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22、你被放纵 你被放纵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又不动声色重新变得疏离。

　　期间的某一天，泰温的手指在你发间停留，像鹰一样盘旋着观察猎物是否仍在挣扎，他的呼吸太过克制，只有胸膛依旧一起一伏。

　　你还紧贴着他没有退下。

　　他也没有强迫你回望，直到寂静让他焦躁，再开口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变得刻薄无礼，又满是那种只有学会残酷的人才能达到的致命言语杀伤力。

　　“你想怎么无视就怎么无视，谁都知道夜幕降临时你躺在哪里。”
　　床单随着他起身滑动，大厅外仆人的脚步轻轻靠近，无声送来了早餐和热茶。

　　……

　　……

　　…………

　　你开始尝试偷偷躲着他。

　　泰温注意到你的努力，每次最后又见到/抓住你时，总是下颌紧绷，目光越来越探究，像是在用余光仔细观察又开始幻想逃脱的猎物。

　　但显然，这次你表现出来的耐心比他更强一点。

　　终于，一周后的某天，他像是受够了，没再选择任何沉默。

　　一开始他只是故意给自己倒些酒，假装没看到仆人们忙着端着托盘和水桶进进出出往你的浴缸里注满热水。

　　其中一人停顿了一下，张口想说话，但泰温一个眼神便让女孩转身匆匆离开。

　　随之而来的沉默因突兀愈加沉重。

　　泰温安静啜饮酒杯，房间内唯一的动静是他太阳穴处明显跳动的血管，然后在你的继续刻意无视中，杯子叮当一声落在了床头柜上。

　　他转身盯着你。
　　“过来。”

　　“……”

　　泰温没忽视你眼中的警惕，你在床边划出的分割线，也明白你们之间的距离是刻意为之。

　　但他还是静静的望着你的身形，细细观察每一个细节，无论是你四肢在床单中蠕动的样子还是肩膀上的微妙紧张感，他都知道那些在宫廷礼服下的每一分手感。

　　你依旧故意沉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或抗议。

　　他站起身走到了你面前。

　　床垫在他体重下下陷，衣服擦过你的大腿外侧。

　　他停在了一臂长的距离，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握成拳。

　　他接下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你在害怕。”

　　“……没有，我在做适合我卑微地位的事。”
　　你赌气。

　　“……”
　　他脸上闪过一丝情绪，不满，愤怒或者别的什么，随后又恢复了完美的平静。

　　“那你认为那意味着什么？还是你打算说你没在贵族床上呆过？”
　　泰温尖锐的问道。

　　“哼，卑微的人不配跟领主同床，我回仆人房睡了。”

　　“……”
　　泰温猛地伸出手阻止你起身的动作。

　　“你没资格说话，贫民。”
　　他突然冰冷阴郁的声音让你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得睡在我说的地方。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如果你以为卑躬屈膝就能换来宽恕，那你就错了。”

　　房间外仆人匆忙的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

　　他握着你的动作变成了托抱。

　　“或者你更愿意让我展示你的待遇能降低到什么程度？”

　　“……如果你要处死我，你能把我送回神眼湖吗？我想回去看看……”
　　你表现的非常胆怯。

　　“……”
　　泰温沉默，随后带着轻蔑的冷笑猛的松开了你。

　　“别傻了。”
　　他转身去续杯，酒液在杯中晃动着。
　　“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在喂腐尸乌鸦了。”

　　片刻的停顿间只有火光映照出他咬紧牙关，胡须颤抖的样子。

　　“你把规矩当成了残忍。”
　　他没喝酒，只是借此避开你的目光，旋转着酒液，垂头看着液体旋转。
　　“但如果你坚持可以跑回你的湖边，但请记住下次那些水把你吐出来时可不会有兰尼斯特的旗帜来接住你了。”

　　壁炉噼啪作响，城堡墙外一只狼嚎叫，而你突然吻了他一下，迅速跳下床跑了。

　　“……”
　　泰温的手指微微颤动，半伸去接住你，半握成拳头，你迅速躲开，只有唇影如烙印般停留在他唇上，消逝的实在太快。

　　他的酒杯清脆地碰到桌上，酒杯溢出，洒在了抛光的橡木上。

　　“你——”
　　话语哽咽，完全是恼怒的咆哮。

　　他终于抬头找你。

　　但你的笑声已经透过门口飘回，完全毫无后悔。

　　“……”
　　泰温下巴顿时绷紧的更加厉害。

　　“守卫！”
　　他大声命令。

　　但当士兵们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时，泰温又沉默着只是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他伸手用袖子擦拭洒落的酒。
　　“让她跑吧！看看谁先疲惫！”

　　守卫们交换着不安的目光，等待着补充，但沉默间除了壁炉的噼啪声和泰温不均匀的呼吸外，四周依旧寂静如坟墓。

　　他的目光仍然盯着门，脸上神情愈加难以捉摸，仿佛仅凭意志力就让你回来，然后他突然转向最近的士兵，太阳穴附近青筋又开始在跳动。

　　“告诉厨师再送一壶。”
　　他的冷漠的几乎随意。
　　“然后派人来清理这里，别让酒弄脏我的桌子。”

　　士兵咽了口口水。

　　“是的……”
　　守卫犹豫了一下，肩膀在猩红斗篷下绷紧。
　　“但大人……那个女孩……”

　　“她会回来的。”
　　泰温没有提高声音。

　　他抓紧了桌沿，语调像是诅咒一般。

　　“它会的。”

　　一根木头倒塌在炉火中，火星在石头上飞溅，远处一把鲁特琴开始走调，大概是大厅某个贵族醉酒时试图回味爱情。

　　“……”
　　泰温嘴角扭曲的更加厉害。

　　“走吧。”
　　他说着，甩掉了手上洒落的酒珠。
　　“在我决定之前，你们的无能都应被训斥。”

　　守卫慌忙后退，几乎被自己的剑鞘绊倒，显得过于急于服从。

　　泰温再次独自一人，他半举起酒杯，在饮用前停顿，仿佛还在一遍遍回忆你凭什么可以胆大妄为。

　　你的脚步声已经回荡在红堡的阴影之中。

　　这次没有人拦截你，所以你已经牵着马逃出了红堡的侧门，头也不回的骑着朝君临外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