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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虽然闯祸多，报应也不少 吹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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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口哨一路狂飙到下层区，南枝停好车，戴上从简钰衣帽间里翻出来的墨镜。今日，他穿了一件黑色长风衣，一双皮靴走起路“哒哒”作响。
顺着记忆走到那个地方，南枝大步流星走入其中，停在柜台前，单手撑在柜台上，俯身看向目光平静的少女。
“滚。”叶梓泫目视前方，淡然吐出一字真言。
真心之言。
“不嘛~”摘下墨镜，南枝将其别在胸前的衣领上。他一手托腮，露出阳光的笑容，“小美女，帮哥一个忙怎么样？”
叶梓泫低下头，在柜台下寻找着什么。
南枝等了一会。
一把长刀被少女举起，出鞘时的银光闪得南枝又把墨镜戴上了。
“我他*杀了你——”从柜台后面冲出来，叶梓泫举刀就要向南枝砍。
后者躲远了点，一番张望后举起桌上的花瓶作为格挡。南枝自认武力值不低，不曾想叶梓泫也不是等闲之辈。
速度快得南枝都差点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喂，那么暴力？”闪身躲开少女的劈砍，南枝随手将花瓶放在柜台上。他绕到叶梓泫身后，趁其不备，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你们倒是把钱还我啊！”说到底还是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力气没有南枝大，被怪叔叔抓住了，除了无用的扭动外没什么办法。
小人得志地望着身前的人，南枝不屑一笑，心想还是自己技高一筹。
和小孩子比真不要脸啊。
扔掉手里的长刀，叶梓泫手腕一扭，转身就是一脚。
昨天在简钰刀下幸存的健康器官，在那人不留余力的痛击下，短暂失去了知觉。
再后面，那阵宛如被炮弹轰到整个下半身的痛感漫延开，直接击溃了南枝的控制系统，让他捂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慢慢跪了下去。
“……”
此女断不可留……
饱经沧桑的咳嗽声响起，南枝哑着嗓子，抬头看向叶梓泫：“他不还钱你去找他啊…踢我…咳！咳咳！！！干…什么……”
叶梓泫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他：“…非礼啊。”
闭上眼睛，南枝流下两行清泪。
非哪门子礼，沈兮尘都从来没有喊过非礼。这不是对方先动的手，他不按住叶梓泫，难道等着被砍成两半吗……
以慢放的速度倒到地上，南枝僵硬得和尸体并无二致。
典当行里静默了一会。
无奈地“嘁”了一声，叶梓泫还是蹲下去把南枝拖到一旁的角落里面去了。
别一会吓跑了她的客人。
……
南枝感觉自己变成无性人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连带着他的意识，都随着自己的性征远去。
好痛。他从废海醒来后还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更痛。
缓了快有一个半小时，南枝才勉强恢复自主呼吸的能力。他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腿挪到椅子上坐下。
面如死灰地看向叶梓泫，南枝只发出些零碎的气音：“…能不能……帮我…忙。”他呼出一口气，“钱…钱我，现在就，给你……”
“现在要给我五千了。”叶梓泫坐在柜台后，头也没抬。
“……行。”
少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蓝屏。那人打开收款账号，南枝抬起手，晃荡着输入了简钰的账号和密码。
他像交代医嘱一般，转完钱后，虚弱地看了叶梓泫一眼。举在空中的手无力垂下，南枝合上眼睛，头一歪，还是没办法忽略自己身上无法言喻的疼痛。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伤害他……
觉得他碍事可以把他腺体拿走啊……
“……咳。”心虚地推了把南枝的肩，叶梓泫蹲到对方腿边，欲看又止，“那什么。你要我帮你什么？”
“…你离我远一点。”推开叶梓泫快要靠在自己腿上的脑袋，南枝自有梓泫磨。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你知道怎么样能去赫尔星区吗？”
叶梓泫：？
“赫尔星区？你去那里干什么。”站起身，叶梓泫坐到南枝身旁。她思考了一会，“去废弃星球，只能坐帝国的星舰过去吧？”
“那里没有列车直达的，不过你要是不把帝国法规放在眼里……”到这，叶梓泫面露难色，“你可以先坐车去帝国星东二区，再租辆私人星舰开过去。”
不过这样做的话，被帝国发现可以直接处死了。
打起些精神，南枝直起身，又疼得倒回去。他的目光在叶梓泫身上上下扫描：“你和我一起去呗。”
