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才与蠢才」 每日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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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任务「莫言朝询问早餐」。
走进缓缓打开的玻璃门里，意料之中的询问声并未传来，望向莫言朝的工位，没有人。
莫言朝呢？
走向他的工位，上面还保持着昨天的痕迹。
林椿夏看着手机上编辑的内容，无奈改成：
「莫言朝询问早餐」未完成。
任务npc缺失，已结束任务。
来到工位上，日常边吃早餐边开电脑。电脑响应完成后准备登录聊天软件。
结果手机刚点开聊天软件，消息如同洪水猛兽般跳了出来：
策划部：早上 8:59 许海：好诡异我艹！（共99+条）
公司群：早上 8:59 桃晓铃：老板啊！快点来！救命！（共99+条）
游戏二缺一：早上 8:59 菲怡石：这一定不是我们摸鱼的问题吧？对吧对吧？（共99条）
桃晓铃：早上 8:59 你终于看手机了！莫言朝出车祸了！速来！（共48条）
莫言朝出车祸了？！什么东西！车祸？！
时间紧迫，林椿夏只好打车赶到莫言朝所在的医院。
来到医院，一走进大厅便看到了下来接她的赵辞溪。对方也看到了她，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椿姐啊你可算来了，现在啥也说不清楚，你先看一下莫言朝现在的状态吧！”
赵辞溪语速很快，但能听出对方十分的生无可恋。
林椿夏也没问为什么，应了一声就跟着走进电梯。
走进电梯中，赵辞溪按下7楼的按钮又狂按关门键，表示楼层的数字跳动着。
“叮咚。”
7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踏出电梯门后来到走廊，林椿夏发现这里站着许多人，仔细辨认后发现全是公司的人。
公司把医院占领了？？？
跟着赵辞溪来到一间病房前，房门关着，而桃晓铃站在门口，低头在手机上疯狂打着字。
“桃晓让一下，椿姐来了。”
赵辞溪出声提醒全身心投入到手机里的桃晓铃。
“阿夏啊，进吧。”桃晓铃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让出了门，而后反应过来来人是谁。
“阿夏！哎哟你可算来了，你快进去看看莫言朝吧！疯了啊！我刚来时吓死我了！啊——！”
桃晓铃嚎叫着，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走廊上的人也全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即使表面看来镇定的赵辞溪，刚来到医院见到她时，林椿夏也察觉出她眉眼间未散的惊恐。而且这些人中大部分是策划部的人。
他们可是策划部啊！啥猎奇、重口的东西没看过？啥东西没写过？特别是桃晓铃。最开始时她最害怕这种情节与方案，结果跟着他们看的多了反而爱上，进而脱敏成功。
恐怖猎奇重口热爱者的桃晓铃啊！她都被吓哭了！
这个莫言朝究竟获得了何种魔力，才把全公司最重口的策划部吓成这样？
安抚了一下桃晓铃，让赵辞溪先照顾着。林椿夏深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推开门——
病房内站着近十个领导，全都一脸严肃。韩莹曲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江景塞坐在一旁的空病床上，脸色不太好。莫言朝的朋友——卢家伟，他正试着和莫言朝交流。
开门的声音在较为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明显，所有人都看向了已经关上门的林椿夏。
病床上的莫言朝眼神一亮，像是看到什么珍宝，挣扎着想从病床上下去，应该是被绑在床上，挣扎了半天又放弃了。
“林椿夏，林椿夏，林椿夏！林椿夏！”
莫言朝刚开口，除了江景塞之外的人都背过身捂住耳朵。而江景塞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纸笔，闭上眼睛听着莫言朝的话。
林椿夏：我不会被坑了吧？
莫言朝睁大眼睛，嘴唇嗫嚅了几下。林椿夏正疑惑时，对方陡然开口：
“初开门前午假寐，精灵声从空中现。戏中被困两昼夜，忽回床中正醒觉。”
