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未君 ...

  •   人为什么而活?许许多多的人都口口声声说为别人而活,可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唯一不同的是,有的人是为自己的欲望而活,有的人是为自己的幸福而活。
      很高兴,我是后者。
      ——题记

      朦朦胧胧的校园,熙熙攘攘的人群,百无聊赖的女生。
      “喂,雪之,你喜欢的男生是谁啊?”无聊的问题还是抛给了我。
      “我不喜欢谁,不过,想守护的到有一个……”
      “谁啊?”
      “鼬…”我尽量压低音调,偷瞄向操场的另一端,一个立于群外的落寞身影。
      “什么?”女生们夸张的大叫,“你开什么玩笑,鼬那么厉害,用你保护?!”
      在一片哄笑声中,我无地自容……

      突然间,一切景物归于漆黑,我知道我醒了,刚才那只是梦。

      睁眼,从床上坐起。周围的光线比刚才好不到哪去。

      真是的,那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如今还会梦到。是明天要和鼬一起去出任务的缘故吗?

      天晓得。

      掀开被子,下床,来到窗前。

      哗啦一声拉启窗帘,我看到了我所希望的沉静的夜。

      那些女生搞错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守护并不只是保护。
      在学校时鼬就已经很强了,何况现在。

      我只是想以心灵守护者的身份出现。

      毕竟,不管从哪方面讲,他都称不上不孤寂。
      对他心灵的守护,是我终极梦想中的一个。
      至于另一个,那就跟“他”有关了。

      外面还在下雨,稀稀沥沥的映在心里。寒气透过玻璃向我围拢而来。
      是“他”的忍术么?
      还是,那只是老天的一场心情游戏。

      我已无心顾及太多。关于“他”的事我都不想去深究。
      要想完成对“他”的守护,那绝不是我现在的能力所能企及的。

      今夜注定无眠,我决定去找鼬。
      哪怕是去打扰他的好梦。
      只愿,他不是噩梦缠身。

      披上袍子,我扣响了他的房门。

      “谁?”门内立即有了回应。是睡的不安稳立即醒了,还是一直未睡?我无从得知。
      “未君。”
      “有事吗?”
      “没有。只是第一次要为晓出任务,有点激动的睡不着觉。”这当然是纯真话,只是重点原因不在此罢了,“我可以进去吗?”

      回应我的是他开启的门,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有,他就转身回到窗边。

      火云袍披挂在了衣架上,而床褥未有动过的痕迹。

      他亦是一夜无眠。

      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看着他越发消瘦的背影,掩饰好所有的心疼,开口道:“怎么,明天回木叶你也睡不着。嘿嘿,算来我已经七年没回去了呢。可你去年才回去了啊,不至于那么想吧!”我自顾自的说着。

      我从来不把他当成优秀的帅哥看。
      我再明白不过,这是他不厌恶我的唯一理由。

      等待我的是夜的沉默。
      我早已习惯。

      双手放在两侧,我用力向下按着他那硬邦邦的床板,像个孩子一样荡着双腿,借着窗外渺茫的灯光,环视这间我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七年来,这屋子都是我收拾的。布局的任何改动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但七年来,根本没有人去动。
      其实,每个成员的房间都有他本人或多或少的特征。

      那些重赏令和装钱的箱子还有箱子装的钱,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角都那个吝啬大叔的。蝎大叔的傀儡,迪拉达的黏土,“他”的各种忍术相关卷轴,都是他们房里的必备。

      可这间看不出鼬的任何气息。

      他只是个过客,不管在谁的生命里。

      我从一开始就懂,他活着完全只是为了那个男孩。
      除此别无其他理由。

      “咦?鼬,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呢。”我知道,那合影又被他收了起来,于是轻车熟路的去床头柜第二层翻找,竟无所获。
      他以前都是放在这里的。
      ‘难道他决定放在身上?’
      于是我相当不知XX的去翻衣架上火云袍的内兜。
      也没有。

