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如果我活着（原名 人，活着…）》苏维_kid

14、我们的希望

　　雪之村对于我而言，依旧是回忆多过责任。或许远离忍者世界的这里给了我太多慰藉吧，放不下，但又不是完全不能舍弃。
　　是不是总有些东西出现在生命力，占有不轻不重的位置，需要一颗足够冷静的心，在关键的时刻，毅然决然的放弃。
　　这颗心，我有的，我相信。

　　心情莫名的跌到了谷底。
　　没有预兆的。
　　有什么的东西堵在左胸口与外界相连的一大块地方，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什么东西冲突着，想找到个发泄的出口。

　　鼬一直在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本不应打扰，可是我必须打破这种静谧。否则，一定会有什么在此爆炸，一去不回。

　　“鼬，带我去修行吧，现在。”

　　出乎意料，鼬没有拒绝。也许，都有什么压抑着，需要释放。

　　深山的积雪，默默的承受了所有的一切。
　　冰凌突飞，火团偶现。
　　没有人迹的雪山里，只闪现着两个身影。努力着，想与这个莹白的世界合二为一。
　　但，只是奢望。

　　被鼬拖回医舍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都散了架，完全不再受思想所支配。惶惶中有种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错觉。
　　记忆中，这是唯一一次将查克拉完全透支。以前，似乎无论多凶险，都会给自己留有后路。迈出这个村子，便没有绝对的安全。总要留一分神交给自己，用于及时的逃命。
　　原来，慰藉依旧没有变。翘起嘴角，却笑不出声。

　　迷迷蒙蒙中，疲惫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安于睡眠，辗转反侧中，并不安稳。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如响雷一样炸醒了睡眠。腾的做起来，发现，那根本就是在砸门。与此同时的呼喊也几乎惊醒了半个村子 。
　　“雪之姐，雪之姐，不好了，翔一家的嫂嫂难产了，我妈叫你赶紧过去。”

　　披上衣服，急急的出来开门，门外是一脸惶急的山井。
　　“慢慢说，怎么了，我记得他家的完全还不足月啊。” 我随后进屋赶紧穿上鞋子和外套，无论如何，看来我势必要过去一趟了，以医生的身份。山井的妈妈作为村子里的产婆，经验是很丰富的，一般村子里的顺产，根本不需要我们插手的。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翔一哥哥来我家，让我妈妈去接产，我陪她去的，可是刚刚突然的，我妈妈说难产了，让我来叫你，你快过去吧。”
　　“怎么了？”鼬闻声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我一面交待山井先赶回去，并且开始收拾医药箱，一阵手忙脚乱，太久没有出急诊了啊。
　　另一方面，“鼬，村子里有一家难产了，我现在必须马上过去，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拽上药箱，我压紧速度，向翔一家奔去。自然用上了查克拉，但没想到短暂的睡眠完全没有恢复应有的水准，冲的太猛，一口气没提上来，刚踩上屋顶，却觉得脚下一空。
　　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刚想调换姿势让自己不至于摔得太惨。却没想到还没下落几公分，身体就被提住。

　　是鼬。

　　“你……”
　　“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法用查克拉治疗吧。”鼬边说，边帮我正了身形。
　　“被你发现了，我普通的治疗方法实在是理论远超过实践，没什么把握，只能靠医疗忍术补救了。但这次，估计，只能硬拼了，查克拉，完全不够啊。如果没有把军粮丸和其他忍具一起放在村外就好了。”之前实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啊。眼看就要到了翔一家，我停在了旁边的街道里，跑步过去。

　　无视稍后赶来一脸诧异的山井，跟鼬撂下一句，在这等我。然后稍稍停留，简单的稳住了门外焦急的翔一，迅速赶了进去。

　　屋内包括山井妈妈在内的几个妇人已经乱作了一团。
　　“雪之，你终于来了，快过来帮忙。”

　　我放下药箱急急向前，路上的时候回忆了下冰凝的记录，似乎没什么不妥的地方，而且离预定产期差了一个月左右，这也是冰凝敢这个时间出村子的原因。轻抚其依旧隆起的腹部，残余的查克拉轻轻探究，状况真的很糟糕。虽然没有大出血，但是随时都有危险。

　　妇人的叫喊声虽然不算尖锐，但是断断续续一直没停过。

　　“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还有一段日子么？”翻找药箱里能用的药材和器具，边问旁边的各位婶婶级人物。
　　“翔一家的本来身体就弱，这次又不小心摔了一下，早产了，她第一次，自己又力气又不够，现在，孩子出来个头，不上不下的。”
　　套好胶皮手套，来到床前，仔细回忆着爷爷留下的紧急补救的措施。深吸口气，“我试试我的方法，如果还不行……”叹口气，和几位婶婶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她们肯定的眼神下，开始。

　　理论和实践果然有太大的差距，不知是我自己的手法不纯熟还是这次真的超过了一个普通医者应有的能力范围，总之，轻闭眼，向各位婶婶摇摇头。
　　继续交换个眼神，我脱掉手套，走出屋子。

