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啊！ 咪咪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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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旻正襟危坐：“还请世子殿下严肃。”
“……”
顾旻很清楚地听到季清真笑了一声，拳头捏紧。
“世子殿下！”顾旻语气严肃。殊不知他刚才转动身体，把侧脑朝向了季清真，他面对的是石灰色的墙壁。
季清真看着顾旻的后脑勺，刚牵扯脸部，额头就传来疼痛，笑的同时不由地发出嘶的疼痛声。
顾旻一听，也不心虚，偷偷憋住笑，被季清真逗弄生气的神色，也好了大半。
规劝道：“世子殿下身为病人，是不可以讳疾就医的，您如实相告，我才能对症下药，帮您解决身上的毒。”
季清真咳嗽了一声，才娓娓道来。
顾旻竖起耳朵，严正以待。
“天降寒冰，毒发时浑身发冷僵硬，医记载此毒为僵尸骨……”
僵尸骨顾名思义，毒发时中毒之人浑身僵硬，如死人冰寒，血液内力都被冻结，如坠冰窟，双眼泛白成死人眼，还会伴随剧烈疼痛，从腿根开始直到头颅，心脏如同千万只蚂蚁钻心而过，乃是世间极其罕见的毒，治疗方法现如今在各种医药书籍上也毫无记载。
顾旻拧着眉心，僵尸骨的毒性比漫弥散要强上三分，但在他的诊断中，季清真体内的毒和漫弥散平分秋色，并没有出现一方压制另一方的情况。
五岁中毒，经年累月，僵尸骨的毒性只会更强，怎会和漫弥散持相对平衡的态势。
“世子殿下可曾治疗过僵尸骨？”顾旻发问。
“未曾，靠过来。”
顾旻依言，不做多想，转动身体靠近季清真，自己估量距离，挪动了半个屁股，连带着头部也动了起来，顾旻想侧耳倾听，正巧，把面对墙壁的头转了回去，正对季清真，误打误撞。
“世子殿下这样可以了吗？”
季清真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旻，点了点头，想起顾旻看不到，低声回答：“可以。”
季清真继续说：“毒发之时会服药，不过只能压制一时，到下一次毒发，毒性会更加强烈。”
服药？顾旻并不知道市面上还有卖治疗僵尸骨的药，极其罕见的毒，有记载已经很不错，顾旻转念一想，季清真是世子，天潢贵胄，能得到的资源比常人多了百倍，能有治疗的药物，也不为奇。
顾旻不想暴露自己并不知道治疗僵尸骨药物的存在，也为了维持自己医术知识渊博，顺着季清真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顾旻抓住季清真话里透露的信息。
每次毒发都会服药，毒性会一次比一次更强。
“世子殿下的药不会是服用比僵尸骨更强的毒药用以压制僵尸骨？”顾旻惊讶，直接问了出来。
“对。”季清真曲起另一条腿，“市面上并没有直接治疗僵尸骨的药，想要压制毒性，只能如此。”
顾旻微微张开嘴，被季清真的话震惊呆住，拿另一种毒去压制另一种毒，毒性全部汇聚在丹田，这可比自己捱过毒性发作更加伤身体百倍。
毒毒相攻，毒药汇聚在丹田，季清真如今十八，顾旻姑且算季清真十岁开始服用，也十年有余，人的身体不是炼丹炉，季清真这是把他身体当双倍炼丹炉使。
“殿下，你服过几种毒？”
“四五种吧。”季清真的好无所谓的说道。
“这…这…”顾旻一时语塞，季清真的清真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顾旻现在也不敢轻易诊断，确定药方。
季清真早已料到顾旻的反应：“无碍，我的毒顾郎中不必多放在心上，顾郎中忧心瘟疫即可。”
犹豫不决的心在胸腔里来回跳动，季清真是他打包票要救的，顾旻还是开口：“要不世子您和我回我师父那边？他肯定有方法可以救殿下您。
他的医术比我厉害多了，各种疑难杂症我就没见过他治不了的，世子殿下您放心，我既然保证过要帮你解毒，必定会做到。”
顾旻信誓旦旦，内心忐忑不安，芩清松隐居山林，本身对他偷跑之事不满，要是知道他还惹了个麻烦回去，顾旻估计一顿竹鞭都不够。
季清真没有推脱，点头应下。
“刚才诊断不知殿下，体内是哪种毒和漫弥散相抗衡，就只开了宽胸理气，调和身体的药，让初一大人去抓药，估摸着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顾旻叮嘱：“殿下，之前我给您开的那个药方，现在是不能用了，如果继续吃药，可能会破坏体内平衡，您先暂且服用刚才开的药方，平日里尽量少动气，保持身心顺畅。”
