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说不出拒绝的话》俗良

2、002 6， 黑

　　6，
　　黑尾时常会发消息过来，问你在干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空……他还要到了你的班级信息和大致住址，每天早上会在离你家最近的站台等你一起上学。

　　你偶尔能在两站之后遇到孤爪研磨，但通常情况下他都一言不发地玩着游戏。

　　你不止一次好奇过他玩的什么，但研磨看起来实在太专注了，你便没有打扰。

　　7，
　　黑尾有着远比你要丰富的课余活动，也有着远比你要复杂的关系网络，街上随便看到的什么人，他都能说出对方的名字：

　　“那个啊……是井闼山的佐久早圣臣，校服很显眼对不对？”

　　与此同时你也接收到了对方的身份信息，紧随其后的便是疑惑：

　　【为什么你会认识他？】

　　你才意识到那些你能看到信息的角色，或多或少，也可以说无一幸免，都和黑尾有关。

　　黑尾“唔”地作沉思状，“哪种层面？普通意义上是因为我们去年打过比赛；根本原因的话……

　　我们都打排球？”

　　“而且他还是全国高校三大王牌之一，很有名的。”黑尾持续为你科普，稍微露出了一点“所以也很难搞”的神情。

　　你成功从这段话中提取出了关键词：

　　排球。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是“黑尾的世界”，另外二分之一的可能是“排球的世界”了?

　　你将这条线索记下，无缝接上先前的话题：

　　【那你呢？】

　　“嘛……”黑尾游移着视线，

　　“我是副攻嘛……”

　　8，
　　副攻的核心职能是拦网和快攻，你在旁观他们的训练时见过黑尾纵身起跳将排球猛地拍向对面场地的画面。

　　你其实并不能看清排球的轨迹，但黑尾在半空中短暂停留的身影，真的，非常漂亮。

　　你一眨不眨地盯着黑尾，直到对方察觉到你的视线径直向你走来，

　　“怎么了？”黑尾问。

　　你把屏幕举给他看：

　　【很帅气，跳起来，拍球的时候。】

　　黑尾已经习惯了你偶尔缺斤少两的描述，但也还是忍俊不禁，

　　“感谢夸奖。那你要不要也打打看？”

　　你点点头。

　　9，
　　于是就变成了你和黑尾还有被半路叫住的研磨一起站在了球网前。

　　排球部的训练已经结束，所以研磨的表情并不十分乐意。

　　黑尾取出一颗排球递到你的手上，说：“你可以先拿着熟悉一下。”

　　然后一边给你讲解动作要领，一边示意研磨帮他托球。

　　助跑，起跳，扣球，落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完成了。

　　“看，也没多难。”演示完成的黑尾这么说着，鼓励你大胆尝试。

　　研磨静静看你一眼，对黑尾说：

　　“她过不了网。”

　　“因为是女排嘛。”黑尾理所当然道，走到网边调整着球网的高度。待到一切准备就绪，你模仿黑尾的动作，助跑，起跳，然后

　　——扣球！

　　成功过网。

　　手掌与排球接触的时机和感觉都非常奇妙，刚落地的你满脸新奇。

　　黑尾十分捧场地鼓掌，“nice ball！

　　要不要再来一个？”

　　你猛猛点头。

　　研磨：“……”

　　研磨选择撂挑子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