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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合作愉快 他是我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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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万衍程还没喊出口，眼前的盛季突然站住了，在距离万衍程一两米处，那醉鬼还在用力推，似乎不把两人推在一起就不肯罢休似的，可无论醉鬼再怎么用力拉拽，盛季并没有再挪动一步。
那酒鬼有点懵，侧身站到了盛季面前，盛季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样子，让酒鬼脑子没由来的一热，“嗝，我小时候就想问了，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此话一出，周围离得近的人都在捂嘴偷笑，敢对盛季说这种轻薄的话，这要是传到万衍程的耳边，怕是不想在上江混了。
果然万衍程听到后，脸色立马变了，这醉鬼要是在没醉的状态下估计立马就会给万衍程赔礼道歉，可这人明显是喝多了。
盛季不理他，醉鬼得寸进尺的想上手摸盛季的脸，在场的所有人都突然屏气凝神，等着看这醉鬼能弄出什么好戏。
只可惜盛季太高了，那醉鬼本就弓着腰，哪怕举起了手也没摸到盛季的脸。
醉鬼对着那张罕见的美人脸笑得一脸猥琐，似乎都快忘了盛季要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见盛季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一下就恼了。
盛季稳稳当当的站立着，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酒鬼再次使劲推了一下盛季，盛季没动，他自己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万衍程身上，还好他立马站住了，一见到万衍程他就收起了内心那点龌龊的心思，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万衍程和盛季身上。
“有事？”万衍程强装镇定的问。
盛季还没开口，倒是醉鬼又抢先了一步，万衍程嘴角一抽一抽的想揍人。
“万总啊，这不是听说您资助了盛季的项目，但是盛季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吧？我这不把人给带来了。”
也许是期待的好戏就要上映了，那醉鬼突然不晃晃悠悠也不恼了，他口齿流利的说着，甚至还大胆的掏出了手机。
盛季脸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万衍程感到害怕，他怕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会让盛季不高兴。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盛季，盛季哪会有这么多麻烦事。
“和你有关系吗？”
万衍程几乎有些发火的语气，吓得那酒鬼瞬间清醒了一下，然而四周都是偷偷摸摸往这边瞟的老同学，酒鬼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还欲说些什么就被万衍程厉声打断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教我做事？”万衍程早就烦躁的不行，盛季除了在刚开始吃饭的时候看过自己一眼，其他时候都在和同为医师的老同学聊着天，就当万衍程没有存在过一样。
酒鬼已经被吓得完全清醒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只好求助一般的看向之前还和自己聊过几句的盛季。
万衍程看盛季要被缠上了，他压着怒意，再次开口。
“我只是刚好接手了我姐的合作项目才知道有盛季的，而他盛季也只不过是我合作的众多项目里的一个，我只是提供资金支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更何况这是双赢的事情。”
疏远官方的回答，让那醉鬼仿佛被呛了一口，期待的趣事无法上演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
因为热，万衍程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拿在手里，领带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衬衫的领口也敞开着，露出了洁白的锁骨，经过刚刚的推搡，他的西装裤上沾了点灰，价值上百万的皮鞋依旧发亮，标准的精英行头却被他穿出了浪荡公子哥的模样。
其实万衍程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他心里总是会错以为盛季至少还是在乎自己的，哪怕不喜欢，总归也有点同类的惺惺相惜之情吧。
要是自己不表示点什么，盛季不会真的觉得我不喜欢他了吧？
在盛季的注视下，万衍程总是会自觉的老实，想给盛季留下好印象，万衍程生怕哪里惹到盛季不高兴，可万衍程总是搞砸。
所以当察觉到盛季看了眼自己现在的仪态，万衍程立刻就把扣子都扣好了，然后端正的站着，虽然知道盛季对自己不会有那种意思，但是总不能让他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差。
“再说了，我给我的老情人帮忙关你们什么事，怎么，恨自己没本事无法平步青云是吗？”
万衍程这句讽刺，让几人之间彼此沉默了许久。
大概是老情人这句称呼，又让昔日见证过盛季拒绝万衍程的同学们来了兴趣，皆小声地讨论了起来。
