴。”
　　他随意地告诉她们，目光始终未离开你。
　　“你们中有一个今晚会离开，另一个可以向我们的客人解释为什么她不再被需要。”

　　女孩们交换着恐惧的眼神，其中一人咬破了嘴唇，渗出了血。

　　泰温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现在还在意感情吗，小家伙？”

　　“……”
　　你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让神情慢慢变成了有点绝望，表现的像是彻底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