莫言朝话刚说出口，林椿夏忽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黑暗的地方，对方的话语好似是从天边传来的，空灵的，回荡的。身边的环境充满恶意，无数道视线投射下来，却找不到视线的主人。
恶意压迫着她，气温开始下降……
“高开门中晚假寐，精灵声从暗中现。戏中被困五昼夜，忽回宿中正醒觉。”
那些扫视的视线带上了恶意，气温一下子坠到零下，恶意更盛。身体的疲惫感不知何时涌了上来，双腿发酸，背脊无力的弯下，手臂自然下垂去。林椿夏强撑着这越来越重的疲惫感，背脊慢慢挺起来，左手握着右关节，撑开眼皮望向恶意最明显、最浓郁的那一道视线。
视线的主人：……！
那道视线的主人变得惊喜起来，但恶意却陡然加重。林椿夏只觉眼前洇开一片腥红，脑子一阵空白。
就当她准备脑死亡时，那一道将她拉入现状的声音却如同天神一般传来——
“大飞外土早假寐，精灵声从外中传。戏中奔逃五万里，忽回机上正惊觉。”
空白与猩红烟消云散，疲惫感不知踪迹，恶意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替代，视线似乎也走了。
气温从冷变为了热，还一直有热风向林椿夏吹来，她能感受到热风中夹带了些许沙子。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只能通过感知去察觉。
她本能的向前走着，鞋子似是踩在沙子上。
倏的，她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终于感受到替代恶意的是什么感觉——戏谑。
那些从环境转换时似乎离去的视线，它们并未离开，只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林椿夏寻着那聊胜于无的感觉去寻找“一个人”。她的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身后——原先那位恶意极重的视线的主人。
估计是因为知道已经被发现，它不再隐藏它们，随之而来的是带着巨大压力的、戏谑的视线。
无数压力汇聚在她的身上 压迫着身体、器官、组织、细胞。它们在引导着让她跪下，让她屈服，让她受耻。
林椿夏并没有照做，而是违抗着这股压力。
尽管思考能力被剥夺，但还真是可惜，她的本能行为中恰好有这么一个思维方式——正是思考。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在现在这个情况可是制胜的关键。
此刻，她在等待，等待那个已被她加上神性光环的声音——
“结大欢喜午假寐，精灵声从梦中传，戏中饮食极甚少，呼回床中正惊觉。”
话语刚传来，那些压力陡然消失，林椿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往前踉跄了几步，但刚向前伸了身子，她便感觉到前方的气温一瞬间下降到人无法承受的地步，寒风袭来，疯狂刺激着她被血肉裹住的骨头。
她又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可后面气温已然变为能一秒就把人身体水分蒸干的温度。
冰火两重天。
在两种极端气温的中间，有一条很狭窄的正常通道。
林椿夏侧身，收腹，挺直腰背，勉强能躲避。
那些视线回来了。它们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重新带上恶意。
它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压迫她倒向“冰窟”，一派压迫她倒向“岩浆”。
看着像是它们两派直觉的斗争，其实是想把她的身体撕裂开。
就这样持续了半天，林椿夏感觉自己要被撕裂开时，恶意带来的压迫一下子消失了，冰火两重天也随之离开。
林椿夏一下子瘫坐在地，刚才的压迫完全抽干了她的力气。恶意不再压迫她的身体，而是压迫她的神经。
她开始耳鸣，眼前又洇开一片腥红，脑袋又是一阵空白……
莫言朝说完了，他大喘着气，眼中是不属于他的兴奋。
而林椿夏只是呆呆站在原地，眼中充满惊恐，脸色苍白。这是房中的人转回身时看到林椿夏的第一眼。
对方随后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林椿夏！”
这是林椿夏当时最后听到的声音，但听不清是谁喊的。
策划部（50人）
晚上9:23
莫言朝：上星期三？我真不记得！
莫言朝：我就晚上睡了一觉，然后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随后我就醒了！