而醉鬼似乎还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又拱火道：“哎呀，既然你还有情，他还有意，你们在工作上又还有联系，怎么还这么生疏呢？盛季呀，你还没好好谢谢万总吧？”
真烦，真会给人找不痛快，万衍程强压着怒火，心里一直默念着“好好在盛季面前表现”，才没有发作。
于是万衍程笑眯眯的看着那个醉鬼，喊了远处的保安，“保安，把他丢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站成一排的保安们听见吩咐立马动作，刚刚还口齿清晰的人这会又开始装醉了，“你们要干吗？别碰我！我刚刚是喝多了，万总实在是对不起，盛季，救我，帮帮我啊，盛季。”
这人一会求助于万衍程，见万衍程不搭理他就开始求助盛季，盛季当然更无视他了。
恼人的声音终于没了，此刻看热闹的人却多了起来，大概还想看盛季再次给万衍程吃瘪，万衍程倒是无所谓，除了盛季别的他都不在乎，但主要是他们俩现在挨得挺近的，不做点什么的话，挺尴尬的，万衍程刚想开口打破这沉默。
盛季此刻却对着万衍程伸出了手，道：“多谢万总，合作愉快。”
万衍程愣住了，他缓缓的伸出手，对着盛季十分无害的一笑，“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盛季礼貌一笑，然后十分得体的离开了。
为什么就是不懂适可而止呢？为什么不肯善罢甘休呢？
万衍程的心狂跳个不止，这大概就是答案。
明明不可能，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呢？为什么要突然对我示好呢？
我真的会发疯的啊。
一直等到盛季的身影消失不见，万衍程还愣在原地，直到司机的出现，万衍程上车后，车子平稳的行驶了几百米左右，万衍程突然猛地把一直护着的右手放在嘴上，鬼使神差的舔了一口。
变态但又不够变态，所以盛季才讨厌自己，万衍程泄气一般缓缓的吸着手掌上的味道，好不容易才嗅出一点不属于自己的味道，然后万衍程就起了反应。
鬼使神差的万衍程打开手机，往那个从来没有回复过他的手机号上发了条短信。
“盛哥，我y了。”
当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复。
万衍程随意地把手机丢到车座上，然后像是发狂了一样，在手指间狠狠地吸食着盛季遗留的气味。
前面的司机大气也不敢出，他把音乐声调大，一眼都不敢看向后座，默默地提速行驶着。
万衍程一个人意乱情迷的回家后，他直接瘫软到床上，脑袋先是发懵，然后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字，‘疯子！痴人说梦！’。
万衍程意识混乱的低喘了几声，谁说不是呢？
痴人吗？万衍程承认，他确实是个痴人。
......
卧室里灯光如昼，万衍程双目无神的盯着华丽的灯饰，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热浪弥漫的感觉渐渐褪去后，万衍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渐渐的感到虚无，感到无比痛苦。
他是我唯一的解药，能解我一切的苦。
可是他甚至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几日后万衍程开完会，看着桌子上的资料，他犹豫了一整天，直到临近下班的时间，万衍程才下定决心，打开密封的资料袋，里面罗列着盛季从大学到目前的所有资料，万衍程舔了舔嘴唇，那晚久违的快感体验挥散不去，使他魂牵梦绕。
我就看看，又不干什么，只看一眼就好了。
只看一眼，让旧病复发，就当做是揭开尘封的记忆，再次重新纠缠于你，让彼此的温度不断飙升，直至不死不休。
万衍程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然而之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刺激地他全身酥麻，好像看了这页资料，看了这些盛季身边人的资料，他就能找到发病的感觉，可惜现实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万衍程先看完了盛季身边人的资料，确保这些人对自己都构不成威胁后，他激动到手抖地打开盛季的那份，他看到上面精确到盛季今天早上几点几分出门的，还有身高体重爱好等等这些基础的东西，直到万衍程看到中间某一排赫然写着—性取向：双。
看到这里万衍程手抖了一下，然后匆忙的把资料收回资料袋里，放回了抽屉里。
性取向双？
这不可能，盛季不是不喜欢男的吗？所以才一直不接受自己，他一直以来喜欢的不都是林绪吗？林绪是女生啊，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啊。
万衍程的手掌撑在桌子上，脑袋低垂，那些他强迫自己忘却的记忆这时又涌现了出来，一下就让他感到呼吸急促，那些仿若梦魇一般的记忆再次否定了自己，万衍程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力道，紧紧的攥着，连着心一起生疼。
也对，盛季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不都是那个变态吗？也是盛季亲口和自己说的“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和你根本不可能。”
记得当时万衍程的私人侦探把照片拿给万衍程的时候，万衍程还不信，直到万衍程火急火燎地赶到美国，看到了照片中的那个男人带着那变态的影子，从那刻起盛季亲手毁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也是那时，万衍程瞬间成长了，他好像明白了那个变态对他说的话，要想得到盛季的注意要么做个蝼蚁要么变成同类，你这幅纯真无邪的样子是盛季最恶心的。
想到这里，想到当年他歇斯底里的样子，万衍程突然自嘲一笑，其实一直以来盛季只是对自己不感兴趣罢了，他一直很清楚。
所以只能变成同类了吗？变成嗜血的怪物？盛季就会看自己一眼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