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探望 不会撒娇的 ...
-
【天大地大我最大:呼叫呼叫,有没有人在,有没有人在?】
三人小群里面温新林一连串的消息弹出来,@向南岸和叶隽,自从那次去山庄回来之后温新林有事没事就会在手机上骚扰向南岸,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和向南岸分享一下。
温新林和叶隽关系又是最好,经常来找向南岸玩的时候都会带上叶隽一起,叶隽和向南岸也意外的聊得来,慢慢的三个人建立起来坚固的友谊。
闲的没事就会在一起小聚一下,说说生活上遇到的趣事,不过大多数时候是温新林在说,叶隽回应,向南岸时不时回一个1。
【天大地大我最大:猫猫探头.jpg。有没有人明天想和我一起去逛街的呀。@风吹南岸@最爱宿宿】
【最爱宿宿:明天不行,宿节要我给他送饭。】
【天大地大我最大:什么?他这么大一个公司又不是没有食堂,干嘛要叫你去给他送饭?再不济也有外卖,这么热的天叫你去给他送饭,有病?】
【天大地大我最大:隽哥要我说就是你太惯着他了,你别理他,没事多晾一晾他,时间长了他就不知道谁是王了。】
【最爱宿宿:温新林我看你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这个月零花钱还想不想要了?】
本想怂恿叶隽别去给温宿节送饭,谁曾想被抓个正着,温新林想起被支配的过往,吓得一哆嗦。
【天大地大我最大:温宿节你又看我隽哥的手机!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
【最爱宿宿:不懂,我只知道这个月你零花钱减半。】
【天大地大我最大:竖中指.jpg】
【天大地大我最大:那南岸你明天有空吗,可以陪陪我这个小可怜吗@风吹南岸,小狗哭唧唧.jpg】
【风吹南岸:恐怕不行哦。】
【天大地大我最大:为什么,哀嚎.jpg。我是没人要的小白菜。】
*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向南岸正坐在地上拼图,他和付明生一次约会的时候买的,拼了有一段时间,他们回家以后没事就会坐在一起拼,现在已经拼的差不多了,再有一两天就可以完工。向南岸早就计划好到时候把它框起来,挂在客厅,一回家就可以看见。
向南岸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开门,赵耀祖他们把他关起来后他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对向南岸拳打脚踢,脚上也被踹了好几脚,肿的老高,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回S市了,现在过了两天好了不少,看着还是骇人。
温新林一开门就上前扒拉向南岸,看着向南岸满身伤,就没有一块好肉,青青紫紫,眼睛唰一下就红了,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
“这得多疼啊,到底是哪个龟孙,等小爷弄清楚是谁,小爷回去就把他们的皮给扒了。”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温新林平日里被养的娇气,手上起个倒刺都要哼唧半天,向南岸满身伤该有多疼,不用细想也知道。
关心是关心,就是温新林手上没有个轻重,碰到向南岸的伤口,疼得向南岸直皱眉,叶隽上前拉开温新林,温新林还不解地问叶隽拉他干嘛:“祖宗哎,你轻点。”
温新林总算注意到自己弄疼向南岸了,连忙撒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向南岸拍拍他软乎乎的头发:“行了,先进去吧,一直站着你是没事,我有点受罪。”
向南岸想要给他们倒一杯水,叶隽按住他:“行了行了,伤患不用伺候人,坐着吧。”
闻言向南岸也没有强求,大家也不是什么需要分得很清楚的关系,他心安理得地坐回去,不忘吩咐:“我也要一杯。”
叶隽倒好水递给他:“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受这么重的伤,在手机上也说得含含糊糊。”
温新林马上凑过来,说着恨不得要把罪魁祸首生吞活剥:“就是,到底是哪个狗东西下手这么狠,我要把他们扔到海里面喂鱼。”
向南岸好笑:“小说看多了?还把人喂鱼,你咋不上天你。”
温新林撇了撇嘴:“夸张说法,你真是。”
向南岸和他们说了这次受伤的原因,温新林听得一脸气愤,叶隽情绪没有温新林外显,眉头也是一点不见松,眼神也越来越冷。偏偏向南岸还像个局外人一样,说起这件事像在说一个无意间刷到的小视频。
“靠。这群人有病吧,脑子被狗吃了。虐待一个小孩子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吗,他们都没给你吃过一顿饱饭,到底是哪来的脸让他们有勇气和你谈条件,让你给他们钱的。”温新林气得头发立起来,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样荒唐的事。
温新林感觉自己快要气死了,恨不得冲到那些人面前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把他们揍得屁滚尿流。
叶隽见识过的事情多,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少人都自私自利,不爱孩子的父母也不少,在他们的圈子里面也有一些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但也没有谁不让孩子吃饱饭,让孩子去翻垃圾桶的。
向南岸对赵家人早就没有期待,所以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向南岸都不意外,现在看着叶隽和温新林为自己抱打不平,他心中生出了暖意。
现在是他活了24年以来最幸福的日子,或许从前的日子有点狼狈,有点辛苦,但现在他遇到了朋友,他的朋友会担心他,会因为他受伤心疼难过,他的事业也越来越好面向更多人,他也遇见一个还不错的人,有待进一步考察、不出意外可以相守一生的人。