莫言朝：早上精神不太好，和阿伟一起上班时没看红绿灯，然后我就被车撞了！一直到星期四才醒来，中间的事我一丝一毫都不知道！
桃晓铃：可是当时你真的好恐怖！
桃晓铃：都怪我来得太早了！你当时见到我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握着我的脚，攀着我的身体站起来，双眼无神，嘴里一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你每说一句我脑子就痛一下！
桃晓铃：要不是江姐及时拉开你，我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菲怡石：林椿姐都晕过去了！
桃晓铃：对啊！差点就死了啊！
桃晓铃：我的阿夏！
林椿夏：我没真死。
现在是六月十二日，星期日，9:23。
距离那次莫言朝“发疯”已过去11天。但这件事后劲太大了，以至于他这几天一直在回复同事们的问题。
林椿夏看着还在不断弹出消息的策划部群，退出聊天软件，把手机放在一旁，继续吃薯片看电影。
一男一女搂抱着站在天台上。
于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阿丰？”
韦丰江：“会的，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直至死亡。”
于黎：“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画面一转，女主抱着一张遗像站在雨中，面前是一块墓碑——“韦丰江之墓，于2031年5月16日安眠”。
于黎：“明明说好的，永远在一起，你怎能…先离开我……”
女主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
于黎：“哈哈，阿丰，我来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女主割开了手腕，鲜血喷涌而出，与雨水混合在一起。她抱着遗像坐在墓碑旁边，等待着死亡。
结尾曲响起，工作人员名单从下面滑动到上面。
林椿夏：……
谁给我推荐的？谁说好看的？
给我出来！
“叮咚！”在林椿夏想谁推荐她这部电影时，一声清脆空灵的声音响起，一块蓝色的数据板出现在面前：“恭喜你成为人才总城的第十万个人才！为了庆祝您的到来，将会给您十分钟的时间准备！”数据板的上方是一个蓝色小精灵，看起来是它在说话。
话音刚落，数据板的文字转变为倒计时。
9:59，9:58，9:57，9:56，9:55……
林椿夏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倒计时，表面看着毫无反应，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咀嚼的速度更快了，倒计时一分钟过去后，一大包薯片被吃完，包装袋被丢进垃圾桶里。
笑死，这种情况在他们策划部中，不会有人认为这是恶作剧的。毕竟策划部基本素养里有这么一条——“把每种类型的电影、电视剧、动漫、动画、小说、广播剧、文案都看至少十个。”
林椿夏拆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来到零食房，那一个个货架上还没有拆开的零食躺在那。
林椿夏：……
不要再诱惑我了！
……
0:59，0:58，0:57……
林椿夏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上各拿着五个大袋子，腿上绑着两个袋子，腰上绑了一圈长长的棒棒糖，手臂上也挂着三个大袋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旅游包。
她差不多把零食房一大半的零食都搬了出来。只可惜行李箱没办法拿着，不然她还能再拿一些。
她还背了个挎包，里面是一些药品和她的手机。
0:05，0:04，0:03，0:02，0:01，0:00！
“欢迎您！林椿夏女士！”
数据板上的倒计时结束，同时，一束光线从天花板上降下，将林椿夏包裹在其中。
“人才总城，您，永远的依靠。”
白光闪过，林椿夏睁眼，她站在一条繁华的街上。放眼望去，这座城市十分先进，高科技烂大街，高楼大厦上的广告不重样，一条街上，你看不到第二个一样的商店。
这就是人才总城？
还没等她再好好观察一下这座城市，身旁突然蹦出一个身体是个蓝色的球，长着细长的四肢，背后还有一对翅膀的小精灵。
对方刚睁开他那紫宝石一样的圆形眼睛，就被林椿夏“全副武装”的样子吓到了。
