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李密》王沐阳MrWang

2、瓦岗初定·现代智心定乾坤 第二章

　　第二章瓦岗初定·现代智心定乾坤
　　王沐阳那句“共生死、创大业”的话音落下，寨前的风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秦琼最先起身，他素来沉稳，此刻一双虎目紧紧锁住王沐阳，眼底的惊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他上前两步，右手重重按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瓦岗军礼，声音洪亮：“明公既发此誓，秦琼愿以性命相托，誓死追随！”
　　话音未落，程咬金已猛地跳起来，一把拍在王沐阳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拍得踉跄。“好！好个主公！”程咬金咧着嘴大笑，络腮胡随着动作抖动，“俺老程就服你这样的汉子！今后俺这柄斧头，就归你使，谁挡你路，俺就劈烂谁的脑袋！”说着，他双手举起开山斧，斧刃朝天，引得周围亲兵一阵哄笑。
　　单雄信缓缓站起，他绿袍垂身，腰间佩剑轻响，目光扫过王沐阳，最终落在秦琼和程咬金身上，沉声道：“明公既有诚意，我单雄信，愿与兄弟们同生共死。”他虽性子刚烈，却也懂识时务，此刻见王沐阳与传闻中截然不同，便也放下了几分戒备。
　　徐茂公羽扇轻摇，缓步上前，拱手道：“明公仁德，瓦岗之幸。徐茂公愿为军师，为瓦岗，为明公，筹谋天下。”
　　王伯当最后起身，单膝跪地，朗声道：“王伯当愿为明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短短片刻，瓦岗核心群雄，尽数归心。唯有程咬金那声“主公”喊得最响，像是一块石头投进湖里，在众人心中荡开涟漪。
　　王沐阳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鲜活的脸，心中暖流翻涌。他知道，这不是历史上那个猜忌凉薄的李密，这是他王沐阳，用真心换来了瓦岗兄弟的信任。
　　“好！”王沐阳抬手，示意众人稍安，“有诸位兄弟在，我瓦岗何愁大事不成！不过，乱世当头，光有热血不够，还得有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方才我在寨中巡视一圈，发现几个问题。其一，军中缺粮，虽有洛口仓接济，却也经不起长久消耗；其二，军中缺盐，粗盐味苦，士兵食之无力，长此以往，战力必衰；其三，军纪虽在，却不够严明，士兵多有散漫，战时易乱；其四，军中伤病无治，小伤小病拖成大病，损耗惨重。”
　　一番话，说得众人神色一凛。
　　这些问题，瓦岗众将早已知晓，却苦于无计可施。隋末乱世，盐铁官营，官府严控盐源，瓦岗地处中原，虽有粮仓，却始终缺盐。至于军纪、医疗，更是乱世军队的通病，一时难以解决。
　　程咬金挠了挠头，急道：“主公，那盐的事儿，俺们也没办法啊！官府把着盐井，咱们抢也抢不到，吃粗盐就凑活吧，总比没的吃强！”
　　秦琼也皱起眉：“明公所言极是，只是乱世之中，这些难题，非一日可解。”
　　徐茂公沉吟片刻，看向王沐阳，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明公既有察觉，想必已有对策？若真能解盐困局，瓦岗便有了立身之本。”
　　王沐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他带着现代人的知识，这些难题，在他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
　　“对策嘛，自然有。”王沐阳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老程，你先去吩咐人，寻些粗盐、铁锅、清水，再准备些木炭。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程咬金一愣，随即应道：“行！俺这就去！”说罢，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匆匆，显然也想看看明公究竟有何妙招。
　　“叔宝，”王沐阳看向秦琼，“你去挑选二十名手脚麻利、心思细腻的士兵，再寻一处僻静的营房，作为临时作坊。记住，要保密，不可走漏风声。”
　　“末将领命。”秦琼躬身离去。
　　“茂公，”王沐阳又看向徐茂公，“你负责整顿军纪，制定简单的奖惩制度。赏罚分明，士兵自然会有规矩。另外，我会教你一种简单的止血、处理伤口的法子，可先救治重伤士兵，减轻损耗。”
　　徐茂公眼中一亮：“明公妙计，臣即刻去办！”
　　王伯当站在一旁，始终沉默，此刻见王沐阳条理清晰，安排妥当，心中更是敬佩，沉声道：“明公，末将愿率亲兵，严守临时作坊，确保诸事顺利。”
　　“好，伯当辛苦。”王沐阳点点头。
　　众人离去，偌大的校场只剩下王沐阳一人。他望着瓦岗寨的群山，深吸一口气。
　　第一步，解决盐的问题。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关键。隋末虽有粗盐，却杂质极多，味苦且含微量毒素，长期食用会影响士兵体质。而他掌握的粗盐提纯法，简单易行，只需铁锅、清水、木炭，就能做出雪白细腻的细盐。
