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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愁嫁(一) 真相理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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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两张牌身份未知?
结合前面大家交换的身份来说,他们所有人拿到的身份可以粗略分为两种——喜事办理人与丧事办理人。难道他和“黑色风衣”的身份是什么特殊含义或者会出现在后面的剧情?
正思考着,一声惊呼打断了苏涣的思路。
“我手机不见了!”九人团里面一位身穿牛仔夹克的男生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急促:“还有我的钱包!”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下意识寻找起自己的随身物品,苏涣也不例外,他记得刚才拿出身份牌的时候,口袋里似乎只有这一样东西……
果然,不止“牛仔夹克”的东西不见了,其他人参与游戏前所带的随身物品也全都不见了。
九人团里面的瘦高男骂了几句脏话:“他妈的老子银行卡还在钱包里面!”
而一直跟在瘦高男身边的短发女生闻言,适时开口安慰:“等下出去我们找工作人员吧。”
说完,她伸出手想挽住瘦高男的胳膊。
而瘦高男听到短发女生说的话,却好似找到了发泄口,他直接甩开前者想要拉住他的手,骂骂咧咧:“要不是你非要贪这个小便宜,我们的东西怎么会少!”
短发女生的手骤然被瘦高男拍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瘦高男。
“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现在去找老板啊!冲小安发什么火!”一位烫着大波浪,画着浓妆的女生似乎是短发女生的朋友,她把短发女生护在身后,指着瘦高男开口:“徐择,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小安指的是短发女生,而徐择就是那个瘦高男了。
九人团那边吵吵闹闹的,除了发生矛盾的三个人,其他人都在劝架。反观他们这边,苏涣一直在安静的围观他们争吵,而“黑色风衣”从始至终都只是偏头看向左侧的围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景轩凑到苏涣身边,小声开口:“你手机是不是也没了……怎么看着一点也不着急?”
苏涣把目光移到江景轩身上,回答:“那要不我现在跪下求老板放我的手机一马?”
江景轩:“……”
江景轩耸了耸肩,没理他,继续说着:“其实我刚才就想说,哪有人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把我们所有人的东西都偷走,还能保证不被任何一个人发现?况且还有这个身份牌,这个也是游戏开始后才出现的吧。”
江景轩这么一说,苏涣才反应过来。
是了。
从他们排好队戴上眼罩开始,到出现在这个大院中,最多只用了五分钟的样子,并且从苏涣踏入这家密室逃脱到开始游戏之前,这家店只出现过一位工作人员,一个人,在五分钟内把所有人的东西都转移还不被发现,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苏涣又看向而那些还在争吵的九人团,显然他们还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一旁的“黑色风衣”不知什么时候转头看向了前方,他淡淡开口:“有人来了。”
只见正中间的屋舍内走出一个提着灯的中年男人,灯光照在他那黝黑的脸上,待他走近,苏涣才发现他的左眼尾部有一条很长的刀疤,从上方的眉尾处一直横贯到左耳耳垂旁边,这条可怖的刀疤像蜈蚣一样盘旋在男人的左脸,让看到的人忍不住心生胆颤。
男人的出现打断了九人团的争论,包括苏涣三人在内,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喃喃自语的开始点起人头来,几秒功夫,他又呵呵一笑:“大家都来了啊……来了好呀,好呀……等七天后吃杯喜酒再走吧……你们……”
不等男人说完,徐择直接扒开其他人上前攥住了他的衣领,厉声开口质问:“你也是这家店的工作人员吧,偷东西不怕我们报警吗!”
男人被徐择这一动作弄得向后踉跄了一步,但他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看着徐择古怪的笑了起来。
徐泽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他抬起手想要对男人动手,却被反应过来的其他人拉住了,气不过,徐泽只能啐了一口后愤愤骂道:“老不死的丑八怪,你笑什么笑?!”
此话一出,男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手中的油灯“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似是对徐择的话感到愤怒,又似是对自己毁容的事实感到悲伤,以至于男人的神情开始变得有些扭曲起来。突然一阵风袭来,油灯内的烛火“簌”的一下灭了,周围的环境顿时就黑了下来。
徐择一直被男人愤怒的盯着,他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自己刚才是有些口不择言,但话已经说了,为了面子他也只继续道:“装什么……”
“好了别说了。”之前抽到身份牌为“请轿人”的红发男开口打断:“大叔,我这朋友说话不过脑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无人应答,其他人也不敢开口说话,过了好久,响起一阵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原是男人转身准备回去了,他只留下一句:“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
“你们就睡在左边的房子里面吧,切记,子时一到,看到什么都不能发出声音。”
说完,男人不再理会众人,他径直走回房间,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却没有一个人先挪开脚步进入左侧的房间,直到“黑色风衣”率先离开原地,向男人说的那间房子走去。
苏涣想了想,拉着江景轩跟在他后面,回头看去,只见九人团都犹豫的还站在原地。
“我们为啥也要进来?”江景轩走进房间,因为光线的问题,他只能隐约看到房间内堆满了杂物,而面对着院内的一面墙上大开着窗户,冷风通过窗户进入到房间里,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靠,这房间怎么都是杂物?”
“少爷,玩个密室逃脱你还真想睡觉?是不是还得给你来杯热牛奶啊?”
苏涣边说边在房间踱步,发现这个房间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堆放的全都是做农活的农具,于是他转身走到“黑色风衣”旁边,自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后者就一直在通过窗户观察院中的情况,惹的苏涣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方才他们一直都在院里呆着,还有什么东西需要现在进入房间才能观察的吗?
苏涣也往窗外看去,但外面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他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在看什么呢?”
江景轩凑到苏涣身边,把后者往“黑色风衣”那边挤了挤,也探头向窗外看去。
苏涣忍不住开口:“别拱。”
江景轩开口:“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啊。”
“黑色风衣”自言自语:“不太对劲。”
江景轩不明所以。
“黑色风衣”垂眸看了一眼苏涣,然后直接解释道:“刚才在院子里面我观察过,院墙不算高,所以可以看到这户人家旁边还有其他房子,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似乎是个村庄,而这里的占地面积已经超过了密室逃脱店面总面积,但这家店面周围都是未开发的区域,可以说方圆至少三公里都只有这一家店面,所以凭空多出来的面积暂时无从谈起,这是其一。”
“刚才在院中我还能借着月光观察周围环境,但现在站在窗边,看外面却什么也看不到,除非我们是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四周没有任何光透进来,但这有一扇向外打开的窗户……”
“黑色风衣”顿了一下,把手伸了出去,似乎是在验证他刚才说的话,几秒后他又把手收回,然后看向了苏涣和江景轩,苏涣立马会意,他把手伸向窗外。
有风。
“所以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假设不成立。”
苏涣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违和感会这么重了!
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在房间里面,还能模糊的看清周围摆放的杂物,如果他们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周围的可见度一定为零,并且屋内并没有任何照明设备,所以他们唯一可见的光源一定是窗外的月亮。
所以基于这个理论,那他们看向窗外,也一定会看到刚刚和男人发生争执的徐择等人,即使天色昏暗看不真切,至少人体轮廓也能瞧见一二。
但刚才苏涣站在窗户旁边却什么都没看见,即使是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苏涣心中悄然升起。
外面突然传出几声短促的尖叫,这像是一把刀划开了寂寥的夜,接着便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苏涣三人所在的房屋门口,苏涣转头看去,竟是刚刚呆在外面的那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