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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阉了那个畜生 他可以自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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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多了,给爷吃完。”方源砰的一声将盘子放到桌子上,往宁左面前推了推。
已经中午了,禽兽班主任石林还没开完会回来,宁左也没地方去,就在教室里顺便上了一上午的课。
盘子中两个大鸡腿,堆得冒尖的炒青菜,亮晶晶油乎乎的可乐鸡翅,满登登的炸藕夹,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人的份。
宁左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食堂免费提供的白米饭,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谢谢你,同桌。”宁左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蚁,他知道这是方源特意多买的。
宁左经常吃不起饭,只要方源在食堂吃饭,就会拽着宁左打一大推菜,总会一脸傲气的声称,本少爷有的是钱,买的多点怎么了。
但方源一个星期五天学能有四天半不在学校。
“你说什么?”方源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快点吃,吃不完揍你。”
宁左知道他面冷心热。
他欠别人的太多了,不能再继续亏欠下去,他等不到上大学了,他必须得快点挣钱。
“听说黄毛死了,被几个小混混打死的。”方源漫不经心的嗦着可乐鸡翅,吃的嘟嘟囔囔的:“踢到铁板了吧,也真活该啊。”
“嗯。”宁左低低的嗯了一声,默不作声的扒着自己面前的白米饭。
“我爹说高考后要让我出国留学,镀个金。”方源嘴里面嘟嘟囔囔的,带着点埋怨:“我才不想出国,国外一群吸毒鬼,空气都是病毒。”
宁左眨巴眨巴眼,又迎合着嗯了一声。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闷呆子。”方源轻哼一声,就开始闷头干饭,两人都是正长身体的年纪,满满一盘子的菜两人吃的一干二净。
“你找老班做什么?”两人收着餐盘,方源随口着。
宁左轻轻开口:“退学。”
他声音淡的仿佛只是在说,这盘炒青菜真好吃。
方源收餐盘的动作愣住了:“什么玩意儿,退学?”
宁左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小柳,老班正叫你去办公室帮忙改卷子呢。”忽然同班女同学的声音传进宁左的耳朵
宁左下意识扭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柳随风垂着脑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宁左能轻易的看见,她倒餐盘的手在抖。
“啧啧啧,不愧是老班的狗腿子,这巴结能力够强,佩服佩服。”她周围女同学围成团嬉笑着。
同学的话带着天真的残忍。
他们天真的也只会说出狗腿子这种不轻不重的话语,但这句话在柳随风听来,却有着另一种含义,化作利刃,狠狠的割着柳随风脆弱的心脏。
柳随风的声音在颤抖着:“好,我知道了。”
柳随风魂不守舍的离开了。
宁左垂眸盯着剩饭桶中脏污的剩饭许久,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不觉得自己能有拯救别人的力量。
自己只要老老实实退学,去找工作就好,不要节外生枝。
他这般安抚着自己。
他自卑胆怯,他自私自利,他自己都顾不住自己了。
宁左自嘲的笑着,将餐盘碰到桶中,看着指尖不小心蹭上的油渍,心中越发烦闷。
“同桌,陪我去找办公室吧。”宁左来到水龙头边,用水流冲洗着手指,低低开口。
“现在去干嘛,没听见刚刚说在还试卷,现在去撞他枪口上吗。”方源甩了甩手一脸晦气,他成绩差,一去就会被叨叨。
宁左闷闷的点了点头,抠了抠手掌。
“我自己去,你先回去吧。”
柳随风帮助过他,他可以自私自利,但不想当白眼狼。
“哎,你走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说不陪你去,你退学做什么啊!”方源看着宁左一路小跑,急忙跟上去,嘟嘟囔囔的非常不满意。
等宁左跑到办公室,发现办公室的门关着,里面一片寂静,好似没人一样。
“咚咚咚……”宁左面无表情的用力敲着门。
“里面有人吗?”宁左猛然嗷嗷了一嗓子,吓得方源一个激灵。
然而,里面仍然一片死寂。
“不是同桌,你干嘛,吓死人了!”方源拍着胸膛白了宁左一眼:“里面没人吧。”
“有人在哭。”宁左摇了摇头,嗓音幽幽的,他听见了一声极为细小的啜泣声。
而且,他脑袋似乎又坏了,他看见办公室中一片黑雾缭绕,苦苦的,带着悲怆。
宁左的眼眸漆黑,肤色白到几乎透明,木偶一般机械的盯着办公室的门。
凉风一吹,大中午的方源打了个哆嗦,捂着胳膊下意识后退两步远离了宁左。
“同桌,大中午的你可别吓我!”