      “我把它仍了。”
      “仍了?”我看似惊奇却不以为然。他说谎话的水准着实不高。
      那种拙劣的谎言全忍界只有一个人会相信。

      ‘他一定攥在手里吧。’我试图在他手心寻找到相片的一角,奈何黑夜和背影阻隔了我的视线。
      没关系,反正我让照相馆又扩冲了一张。

      尺寸大的跟结婚照似的。

      只不过那时佐助还是个毛头小鬼,鼬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

      这是那晚鼬带走的唯一一件物质性的东西。

      只是,佐助是否注意到了他和哥哥的合影在那一夜随哥哥一起遁入了沌沌黑暗,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照片上有些许血迹的,那是痛惜的轻抚过弟弟伤口的手不小心留下的。但我总梦见那血迹在扩散,殷红成一片。然后另一双颤抖的手,不可置信的拾起血泊里这张模糊不已、笑容泛黄的相片,怔怔的对上已经流着血泪的双眸,一时语塞。
      血红的杀气一瞬间退却成追悔末及的黑白。血红的泪再一次流过那黑漆的眸。

      这是我猜想的结局,也是我最不想见到的画面。

      不过,这真的不重要了。

      疲惫与倦意总是趁着哀叹的空隙向我袭来,我防备不及。
      侧身躺上毫无柔软可言的床铺上,双腿还在床沿搭着,我毫无顾及的睡去……

      ……

      再次恢复意识,天已经大亮。鼬早不知去向,而我躺着的姿势未曾改变。

      该去给鬼鲛送药了。

      回房换过衣服,简单用手指拢通发丝,洗漱过后化上淡妆,我朝鬼鲛的房间走去。

      这次多亏了鬼鲛受重伤,重到了连“他”都无法一时治好的地步,我才得以与鼬一起出任务,否则以我一个鼬的手下的身份怎可能被老大允许。

      但更多是因为跟着鼬,回的是木叶,“他”才会首肯。

      难道真的有“他”治不好的伤吗?
      奇怪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这根本不重要。

      嘴角不经意闪过一丝邪邪的得意。

      我有预感,这次我要迈出实现愿望的第一步。

      房间里除了鬼鲛还有他的几个手下,我放下药,并没有立即离开。

      天知道我一转身鬼鲛会把药泼出窗外还是喂给下水道。

      看着他把药喝完,是老大特别吩咐的——没有人愿意我这二流忍者一直顶替下去。

      一边看着他喝药,我一边拿出指甲刀修剪指甲。
      由于常年来一直只做收拾房间和整理情报的任务,我已经许久没战斗过了。
      指甲被我留的有一厘米长,很是漂亮。

      若打起架来,随时都有劈断的可能。与其那时被人弄断,还不如自己毁了——我的习惯。

      今天的鬼鲛药喝的甚是痛快,没用我花言巧语连哄再骗。
      一脸苦大愁深的放下药瓶,气还没喘匀,鬼鲛就开口到:“我说未君啊,这次受伤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是不是应该小小的感激我一下呀。”

      剪完最后一片指甲,我抬起头,迎上鬼鲛的一脸坏笑,“说吧,要我怎么感激你。”
      “亲我一下不过分吧!”鬼鲛指着他那着实让人生不出好感的腮帮。他的几个手下也跟着起哄。

      攥着刚剪下的指甲,念头一转,我莞尔一笑,“当然不过分,别说让本姑娘亲你一下了,就算是把本姑娘身体的一部分给你也不过分啊。”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起身,走到鬼鲛面前,把所有指甲塞进他的手心,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走进走廊,就看见尽头有一个身影。那是渺茫的光线射进来的方向,再加上走廊的昏暗,我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但我知道,那是鼬。

      我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

      到了门口,鼬未转头,只是命令一句:“十分钟后出发。”

      “哦。”心中又腾起一股莫名的哀寞。
      进屋,站在镜前直视自己整整三秒。

      这绝不是一张美艳的脸,但我依旧相信它的魅力。
      没有用梳子,依旧是用手指梳理着头发,可因为留指甲太久,一些指尖上细嫩的皮肤在失去指甲的保护后,被发丝滑的生疼。
      皱了下眉头,继续用手指拢着发丝。

      利落的用宽绒布带束紧半高的马尾辫,习惯性的从辫根滑握到末稍,又有几根头发归附于手心。
      看着这根根发丝,心中急速哀落。如果不染成亚麻色,发质一定比现在的强很多。
      这可是我最爱惜的秀发啊。可有什么办法,亚麻色是最适合我白皙面庞的发色啊。看着快要长出的新发,我已经盘算好半个月后去哪间发廊染发。

      一甩手,发丝自动坠落地板。

      我罩上黄色火云袍,迈出房间。

      无怨无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未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