　　一开门，翔一就迫不及待的迎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翔一，听我说，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和婶婶们都无能为力了，你现在必须做个选择，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这个选择，虽然残忍，但是也并不少见。更爱妻子一些的，会选择保大人，毕竟留得青山在，孩子还可以以后再考虑；感情淡薄一些的，自然会选择保孩子，妻子如衣服，亲生骨肉才是最重要的。

　　双臂突然被紧紧攥住，眼前的男人，听到我的话，先是震惊，之后有些惊惶无措，“我……我两个都要保，雪之，我……”

　　反过来控住他的双手，也同时给自己的双臂解放。这种情况自然是意料之中，但是冷静，是我这个时候必须的，而且，其实，很容易做到。

　　“翔一，冷静，你听我说，我这知道这个选择对你而言很残酷，但现在实在是情况危急，你必须做出选择，如果再耽误下去，母子两个可能都会有危险。”我后悔没有带着口罩出来，我相信全副武装的状况更适合现在绝情的分析。
　　“我两个都保。”如此坚定的语气，反而让我一愣。

　　然后，便是彻彻底底的无语了，“翔一，如果不存在其他风险，我绝对不会拿这个问题为难你。”
　　“她们两个都不能有事，不会有事的，雪之，我知道你很厉害的，想想办法吧。我们说好了要守着这个孩子看他长大的，我们说好了。”翔一的视线直直的盯着我，声音夹着呜咽，仿佛能洞穿我身后的空间。

　　我也妄图从他眼里寻出一丝的动摇，但我失败了。被那种纯粹而热烈的愿望打败了，那种执着坚信着奇迹发生的神情，我多久没拥有了呢？还是，在他看来，某个午后的约定，只是必须发生的，与奇迹无关。

　　低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抬眼，“我知道了，但是想一起保住，必须让婶婶们出来，以及，让他蒙上眼睛陪我一起进去。”我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鼬。

　　翔一先是一愣，也许是想起了村子里年轻男子不能进产房的规矩，但是马上狠命的点头，“好，好的。”
　　“鼬……”我将视线投向鼬，他似乎已经了解我的想法，主动走来，拿黑布条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将鼬领进屋子的时候，婶婶们似乎也听到了刚刚的争执，虽然脸上写了不解，但是还是主动走了出来。
　　之前每当遇到疑难杂症我要用医用忍术的时候，我就会清空一切闲杂人等，久而久之，他们以为这就是我在外面的规矩，已经习惯了。

　　准备好麻醉的药剂，我再次来到床边，床上的女子由于长时间的挣扎，已经有了脱力的迹象。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很难过，但是为了你和翔一的孩子，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我轻声安慰着，“现在翔一就在外面，他还在等着你和宝宝一起快乐的生活呢。你现在是母亲了，我知道你会很坚强的。坚持住，我现在给你全身麻醉，你会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不要担心，你的宝宝马上就出来和你见面了。”
　　随着我的话语，失神的双眸再次有了光亮，然后，待注入身体的药剂渐渐发作，又暗了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侧耳仔细辨音的鼬，询问道：“鼬，你现在还是可以看到我的查克拉脉络的，是吧？你今天的查克拉也有剩余的，对吧？”
　　鼬轻轻的点头，“我还是想劝你不要妄图我输送你给查克拉，我们的查克拉属性完全不同，而且我对查克拉的掌握比不上医疗忍者，一不小心，就会是攻击，这么近的距离，你一定是重伤。现在又没有医生，弄不好，你会死。”
　　“虽然不够专业，但是，现在我就是医生啊。”我找出忍术医疗的专业手套，牢牢戴上，顺便扔给鼬一副，“这不是没办法了么？这么大的村子，他们执拗的相信着我能给这母子带来生命和希望，而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我会以我的查克拉做引导，没问题的。”

　　最终，鼬和我一样选择了妥协。

　　当查克拉化作生命能量和希望时，就会如同它的破坏力一样惊人。以前就明了的道理，今天的感触却尤为深刻。
　　被制约的婴孩，借着查克拉的温暖和帮助，终于冲出了狭道，异常的顺利。肺部吸入空气造成的那一瞬间嘹亮的哭啼，向整个雪色大地宣告着他的降临。
　　无需我再去唤人，几个婶婶听到哭声已经激动万分的进屋开始整理。并兴奋的告诉床上的那名满头虚汗的女子，是个男孩，虽然比较比较虚弱，但全须全尾的，以后会很健康的。
　　而我，只能远远近近听着大家兴奋的话语，以及，没过多久，那个新晋升的父亲，手足无措的喜悦，外加门外一些家属的祝福。

　　然后，声音离我越来越远。

　　时间似乎被定格，延缓，拉长，缓缓向后倒去，脱力在鼬怀里，我记得他似乎摇着我的肩膀，不停的跟我说不要睡过去，但我听的并不真切。

　　失控的全身，沉重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朦胧中，我似乎向鼬保证，我只是很困，想睡觉，不会死掉的，我还没有完成对你的守护，我……怎么舍得死掉……

作者有话说

　　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