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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逛超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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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两个人出现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里。
陆时晏推着购物车，沈酌微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购物清单。
“排骨、西兰花、酸奶、鸡蛋——”她一边念一边往购物车里放东西。
陆时晏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清单上。
他拿起一包薯片丢进车里。
“家里有薯片。”沈酌微说。
“那个口味吃完了，换一个。”
他又拿起一盒巧克力。
“你上次买的还没吃完。”
“那是黑巧，太苦了，我不喜欢。”陆时晏振振有词，“这个是牛奶巧克力，不一样。”
沈酌微看了他一眼：“是你吃还是我吃？”
“你吃。”他答得飞快，“我买给你吃的。”
沈酌微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我不爱吃甜的”咽了回去。
她确实不爱吃甜的。
但她每次都会把他买的巧克力吃完。
陆时晏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来超市都会往车里放一盒。
走到生鲜区的时候，沈酌微在挑排骨，陆时晏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等着。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坐在旁边的购物车里，扎着两个小揪揪，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陆时晏看。
陆时晏注意到了，冲她做了个鬼脸。
小女孩咯咯笑起来，伸手指着他：“哥哥！”
小女孩的妈妈赶紧回头：“别乱叫，叫叔叔——”
“没事。”陆时晏笑着说，冲小女孩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挑排骨的沈酌微，又看了看那个小女孩，忽然沉默了。
回家的路上，陆时晏一反常态地安静。
沈酌微察觉到了，但没有问。
直到等红灯的时候，陆时晏忽然开口：“沈酌微。”
“嗯？”
“你喜欢小孩吗？”
沈酌微的手指在膝盖上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陆时晏的语气故作轻松，但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暴露了他的紧张。
沈酌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下颌微微绷着，耳朵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
“就是还行。”
陆时晏：“……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沈酌微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如果是像你的小孩，”她说，“应该还不错。”
绿灯亮了。
陆时晏踩油门的动作明显顿了一拍。
他没说话，但沈酌微看见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
一直到回家停车，他都没怎么说话。
沈酌微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陆时晏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刚才说的，”他的声音有点哑，“是真的吗？”
沈酌微看着他，没说话。
“你说——像我的小孩。”陆时晏顿了顿，“你觉得会不错？”
沈酌微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微微用力，指节都有点发白。
“嗯。”她说，声音很轻。
陆时晏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忽然俯身过去，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沈酌微。”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我会当真的。”
沈酌微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动作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那就当真。”她说。
陆时晏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