　　细盐不仅能改善士兵饮食，更能成为瓦岗的重要命脉——腌制军粮以延长补给线，作为硬通货交换战马与铁器，甚至能以低价售盐收买民心。这是瓦岗崛起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不多时，程咬金便带着士兵，将粗盐、铁锅、清水、木炭一应俱全地运了过来。二十名士兵也已由秦琼挑选完毕，站成一排，精神抖擞。
　　王沐阳走到临时营房前，看着眼前的粗盐堆，心中已有了计划。
　　“大家听着，”王沐阳高声道，“今日，我教大家做一样东西，比粗盐好吃百倍，能让我们的士兵浑身有力，还能让瓦岗在乱世中多一份倚仗。”
　　士兵们眼中充满好奇，纷纷围拢过来。
　　王沐阳先取来一口铁锅，倒入清水，再加入适量粗盐，搅拌均匀。“粗盐含有杂质，所以味苦，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杂质去掉。”
　　他一边讲解，一边动手。先将盐水倒入另一口锅中，用纱布过滤掉明显的泥沙，然后将过滤后的盐水倒回铁锅，架在火上煮沸。
　　“煮沸的时候，要注意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王沐阳亲自掌勺，指挥士兵，“水开之后，会有白色的泡沫浮上来，那是杂质，要及时撇掉。”
　　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纷纷按照王沐阳的吩咐操作。程咬金也凑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时不时伸手帮忙，嘴里还念叨着：“俺老程打仗是一把好手，没想到制盐也这么有讲究！”
　　随着时间推移，铁锅中的盐水渐渐浓缩，析出了雪白的盐晶。一股淡淡的、纯净的盐香，弥漫在空气中，与之前粗盐的苦涩味截然不同。
　　王沐阳见状，示意士兵停止加热，将盐晶捞出，摊在干净的麻布上晾晒。
　　不多时，一碗雪白细腻的细盐出现在众人面前。
　　程咬金迫不及待地伸手捏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随即眼睛瞪得更大：“哇！这盐！这盐一点苦味都没有！还特别鲜！比官府卖的细盐好吃十倍！”
　　秦琼也走过来，取了一点，尝过后，眼中闪过震惊：“明公，此乃神技啊！有了这细盐，我军士兵再也不用忍受粗盐之苦，战力必大增！”
　　徐茂公拈起一撮细盐，置于掌心细看，又放在鼻尖轻嗅，良久，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凝重：“明公可知，此物一出，瓦岗便不只是一方草莽了。”
　　众人看向他。
　　徐茂公将细盐举到众人面前，目光灼灼：“这细盐，若能量产，洛阳、长安的盐商将不战自溃。届时，我们用盐换战马、换铁器、换粮食，周边州县百姓也会闻风来投——谁不想吃一口没有苦味的盐？”他转向王沐阳，深深一揖，“明公此计，看似简单，实则是以一道盐，锁住了瓦岗的命脉。”
　　士兵们纷纷尝过细盐，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他们常年吃粗盐，早已习惯了苦涩，此刻尝到如此美味的细盐，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明公万岁！”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二十名士兵齐齐跪地，高呼万岁。
　　“明公万岁！瓦岗万岁！”
　　声浪震彻山谷，连远处的寨墙都仿佛在震动。
　　王沐阳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欣慰。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难题等着他解决。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王沐阳抬手，“从今日起，我们瓦岗军，就有自己的细盐了！此事要严格保密，只有核心士兵和将领能食用，等日后我们掌控盐源，再惠及全军。”
　　“末将领命！”众人齐声应道。
　　解决了盐的问题，王沐阳又马不停蹄，开始教士兵们制作简易的军粮。他用面粉、杂粮、肉类，按照现代的配比，制作出了营养均衡的干粮。这种干粮不仅耐储存，而且口感好，能快速补充体力。
　　他还教士兵们烤肉的法子。以前瓦岗军烤肉，只是简单地串起来烤，外焦里生，口感极差。王沐阳则教他们用树枝搭成架子，将肉串挂在架子上，用炭火慢慢烤，同时撒上细盐、少许香料，还教他们用蜂蜜、酱料腌制肉类。
　　傍晚时分，瓦岗寨的校场上，燃起了熊熊篝火。士兵们串着肉，在火上烤制。不一会儿，肉香四溢，弥漫在整个山寨。
　　程咬金抱着一大串烤好的肉，大口啃着，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主公，你这手艺，比御厨都强！以后俺老程就跟着你吃好吃的了！”
　　秦琼也拿起一串烤肉，尝了尝，点了点头：“此等美味，即便是富贵人家，也未必能吃到。明公此举，不仅能改善士兵饮食，更能凝聚军心。”
　　徐茂公站在一旁，看着篝火旁欢声笑语的士兵，又看了看意气风发的王沐阳，缓缓道：“明公以一人之智，解瓦岗多年之困。如此下去，瓦岗必成气候。”
　　王沐阳坐在篝火旁，与众人一同吃肉喝酒。火光跳跃，映着众人的笑脸，一派粗犷而热烈的气象。