少女朝他报以微笑，秒变脸后一脸晦气地走开了。
典当行里生意很一般，灰尘在光照下无所遁形，在空中反而影射出光线的形状。
躺在典当行进门左侧角落里的躺椅上，南枝打算等自己的好伙伴缓过来再回去。不然他走都走不过去，早知道不把车停那么远了。
闲不下来，南枝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又一次把话题指向了正站在梯子上整理置物架的叶梓泫。
“你今年几岁了？”他问。
看起来年纪很小，这家典当行难道是她家里人开的？那也不应该让一个小毛孩来营业啊。
叶梓泫甚至不愿意扭头看他一眼：“关你屁事。”
“……”南枝还以为对方会直接告诉他。很好，很有个性。“你家大人呢？”
这次叶梓泫从梯子上下来了。她捧着一叠书，表情充斥着不耐烦：“你知道孤儿是什么意思吗？”
南枝语塞了。
二人对视，都无言。叹了口气，叶梓泫把书放到一旁的圆桌上：“…十八。”
没再去看对方，南枝看向身旁的墙角。那里昏暗，阳光照不到，有一股淡淡的腐木味道。
“那……”扭过头，南枝难得半通人性，哄小孩似的放轻声音，“我当你爸爸怎么样？”
被叶梓泫一本书砸在胸口，对南枝本就不健康的身体造成二次伤害。
“我有爹。”单手叉腰，叶梓泫看着他，“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她看向面前的地面，“…或许已经死了吧。”
“那不还是孤儿么。”南枝揉着自己的胸口道。他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砸凹进去了，以后出门不用带水杯。“每个人都有爹。”
叶梓泫摇头：“不是，是我的救命恩人。”
“？”
“那年我在街边，万念俱灰，想着就那样死了也没有人会在意。”回忆起往事，叶梓泫没表现出太多悲伤。她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目光向天花板上看去，“然后…他就出现了？”
哦。还是个救赎文。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南枝终于做到可以独自站立。
他的双脚分开，与肩膀同宽：“然后呢？”
他猜，那个人应该是把叶梓泫捡回家，仔细抚养，后面又因为一些事情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吧？
像什么“养父留下的遗产，只剩下这一家典当行”，不大的店面，成了少女无法忘怀的过往。于是她立志要替养父把典当行经营下去，以此怀念对方对自己的养育之恩。
双手捂住心口，叶梓泫感激涕零：“然后他给了我五十万星币，我开了家典当行。”
南枝：？
乞讨就会有五十万星币。记下来。
不是，活动还在吗？为什么有人乞讨会有大富豪豪掷千金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南枝问。
看看有没有受到经济下行影响，没有的话他也要去试试看。
叶梓泫回忆了一下：“…嗯，四五年前吧？那个时候我十四？四年前。”
好的。南枝比了个了解的手势，然后左右摇摆着从典当行的大门走了出去。
……
“指挥官！南枝简直不是人类啊！”
沈兮尘家，一名情绪过于激动的男子正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义愤填膺。他怒拍沈兮尘的桌子，眼看着要跳起来骂南枝。
“他昨天还和我说不惹事，今天就开着我的车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面前，沈兮尘坐在椅子上，往旁边转了半个身子。那人揉了揉眉心，一时半会也无话可说。
穹顶模拟的阳光透过窗户，对屋内造成的升温还没有简钰的火气影响大。
从上午打车到沈兮尘家，简钰朝对方输出了一个多小时关于南枝的恶行。平日里对指挥官唯命是从的小秘书，被对方养的小宠物唤醒了隐藏在心底里的自主意识，学会了大胆反击自己的上司。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他晚上睡觉就穿件衣服啊？总是爬到我床上来，我睡地上？”短短一个晚上，简钰憔悴了至少十年，马上变成老爷爷了。
他现在敢这样对沈兮尘说话可能是因为年龄压制吧。
不能欺负老人。
沈兮尘看了他一眼，有点不自在。
咋办啊，他也不想要。
“拿我智能体看片也就算了，他还敢跑到星舰上？我当时——”
简钰突然不讲话了。
沈兮尘朝他笑了笑，阴冷的气息让屋内的气温一下子降到最低：“你还知道他偷偷跑到星舰上去？”
“我记得我是让你看着他吧？”淡然，甚至算得上温柔的语气，沈兮尘站起身走到简钰身旁，单手搭在他的肩上，“我想问你，他怎么会在星舰上啊？”
简钰，汗流浃背。
“指挥官。”没到这种时候又恢复正常了。一脸严肃地朝沈兮尘鞠了个躬，简钰眼里迸发出正义的光，“我不知道！”
“……”沈兮尘把手挪开了，有躲避的动作。
“但您可以把他抓回来审问。”简钰又说，“先扒了他的皮，然后…我是说，扒下他伪装出来的外皮……”
脑子痛。推开书房的门，沈兮尘先简钰一步往楼下走去：“走吧。”
他听见身后的人还在呢喃：“然后抽干他的血！把他片成片！再蘸酱油……”
沈兮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