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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假婚礼,入狼窝。 你真以为我 ...


  •   正思忖间,院外传来脚步声。

      下人呈上了请帖。

      三人面面相觑。

      帖子上只寥寥数语,字迹凌厉张扬:
      “望苏小姐今日正午,务必莅临本世子大婚之宴。”

      “大婚?”她这才记起秦亦泽早与意禾有婚约,而今日正是她们的大婚之日。

      秦世子,身份尊贵,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

      这样的人,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图谋。

      意禾……

      意家嫡女,与秦亦泽早有婚约,机灵可爱,北城中人人称道的良配。

      这样一个女子,注定也只是秦亦泽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等等,这是什么?”

      一道声音把她的思绪打断。

      苏嗣冥指着请帖下方,有几行很小的字。

      “务必让苏小姐一人前往。”

      等她看清这些字苏嗣冥早已大发雷霆。

      “这就是妥妥的威胁!”

      “清欲影脸色愈发难看,他……想要以命换命!”

      “苏彦真握紧拳头,声音比以往更有力,我去!”

      “不行。”她们几乎同时开口。

      “清欲影上前握住她的手,我们绝不能让你去,我……。”

      “娘。”苏彦真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炎叔有危险,秦亦泽既以开口,我去便是。”

      “不行。”苏嗣冥愤怒得险些失语,“我们苏家还没沦落到要用一个小姐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命。”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炎叔的事我会想办法。”

      她急忙喊到:“爹……”

      “泓泉。”苏嗣冥没有理会她,只是吩咐她的贴身丫鬟,“送小姐回去好好歇息,今日就不必出门了。”
      “是。”泓泉上前,小姐。”

      “面对他强硬的要求,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只能起身,清欲影也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她同样也很担心她。”

      她走到门口时转身对苏嗣冥说道:“爹,苏家不能死任何人。”然而他并没有看她,只看到他的背影,话完她便走了。

      “她走后,苏嗣冥才缓缓转身看着她那瘦弱的背影,心中道,别怪爹,爹已经失去了你阿姐,不能再失去你了。”

      “清欲影上前握住他的手,会有办法的。”

      “……。”

      苏彦真回屋后,门便被人上了锁。

      她坐在塌上,望着紧锁的门,不由得发愁。

      “到底有什么办法呢?”

      “对了。”她看向窗口,脸上露出了一点兴奋,“窗口一定没关。”

      “说着她便走到窗口,心中得意万分,她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抓住,用力一趴,窗户传来响声,可去没有开。

      “不对呀!她们什么时候关的!”

      说着她又扒拉一下,又没有开,这下她信了,窗户也被锁了。

      “这个老苏,都穿到这里了,还那么严。”

      “小姐!!”

      窗外传来下人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眼睛顿时亮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有,有事!”

      “尽管吩咐。”

      “我太饿了,你和门外那个小哥给我去拿吃食。”

      “是。”得到吩咐后下人便要离开

      “等等。”苏彦真急忙喊到,“先给我开一下窗户,我在里面快要透不过气了。”

      下人站在外面许久,一直都没有回答她。

      “她皱了皱眉,能听到吗?”

      “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除了这扇窗户外,其他窗户和门都是有孔,能呼吸能见光的,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她略有些心虚,行吧!快给我去拿吃的。”

      “是。”

      “本以为是两个人去,没想到却留下了一个人守着。”

      “不是说好了两人去的吗?他人怎么这样。”

      “诶,算了算了,一个人小白应该能干得过吧!”

      没错,她真正的目的其实不是那扇窗户,而是想要支开他们,让小白帮她开门,可是现在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小白从一旁冒出来,悬在空中,姐姐别怕,我能对付。”

      “按照刚才我与你商量的对策来,记住只迷晕就好,可不要杀了啊!”

      “知道啦,小白会很轻的。”

      话毕,她化作一团白光,透过门便消失不见了,苏彦真在里边等得甚是着急。

      “怎么还没好?”

      实则一炷香都没开始烧,她就开始急了。

      但很快,门传来了开锁的声响。

      “开了!开了!”

