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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兄弟在心中 墨: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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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没,这两天太累了,睡觉呢。
史上最帅之人:真男人字典里没有累这个字,是男人就爬起来打游戏。
墨:?李天择你这赛季自己打吧。
李天择立马就怂了,连发几个滑跪的表情包,爸爸长,爸爸短的,喊了半天。
林砚没理他,切了出来。
但切出来之后,林砚看着陌生的屏幕,有些失神。
屏幕的背景是一只橘猫,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两只爪子开着花对着屏幕。
凌晨一点多,小区内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偶尔的一两辆车,还有蝉在树上煽动翅膀的声音。
林砚握着手机,翘着凳子,脸上有一丝迷茫。
虽然已经两天了,但林砚刚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在自己身体里了。
现在他所在的地方,距离他出生的地方足有1000km,临着海。是他从来没到过的距离。
这里的空气带着一丝咸腥气,湿度也高的可怕,湿热且闷。
早上第一节物理课,上课的是一个小老头,讲话抑扬顿挫,非常催眠。
整个班也没有两个抬头的。
讲到一半,小老头讲不下去了,停下来,喝了口水。然后走到讲台旁边,慢悠悠的说:“接下来,我们找个人上来写一下这道题。”
一声激起千层浪,班里那些睡得迷迷糊糊的人顿时清醒了。
“我去我去,讲到哪了?”
“咱俩一块睡的,我怎么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小老头看着他们在下面着急的翻书,露出一个慈祥的笑。
“嗯……找谁呢?”
他扫视了一圈,班里每一个和他对视的同学,都迅速低下头装鹌鹑。
有人在低声祈祷:“别提我,别提我,别提我,别提我,别提我。”
“啊,那就课代表吧。”
小老头清晰的听见,自己说完之后,帮你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呼气声。
晋阳江听到后,也长出口气,他戳了戳旁边的人:“小老头喊你呢,快上去,快上去。”
林砚昨天晚上熬到凌晨两三点,早上又起的很早来上学。所以他到了学校就开始睡觉,一下睡了两节课。
现在被人戳着喊醒,他脑子却还是昏的。
等他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一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了黑板前面。
林砚:??!!
林砚手里捏着支粉笔,站在黑板前面,看着黑板上扭曲的符号,又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期待的小老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林砚努力调动昨晚的记忆,想写点什么上去。
这个扭曲的符号是什么来着?对,εr是相对介电常数,q又是什么来着?
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林砚最后写了个解上去。
想起了池晏物理学霸的人设,林砚有点崩溃,但转念,林砚又有了个邪恶的想法。
他转身,把手中的粉笔扔到了粉笔盒里,这旁边的小老头说:“老师,我觉得给别人一个机会。”
“啊,啊?”小老头看着他在讲台上站了半天,突然语出惊人,有些懵。但但出于对自己课代表的信任,他还是问:“那……那你说谁呀?”
“晋阳江”林砚毫不犹豫的说“刚才他在下面的时候,就求着让我给他个机会。”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晋阳江大叫一声:“啊!谁说的?我没有啊!”
林砚没看他,而是盯着小老头,一本正经的说:“老师,你别听他现在有些害羞,他刚才一直在求我呢。”
小老头被他这样子唬住了,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行吧,那晋阳江,你上来吧。”
晋阳江路过林砚的时候,咬牙切齿的说:“你可真是我好兄弟。”
林砚控制着声音,保证身边的人同学都能听到:“别害怕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出来的。”
他们旁边的同学,有几个憋不住笑,噗嗤一声。
晋阳江上去做了半天,结果就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
小老头让他站在讲台旁边,听着把这道题讲完,才让人下去。
晋阳江走的时候连连保证:“老师,我记住这道题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刚一下课,林砚就被晋阳江摁桌子上了。
晋阳江一字一顿的问:“我想上去?我害怕?”
林砚被摁在桌子上,也不挣扎,憋着笑说:“哪里能呢?是我,是我不会写,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晋阳江一听怒了:“你他妈还嘲讽我呢!”
林砚有些无奈,这年头怎么说实话还没人相信呢。
他们周围围了不少同学,有一个女生路过的时候说:“哎啊,这就是好兄弟啊!”
帅boy:所以,你真这么干了?
墨:那还能有假吗?
下午,又是一节物理课,林砚坐在最后一排,把手机放在抽屉里面打字,和池晏聊天。
池晏不知道是从哪听到的,来找他打听上午的事来了。
晋阳江到是在旁边坐的笔直,可能上午被坑惨了,预防一下。
手机嗡的一声,池晏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应该是现拍的,讲桌上不知道站的哪个老师,下面的同学也是睡成了一片,像是一面平静的湖。
池晏问,你知不知道谁的课?
林砚想了一下课表,说,数学吗?
帅boy:宾果,答对了。
帅boy:从数学老师进门开始,我眼睁睁看着你们班同学,一个一个倒下去,跟会传染似的,上课不到十分钟全睡完了。
墨:不错,还能坚持10分钟呢。
帅boy:……
帅boy:我以前只是听说,文科生一上数学课就没几个清醒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林砚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同学证明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很好,老师正在讲课。
于是他又低下头,手速飞快的打字。
墨:其实平常我们班听数学的人还挺多的,主要是天气太热了,春困秋乏,听说过没?
帅boy:那你们班空调开16度,班里冷的跟冰窖一样,算什么?冬眠吗?
林砚一想,也是。他们班,天刚上26度就开始开空调。
空调遥控器没在班上,李天择他们就跑教务处去偷。被发现了,骂一顿之后,遥控器被扣了,电池收走。过了一天,班里又有同学,把自己家里的遥控器顺来了。
这位同学的名言,冷了,可以穿衣服。热了,总不能扒皮吧。而且空调不开16度,那叫开吗?
以至于大夏天,他们班里都有穿厚外套的。
林砚还想狡辩,就听见旁边的人突然咳嗽一声。
“咳,咳……”
非常刻意的声音。
晋阳江声音一出来,林砚出于学生的本能,立马把手机往桌兜里一塞,拿着笔,坐直身体。
他余光往外漂,差点被吓死。
只见窗户外面,一张人脸贴在他旁边,看着跟鬼来索命的一样。
林砚拿着笔强装镇定。可能是晋阳江暗号给的快,也可能是那位老师有点眼疾,反正他应该是没看到林砚在玩手机。
在旁边站了半分钟之后就走了。
林砚和晋阳江同时松了口气。
晋阳江小声问:“怎么样?兄弟够义气吧。”
林砚说:“兄弟不必说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小弟的,吭个声。”
晋阳江:“不用以后,我现在有点儿饿了,等会下课了,你绕到操场那边超市给我买点吃的去,就当赔罪和谢礼了。”
林砚:“那你当我没说。”
晋阳江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他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支笔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池晏明明还在旁边玩手机,和平常没太多不同。
晋阳江却总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