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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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查对于现在在霍格沃兹传的沸沸扬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和那几个格兰芬多的英勇事迹，令他意外的是德拉科也牵扯在其中。而且还是因为为了抓那几个格兰芬多的夜游而被罚的。但是就算德拉科成为了他的朋友，他们依旧没有多大的交集，这很奇怪。不过萨拉查从德拉科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中和斯莱特林最近愈传愈烈的消息中，猜到了一切。他的父母是麻瓜的事情终于在斯莱特林中广为流传，身为年级首席、家族又是坚定的纯血者主义者的德拉科自然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萨拉查一直奇怪，为什么这些斯莱特林的小贵族们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或许是因为他表现的太普通了？
现在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吃饭的时候他旁边永远是空着的，做实验也没有人跟他搭档，甚至有一些可笑的斯莱特林学生当成他的面嘲笑他，“你看，斯莱特林的异类，果然没有高贵的血统的泥巴种是无法有出色的成绩的。”萨拉查并不喜欢这种血统论，虽然他崇拜力量，在当院长的时候也确实比较喜欢纯血种，这仅仅是由于纯血种一般会有更强的血缘继承。或许由于麻瓜和巫师的战争，他一直对于麻瓜家庭的孩子保持着谨慎，但从来不会看不起那些麻瓜家庭的孩子，尤其是有天赋的孩子。
“我不明白一个泥巴种怎么能进斯莱特林的。”
“是啊，是啊。斯莱特林的院规不就是明确说明不接受泥巴种吗？”
……
萨拉查听到这种流言很惊讶，且不说分院帽绝对不会拒绝把创始人之一的萨拉查分到斯莱特林，可是他什么时候定的这种院规，他怎么不记得。他好像只是说过，欢迎强者来到斯莱特林，欢迎纯血进入斯莱特林。什么时候说到不要麻瓜家庭的家庭的孩子了？
“老师，您是泥……”汤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泥巴种”硬生生地吞了进去，他可不想得罪这位现在是他老师的人，“麻瓜家庭的孩子？”
“是的。”萨拉查眯眼看着这个曾经坚持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师是低贱的论调的前黑魔王，“怎么了？”
汤姆看出了萨拉查眼底的不悦，自然不敢在他面前宣扬纯血种论，“只是惊讶您的强大。”汤姆现在依旧厌恶麻瓜，但是在强者面前不敢显露半分。
萨拉查皱着眉想起了在图书馆里查到的关于纯血种论的资料，习惯性摸了摸汤姆的头，就像千年前对待那些好奇的学生那样，“汤姆，虽然血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巫师魔力的大小，但是却不是全部。你记得跟我一起上课时看到的格兰芬多的那个小女巫赫敏•格兰杰吗？”
汤姆点了点头，虽然讨厌格兰芬多，但是对于这个几乎在每堂课都表现出色的女巫，汤姆还是有印象的。毕竟几乎每堂课都能听到“因为格兰杰小姐的出色表现，给格兰芬多加上一分。”当然，除却他忠实的手下斯内普的魔药课。
汤姆实际上很想去找他的魔药大师，他相信以他的魔药大师的实力是能帮他制作灵魂魔药的，那时他就能脱离这个讨厌的小孩子。但是他没有机会，这个孩子几乎每时每刻都带着他，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对他的房间施放禁锢咒。
“你对她的评价？”
虽然汤姆很想说“低贱的泥巴种”，但是基于他和萨拉查实力的差距，他还是给了个中肯的评价，“聪明。”
“是挺聪明的，应该是这一届里最出色的学生了。”虽然萨拉查对于那个有些自作聪明的小女巫没有多好的印象，但是他是喜欢聪明的学生的。“所以，汤姆你懂了吗？”萨拉查低头看着那条小蛇。