      她快速跑到门口,以最快得速度冲了出去。

      “还不忘叮嘱她,小白按原来的计划,你记住,我走后唤醒他,把门锁好。”

      小白还没回她,她就不见了。

      “姐姐怎么跑那么快,算了算了,先进行我们的计划。”

      好不容易翻墙跑出苏府,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苏彦真刚想道歉,可在抬起眼眸时眼前人险些让她原地去世。”

      泓泉也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小……。”

      苏彦真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接下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别出声!”

      她拉着泓泉躲到一旁,眼神可怜兮兮。

      “泓泉,别告诉我爹。”

      “泓泉一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捂住她嘴巴的手,小声道:小姐,我是来救你的。”

      苏彦真有些警惕问道:“真的?”

      “真的!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帮手。”

      “苏彦真看了看四周,在哪?”

      此话一出,周围“唰”的一声,一个身影来到了她的面前,苏彦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小姐,她叫路酒,我听说她武功高强,便花了些银子,本想和她一起来救你的,没想到小姐您已经出来了。”

      “她抬眼望去,只见女子容颜清丽绝尘,眉目锋锐不染脂粉,瞳中藏着凛凛寒光,素面天成反倒愈显英气。

      一身玄色束身劲装,窄袖紧腰,裙摆裁得利落,足蹬云纹软靴,青丝尽数高挽,仅一支墨玉簪绾定,周身无半点繁饰,立在那里身姿如松,沉静间自藏千钧武力,从容淡然,风骨凛然。

      “好,好啊!“她有些忍不住拍手叫好,那这一趟就要劳烦路姑娘了。”

      “她语气平淡,分内之事。”

      那走吧!

      马车里她们正想着怎么在婚宴之际瞧瞧带走炎叔 ,才讨论到一半就看到有一马车急匆匆驶来,险些撞上她们。

      看到鞭马的人,苏彦真只觉得有些熟悉,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她只能先放下这件事重新回到正题。

      秦府门前,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靖王一身华服,站在门口迎客,笑意温润,让人看不出真假。

      “恭喜。”

      “恭贺靖王殿下,喜得佳媳。”

      一时间,恭喜之声不绝于耳,苏彦真从马车上下来,看到此情景心中紧绷更重。

      她虽然带了路酒和泓泉但是不能同她一起进去,只能在府门外等侯。

      送礼后她便进到府内,抬眸望去,府内宾客满坐,觥筹交错,一派喜庆。

      可她心头,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拜堂、敬酒一套流程走完,夜色已深。
      苏彦真端坐席间,面前的酒菜分毫未动,一颗心始终悬着。

      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观察里面形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她还是不放心。

      精神紧绷,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苌忆生看了她许久。

      苌忆生看出她担心的神色便要起身,可被人抢先了一步,远远的,秦亦泽的身影覆盖了她。

      苏彦真愣愣的看着眼前人,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

      “他看了她面前的美味佳肴和一口未动的酒,轻笑道:不喜欢?还是你怕我下毒?”

      大庭广众之下,下毒他就这么说出。

      “苏彦真盯着他的眸色越发暗沉,嘴角微抽,哪能啊!世子怎会做这种下等的事呢,!你说是吧!”

      “秦亦泽笑得爽快,有性格,我喜欢!”

      “苏彦真差点给他翻个白眼,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来,来陪我喝一杯。

      “苏彦真看了一眼酒壶 ,有意拒绝,小女不喜饮酒,就以茶代酒吧!”

      “哦~他声音放低,不喝!你是不想救人了吗?”

      “苏彦真咬牙切齿,拿起酒壶和杯子猛的站起来,心中道,世子,呵,亏你还是个世子,要是我会武,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给你一亿巴掌都不够。”

      “她的声音拔高,好!喝!世子你最好别醉了。”

      “就在酒杯要触唇时,酒杯被人夺了过去。”

      “苏彦真震惊看过去,白笙?”

      “白笙忽略了吴殇,径直喝了她那杯酒,嗯~好酒!”

      “你怎么来了也不来找我,我在那边都快喝醉了。”

      “苏彦真看出他在为她解围,顺势接了他的话,诶,你看我这不有事吗?”