“我的妈呀！”
小精灵叫了一声，随后挥手，林椿夏身上的东西一下子消失，连个影都没留。
林椿夏：……你们什么，人才总城，还带没收别人的行李吗？
小精灵似是看出了她的内心，无奈的开口：“林女士，您不用带着这些东西在身上的，人才总城不会让你们刚来到这里就要流落街头。”
“你们好像也没说会给吃给住啊。”
“呃…这个……”小精灵挠着头。
但怎么想，确实是它们事先没说清楚才导致的。
“咳咳！那个，总之，感谢林女士的提议，我们会上报总部的！”小精灵不想多说什么，马上转移话题：“想必林女士一定有很多事情想要了解。但让您一直站在街上也不太好合适，我先带您去住处吧！”
没等林椿夏同意，小精灵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地图，左手拿着一个小喇叭：“嘀嘀！出发——林椿夏女士的住处！”
说完，小精灵就自顾自地向前飘着，还不忘回头提醒她：“林女士请跟上哦！”
林椿夏：“……”
一路上，小精灵一直有说有笑。
林椿夏刚才站的地方是人才总城的城中心，每当有新的人才来人才总城都是在城中心出现。
而她的住所在新人才街——的一家超市上方。
“虽然，但是。”林椿夏看着在超市楼上的住所欲言又止。
虽然新人才街与其他街都是一样的高科技，但如此的节约空间，属实显得有些老破小。
“林女士是有什么顾虑吗？”小精灵看着对方在那纯白的墙壁与金属楼梯来回打量，大概猜出了对方的顾虑。
“林女士应该是觉得这个住所有些‘老破小’吧。新人才的住所都是这样的，又或者说每个人才最开始的住所都是这样的。”
“嘶…每个人才的住所都在超市上面？”林椿夏发出了灵魂拷问。
小精灵：我记得她是人才不是蠢才吧？
“哈哈，林女士的思路真新奇。”
牛头不对马嘴。
“之所以您的住所在超市上方，是根据您的日常来安排的。其他人同理。”
小精灵简洁明了的解释清楚，林椿夏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啦，林女士，”小精灵忽然说话 语气变回之前的轻快：“我们先上去看看吧，趁现在时间还早，不满意的话您还可以换。”
“行。”
听到对方同意后，小精灵带着她走上金属楼梯，来到那扇由铝合金做成的门前。
还挺高级的。林椿夏感慨的想。
“接下来，林女士您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随后门上会凭空出现一个摄像头，它将会扫描您的脸部，录入信息库中，而门把手也会录入您整个手掌的样子。”
依照小精灵所说，她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顿时，整个门闪起蓝色的数据。刚眨了一下眼，门上就出现了一个猫眼…啊不，是摄像头，他在扫描林椿夏。同一时刻，她能感受到手掌下那些数据在波动着，跳动着。
“信息录入成功。”
一道机械电子女音响起。
“人才编号：﹟100000，姓名：林椿夏，性别：女士。已分配专属客服。住所解锁成功，欢迎您正式成为——人才。”
机械电子女音播报完毕，铝合金门闪起白色的光芒，光芒消退后，门上出现这么一行字：“﹟100000”，而这行字的下方是一块黄金门牌：“林椿夏之所”。
林椿夏：……如此之高级！
“叮咚！林女士的住所‘认主’成功啦！现在让我看看您的住所长什么样吧！”
小精灵在一旁欢快的蹦蹦跳跳，像是在催促她赶快去开门，但她的注意全部集中在“性别：女士”和“认主”这两个词上。
性别为什么是“女士”？“认主”又是什么？那别人先来“认主”，她岂不是没有地方住了？
“林女士，您先开门吧。问题再多也先坐下来吧。”
小精灵就像有读心术一样，精准确定林椿夏现在满脑子疑问。
林椿夏也听劝。毕竟她的住所离城中心着实不近，走到超市旁时，她的腿都已经发酸了。
门把手被按下，门缓缓打开。
进门处是鞋柜，上方还摆着一些装饰品。
嘶…这不是我买的那一个积木套装吗？人才总城那么有品位？
往里走，奶白色的沙发和茶几，镶嵌在墙上的电视，电视两旁是柜子，里面也是各种装饰品与手办……
林椿夏停下了，而小精灵还在往里飘，嘴里还不停喃喃：“这就是林女士的住所吗？好多白色的家具啊，林女士是喜欢纯白风吗？”
小精灵此话一出，林椿夏彻底沉默了。
这特么不就是我家吗！连桌上我还没来得及摆好的遥控器都还在原地！一丝一毫都没被动过！还以为多好心呢！
她在心里咆哮着。
小精灵飘到了沙发处，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林椿夏。
“林女士，您赶快过来歇会儿吧，别站着了。”
林椿夏：……我的身体很累，但我的心更累。
