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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请暂且忘记伤与痛 莫伊拉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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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请暂且忘记伤与痛
水说“我帮你洗涤你的素白裳”
风说“我帮你柔顺你的乌丝”
神说“我帮你降下你应有的神赏”
但是水浸没了你的纤颈
但是风划伤了你的面庞
但是神遗忘了你的祈祷
水!你不是承诺过洗涤去这些污脏
风!你不是诺下过呼柔我青丝的说道
神!你不是许下过庇佑我幸福的诺言
水无言的没过少女的头顶
风不语的刺瞎少女的双眼
神沉默的降下属于少女的惩警
少女无视着它们刺耳的怒嚎
少女轻轻的躲避时代的喧嚣
——引子《誓与谎》
火焰肆虐,珀尔捏望着母亲。“跑,我命令你快跑”伊丽莎白尖叫着。珀尔捏并不想跑,她想看完伊丽莎白的死,想看看伊丽莎白洁癖一生清白一生到最后会有什么样的死状。但珀尔捏没有这个机会了。提西福涅缓缓从火焰中走出来,她被烧焦了,跟珀尔捏八岁那年的蝴蝶一样,每走一步就发出一阵滋啦滋啦的声音。“长鞭,很不错的武器”珀尔捏挥着她的断手。
提西福涅没有说话,长鞭死死缠住了伊丽莎白的脖颈“提西福涅,你不是人对吧,你的名字,对,你的名字”伊丽莎白想到了什么“复仇女神,你是!“或许”伊丽莎白的头砰的一声炸开,血肉飞溅。“珀尔捏,你才十二岁,不害怕吗”“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对吗?阿西斯忒”提西福涅的长鞭猛的挥过来。“看来我猜对了?”珀尔捏讥笑的跳起来躲开了鞭子。“你不是什么神,你不是你想成为的那个复仇女神”珀尔捏盯着提西福涅。“你根本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容我重新自我介绍,老爷您好,我叫阿西斯忒,只是个普通人”“你的名字很大胆,但是你知道的,我母亲对于冥界的神完全不熟悉。说吧,它们对你做了什么,以至于你要用提西福涅的身份来到庄园”“你还不需要知道,我承认你很聪明。”阿西斯忒的鞭子化成了一把利剑“请你重来一遍吧,我希望你这次会选择逃跑”珀尔捏瞳孔放大,鲜血喷涌“你怎么会……知道……!”望着珀尔捏的尸体,阿西斯忒把剑随手一扔,走进火焰
珀尔捏醒了,在死亡前一个小时。此时的她止不住的颤抖。“她不是人,也不可能是神,她到底是什么”珀尔捏牙齿颤着打在一起。
时间往后平移,一切都和之前一样。火焰如常包裹了庄园,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珀尔捏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她逃了,她用力的奔跑,哪怕因为颤抖摔倒了无数次。她被这个能看穿她轮回秘密的女人逼到了真正的死亡关头。不远的庄园里传来地狱的回响,她明白伊丽莎白死了。
“珀尔捏”洁白的声音。“谁。”珀尔捏猛的回头。“我无处不在,或者说我们无处不在”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我们将带你离开这里,这里太肮脏了,加入我们吧,我在远处山上第二十六块岩石的缝隙中等你”珀尔捏没有回话,她站在山坡上。
她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你是神吧”没人应答。“倒也罢。”风吹了起来
山坡下面是一片小湖,很清。风刮在身上凉呼呼的,它撩起几缕发丝。草很软,随风随水荡漾着。蝶儿俯下身亲吻她的唇。这里真的好美,但是不值得留恋。珀尔捏捏死了蝴蝶然后继续向着山上前进。阿西斯忒在珀尔捏离开后的几分钟内追了上来,她走之前用一把大火烧光了这里。这里更美了。
【接下来是珀尔捏第一人称视角】
神的命令告诉我我必须要到那个地方。这座山并不美丽,至少不如刚刚那片小泊。这一去或许是陷阱,但是没关系。那个女人追上来了吗,神会救我吗。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到了。这里没有石头,没有石头,没有石头……
“莫伊拉,不用装了,这根本就是骗局吧”我笑了。“那你为什么要信”“信神,是我一生都得执行的命令”“她快到了”“我知道”
【接下来是第三人称】
珀尔捏坐在石路上,阿西斯忒追了上来。“现在,我是神了”珀尔捏开口。“神?如果我要杀的人是神那就让我来弑神”阿西斯忒将利剑化为长枪投了出来。一只蝴蝶飞了出来,挡下了那全力的一枪。蝴蝶倒在地上,被珀尔捏碾碎。
阿西斯忒的脑袋爆了,一瞬间,她没有看清自己怎么死的。“下次见”阿西斯忒还在笑。
“欢迎你加入莫伊拉会,097号。”
“成神有代价吗”
“代价早就生效了,珀尔捏”
“我现在并不是神吧”
“你很聪明”
——后记
番外 提西福涅
“ 老爷,我叫提西福涅。”
我叫阿西斯忒,但是请你叫我提西福涅。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看见过人的死亡。死的人是我爸。为什么呢,因为那个可恨的贵族的信仰,它们需要人血来献祭。什么狗屁宗教,赶紧去死吧。
我妈在我十岁的时候死了。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是看大人们对我母亲的指指点点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病。我问了大人,他们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词,他们说我的母亲是个勾搭有妇之夫的婊子。好难听的词,所以不是好词。
我很快就二十岁了。这些年来,我因为母亲的事经常被孤立。我曾经问过,我母亲到底和谁有奸情。答案并不意味,那个人叫达西。
于是我去当了它们家的女仆。它们有个女儿,一开始它们还很疼爱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她关进了连我都不愿住的地下室。
她多少岁了来着,但是她的眼睛炸开了,真可怕,我踩断了她的一只手,一阵快感涌上心头,我想多踩两下。但我忍住了。
我被女神选中了。我要成为真正的提西福涅。
它们一家快要死了,火焰开始燃烧了。这把火压根不是村民放的而是我。我很讨厌它们把功劳安在那群蠢货身上。伊丽莎白杀死了达西,但是他的尸体太完整了,我把他改造成了我的“杰作”之一。伊丽莎白被杀了,她的头炸开时构成一朵玫瑰。我也杀了珀尔捏。
我回到了一小时前。我很快捋清了这些垃圾事。一切都是珀尔捏吧。我有主意了,我知道了。现在开始,我就是神。
“你不是神,你不配称神”
——空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