      “吴殇面露不悦,看向白笙的眼神极其冰冷,可白笙却向看不到他一样,继续接着说:什么事还有我重要,来,他抓住了苏彦真的手腕,跟我去那边痛饮一杯。”

      “她扬眉笑着,那吴世子,先失陪了,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话毕,她们已经走了出去,只剩他一人望着她们的背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看向她的手腕,握着杯子的手不由得收紧。

      “白笙把她拉到角落处,说话的声音极低,你怎么来了,你不知道秦亦泽还想杀你吗?”

      “知道!但炎叔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白笙无奈叹气,跟在泓泉身边那个是你找的帮手吗?”

      “是!”

      “我现在去把她找来与我一同去找炎叔,因为秦亦泽人手众多,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记住你回到你的位置后别离开。”

      “好,你们小心。”

      嗯。

      白笙走后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席间,安静的坐着,时不时还会察看吴殇的动向。

      没一会,他便有些醉熏熏的,倒酒的手都有些不稳。

      “他或许是装的,又或许不是。”

      她看不出,只能猜测。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夜色已深,新娘怕是还在等着世子吧!”

      “秦亦泽虽已醉酒却是来了兴致,是啊,我也等不及了。”

      他转身面向满堂宾客,扬声道:“今日多谢诸位赏脸。本世子先失陪,诸位尽兴。”

      “新郎官快去陪新娘吧!”

      “可别耽误了良辰吉日!”

      哄笑声中,秦亦泽举杯示意,转身离去。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心神不宁。

      秦亦泽走到她身边时,向她挑了挑眉,只是一瞬,她心中却紧张到了极致,不安的情绪越发膨胀。

      他走后,这里就只剩下靖王秦顷陪着大家,敬酒的敬酒,说话的说话,一切如常。

      正当她思绪还在游离时,突觉眼前有些昏花,她抬手揉了揉,再一次睁开眼时却有些加重了。

      苏彦真心头一紧,刚要起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

      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又重重坐了回去。
      她用力敲了敲额头,试图保持清醒。

      可越是挣扎,意识越是模糊。

      她下意识向四周望去。

      这一眼,让她浑身发冷。

      席间宾客不知何时,竟都在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那眼神,冷漠、麻木,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这里所有人,都是秦亦泽的人,就连秦顷也是。

      苏彦真心头巨震,猛地拔出发间玉簪,狠狠扎进自己掌心。

      剧痛袭来,她才勉强看清,旁边一桌案几上,摆着一只不知何时放的小香炉,香烟袅袅,无色无味,却飘满了整个院子。

      原来迷药不在酒菜里,而是在这熏香之中。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扫落香炉。

      香炉落地碎裂,香烟骤散。

      旁边那人脸色一变,猛地将她推开。

      苏彦真踉跄着撞在椅上,浑身力气彻底抽干,软软滑落在地。

      完了。

      她这是进了狼窝。

      这场大婚,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腰间忽然一紧,有人将她横抱而起。

      她无力挣扎,只能睁着眼,看清来人。

      ——是秦亦泽。

      他将她放在一间暗室的软榻上,室内只点了一盏幽灯,气氛诡谲。

      苏彦真靠在榻边,眼睁睁看着他拿起酒壶,自斟自饮。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低沉对话。

      “公子,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迷香的。”

      “一进来就察觉到了,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让你小心些,多观察些,怎么还被迷药给弄晕了?”

      “我看了,可是没有啊!”

      “蠢!再有下次,你的命别想要了。”

      “属下明白!”

      是沈堰白!

      苏彦真心中一震,几乎要燃起希望。

      可身边的秦亦泽却一脸无所谓,仿佛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苏彦真趁他低头的瞬间,拼尽全力一翻身,从榻上滚落在地。

      桌上酒杯噼里啪啦摔碎一地。

      秦亦泽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捞起,捂住她的嘴,拽着她躲进暗处。

      屋外的人听到声响突然停住,一步一步的靠近门口。

      就在他们要推门而入的刹那,一道声音响起:

      “苌公子。”

      苌忆生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秦亦泽安排的下人笑着上前:“我家公子有事找您商议,还请苌公子移步。”

      “苌忆生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想着,商议,大喜之日有事要商议?”

