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合伙人：我在乱世卖“空气”》》邪修小说

6、第六章：清流的“价格”，与那一抹惊鸿

　　第六章：清流的“价格”，与那一抹惊鸿
　　苏正廉还没进城，沈顾就收到了情报。这位御史大人出了名的油盐不进，曾为了区区百两纹银的亏空，硬生生把一名兵部侍郎参到丢官罢职。
　　“沈兄弟，这种人最难办。”周胜在大堂里走来走去，手心冒汗，“送银子那是往刀口上撞，不送吧，他手里那柄尚方宝剑真能劈了咱们。”
　　沈顾慢条斯理地翻着账本，嘴角微勾：“将军，这世上没有不可腐蚀的人，只有还没找对的‘痛点’。清流爱名，贪官爱钱，我们要给他的，是比名利更重的东西——‘绝对的掌控力’。”
　　1. 偶遇：风雪中的红衣
　　为了迎接苏正廉，沈顾在城郊新修的“水泥驿站”备了一桌薄酒。
　　北境的初雪落下时，一队风尘仆仆的官轿停在了门口。轿帘掀开，走出的却不是老态龙钟的文官，而是一个身着火红狐裘、背负青锋长剑的女子。
　　她容颜清冷如霜，眉宇间带着一股不逊于男儿的英气。
　　“监察御史苏大人何在？”周胜上前询问。
　　红衣女子冷冷瞥了他一眼，侧身让开。一名五十岁上下、面色枯槁但眼神犀利的文官缓缓下轿，正是苏正廉。
　　“苏大人，这位是……”周胜被那女子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
　　“那是本官的义女，苏曼青。”苏正廉语气生硬，“她随我南征北战，充当护卫。沈阁下，你的大名，本官在百里外就听腻了。”
　　沈顾起身，目光在苏曼青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礼貌移开，落到苏正廉身上：“大人，既然听腻了，不如坐下来，看点新鲜的？”
　　2. 腐蚀的开端：权力的降维
　　酒过三巡，苏正廉猛地一拍桌子：“沈顾！你私吞盐场，诱骗百姓，甚至在这北境私自发行这种‘酒票’，你可知这是乱了国脉的大罪！”
　　苏曼青的长剑微微出鞘，寒光映照在沈顾的酒杯里。
　　沈顾丝毫不慌，从怀里推过去一本厚厚的《大梁财务审计制度》。
　　“苏大人，您查了一辈子贪官，可曾想过，为何贪官越杀越多？”
　　苏正廉愣住了。
　　“因为大梁的账是乱的。地方官报两百万两，入库只有一百万两，中间那一百万两，不仅养肥了贪官，更养肥了像盐帮那样的豪强。”沈顾指着账本上的复式记账法，“如果苏大人能用我这套法子，让全国的税收一文不少地进入国库，您觉得，陛下会给您什么样的封赏？”
　　“这……”苏正廉翻开账本，那一列列精准的借贷平衡，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老脑袋。
　　“这叫‘制度性廉洁’。”沈顾声音低沉，带着魔力，“大人，杀一个贪官只能救一个县；但推行这套审计制度，您能救整个大梁。到那时，您不是清流，您是千古名臣。”
　　苏正廉握着账本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这种人，不怕死，不怕穷，就怕这一身的抱负没入黄土。
　　3. 意外的博弈：红袖添香的暗算
　　苏正廉被带去偏厅深入研究账本了。酒席旁，只剩下沈顾和苏曼青。
　　“我见过很多用银子买命的人，你是第一个用‘权力’买命的。”苏曼青长剑归鞘，坐到沈顾对面，眼神玩味，“但你的账本里，真的没有猫腻？”
　　“猫腻当然有。”沈顾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这种新产的烈酒，“比如这酒，大人喝了觉得是神仙水，但在我眼里，它只是掠夺北蛮物资的**‘金融毒药’**。”
　　苏曼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你很危险。”她盯着沈顾，手中的酒杯突然化作一道流光，直取沈顾的面门。
　　沈顾身形未动，右手食指微扣，在桌上一弹。
　　“铛！”
　　酒杯撞在桌面的支点上，竟顺着一个诡异的弧度滑回了苏曼青面前。这是现代物理中的反作用力应用。
　　苏曼青瞳孔骤缩：“你懂武功？”
　　“我不懂武功，但我懂万物运行的逻辑。”沈顾微微一笑，“苏姑娘，你义父想当名臣，但我看你的眼神，似乎想当这乱世里的‘执剑人’。跟着苏大人，你只能看到腐朽的账本；跟着我，你能看到一个重塑的世界。”
　　4. 彻底沦陷
　　深夜，苏正廉从偏厅走出，满眼血丝，却神采奕奕。
　　“沈顾……这‘增值税’与‘离岸审计’之法，老夫签了！”他重重地在沈顾准备好的《北境金融改革试行状》上按了手印。
　　这哪是试行状？这分明是苏正廉的入伙投名状。从此，他这位朝廷的眼睛，将成为沈顾在京城最大的“保护伞”。
　　而苏曼青站在廊下，看着沈顾月光下的背影，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小姐，咱们还抓他回京吗？”随从低声问。
　　苏曼青沉默良久，冷声道：“回京？这种妖孽要是放回京城，那帮只懂吟诗作赋的王公大臣，怕是要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留在这，我看他到底能把这大梁翻出什么浪花。”
　　本章余韵
　　1. 铁三角合流：暴力（周胜）、法律（苏正廉）、智商（沈顾），再加上一个变数（苏曼青），北境的雏形已成。
　　2. 暧昧的火种：苏曼青对沈顾的敌意正在转化为一种危险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