“……血统并不是一切。”汤姆很不情愿地开口，显然这个结论恶心到他了。毕竟他一直为自己流着斯莱特林的血液而骄傲，为他身体里一般的麻瓜血液而厌恶。他是多么不愿意承认自己和那些泥巴种是一样的。
“很好，汤姆。”萨拉查看出了汤姆的不情愿，但是他也没有想要曾经的黑魔王瞬间改变他的信仰的想法，“斯莱特林崇拜强者，而不是血统。愚蠢的纯血统甚至比聪明的混血、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更令人不耻。血统是血脉的继承，却不是强大的保证。汤姆，你不是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吗？”虽然不是萨拉查本人的，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恩。”提到他斯莱特林的血统，汤姆就感到异常的骄傲。
“可是你在学校里也付出了努力。”萨拉查摸了摸这个斯莱特林家族的后人，“光靠血统的话，你不能成为黑魔王的。因为就血统而言，纯血的布莱克和马尔福，甚至是韦斯莱都比你适合。”
汤姆很想反驳，但却找不到理由，是的，他确实是混血，是一个哑炮女巫和麻瓜的混血，这令他厌恶的出身。
萨拉查感到了汤姆的愤怒，“汤姆，麻瓜的血液无损你的强大。出生是你无法决定的，但是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况且，纯血贵族家庭不一定就是好的……”萨拉查又想起了自己那两个骄傲的学生，如果他们只是混血的话，结局或许就是更加幸福的吧。
有时候，你所厌恶的正是别人所渴求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几天后，消失多时的戈德里克终于出现在萨拉查的寝室里，手中拿着一小瓶的灵魂魔药。他的头发散乱，眼睛里满是血丝。
这瓶魔药花费了戈德里克几个星期去搜集材料，身为未成年巫师其中有几样材料根本是不能买的，他只能喝增龄剂去对角巷和翻倒巷。去翻倒巷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当你被多个黑巫师以看猎物的眼光看着，戈德里克并不害怕，他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但那眼光令他很不舒服。还有有些材料根本是买不到的，他只好幻影移形去各个地方搜集。
这种复杂的涉及到灵魂的魔药，需要冗长、绕口的魔咒和几天几夜不间断地熬制魔药。所以，搜集完材料后，某位狮祖又不眠不休地熬制了几天几夜。除了对魔药有着异常热情的某头狮子，确实很少有人受得了这种麻烦的魔药。
汤姆带着怀疑的看着这瓶魔药，他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这两个凭空冒出的人。
“哦，汤姆，你在质疑我的魔药实力？”戈德里克不满地眯起了眼，他对于任何质疑他的魔药的人都不会有好脸色。
“不，汤姆是在担心我们会不会害他。”萨拉查扬起异常温柔的微笑，他赞赏汤姆的谨慎。魔药这东西可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杀人而不留下任何痕迹的。
“我们要杀你，还要这么麻烦？”戈德里克在魔药上的坏脾气一下子发作了，“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可拿走了？”说着便要去那那瓶集合了他心血的魔药。
汤姆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想想也确实有道理，如果要杀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而那瓶魔药是他唯一的希望，尤其是他无法脱身去找他的魔药大师，而且同化作用越来越严重的时候，“我喝。”哦，小汤姆，你果然被蛇同化了，怎么没想到魔药也能使你生不如死呢
戈德里克在听完这句话后，粗暴地将魔药灌到汤姆的口中——别指望一条蛇能有手拿着魔药喝，一边自我安慰，“没关系，只是一瓶魔药，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使这瓶魔药很完美，即使它花了你近一个月的时间，即使它复杂地要死……”边碎碎念，戈德里克手下的动作更粗暴了。戈德里克这种视魔药为珍宝的性格，也几乎注定了他成不了魔药大师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萨拉查大的面子，让戈德里克拿出心爱的魔药的。
