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14、你被探寻 你被探寻

　　“……所以我能离开吗？”
　　你完全没听，依旧用满怀渴望和思念的声音哽咽抽泣。

　　泰温又扯了你一下，阻止你躲得更远，他用力压住你手臂柔软的内侧，将你按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我的慷慨不是许可。”
　　他垂头贴近你的脸。
　　“你来了，你偷了我的东西，你骗了我。”

　　他放开了你的头发，稍微理了理，落下时手指沿着你锁骨上某块渐渐消退的淤青轻轻划过。

　　哪些是愉悦，哪些是你上次反抗时留下的痕迹，他记都很清楚。

　　“所以你无权决定这一切什么时候结束。”
　　这句话伴随着远处犬舍中猎犬的嚎叫落下，带着平静的终结感。

　　他的眼睛，那双浅淡的冰冷绿松石直视着你，一眨不眨。
　　“现在我们好好谈谈你的村子吧？还是我得派骑士去核实你的……先是苹果树？

　　“我才没偷东西呢！”
　　你哽咽中开始带着愤怒。

　　“……”
　　泰温的目光默默地责备着。

　　“你抢了我的关注。”
　　他纠正道。
　　“我的时间，我的资源。我的……”

　　他瞥了眼你肩膀上渐渐消退的咬痕，突然停顿，视线游移瞥了眼墙壁上的火把，那里火光缭绕发出响亮的噼啪，火星在黑暗中旋转着，不远处一名守卫尴尬地咳嗽了声，又在他转身的冷视下走远了些。

　　“你以为我会亲自……审问每一个闯入这里的流浪者吗？你现在还在呼吸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勉强符合标准。”

　　“我才没闯入呢！是你的士兵把我抓回来的！”
　　你震惊，再次大声愤怒抗议。

　　“……”
　　泰温的手短暂地用力的蜷缩成拳头，随后干笑着松开了你。

　　“啊，是的。我的士兵们。”
　　他后退一步，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当他们在午夜发现你半衤果着游荡在赫伦堡附近时，你到底期待什么？欢迎宴会吗？”

　　“……”
　　你瞪着他。

　　泰温根本不在意，继续说道。
　　“要不要我让他们为打断你……仪式道歉，再让他们把你浸透进神眼湖水和星光中？”

　　他的目光明显落在你的头发上，血红的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你来这里是因为那个湖每天都淹死傻瓜，无论你是什么。但你不是傻瓜，所以现在我们要知道真相，从为什么所谓的村里女孩说通用语像个忘词的贵妇开始。”

　　“……”
　　你在威胁下卡着时间沉默，甚至回去的半路上你才让眼泪打转，直到走进房间都一声不吭。

　　直到伴随着银器轻轻碰撞玻璃的声音，倒酒的声音打破寂静。

　　泰温背对着你，肩线的紧绷暴露了他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但接下来的话语依旧平稳，接近不在意，仿佛早已经提前想好决定了你的未来命运，

　　“你不是间谍，你不是贵族。你撒谎一窍不通，也没能力当小偷。你才刚够大，还没到订婚的年龄，那就再听听你的故事吧。我来当法官，你继续做出无辜样子，还是我们跳过这层伪装？”

　　你保持沉默。

　　他便继续说，声音带着领主特有的冷峻权威锋芒。

　　“我有士兵准备焚烧村庄，当他们的领主违抗我时，我只需几句话就能让他们跪倒，我的名字本身就让人敬畏和服从。可你，一个无名溺水的农家女孩幽灵，或者不是，竟然以为可以对我撒谎，毫无惩罚。”

　　他的手停在酒杯上，杯子还半送到唇边。
　　“你总会说话的。如果不是现在，那就是以后。”

　　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再也维持不住淡定，又恐惧又崩溃的哭了起来，
　　“举着狮子旗的士兵们把我村庄烧了，我害怕说这个……我被人丢进了湖里，也许是你手下的某一个……别把我当成鬼魂和女巫，别把我烧死！求你了。”

　　“……”
　　泰温的目光停留在你不安的眼泪，颤抖的身体上，下颌突然微微绷紧。

　　他沉默看了一会儿，轻轻将酒杯放下了，银色底座在橡木桌上毫无声音，这是贵族们避免显露情绪的廉价伎俩。

　　“我对你的悲惨遭遇不感兴趣。”
　　他说着，走向壁炉，那里燃烧的木柴火堆将他的脸刻成更锋利的模样。
　　“让我担心的是，留在你脑海里的恐惧显然没能让你学会服从。”

