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过的最大的官，是将军的同桌》咕咕鸽子不咕咕

4、 过道 第二

　　第二年，座位大调整。

　　陆砚旁边换成了一个转学来的女生，叫林知意。很安静，话不多。沈玉坐在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

　　那个过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一开始还好。林知意刚来，不怎么说话，陆砚也没怎么跟她聊。

　　但没过多久，事情变了。

　　那天早课，先生还没来。沈玉低头看书，忽然听到旁边有动静。她转过头，看到陆砚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林知意头发上的发簪，一支银色的，很细。

　　“你干嘛！”林知意伸手去抢。

　　陆砚把身子往旁边一扭。林知意探过身来，胳膊伸得直直的。

　　“给我！”

　　“看看怎么了。”

　　两个人隔着桌面你推我挡。

　　“你还不还？”

　　“叫哥我就还。”

　　“想得美。”

　　林知意抓住他的手腕，去掰他的手指。他笑着往后仰，她就往前跟。

　　最后还是林知意抢到了。她把发簪攥在手心里，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有病吧。”

　　陆砚揉着肩膀，还是笑嘻嘻的。

　　沈玉坐在那里，手里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后来的日子，她看到陆砚和林知意一起讨论功课，头凑得很近。他会帮她打饭，她会分他一半。

　　沈玉开始主动跟林知意说话。

　　“哎，这道题怎么做？”“中午去食堂一起吗？”“你的发簪好好看，在哪买的？”

　　林知意很好相处，慢慢地，两个人就熟了。

　　有一天，她们一起从食堂回来。林知意挽着沈玉的胳膊，说：“陆砚这个人，其实挺好的。就是嘴欠。”

　　“嗯。”

　　“他以前也这样跟你闹吗？”

　　沈玉想了想。“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也打过他？”

　　“打过。”

　　林知意笑了。“那他是不是也笑嘻嘻的？”

　　“嗯。”

　　“他对谁都这样。”林知意说，“他这个人，对谁都好。”

　　沈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有一天，林知意跟她说：“陆砚好像又跟他那位和好了。”

　　沈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哦。”

　　“听说那位家里是京城的，特别漂亮。”

　　沈玉“嗯”了一声，没抬头。

　　林知意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