戈德里克满脸心疼地拿着已经空了的魔药瓶子，一副被夺去最重要东西的表情，以几乎谴责的眼神看着喝了所有魔药的汤姆。萨拉查也密切注视着汤姆的变化。
汤姆感到自己最近动荡不安的灵魂稳定了下来，连快要被蛇同化的理智也回到了脑中，只是似乎有一些东西飞快地离他而去，汤姆不敢确定是什么。“确实好多了。”
戈德里克以杀人的眼光盯着一脸轻松的汤姆，“这个魔药要连续喝一个月，灵魂才能彻底稳定。不过，即使灵魂稳定了，你的灵魂还是不完整的。”某只狮子想起自己已经和即将消失的珍贵魔药，开始磨牙。
“汤姆，你不得不收集你的魂片。当然，现在不需要，你现在只需要跟我们学习就好了。”
“恩，好的。”汤姆乖巧的点头，他心底的恶意突然消失，可是野心还存在。答应后的汤姆感觉睡意袭来，不可抗拒地陷入了昏睡。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想看一眼，他们知道他们成功了。独角兽的血和眼泪、凤凰的眼泪、妖精的指甲都有着很强的净化作用，前黑魔王体内的黑魔法正在被清除，甚至那些恶念都被净化着。而且作为魔药天才的戈德里克有很多的办法使得汤姆不再有当伏地魔的念头。当然野心这种东西是不会被清除的，萨拉查一向喜欢有野心的聪明孩子。不过，恢复理智的汤姆也不会有伏地魔那种疯狂的想法了。一个月之后，汤姆体内的净化力量就会把黑魔王变成无法使用黑魔法的黑魔王了。
萨拉查顺手施了个静音咒，虽然汤姆睡着了，但必要的谨慎还是需要的，“戈德里克，我实际上挺伤心送给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学生的。”有着净化力量的汤姆是无法学习黑魔法的，萨拉查无法交给他很多的魔法，而纯种的白巫师的某只狮子正是老师的合适人选，“不过，这对于汤姆是件好事。这孩子从小都太寂寞了，又一直都得不到认同和温暖，才会养成扭曲的性格的。”
“汤姆就交给我吧！”刚才还一脸悲痛的某只狮子恢复了元气。
“当然，汤姆除了魔法外都是属于斯莱特林的。”萨拉查可不放心这只鲁莽的狮子带小孩子，看看他院里一个比一个胆大、鲁莽的孩子，萨拉查就感到头疼。
“还有，我想问你件事。”萨拉查突然想起那个关于自己院里的规定，这种规定除了身为院长的自己外，就只有作为当年霍格沃兹的校长的某位狮祖知道的最清楚，“你知道，斯莱特林那条‘不接收麻瓜家庭的学生’是怎么回事吗？”
戈德里克本来由于听到萨拉查有事请教而异常兴奋的眼睛瞬间黯淡而且躲闪起来，甚至连身体都僵硬起来。一直注意着的萨拉查看到这反应，一下子就知道了谁是罪魁祸首，“果然是你干的。”语气阴沉。
某只狮子委屈地撇嘴，“谁叫萨拉查那么受学生欢迎，都没时间注意我。那些纯血和混血就算了，如果连麻瓜家庭的学生都缠着你，我不就更没有机会看到你了嘛。谁叫你对自己的学生这么好的，而且那时麻瓜家庭的学生那么少，你根本不会注意没有麻瓜家庭的学生进来的，谁想到现在麻瓜家庭的学生会那么多的……”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萨拉查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般的阴沉。
碎碎念的说着自己的委屈的某头狮子终于注意到了压抑的气氛，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我去看看莎莎，这么久了，莎莎该想我了。”从禁林回来后，爱丽莎就一直跟着戈德里克。莎莎在禁林里呆了一千年对于外面的世界十分好奇，而要去搜集材料的戈德里克理所当然地担起了陪莎莎的任务，虽然有一定的沟通障碍。
某头狮子注意到越来越冷的气氛，直接幻影移形逃跑了。
历史总是具有欺骗性的，被人们认定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是邪恶的黑巫师的证据的规定，实际上是出自某个被歌颂为正义、勇敢的英雄的狮子的手笔。不知道，这个真相会令多少人脸部抽筋、痛心疾首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