　　他目光随意扫过人群，忽然在校场边缘的阴影里，瞥见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淡绿衣裙的女子，安安静静地站在远处，既不靠前，也不退走，像是被这热闹吸引而来，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火光映不到她的脸上，只能隐约看出身姿清瘦，气质与周围粗犷的士兵格格不入。
　　“那是谁？”王沐阳低声问身旁的徐茂公。
　　徐茂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昨日荥阳郑氏送来的人，说是旁支孤女，名唤婉娘。郑家被王世充抄了，她一路逃到瓦岗来投奔。”
　　“荥阳郑氏？”王沐阳微微一怔。那是中原望族，崔卢李郑并称的五大姓之一。
　　“嗯，”徐茂公羽扇轻摇，语气平淡，“郑家虽败了，到底还有些旧部故交。收留她，于瓦岗并无坏处。”
　　王沐阳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那绿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身，隐入了更深的阴影里。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瓦岗寨恢复了平静。
　　王沐阳回到自己的营帐，推门而入时，脚步微微一顿。
　　案上放着一碗温热的汤，旁边压着一张字条。他拿起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
　　“盐法虽妙，用之有道，方为利器。明公若只以饱腹为念，便糟蹋了这好东西了。”
　　王沐阳目光一凝，反复看了两遍，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他端起碗，将汤一饮而尽，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字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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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王沐阳便起身。他来到校场，查看士兵们的训练情况。
　　经过昨日的整顿，士兵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队列整齐，口号响亮，训练刻苦。
　　秦琼、程咬金、徐茂公等人也早早来到校场，与王沐阳一同商议后续的计划。
　　“明公，昨日制盐之事已秘密展开，不出三日，便可产出足够的细盐，供核心士兵食用。”秦琼汇报道。
　　“很好。”王沐阳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要重点训练军队。我会教你们一些现代的训练方法，提升士兵的体能和作战能力。同时，要加强军纪，严禁士兵扰民，违者重罚。”
　　“末将领命！”
　　“另外，”王沐阳看向徐茂公，“茂公，你着手制定律法，规范瓦岗的管理。乱世之中，无规矩不成方圆。”
　　“臣遵旨。”
　　程咬金凑过来，问道：“主公，那我们接下来打谁？是先收拾王世充那老东西，还是先去抢点粮草？”
　　王沐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谋略：“不急。我们现在根基未稳，不宜轻易动兵。先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再逐鹿天下。”
　　他顿了顿，继续道：“王世充占据洛阳，野心勃勃，是我们的劲敌；窦建德在河北，深得民心，不可小觑；李唐在晋阳，暗中发展势力，终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这三方势力，我们都要一一应对。”
　　徐茂公沉吟道：“明公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稳固洛口仓，掌控周边州县，扩充兵力，积累物资。待实力大增，再图天下。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深远，“有了这细盐在手，我们未必需要急着动刀兵。盐道一开，洛阳、河北的盐商自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是上策。”
　　秦琼也点头附和：“我军虽有勇将，但兵力尚显不足，且周边州县多为官府掌控，需逐步夺取。”
　　王沐阳看着众人，沉声道：“好！就按大家说的办。先稳固根基，再图谋发展。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瓦岗军，必将纵横天下，无人能挡！”
　　“明公万岁！瓦岗万岁！”
　　校场上，士兵们齐声高呼，声浪震彻云霄。
　　阳光洒在瓦岗寨的寨墙上，照亮了每一块砖石。王沐阳站在校场中央，望着远方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自己的瓦岗霸业之路，已经正式开启。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场跨越千年的梦，源于国家博物馆里，那一次不经意的触摸。
　　他会在这个梦里，活出自己的精彩，活出瓦岗的辉煌，活出一场轰轰烈烈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