　　他的食指敲了敲壁炉架，

　　“这说明要么是非凡的运气……或者干预。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了解吧。给我一件关于你自己的真实事，任何一点。你最讨厌的颜色，你第一次偷来甜点的味道，你喜欢雨天还是雪天。”

　　顿了顿，他嘴角又翘起了一抹轻蔑。
　　“证明你不是披着农民破布的又一个谎言。”

　　外面突然传来猫头鹰啼叫，几声短促的鸣叫听上去像守卫快要拔刀的威胁。

　　“……”
　　那声音让你偷来的皮肤起鸡皮疙瘩。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我可以给你两个猜测，如果你浪费了第一句，我们后边的谈话会变得更难看了一点了。”
　　泰温冷冷的催促。

　　“……”
　　你望着他的模样更加胆怯，咽了口口水，抽噎着偏移视线。

　　泰温熟练地追踪着你的目光。
　　“别想逃跑。也别想撒谎。”

　　“……”
　　你张嘴试图讲话之前，他继续冷声打断。

　　“作为回报，”他歪头做出一副假装的礼貌，“我会继续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作为为我服务的某个职位……在未来。”
　　他像是在侮辱地吐出这个词，但又停顿了一下，莫名补充道。
　　“不是作为侍女。”

　　“……”
　　你瑟缩着转了个身，让壁炉燃烧的火光映照的你刚换好的睡裙看起来半透明，它几乎掩盖不了你颤抖的身躯。

　　“你冷吗？”
　　他漫不经心地说，语气中带着讽刺。
　　“看看一点温暖能不能让你的嘴巴放松。”

　　泰温的视线像狼一样围着你转圈，手指沿着桌边滑过，最终停在一把柄上刻有兰尼斯特狮子的匕首上。

　　“让我们直说吧。”
　　他开始用拇指指腹试探着刀刃的锋利。
　　“事实上你现在的价值还不如我靴下的泥土，但我看到了你……独特的境遇中的潜力。”

　　他的目光扫向你的喉咙，然后向下。
　　“兰尼斯特家族总是奖励有用的东西……想象一下：像是现在一样依旧温暖的床铺，不是满是跳蚤的稻草。丝绸贴肤，不是粗糙的粗布。当男人来嗅探一个漂亮又无助的人时，你还有我的保护。”

　　他描绘着未来，但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我只需要你完全对我诚实，从你的手现在为什么不断地扣那块松动的木板开始。”

　　“……”
　　你现在看上去像是已经完全被吓住了，满脸恐惧，还有一点自然流露的依赖。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撒谎了，狮子旗士兵把我村子烧毁了，然后我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被人丢下了湖，他们以为我死了，但……我没有。”

　　“……”
　　泰温听到你的坦白，表情变得严肃，他的手指停止了漫不经心地描摹匕首边缘，突然安静的贴在了桌面上，他金色的戒指微微刺入了木头。
　　“你还记得他……或者他们的脸吗？你必须告诉我一切。”

　　“……我……我没看清……可能是你手下的某一个……也……也可能是别人，村里有些人恨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头发和脸。”
　　你声音哽咽，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

　　泰温沉默的盯着你看。

　　最终终于招了招手。
　　“过来点。”

　　你抽泣着凑过去了。

　　他摸了摸你的脸，注视你时依旧没有半点怜悯。

　　看着看着，他脸上再次出现的那种半蔑视的满意看上去是重新检查完了赃物。

　　“红发绿眼，优异的脸。”
　　他拢了拢你额前一缕发卷，若有所思。
　　“你在莱斯能卖个好价钱。但我们现在不在莱斯，对吧？”

　　“……”
　　你呜咽，下意识贴的更紧，又恐惧又依赖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抓的很紧。

　　“我的人有一些蠢货，但村里的小民更是傻瓜。”
　　泰温任由你贴着，抬手又倒一杯酒，液体在他手中没有一点颤抖。
　　“他们害怕那些不符合他们狭隘世界的东西。那些经历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只有你没有能力让异类变得有价值时，异类才是危险的。”

　　他把杯子递到你跟前，多恩的红色在光线下如液态石榴石般闪耀。
　　“喝。”

　　“……”
　　你抽泣着喝了一点。
　　然后扒在他身上，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