宁左咬着唇,拍门的力量越来越大。
他似乎已经看见了柳随风哭泣着被那个畜生压到桌子上。
“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吱声!”宁左胸中有怒火在燃烧,凭什么那个畜生能活的这样逍遥,凭什么善良的神该受欺负。
“同桌,冷静点,冷静点!”方源蒙了,他不明白平日里呆呆的自闭同桌怎么这么暴躁了。
“畜生,开门!”宁左黝黑的瞳孔仿佛弥漫着无尽的黑雾,他抬腿,用力一踹,没踹开。
一脚没踹开就踹两脚,宁左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脚比一脚有力气,那厚重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令人耳根子发酸的响声。
滋啦!
一声巨响,那防盗门竟然被宁左一脚踹飞了。
门一打开,宁左就看见了那肥胖的地中海整着衣领刚从柳随风单薄的身体上起来,班主任石林赌宁左打不开门,赌柳随风不敢将事情闹大。
但他赌输了。
“畜生!”方源看见里面的情景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宁左为什么这样急躁了。
宁左沉着脸,顺手抄起门边的扫帚,抡圆了胳膊,一棍抽到石林的背上。
石林痛呼一声,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宁左,却占据道德至高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畜生,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打老师,你反省结束了吗啊?私自返校,你家长电话多少,我要好好反映反映你的问题。”
他又扭头就柳随风一本正经的开口:“你也是,小小年纪哪里学的歪门邪道,竟然勾引师长!”
他这倒打一耙的功夫不知道是该说拙劣还是该说精妙。
办公室没监控,老师们刚散会都去吃饭了,学生们大多回了宿舍休息,教学区办公室根本没人。
石林自觉宁左和柳随风两人都是怯懦的性子不敢闹大。
而这又不关方源的事,着想着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的确,如石林所料柳随风只是垂着头,捂着自己的胸膛,她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露出大片肌肤,低低的啜泣着。
“你想想你奶奶,她八十多了吧,经得起打击吗?”石林抱着手臂,看着柳随风劝导着,实则在说。
你也不想让你奶奶知道你不干净了吧。
柳随风受不住了,抱着脑袋发疯一般的尖叫:“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宁左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心中仿佛有团火星被泥土憋闷着,似是要熊熊燃烧,可就是差那么一点东风借力。
他怯懦惯了,没人会为他托底,遇见事情只会躲避,想着,熬吧,很快就会熬过去了。
但是,这么恶心的人凭什么还能活着?凭什么!
宁左的身体在颤栗,不是因为恐惧。
这些兔崽子就是好糊弄。
石林笑眯眯的,有恃无恐的看向宁左,淫/秽的目光在宁左单薄的身体上打转:“宁左啊,你学学人家小柳同学,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你怎么就学不会变通呢。”石林也是完全小头控制了大头,忘记了方源还在这里。
方源听的云里雾里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脑袋有点宕机了。
学你是个皮炎子,学你只会吐出腥臭污秽之物!
石林凑过来一副为人师长的模样去拍宁左的肩膀。
这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左的面容阴沉着,怒火翻涌燃烧着,周身黑雾涌动,天气迅速阴沉了下来。
他手慢慢握住石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
石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以为宁左已经被他糊弄过去了,谁曾想,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石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地。
石林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有森森骨茬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骨茬一滴滴滴落。
石林惊恐着怒骂,疼痛令他丧失了理智:“你个没爹没妈的混账东西,快松开老子!”
宁左活动了下脚踝。
“你要干什么?”石林看的心惊胆战。
“哦!”下一刻,石林的眼睛瞪成了斗鸡眼,惨叫着鸡飞蛋打。
宁左的脚画了个半圆弧,一脚将石林的作孽根踢了个粉碎,鲜血糊了一□□。
哭泣的柳随风吓得停止了哭泣,呆滞的方源看着宁左像是见了鬼。
宁左阴沉着脸松开捂着裆弓成大虾的石林,来到柳随风身前,脱下校服外套,披在柳随风身上。
柳随风鼻尖红彤彤的,泪水花了面庞,呆呆的看着宁左,浑身都在颤抖。
“小兔崽子,去死吧!”愤怒与疼痛让石林恍若魔鬼,他提着办公室的板凳,闪电般的向宁左的脑袋砸过来。
宁左正背对着石林,来不及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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