顾旻最后一句话落下，初一就从石洞口进来，脚步声厚重，顾旻和季清真同步望去，守在石洞口外的鸣玉也跟着进来，几个跨步走到顾旻旁边，低声喊了声“公子。”然后凑到顾旻耳边，“药熬好了，只是…”
顾旻牵住鸣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疑惑：“怎么了？”
“呃…”鸣玉不知如何言语才得当。
季清真直接开口：“初一，你身上怎么还扛着瓦炉？”
初一放下瓦炉，瓦炉落在满是石头的土地上，发出闷的一声响，初一行礼后解释：“下属怕一路过来，药会凉，就直接扛了过来。”随后略带歉意地看着季清真，“下属不敢用府中专门的药炉，只能挑拣了一个看上去还可以的瓦炉给殿下煎药。”
“不妨事，药熬好了就可以。”顾旻开口，忍俊不禁。
季清真配合点头。
初一挠着头，把瓦炉扛起来搬到季清真躺着的石板下，掏兜拿出木碗将里面的药倒出来，递给季清真。
浓烈的药味散开，顾旻伸手摸了摸鼻子，同时也期待季清真喝完药的反应。
这可是连他都喝不下去的苦药，入口干涩，如同刚结果青涩果实，苦味像是各种苦性药材聚集一体，捣碎成汁过滤合成。
顾旻少时感染冒热症，被芩清松逼着喝过两回，刚入口就呕出来，多年来，他还是忍受不住这味药的味道。
顾旻等了几秒，却没听到想要听到的声音，拍了拍鸣玉搭在肩膀上的手臂，小声：“他喝了？”
鸣玉也小声回答：“嗯，眼睛都没眨。”
顾旻：“面不改色？”
鸣玉：“对。”
顾旻：“！”
顾旻再次惊讶，嘴巴张开几分，不可置信。
季清真把弄到下巴的药，用手一摸擦掉，捂住胸口，强忍呕吐。
过了几秒，实在忍不下去，偏头干呕起来。
顾旻连拍鸣玉的手：“我就说不可能的面不改色。”
鸣玉十分赞同：“是的。”
顾旻不可置信的神情变换，听着季清真略带痛苦的干呕声，啧啧叹息，想当初他也是这样。
顾旻又拍了拍鸣玉的手，从袖口小兜里翻出来锦囊，让鸣玉把锦囊给季清真。
“忘了跟殿下说了，这味药性十分苦涩，殿下用蜜枣压压味，万不可将药吐出来。”顾旻虽然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也是十分具备同情心，把自己藏着的蜜枣献出去。
他肠胃不合甜，吃过甜的东西就会频繁出恭，身体虚弱，平日里带甜味的东西芩清松和鸣玉是不准他吃的，几颗孤零零的蜜枣，还是在他上一次生病，鸣玉为了哄他喝药私下给他的，顾旻只吃了一颗，其他昧下来，打算攒满一袋子之后，再全部一口气吃完。
季清真接过锦囊，挑开绣着云边的口，把几颗蜜枣倒进嘴里，用蜜枣的甜味压住持续想要呕吐的感觉。
等稍微好些，才直起身体和顾旻道谢：“多谢顾郎中。”
“互帮互助，互帮互助。”顾旻说道，等了一会，算着季清真缓过来的时间，才进入正题，“殿下今日不在府中，城内可出了不少事，杭通判和和安大夫都忙着找您。”
季清真看向守在一旁，手里还拿着药碗的初一。
“城中出了什么事？”
初一撩开衣摆，直直跪下来：“回禀世子,今天河边受灾的百姓要移入城中安置，世子殿下您突然毒发，下属没来得及将批好的条令交给杭大人，杭大人带领百姓进城时，明大人不肯开城门放行，下属安排人去将条令交给杭通判后。
明大人又借口说，不见您的亲印不敢私自放行。现在杭大人和受灾的百姓都被拦城外。 ”
“简直胡闹！他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季清真动气，气急地骂了一句。
顾旻怕季清真刚稳定下来的心脉再次被扰乱，连忙提醒：“世子殿下还请稍安勿躁，您的心脉短时间不可剧烈变化。”
季清真强压着冷静下来。
他昏迷来的出乎意料，手上要办的事被耽搁，“可还出什么事？”
初一低头继续汇报：“朝廷新发下来的药材少了一批。和安大夫现在守在药库逐一排查。”
季清真一口气堵在心口。
顾旻见缝插针：“草民也有事禀告。”
季清真回头看向顾旻。
“瘟疫刻不容缓，草民想这两日到农庄去探查病源，如若再耽搁下去，后果不可预料。”
季清真没立马回话，沉思了一会，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啊！”顾旻惊讶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