又重新坐上不久前还坐着的沙发，林椿夏揉了揉眉心，开口就问：“‘认主’是什么意思？如果别人先来‘认主’，那这岂不是就是他的了？还有性别为什么是‘女士’？人才那些我就不问了，就问一下我要干什么吧？”
小精灵：“一，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跑来未‘认主’的住所来认主。不一般情况下，有人敢来‘认主’，那么，此人会被判定为蠢才，立刻逐出人才总城。”
“二，人才总城里只有您们所说的男女，分别对应‘先生’与‘女士’。对我们来说，世上应只有‘先生’与‘女士’。像你们所说的双性，无性与沃尔玛购物袋，这些都是‘残次品’，不属于人才与蠢才中的任何一个。这些人，是不被人才总城认可的，也不会出现在人才总城。三。”
小精灵从善如流的回答完林椿夏前两个问题，却没马上回答她的最后一个问题，而是顿了一下。
“嗯——这一个的话，要回答就比较复杂了。就先简单说一些您的主要目标吧。”
小精灵在空中抓住一个东西，轻轻一提，一本小手册出现在它手中。
“我看看。”小精灵翻看着小册子的内容，“嗯——，我直接说原话吧。每天的上午十点都会在名为‘副本’的app里刷新出随机四个副本，有五个小时的选择时间，时间结束关闭副本通道。即app暂时停服，下一日的上午十点重新开服 ”
“休息日为周日。每周日会评估每位人才的通关与参与次数，通关少于40%的参与次数，包括40%，这些人才会被人才总城消除。哦，还有参与次数小于二的人才也会被消除，商务人才除外。”
听到“商务人才”这词，林椿夏的脑筋又是一跳。
“所以，你们人才总城有多少种人才？”林椿夏捏了捏眉心问。
“唉？原来您不知道啊？”小精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无语的林椿夏。
林椿夏：我挺想结合上下文的。但你没出上文也没给下文。
在这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中，小精灵败下阵来，给她解释了各种“才”：
“人才，指的是像您一样的人。蠢才，指的是没被人才总城看上的人。新人才，这个指的是和您一样刚来人才总城的人。人才，这一个是指的等级，来人才总城已有一段时间，或实力与新人才已有一定差距。老人才，已经长久居住在人才总城，或实力已较为强大。商务人才，与老人才差不多，但这类人才研发了属于自己的商业道路，开始创业的人才。”
小精灵一口气解释完，大口喘着气，从空中拿出一瓶水大口喝起来。
但…。林椿夏回想着刚刚小精灵大口喘气的样子，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和莫言朝有些相像？
对方已经缓了过来，它拍拍胸脯说：“好啦，这就是您的大概主要目标。剩下的…积分啊，商店啊，商品什么的，您先自己了解吧。”
小精灵最后的语速突然加快，说完便一转身，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林椿夏的脑海留下这么一句：“有什么事情的话，林女士直接喊客服即可。”
林椿夏：……我能换个客服吗？
林椿夏打开手机，里面的内容已经大变样。
聊天软件里只剩下她自己的聊天框，联系人也只剩下她自己的手机号。她原本的各种娱乐软件也全部消失，其中增加了一些软件：“伊来”、“副本”、“商店”、“背包”、“面板”。
据目前所看，“伊来”是个刷视频、购物于一体的软件，“副本”就是个选副本的地方，“商店”是购买道具之类的地方，“背包”能储存购买来的道具与查看积分数量。
“面板”是查看她的身体素质、san值、异能、血量。甚至还有称号？这玩意还有加成？不对，武器也有加成。
把称号和武器的各种加成全都浏览一遍，林椿夏陷入沉思。
这些加成大多以百分位为主，目前最高的加成是5%。
够抠门。
林椿夏叹了口气，也无心看电视，连手机都成这样子，那电视也无法幸免。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晚上十点半的闹钟一如既往的响起，但这次刚响没多久就被关掉。
林椿夏把手机放回口袋，去倒了一杯水，关上客厅的灯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面的药物都还在。
拿出最前面的安眠药，关上抽屉，倒出五颗安眠药，将口中的口香糖吐进垃圾桶里，混着口中残留的甜味，把安眠药吃下去。
拉上被子，关上灯，看了眼落地窗外那远处的喧嚣，缓缓闭上了眼睛——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人才与蠢才」