在变得越来越好,每一天醒来都比昨天更加幸福,拥有更多一点,向南岸就很满足了。
“我回去查查,他们应该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手上有点其他的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在里面多待几年。就算没有他们在里面的这段时间也别想好过。”叶隽道。
叶隽是叶家的小少爷,父母被人设计早亡,头上只剩一个哥哥,自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在豺狼虎豹中磕磕绊绊地长大,对付一个人有的是痛不欲生的办法。
温新林连连点头:“我也去找我哥他们。”温新林没有那些对付人的手段,他最好的手段就是身后有一堆待他好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
“你也是,遇到困难干嘛不和我们说,这次受伤要不是我相约你们出来玩都还不知道,估计等你伤都好完了还不知道,”温新林委屈又生气地控诉,“我看你就是还没有把我们当你的朋友。”
向南岸有点心虚和抱歉,他一直以来一个人,没有诉苦说累的对象,性子要强也不喜欢把自己的伤口显露在别人面前。说实话这次若不是温新林的邀约,他恐怕永远也不会和他们说。
他是独行侠,一直说和叶隽温新林是朋友,心中的防备忐忑始终没有放下,从昨晚告诉他们自己受伤到他们上门心一直高高的悬着,怕打扰,怕被嫌弃。
向南岸很珍惜这两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故而也生出害怕胆怯,上前时小心翼翼,一个人遇到的坏事多了,在刚刚得到幸运的时候难免会觉得不真实,生怕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没有,没有,”向南岸声音拔高,急切地看向他们,抓住他们的手,“我很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只是还不适应。”
叶隽上前抱住向南岸,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润:“我们知道的,我们和你一样很看重我们之间的情义。”
“我也要抱,我也很喜欢你们呀,”温新林甜甜地撒娇,抱住他们两个,想到什么又抬头,“但南岸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哦,遇到事情要及时和我们说。隽哥人聪明会给你想办法,我不太聪明,但我很会摇人,再不济我可以在旁边加油打气。”
向南岸被他们看得心软,手握紧又放开,最终下定决心搭在他们的身上,他把头埋在两人的肩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嗯,唇角微微勾起,温柔安定。
付明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在接到向南岸不见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往D市赶,手上的工作也因此被耽搁,回来以后一直忙于把之前的工作处理好,今天晚上才把工作进度拉回原来的安排。
他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眼底还泛着青黑,打开门,黄色的灯光洒在身上,鼻尖是熟悉的香氛味,带着淡淡的柑橘调。
向南岸抱着电脑坐在吊椅上一晃一晃地看文件,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是叶隽他们走之前给他洗好切好的。听见开门的声音,向南岸探出头:“回来了。”
付明生把手上的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桌子上摆放着叶隽他们来时带来的水果和补品:“嗯,回来了,喝水吗?”
“不喝。”向南岸摇摇头拒绝。付明生走向他:“今天有人来过?”
付明生坐到向南岸的旁边,把向南岸抱在自己的怀里,向南岸熟练地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靠好:“阿隽和新林下午过来了,他们知道我受伤来看看我。”
付明生点点头,他知道向南岸和叶隽他们两个的关系在那次之后一天比一天好,他也很高兴见到。
从和向南岸认识以来向南岸身边的人就很少,没有什么亲密的人,每天两点一线,贺佳和吴面和他的关系不错但也不是很亲密,他能和叶隽和温新林玩得好,付明生很高兴。
付明生搂着向南岸,鼻尖埋在向南岸的肩颈处,在那里深深地嗅了嗅,他们用的是同一套洗漱产品,向南岸身上的味道就是要令人沉醉些。
向南岸被他嗅得痒痒的,心底像被人用小小的刷子不停地轻蹭,他伸手去推付明生的脑袋,就是怎么都推不开:“好痒,你起开。”
“不要,不想起。”付明生牢牢地抱住向南岸,非但不起来,还在向南岸的后颈蹭了蹭。
向南岸的后颈痒痒的,他的心也被撩拨,轻轻地笑声从口中溢出:“付明生,你今天好粘人啊,去上班粘上多少502了。”
付明生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认认真真地思考片刻:“可能浸了一身,所以你今天晚上都要和我连在一起了。”
向南岸微微侧过身,捧着付明生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揉了揉:“宝宝今天怎么这么爱撒娇,有点崩人设了知不知道,你应该是彬彬有礼,稳重的霸总才对呀。”
“霸总也要和对象撒娇,常常粘在一起,这样才有反差可以抓住对象的心。”付明生不认同地辩解,向南岸被他眼底的认真逗笑。
“不会撒娇的爱人不是好爱人。”
对所有人都一样,说话的语气,态度,那不是人,是机器。人是鲜活的,在不同的人面前会有不同的情绪,对家人可能尊重亲近,对爱人可能会娇气霸道,对朋友可能会洒脱自如。
“好吧,粘豆包。”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