      众多未解之谜,想要知道只有与他见一面了。

      ”最终他还是应声:“带路。”

      希望,在苏彦真眼中一点点熄灭。

      掌心的伤口被她死死攥着,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底的绝望。

      秦亦泽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手臂缓缓收紧,将她牢牢困在怀中。

      他低头,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又残忍。

      “你看,没有人能救你。”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浸湿了鬓发。

      她被他抱回了床上。

      “……。”

      另一边,苌忆生跟着下人七拐八绕,途中看似随意闲聊,注意力却始终放在暗处。

      拐过一道弯,迎面撞见白笙扶着虚弱的路酒,两人脸色惨白。

      那下人一见,眼神骤变,二话不说便对苌忆生出手。

      苌忆生反应极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随手一掌击在她后颈,人便软倒在地。

      白笙连忙上前,声音发颤:“沈公子,苏小姐她……中了迷药,秦府危险,您救救她!”

      苌忆生眸色一沉。

      他想起方才那间房外的异样,想起苏彦真那双清亮的眼睛。

      “司愿,看好她们。”

      “是,公子。”

      话音落,玄色身影已如箭般射出。

      暗室之内。

      秦亦泽俯身,指尖轻轻擦过苏彦真眼角的泪痕。

      “怎么哭了?不喜欢这场婚礼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这个迷药,会让人全身乏力,还会让人说不了话,不过我想听你说话。”

      说着他便拿出一瓶不知是什么东西喂给了她,没过一会她发出了声音,可还是没有力气。

      “苏彦真浑身颤抖,眼底布满红丝,放了炎叔。”

      秦亦泽朗声大笑:“放?我不是早就放他走了吗?你不会没看到吧!”

      “看她有些茫然,他解释道,你来之前我早就派葛闽把人送了回去,还略过你们的马车,你难道没看到?”

      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葛闽,是之前带她去树林的那个人,刚才是因为她想不起来才索性放弃了回忆。

      “秦亦泽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看到了,还愿意来我和意禾的大婚,原来是没看到。”

      “算了,你故意打翻交杯酒,坏我好事。今日这洞房,可不能再被你搅黄了。”

      说着他的手就游离在了她的腰上,最后稳稳落在了她的腰带上。

      “苏彦真恼怒,可也是有气无力,说出来的话只有他一人能听见,吴殇,给我住手,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就可以拿去!”

      “秦亦泽变态的笑着,可声音却很低沉,你真以为我引你来是想要你的命?”

      “我喜欢上你了,跟我回去当我的新娘好不好?”

      “疯子!”她生气怒骂。

      “好听。”他俯下身子,温暖气息浮在她耳边,“我喜欢,以后多说。”

      说完,他便顺着她的耳朵往下,最后停留在了脖颈处。

      “苏彦真一惊,声音轻得像蚂蚁一样,吴殇,吴殇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吴殇亲了亲她的脖颈,顿时让她一阵躁痒。”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我只是想亲亲你。”

      “滚!放开我!”她一阵大喊,可声音实在是小,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来人啊,救命!!”

      “来人!”

      “来……。”

      “话还没说完,温暖触感却覆盖了上来。”

      “她震惊的睁大眼睛,而上边的人却亲得忘乎所以。”

      “苏彦真使出全身力气,咬住了他的唇,一股血味在她们的唇间散发出来,秦亦泽这才放开了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了他眼睛的变化,是一双竖瞳,可是她再看时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秦亦泽擦了嘴角边的血,伸手抚摸了下她的脸,乖,下次不能这样了。”

      他话音未落。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外夜色深沉,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来人挺拔的身影。

      苌忆生立在门口,如暗夜神祇。

      苏彦真紧绷的心神,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秦亦泽慢悠悠起身,脸上不见丝毫慌乱,甚至还带着笑意:“苌忆生,你闯我婚房,是何用意?”

      苌忆生一言不发,大步上前。

      吴殇依旧不屑一顾。

      可下一秒。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暗室内炸开。

      秦亦泽被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桌角,疼得闷哼出声,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苌——苌忆生!”

      他刚要挣扎起身,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长剑“哐当”一声,狠狠插在他面前的地板上,震得木屑飞溅。

      苌忆生垂眸看他,声音冷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

      “趁人之危,你也配?”

      他不再看秦亦泽,转身走向床边,声音放轻,却依旧疏离有礼:

      “得罪了,苏姑娘。”

      长臂一伸,将她稳稳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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